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风景都看透》七色花开

6、第六章 四季阵法

　　少阳君正在挑选着将几匹看起来精壮一些的妖狼尸首放入储物戒指中。“这是做什么？这些妖狼并无什么价值。”楚言不解。
　　“以防万一吧，虽说以你我的修为能辟谷一段时日了，可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之地，这些妖狼肉还是不错的。”少阳君未雨绸缪。
　　楚言也收了两匹妖狼尸首，随后跟着少阳君向外走去。她可没有什么游历的经验，眼下有个经验丰富的，还是抱紧大腿比较好。
　　眼下正是深秋季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吱吱响。
　　他们现在是在一个小山谷中，在山谷中，眼尖的楚言发现了好几株难得的药草，都被她珍重的收了。走出山谷，外面是绵延起伏的小山脉，再往远处视线被山脉所挡，看不见景象。
　　打算御剑飞上附近一座较高山头看看情况的二人发现竟然无法御剑，而其他的功法武技施展起来却没有什么问题。“看来此地禁止飞行。”少阳君一脸凝重，这说明他们有可能还是处在一个未知的阵法中。
　　二人只好徒步上山。
　　夕阳西下，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
　　少阳君在山头下面不远处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招呼楚言过去。
　　“这有个山洞，我们先到山洞里去。天快黑了，此处情况你我不明，还是谨慎一些好。今晚就在此处过夜，待天明再走。”少阳君熟练地在山洞入口处布好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楚言见状又加了一个幻阵和一个小的攻击阵法进去。少阳君赞叹一句：“不错。到是我忘记了，以后这些活就交给你了。”
　　“行。”楚言也不矫情。
　　雪越下越大，楚言坐在洞口看着无声落下的雪花出神，少阳君陪坐一旁，想起了某人小时候堆了一个雪人后兴高采烈的模样，不由得面色柔软起来。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萧燚先开始修炼起来，不久，楚言也进入了修炼状态，不管在哪里修行都不能落下。
　　第二天清晨，外面处处鸟语花香，别说银装素裹了，连一滴雪水也寻不着。
　　“这……”楚言指着外面说不出话来，少阳君也是一副做梦了的表情。二人相视一眼，撤了阵法走出来，迎面而来的是满满的春天气息，地面上刚刚长成的小草是那么的柔嫩，各种野花随着清风摇摆。
　　楚言想到她之前采的灵药，慌忙查看，。“还好还好，灵药还在。”楚言拍了拍胸口，实在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二人谨慎起见，决定在这里多呆两天，摸清楚状况再行动。
　　中午时分，太阳拼命炙烤大地，小草的叶子都晒得软软地耷拉下来，远处树林中蝉声一片，分明一副盛夏光景。
　　楚言热得不想动，就索性呆在山洞里修炼。少阳君交代一声便出去查看了。
　　站在山头背对山谷往下看，是一片小树林，其间各种不知名的杂草遍布，一副人迹罕至的景象。往更远处看，有一层云雾环绕，看不清楚。四周看看，景象大致相同。
　　少阳君回到山洞，若有所思。楚言感应到少阳君归来，结束修炼，询问道：“少阳君，四周情况如何？”少阳君将看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二人都沉默起来。
　　下午，气温明显下降，一副蓝天白云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树叶开始飘落，小草开始变黄，秋天缓缓拉开序幕。到了夕阳西下时，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从第一天的不可思议到第二天的沉默以对，两天两夜后，楚言终于后知后觉：“是四季阵法。”楚家向来以阵法见长，她曾经在家族一部奇人异闻录中见到过对四季阵法的讲解。
　　少阳君以目光询问，楚言接着说道：“四季阵法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日时辰对应四季变换，循环往复。此阵法乃是一位不知名的阵法大师为了慰藉卧病在床的女儿而创，并无任何攻击防御功能。且因过于耗损天地灵气，被阵法界列为邪阵，鲜少有人研究。只需要找到位于阵中心的阵眼，加以破坏，阵法自解。”
　　“也就是说，你我二人处于四季阵法中，外加目前所知的一个禁止御剑飞行阵法。”少阳君分析道。
　　“对。我们先去找阵眼吧，四季阵法需要很大的灵气支持，范围很大，阵眼在正中心。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处于阵法何处？”楚言说。
　　“往灵气浓郁之地走，想来阵眼处灵气最为浓郁。”少阳君做了决定。楚言也颇为赞同。
　　一路上，二人遇山开路，遇水造船，颇费了一番功夫。幸运的是再未碰到任何厉害妖兽，一些小型妖兽随手就能解决了。当然，一路上二人少不了拉拉扯扯，互帮互助，无形间拉近了不少距离。
　　望着眼前那浓郁到极致几乎要化为水的灵气，少阳君说：“阵眼应该就在此地了。”楚言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么浓郁的灵气，在此修炼简直事半功倍啊。”楚言感叹。不过二人急于离开，并未打算在此修炼。
　　楚言一个攻击符箓出手，本以为一击即溃的阵眼没有丝毫变化。楚言不信邪，四季阵法的阵眼明明最是脆弱，禁不起任何攻击，她甩手又是一个攻击符箓，可阵眼还是毫发未损。
　　少阳君阻止了楚言的再次攻击，他发现阵眼处有一个不起眼的阵石，示意楚言看：“楚楚，你的攻击都被那块阵石挡下了。”说完，少阳君走上前去欲捡起阵石，却遇到一股阻力，试了几次都无法下手。
　　楚言诧异了一下：“我来试一试。”说完她一伸手，毫无阻碍的拿起了那块阵石。
　　阵石一入手，一阵白光从阵石上飞起，瞬间没入楚言眉心。
　　楚言大惊，可瞬间脑海里就被大量涌入的信息填满，脑海里像要炸开了一般。她不得不立刻盘坐，运起周身灵气一边抵御一边炼化信息。
　　少阳君见此情景，明白楚言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机缘，于是在一旁盘坐下来，一边给楚言护法一边借助四周浓郁的灵气进行修炼。
　　七天后，楚言终于炼化了小半信息，压下暴乱的脑海。她长呼一口气，睁开双眼。少阳君也在同时停下修炼，询问道：“如何？”
　　楚言感叹了一下，道：“多谢少阳君为我护法。阵石内是创立四季阵法那位大师的传承，原来后人所知的四季阵法只是冰山一角，没想到四季阵法延伸下去竟然还涉及了空间和时间大道。”说完，楚言手一挥，四季阵法的阵眼不攻自破。
　　“看来你收获不少。”少阳君挺欣慰：“除了阵法传承可提到了此处是何地方？”
　　“有，此处是那位阵法大师传承之地。虽然我获得了传承，但是要是无法通过接下来的阵法考验，传承自会消失，等待合适时机重新出世寻找有缘人。而我们，也将会化为飞灰随风而散。少阳君，看来你我二人要准备同生共死了。”楚言情绪不高，实在是接下来的考验对现在的她来说太难太难。
　　她一个连时间或空间法门还不知道往哪开的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精通其一。前面几处考验或是考验武力或是考验阵法综合应用，还可以努力一下，可最后一个必须精通时间或空间之一，楚言想哭，最近千年，也没有听说哪位大师精通了时间或空间的，最多就是刚刚摸到门道。比如楚家那位老祖宗，就可以制作低阶传送符，最多也只能传送百里远而已。
　　少阳君安慰道：“别怕，我陪着你就是了。你专心研究阵法，炼化传承，其他的交给我。”
　　楚言平复心情，眼中露出坚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