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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想接近又被灼伤 第二天辩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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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辩论会场。
赵米珍看着重新倒饬一新的辩论会场,感到心里非常欣慰,对周明芊说:“怎么样,这个会场布置得还可以吧?”
周明芊白了他一眼说:“我可听陈鹏说啦,昨天你们那个情况太可怕了。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差一点儿就中毒了。”
赵米珍不在意地说:“这谁能想到,而且哪有这么严重,只是一点哑药罢了,喷了点喷雾就好了。”
周明芊说:“幸亏他没有起坏心,他要是起坏心了,你现在嗓子可能都没了呢。”这个时候听见陈鹏跑过来说:“珍姐你知道吗?我听说毕菲菲和洪有被开除了。”赵米珍惊讶地说:“什么?真的吗?”
陈鹏说:“真的,他们上一学期考试作弊。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考试录像被调出来了,发现洪有给毕菲菲传纸条写答案。我们学院作弊管理是最严格的,所以直接开除了。洪有今天在寝室里哭呢。”
周明芊拍掌说:“这可正好,我本来还担心他俩今天再对你下毒手呢,现在可不用愁了,恶有恶报。”
赵米珍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着远处布置会场的孙唯吴。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扑到他身上,吓了孙唯吴一跳,赶紧接住她。
辩论会后,赵米珍热情地邀请肖阳一起去吃饭,以感激他昨天为自己解围。肖阳笑着说道:“我就不去了,其实我今天本来是有计划的,临时改动的了,不方便再延后了。”赵米珍说:“那好吧,下次等你。”
肖阳笑了,不紧不慢地往外走,临走到门口,仿佛想到了什么,悄悄对赵米珍说:“我再给你说一句多余的话,毕菲菲就算了,洪有这个事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赵米珍迟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的。”
肖阳赞赏地看了一眼赵米珍,走了。
赵米珍把陈鹏拉倒一个角落里,问他:“那个洪有,到底怎么回事呀?”
陈鹏叹了一口气,说:“我虽然很讨厌他,但是他也是个可怜的人。我昨天一打听,他对毕菲菲挺真心的。之前为了送毕菲菲想要的名牌化妆品,每天早起贪黑做兼职,一个多月都是馒头就咸菜。作弊那个事也是毕菲菲答应和他约会他才鬼迷心窍答应的。他家里特别穷,考上B大是他们十里八乡都荣誉的事情,开学那天一堆亲戚来送他。现在他因为作弊开除了,又发现自己被毕菲菲欺骗,整个人都崩溃了。不过他也洗不白,昨天但凡他真的起了恶心,今天有事的就是你了。”
不知不觉中,孙唯吴悄悄走了过来,揽住赵米珍的肩膀,问:“说什么呢?”
赵米珍笑了,摸摸他的脸,说:“肖阳说有事改天再吃饭。”转头对陈鹏说:“这个肖阳条件挺不错的,你说芊芊会不会看上他?”
陈鹏罕见地没有说话。
赵米珍一看,哎呦,呆瓜要开窍。就看到陈鹏大步拉着正在帮忙收拾的周明芊就往外走,周明芊一脸不知为何。
赵米珍转头对孙唯吴说:“你看,这刺激不就来了?”
孙唯吴把她的碎发撩起来,说:“肖阳条件挺不错的,你会不会看上他?”
赵米珍说:“嗯,让我考虑考虑。”眼看着孙唯吴脸色要阴转大雨,连忙哄着说:“可惜我已经有了一个又小气又爱吃醋的男朋友,再好的野花我也看不上了。”
孙唯吴这才放松下来,抱着赵米珍说:“你是我的。”
赵米珍像拍大型犬一样拍了拍他,随口问道:“洪有退学的事是你举报的吗?”
孙唯吴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顿时狠了起来,像是被人戳了一刀的孤狼,抱着赵米珍的手越来越用力,说:“昨天你差一点。。。”
赵米珍心想果然是他,把他的脸抬起来,对他说:“他们两个人自己违规在先,我们正常举报实属情理之中,但是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好吗?”
孙唯吴不情不愿地说:“是不是那个肖阳又来说什么了?”
赵米珍说:“你怎么这么喜欢肖阳呀,天天提他。这些人为自己的行为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不希望你再做多余的事情。”
孙唯吴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凶狠却还没有褪去。
“我们临时起意回去,你真的不用和你父亲提前说一声吗?”
孙唯吴转头看向她,有些调皮地笑着说:“不用,我觉得他现在脾气好多了,应该没有什么的。”
赵米珍看着他,想到:他原来也只是一个小男孩呀。
谁曾想,刚靠近大门,就听到有女性呻吟的声音。赵米珍顿时惊住了,这个声音是。。。。
赵米珍转头看向孙唯吴,孙唯吴沉着脸把门推开。屋里两个人顿时有些惊慌,只见毕菲菲拼了命把自己往沙发后面藏,上半身只着内衣,下半身除了一双高跟鞋什么也没有。孙乃刚似乎没有料到孙唯吴突然回来,组织了半天语言,气势不大地说道:“你怎么总是这样,一点纪律性都没有。”然后又狠狠扇了毕菲菲一巴掌,说:“你这个婊子,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孙唯吴低头说:“不必了,我们很快就走。”说着拉着赵米珍就走,不管孙乃刚在后面骂着什么。
“干什么呢?”看着手里的微信消息,赵米珍叹了口气,回道:“在寝室发呆。”
周明芊不耐烦地说:“米珍,你都叹了一上午气了,快,帮我看看这衣服好看不?”
赵米珍扫了一眼,说:“大美人,所有衣服穿在你身上只有好看和非常好看一说。”看着周明芊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你跟陈鹏这是在一起了?”周明芊哼了一声:“毕菲菲一句话就能约吃饭的男人,我才不要直接在一起呢。不过我看他比较真诚,给了他一个追我的机会。话说过来,这孙唯吴可真热乎你呀,一上午发了多少消息了,稍微回晚一点就打电话问。”
赵米珍一听,又叹了一口气。自从那天后,孙唯吴好像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了,衣食住行样样只有想不到,没有他照顾不到的。但是他的情绪和自己关联太密切了,每次哪一句话说得不对或说得晚了,他都要不开心半天。更让赵米珍烦恼的是,孙唯吴现在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要查岗,好像少问一句自己就要消失了。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还觉得新鲜,有个人这么关心,但是越往后越觉得压力很大不舒服。赵米珍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那是他受伤的表现,过了这段就好了。
周明芊看她没有回应,又问道:“过两天过节放假三天你打算怎么过呀?和孙唯吴去哪里玩?”赵米珍斜睨了她一眼:“我是这么重色轻母的人吗?我要回家和太后共度佳节。”
周明芊说:“好好好,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陈鹏这个傻大个什么时候能想着主动多找找我我也就不愁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孙唯吴看着赵米珍问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说话。”
赵米珍说:“没什么。”
孙唯吴抓住赵米珍的手腕说:“你想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不要遮遮掩掩的。”
赵米珍说:“我在想过两天过节的事情,我想回家一趟看看我母上。”
孙唯吴松了一口气,热情地说说:“好呀,那我陪你一起去。你妈妈喜欢什么?我给她买一些。”
赵米珍看了孙唯吴一眼,小声说道:“我想自己回去。”
孙唯吴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有了,冷了下来说:“为什么不带上我?”
赵米珍轻轻地说:“我觉得我们还不到那个时候。”
孙唯吴突然之间好像爆发了,说:“永远都是不到那个时候,永远都是太快了。你为什么总是希望我们不能更进一步呢?为什么总是要把我们的距离拉得那么远?”
赵米珍说:“不是想把我们的距离拉远,而是我们目前的状态并不适合过于亲近的距离,我还是喜欢循序渐进。”
孙唯吴看着她,眼底好像水晶一般,说道:“我不喜欢循序渐进。我喜欢跟你更亲密一点,可是你呢?你总是在想着怎么把我推开。”
赵米珍说:“我不想把你推开,只是我觉得你最近的一些行为有些失控了,我们需要一个空间稍微冷静一下。这几天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孙唯吴说:“连我喜欢你也不行了吗”
赵米珍说:“你喜欢我,我很开心,但是你现在就像是过桥一样,你把我当作一个桥,从你的一个心情很糟的状态走到一个心情很好的状态。你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有这种情绪。你压抑着内心真实的感受,你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我身上来掩饰你自己别的情感的一些挫折,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
孙唯吴扬起了头,好看的眉头紧皱,淡淡地说:“是你叫我要做自己的,我做自己了你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