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侠闯江湖》南宫斯

10、第十章 拜师学艺

　　一个月后，冷如烟的替身戏份、阳子逸的龙套戏份全部杀青，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的师兄弟二人又被介绍去了另一个剧组，开始了新的工作。我整日两点一线重复着昨天的故事，生活又开始变得枯燥无味了。
　　这日下班，我刚准备离开，李姐喊住我问道：“冷如烟和阳子逸以后怕是没时间来公司做兼职了吧？”
　　“我们公司近段时间没有宣传活动呀。”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们兄弟俩现在在微博上火得一塌糊涂，以后哪里还请得到。”
　　我听不懂李姐在说什么，傻傻的眼神莫名其妙地盯着她，她拉着我来到电脑前将我按在椅子上，说：“你上网搜轻功再世四个字。”
　　我按照李姐的指示在微博上搜索了“轻功再世”四个字，弹出来的页面全是冷如烟和阳子逸的短视频，显示最早日期的竟是宣传会上冷如烟徒手接娃的视屏，其他的全部都是剧组里偷拍发出来的，每一个短视屏的点击量都超百万。看了这些我觉得眼睛都不是自己的了，怎么短短一个多月他们就火遍了全网？
　　“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三个天天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姐，如果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真不知道。他们进剧组已经快半个月没回来了。”
　　“这机会呀还真是留给了有准备的人，冷如烟他们兄弟俩有实力又有颜值，不火都天理难容。”
　　看着网上的短视频，我心里既替他们高兴、又替他们担心，反正这种滋味很难讲，也许我已经真的把他们当自己的兄弟了吧。
　　走到家楼下，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我异常兴奋，这两兄弟终于回来了。
　　开门没见到师兄弟二人，我立马害怕起来，操起扫把轻手轻脚往客厅走去，心里却还在咒骂着：哪个龟孙子，还没到过年就偷盗，是穷疯了吗？来到客厅没见到人影，倒是听到洗手间有动静，我慢慢向洗手间靠去，只听见洗手间里水哗啦啦地流着，我又咒骂道：你这龟孙，偷盗就偷盗，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竟然还在我家上厕所，正好趁你不方便，爷爷我给你当头一棒。
　　不由分说，我拧开洗手间的门，操上家伙就冲了进去，看见一个人影，我便一扫把打了过去，只见那身影敏捷地向旁边闪躲，躲过了我的扫把。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一个反手将我摁倒在地。
　　我大叫道：“疼疼疼......”
　　那人将我扶起，说：“原来是向兄回来了。”
　　我回过头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冷如烟。
　　“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阳子逸呢？”
　　冷如烟捡起地上的扫把说：“近日无戏可拍，我与师弟便早早回来了，他在屋内休息。”
　　我甩了甩手臂说：“回来就好，你们还习惯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吗？”
　　我与冷如烟一起走出洗手间，他放下手中的扫把回答：“我与师弟一切安好，有劳向兄挂念。”
　　“你知道你们现在火了吗？”
　　冷如烟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说：“火，并无火啊。”
　　“哎呀，此火非彼火。我是说你和阳子逸成名人了。”
　　“名人？乃是上次向兄所说的大明星？”
　　“也差不多了吧，你和阳子逸的飞天短视频现在火得很，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想要包装你们。”
　　“包装？这是为何？”
　　我叹了一口气：“哎——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你们赚大钱的机会来了，可要好好把握，可惜我不会武功啊，不然我也发达了。”
　　“向兄果真想习武？”
　　我垂头丧气地点点头说：“如果我真会功夫，刚才就不会被你轻易制服了。”
　　“既然如此，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如烟拿出江湖中人的气概说道：“向兄帮了我和师弟甚多，教授武功这等小事，我定会全力以赴。”
　　“太好了。”我学着电视剧里的大侠单膝跪下，双手作揖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冷如烟立马将我扶了起来：“向兄不必客气，你我年纪相仿，我何来本事当你的师父，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吧。”
　　兄弟相称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的，毕竟在这个600多岁的老人面前我可是占足了便宜，可我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怎么好意思呢。”
　　“向兄不必拘泥，如果师父他老人家还在，定会愿意收向兄如此仗义之人为徒。今日我便做主，替师父收下你这个徒弟，以后我和子逸就是你的师哥了。”
　　我立马巡视了一圈茶几，看到一瓶饮料，打开递给冷如烟：“多谢师兄收了我。”我又对着苍天拜了一拜：“多谢师父收了我，日后我定会跟着师兄他们努力习武，不给师门丢脸。”
　　“既然你如此有心，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冷如烟到底就是冷如烟，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一手操起扫把在我腿间啪啪打了两下说：“双腿打开，双手握拳，马步扎稳，重心靠后向下沉。”
　　我按照他的要求尽量让自己扎稳马步，没想到他将扫把穿过我的两个手臂，紧紧与后背靠在一起，我顿时感觉到上半身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腰直挺挺的怪难受。
　　“你继续扎着，我去叫子逸起床。”
　　没两分钟，阳子逸走了过来，见我扎着马步，他好奇地问：“向兄，你为何在扎马步？”
　　“从今往后向前就是你我的师弟了。”
　　“师弟？这是为何？”
　　“冷师兄已经让我师从贵门了，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师兄，我就是你们的小师弟了。阳师兄，我现在正扎着马步，恕我不能给你行礼。”
　　“向兄，哦，不，师弟无须多礼，既然师兄点头了，你好好练功便是，我与师兄还未吃饭，我们先行下楼，师弟可有想吃的？”也不知阳子逸是不是故意的，一口一个师弟叫得特别顺口。
　　“你们去吃吧，我吃过才回来的。”
　　冷如烟和阳子逸换好鞋准备出门，我连忙喊道：“冷师兄，我这还要扎多久？”
　　阳子逸满脸笑意地说：“至少两个时辰。”
　　听了阳子逸的两个时辰，我差点晕倒在地，我怎么可能坚持那么久。
　　“师弟初来习武，一个时辰足矣。”说完冷如烟和阳子逸便出门了。
　　我心里的那个痛啊，没人知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可能坚持两个小时不动弹，这才几分钟我就快不行了。我小跑到门口，听到师兄他们渐渐离去的脚步声，我松了一口气，垂下双手，扫把啪地掉在了地上，我急忙捡起扫把，生怕师兄他们听到声音又折返回来。我懒悠悠地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这才叫舒服嘛。
　　刷到师兄他们的视频，我突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屁股像被什么扎了一样，心里特难受，说好了要做师兄那样的男人，现在又偷懒刷手机，我还是个言而有信的好男儿吗？我瘪着嘴，拿起扫把挽在两臂之间，继续扎起了马步。我强忍着身体的上的痛楚，希望时间走得快些、再快些.......
　　师兄二人吃完饭回来，见我还扎着马步，阳师兄连连夸赞我：“师弟底子不错，坚持了这么久。”
　　冷师兄冲我笑了笑，看来他也认可我了。
　　大冬天，我额头的汗不断往外渗，两腿早就打哆嗦了，我感觉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差眼前一黑晕过去了。还好冷师兄眼疾手快，右手在我腰间轻轻往上一顶，我感觉被他给托了起来，师兄帮我卸下了扫把，别说脚，手都感觉不是我的了。
　　站稳脚跟，我曲着腿颤颤巍巍走去房间，拿了几件衣服，对冷师兄说：“冷师兄，从今以后我跟阳师兄睡一屋，你睡大房间。”
　　冷师兄拒绝：“这可是师弟你的房子，我不可做主人。”
　　“长兄如父，你就应当睡大房间。”我眼神笃定地说。
　　我又向阳师兄招招手：“师兄，你扶我回屋吧，我想好好躺会儿，我这脚不听使唤。”
　　阳师兄扶着我夸赞道：“师弟，你颇有孔融让梨的精神。”
　　在阳师兄的搀扶下，我两腿打着哆嗦回了次卧。
　　冷师兄和阳师兄不出工时会在家天天变着法子练我：晨练时给我绑上沙袋练长跑，在家时让我头顶一碗水扎马步，睡觉前除了爬五圈32层的楼梯，还要倒立一小时，这样强度的训练着实让我吃不消，结束完晚上的训练，我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沙发上不愿挪动一步。
　　“师弟，来，喝杯水。”阳子逸现在可是骑在我头上了，动不动就师弟、师弟喊个不停。
　　我用颤颤巍巍的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杯说了声：“谢谢阳师兄”。
　　“师弟若想早日学有所成，还需加强练习。”
　　我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我有气无力地说：“阳师兄，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底子差，应该循序渐进。”
　　“若师父还在，你定是不符他老人家要求的。”
　　“师父有那么严格吗？”
　　“你可不知，冷师兄每日五更起床练功，才有今日成就。”
　　“现在也是吗？”
　　阳师兄点点头。
　　看来冷师兄的功夫是他日复一日的努力换来的，我又盯着阳师兄问：“那阳师兄你呢，也是五更起床习武吗？”
　　阳师兄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我，我从明日起便会与师兄一同起床习武。”
　　我取笑道：“原来你也会偷懒。”
　　阳师兄故作严肃道：“有你这么说师兄的吗？”
　　我憋着笑，连连点头说：“我定会向师兄二人好好学习，早日习得一身好武艺。”
　　阳子逸故作老练地拍了拍我的大腿，欲言又止地回了房。我一人躺在沙发上享受此刻的安逸。
　　第二天，为了应正阳师兄的话，我特意早早起床，没想到刚走出房门，冷师兄和阳师兄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喂，你们等等我。”
　　阳师兄说：“没想到，师弟今日也起得如此之早。”
　　“今天周末不上班，我想跟着师兄你们多练会儿剑。你们等等我，我这就去
　　换衣服。”
　　换好衣服，下了楼，天空黑漆漆一片，阵阵凉风吹得人直发抖，路边橘黄色
　　的灯光倒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我们小跑来到公园，除了我们的脚步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好似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惊醒沉睡中的小鸟。占领了平时老大爷们练太极剑的地方，冷师兄和阳师兄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而我则在一旁扎着马步，痴痴地看着他们，不知自己何时才能习得那般武艺。
　　约莫半小时后，冷师兄和阳师兄停了下来，冷师兄将我叫了过去，说：“今日我便教你师父传授给我们的剑术。”
　　我特想拍手叫好，但还是压制着内心的兴奋问道：“我该从何学起？”
　　“方才我与师弟舞剑时你看得认真，不知记住多少，那些招式是基本功，你就从此开始练起。”
　　虽然我不是什么武学奇才，但记性这块还是蛮自信的，再加上我对武侠的痴迷及渴望，刚才师兄们练的招式我七七八八能耍上一些。
　　“我试试，还望师兄指点。”
　　冷师兄将手里的剑递给我，拿着他那货真价实的古董，我还真有些害怕，怕给他使坏了。
　　阳师兄站到我面前，剑指前方，中气十足地说：“跟着我学。”
　　我兴奋地拿着剑跟在阳师兄身后两米远，或许这个距离不会伤到他，学着他的样子，我挥舞着手中的剑，一招一式我都感觉自我良好。
　　其中有一招是旋转转身向前平刺，结果我一个不小心转错了方向，眼看着就要刺在阳师兄身上了，我却收不住自己的手脚。此时，冷师兄几个健步踏了过来，握住我持剑的手轻轻一拨，剑便转了方向，他一个瞪脚我们两人同时停下。这感觉像极了电视剧里男主角温柔地握着女主角学剑的样子，我深情地看着冷师兄俊俏的侧脸，虽然我们是两个大男人，但似乎一点都不违和，反倒是我挺享受的，至少有他在，我很有安全感。
　　阳师兄跑过来说道：“你日后练剑离我二十尺远，师兄的剑可锋利着。”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小心为上。”
　　“子逸，向师弟只是下盘不稳，日后多多练习便是，你当初也是如此。”
　　“师兄教训的是。”
　　冷师兄拿过阳师兄手里的剑对我说：“你跟着我练，子逸去扎马步。”
　　就这样，我便开始了自己的练剑生涯，或许有一天，我也能成为金庸笔下那样的大侠——一身正气仗剑走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