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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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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清退婚之后,在回府的一路上是轻松的,事总要一件一件的做,人也是一点一点死。
不料一到自家府门口就听见家里动静不小,隐隐约约传来父亲争吵的声音。竹清把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偷鸡摸狗的事都想了一遍,确保火气别引到他身上才悄无声息的到达战场。
“竹数!这是你气走的第几个师傅了?读书读书不好好读,你说你想习武我给你找武术教头,我请几个你就打跑几个。你想做什么?你想把你爹攒的这几十年好名声全都糟蹋喽!”竹溏愤怒道。
“我承认我确实不是读书的料,那那些被我打跑的武术教头…能被我打跑那说明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的手下败将怎么能教好我咧!”竹数狡辩到。
“你说的好听叫打不过你,你懂不懂尊师重道,再讲人家上有老下有小为什么要和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计较,你不虚心求教还胆大包天来一个打一个啊!”竹溏道。
“好啦好啦,讲那多有什么用,你不也没本事留得住那些老师吗,什么叫糟蹋了你攒下来的好名声,是我数儿天资聪颖,普通人还教不上我儿了,一回来就和我闹这出,你们都消停消停吧。”竹母拉偏架道。
“哎,你也是妇道人家。夫人,你…你怎么也惯着他。今日,今日我非得好好让他吃吃苦头!”竹溏道。
见势竹溏拿起手机里的家法就要向竹母身后的竹数招呼过去。突然竹清适时的咳嗽了几声。竹溏看见是长子回来之后,顿时松了口气。
“父亲母亲。”竹清向父母问安。
竹清向府上小斯了解之后,恍然大悟就是家里的老幺最不让人省心。但眼下之急是把弟弟救出来,然后一劳永逸让父母少操点心。
“父亲何故动这么大的怒气啊,数儿还小有的是锻炼的机会,我看要不送他去少林寺待上几年锻炼锻炼。”竹清打趣道。
竹溏顿了一下思考这未必不是可行的办法,但是他真的舍得吗。另一旁的竹母立刻反应过来,并坚决反对。
“数儿不过顽皮些,你们几个孩子大小就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数儿年纪小,在我身边呆的时间最短怎么说也是不能把他送去那磋磨人的地方的”竹母哭诉道。
竹溏看见夫人是真的伤心不免感同身受,也不是舍不得孩子,是舍不得自己夫人为这个顽皮孩子伤了心。连忙生气哄自家夫人去了。竹清见状赶忙招呼竹数到后院。
……
两兄弟来到后院敞开心扉了。
“哥,…………”竹数嘟囔道。
“把舌头捋直了和我讲话。”竹清头疼到。
“没…没事。就是我…我真的让父亲失望了吗。”竹数道。
“哦,你也知道你皮的让父亲为难喽?家里基业不指望你,我也觉得你不必承担太多,有普通小孩家一般懂事就不错了。你也没犯什么大事,日后做事之前想想家里人就行。”竹清语重心长道。
“…不懂…”竹数天真道。
感情…说了这么多…这小子一句也没听进去…早知道还是让你多读点书好了。(仔细听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小少爷,差不多该回去沐浴了。”一到温柔的声音传来。
竹数一改刚刚的愁容,转身跟着侍女走了。竹清见他这样,顿时心中坦然~小孩子情绪果然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是不经意的回眸看见一旁的侍女,心跳漏了一拍,心想“是南阳那时救下的女子。为什么和心里有种不言而喻的感觉”。最终竹清把他归结于对府上新成员的认识期,见多了就不怪了。
人生就一个字:“忙”。转头竹清便想廖管事要来出差错的账本。打算熬几个通宵查查。
按理说账本这种东西应该是常看常新,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个窟窿。竹清和廖管事加上几个核对账目的老仆人。竹家毕竟是做生意的,账本倒是少不了,有一个院子来保存,四周还放了不下10个大缸,以防走水。最终指向一个和账房先生培养的下一个接班人身上。这个“接班人”是竹母那一脉的远房亲戚,来府上也有三四年说是还何家恩情,就派去了账房办事,想是主家随时查账到不必会出多大的麻烦,没想到啊没想到麻烦这就来了。
竹清查到线索之后派廖管事打探此人。自己先去好好休息一下了。路过竹数院口,只听院内有些许打闹嬉笑的声音。
许是春风三月,天气还是干燥惨杂着冷风。身上少了热乎气。竹清听见里面的动静不经被吸引,目光先看向在那忙的不亦乐乎的傻弟弟,随后转向一旁笑颜如花的孟秧。她的情况竹清早已从廖管事那了解了个清楚,不过也是命苦的女子罢了。这世道对大多女子不公的事情太多,有一件算一件。在这小小的府内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波涛汹涌。
院内确实热闹,竹数忙着和侍从斗虫。眼看自己这的局势趋于下方,悄悄捡起一颗小石子朝着对面的小虫一弹,瞬间见那小虫一动不动。竹数的速度之快周旁的人还未曾注意到。但是院外的竹清发现了不对,但没来的急看仔细。
“赢了,赢了少爷赢了,太好了。”孟秧拉着一旁的侍女激动道。
这小丫头来这也有七天有余,对于府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不太了解,但对竹数有了英雄滤镜。在相处中也发觉他不像个无法无天的坏人。
阳光洒在院内照着孟秧更是动人了几分,竹清差点看呆,心想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怪不得当街能要价一千两。这个傻弟弟还真给,还好最后自己找人“以德服人”,找人教训了那些人一顿,让这帮恶人在孟州待不下去。
“咳咳,大少爷~”孙长安提醒道。
“嘶,你小子现在是想把你主子我吓死然后上位吗…”竹清被吓到道。
“哪有~这是大少爷你家,不做亏心事在自己家害怕啥,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喽~”孙长安打趣道。
竹清摆起了.一家之主.下一任.的架子严肃道,“你有何事禀报吗,没有就去查查那个叫何衡的人。”
“有一件,南阳小姐已经安全到乌州,说是去往她姑父赵家。”孙长安汇报到。
竹清得知南阳的行踪,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也跑不远吗,我以为多大本事嘞,不会一月不到就被撵回来吧。(一语成谶了.扎心)
被打扰到的竹清没了听墙角的心思,灰溜溜的真回去休息了。
……
“全压!”何衡怒气道。
“吆,何公子还没输够啊,上周不就全压挂彩了,这哪还有闲钱来着赌场。”刘七阴阳道。
“就是,就是。还没输够吗。”大众附和道。
现场气氛并没有因为何衡的挣扎而消散。赌场天天都是有人赢有人输,总有人想靠着一赌翻身,但大多数都落了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大,大,大”何衡嘴上叫嚣着。
随着翻开的点数“556”预示着他赌赢了。顿时场上给钱的给钱输钱的输钱。何衡一改刚才的愁容摆出收钱的架势。
“再来再来!”输钱的人不服气了,总想着下一把一定会赢,叫嚷着再来一局。何衡不干了,收了收钱袋子,拍拍袖子走了。
“哎,这才哪到哪,刚开始何大哥别扫兴接着来呀。”刘七讨好道,上了赌桌哪有那么轻易下来的。
何衡斜睨了刘七一眼,冷笑道:“我是有大事要办,明天这个时候我定不会缺席,你们啊倒是要多备着银子,等着我赢回来。”说完变头也不回的出了赌坊。
“就这吗放他走了,赢了我们那么多银子,就…就这么走啦?”
“没听他讲明天来吗,今天这点银子还没他上回输得多,还没赢回本怕他不来吗。”刘七训道。
身后一众人复合道,就等明天再赢回来。这边的何衡刚出赌坊走在小道上忽被人从身后打晕,意识模糊间晕头转向。
一段时间后何衡悠悠转醒,眼前一片漆黑,手脚都被捆住。他意识到大事不妙,思绪胡乱猜想着自己得罪的人没有一二少也有□□,内心忐忑到底是哪个人绑架他。
“谁,到底是谁!知道我是谁吗,光天化日就敢把我绑过来!快放开我!”何衡激动道。
“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你自个心里门清。今天要是不让你吃点苦头,到对不起这么多年你在这一方横行霸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男人嘲讽道。
何衡下意识恐慌到莫不是仇家上门,还是些许自称正义人士的人想要找自己的不痛快,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主动权在别人手里,眼下只能先委曲求全了。
“大侠饶命啊,我是良民。做的是好事啊,你去问问这那一条街不是我在保护,我和小弟们就是混口饭吃。您行行好放我走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侄女侄孙的。”何衡为自己开脱道。
“我当我动手前不打听的?你要是良民,你当街逼那良家妇女?你要是良民,就欺负摆摊的老弱病残,不给钱?你是良民?”男人气笑道,招呼手下的人对何衡拳打脚踢。
打了一段时间,刚开始何衡还连连求饶,发现男人真的是毫不留情,而且对方人还不少,何衡被蒙着面到底是寡不敌众,孤立无援了。开始转为破口大骂,把那骂人的气势上了一层高度,但越骂打的越狠,不骂还是打。坚持不了一会,何衡表示,已经被打服了。
沉默…沉默……
“老大,没动静了”
“没死吧”男人问
“没死,我们下手有轻有重的,您要求青一块紫一块那我们必定照做啊”
“行,把他身上刚赢得钱收刮下来,你们分了吧”男人道
“是是是,合作愉快。”
男人看事情做的差不多了,转身就走,临走前留下一句,从哪来扔回哪去,处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包的包的”底下人低眉顺眼道。
在地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何衡迷迷糊糊间又被人重重摔在地上,直到第二天被赌场的小厮发现送去医馆,发现被打的不死也半残要修养好久,但昏迷前钱是小厮垫付的,药钱都算不上。所以醒来之后医馆药童看他身上实在凑不出什么钱来,又把人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