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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梦境实录 这次是在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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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象布的意料,明春竟是个女先生。
小学里现在只有四个孩子,但校舍却不小。象布本就是干尘卫修补的,看得出这里是慢慢被扩大的。也就是说,曾经这里可能有过数十个来个孩子一起上课。
数十个来个呀...要么当初这里人口兴旺,要么教学的好,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呢。
“明春先生,幸会,一切托您照顾了。”
“象布?”
“恩?”
“这里是小学,是孩子们除了禀受天命,受教于父母,在生命的开始最重要的地方。所以,鉴于您之前发生的事,希望最好不要给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要的材料都在后院,你先做着,有问题再找我。”
“竟把犯过事的人放在这里,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里宰大人。”
“明春啊,他已经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了,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
“这里是学子道德成长的初始地,我不希望有任何违规的人出现。”
明春打心眼里瞧不起象布
里宰没办法了,只好答应,如果象布有什么不轨举动就立即押送别的地方。明春听了这话才稍微宽了宽心。
涟极国的冬夜很凉爽,虽然不像夏天一样在外面睡觉,窗户什么的都还是打开的。象布看到明春先生正在缝补衣服,像是今天上课的孩子的
“其实她也不是个很冷酷的人嘛”
连打了几个哈欠,他终于忍不住,昏昏欲睡...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不过象布一点都不累,相反,竟觉不到身体的负担。象布很熟悉这样的感觉,这让他倍感舒适。
院子里散落丝丝晨雾,还没有人起床。今天真是早啊,附近都好像没什么声音,连鸟都影子。
他走出院子,突然发现前面的景象完全变了!
原先的田埂,变成一层层的台阶;那些种植埂旁的树木变成或红或黄的花朵。原本平坦的远处的田园,变成耸峻的山脉。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小学的院子不见了,往下竟也是一望无际的台阶,弯曲延伸到云层里,他正站在台阶的中央。
“哦,难道我又回宫了?”
“你是谁?”
象布一转头,景象又变了。
这次是在水池边,穿着精致宝蓝色丝绸衣服的女孩子,赤luo的双足浸泡在水里。
“你是谁?”
女孩子又问了一遍。
“我是...”象布突然觉得自己被抽空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呵呵,你不晓得自己是谁吗?”
象布好像真的不记得了。
“那你又是谁呀?”
女孩子楞了下,“我...我是廉麟。”
“哦。廉麟姑娘你好。”
象布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不能算是美艳。皮肤有种不一般的透白,鼻尖高高的,嘴巴上面有着玫瑰般的光芒,眼睛透澈出淡紫色,修长的身体很匀称。而她的头发---竟然是金灿灿的!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呀,象布心理暗暗叫道。
“这里好久没人过来了。”
“哦,这样子的...那你的家人呢?”
“家人?...”女孩子四周张望了下。
“就是平时跟你待在一起的人呀。”
“哦,祯卫和莲澄她们吗?在上面。”
象布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哪里看得到人影。台阶变成错落有致的庭院风光式,小块的岩石点缀其中,葱绿的乔木繁茂的生长在缝隙里面,四周蔓延着柔软的草,还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小碎花。
“你好像很不开心呢。”
象布望着她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也会有什么烦恼吗?
“这个...恩,我...我还没找到他。”
“他?谁呀,很重要吗?”
女孩子想了好一会儿,“很重要,我一直在这里等他。可是,他这么多年了都没来过。”
象布听她这么一说,扑哧一下笑了。
“他没来找你,你就不会去找他呀?”
女孩子一脸疑惑。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板呢。既然是很重要的人,就该自己找。要不,等到何年何月他才过来呢?而且他又不一定知道你在这里等的人就是他呀!”
女孩子的脸上亮堂起来,额头竟然发出让象布醍醐灌顶般圣洁的光芒。
象布突然觉得很敬畏她,不由得底下头半俯着身子。
“真是谢谢你了,希望还能再见面。”
女孩子凝视着他,又继续说了一些话,象布听的不是很清楚,便凑了过去...
“啪!”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定睛一看,妈呀呀,竟然是明春先生!
明春的脸涨得通红,扔下句“不要脸”跑出去了。
可是象布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明春为什么会脸红,为什么骂人,还有就是,自己为什么会脸疼。
阿卓到达邻村里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里面的人正在吃饭,看到阿卓也叫他一起坐下来。
当收成还不错的时候,相邻村子的人会把农作物相互交换,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阿卓这次带来一些新鲜的果子,是里宰为孩子们专门订的。冬日的国家虽然也可以生长植物,但营养美味的东西却少了很多。
阿卓注意到院子里有有个陌生人,但他只是望了望,没多嘴。倒是其中一人忍不住先说起来。
“是王宫的人。”
“咦?”
“被贬下界的,说是偷看女官们洗澡了。”
“哈哈哈...”大家开心的笑起来。在目前这种状态下,能开心的笑一笑也是好的。
“今天早上小学里的先生被摸了,就那小子,想不到吧?”
“明春先生?吓,她阿爹也真放心把人放在这里。”
“她可是申百万的女儿。”
大伙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农民的乐趣总是在不经意中被发掘。
“阿卓你阿爹还在城里做事啊?最近形势又不好了,你还是让他回来吧。”
阿卓也想让父亲回来,可自从半年前的那次交谈,父亲的态度像是铁了心似地。
等大家饭吃完了,那人还呆坐在院子里。阿卓拿了一个馒头塞到他的手中。
“廉麟......”
阿卓像被施了咒样,定住了。
“廉麟...她说,她叫廉麟!”
象布一把抓过阿卓,“昨天晚上,她说,她是廉麟,金色的头发,雪白的皮肤...那是,麒麟啊!”
“啊哈!!!”
象布疯了样的跳起来,“麒麟托梦给我了,那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阿卓想得到心中肯定的答案。
“她一定是要来找我的!那我就是---王!”
里屋的人听到吵闹声都跑了出来。
“哈哈,我是王!我是麒麟选中的王~~~!!”
象布说完跑了出去。
“这小子一定疯掉了。”有人说到。
“是啊,一定疯掉了。”阿卓也这么认为。
“今天你去那里了?可曾看到她?”
阿卓笑着摇摇头。
“似乎有些麻烦。”
“恩?”
“新来的人,对先生不是很友好,早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已经没事了。”
他拍拍单志的肩膀,扛起锄头又下地去了。
如果任由庄家自由生长,或许可以结出果实,但这样饿死的人会增加很多。只祈求尧帝的庇佑还是远远不够啊。
阿卓对上代廉王没有印象,当然,他从来没幻想过什么。对他而言,种好庄家,让土地丰收,阿公和阿爹身体健康安享晚年,才是最美好的生活。
日子在平淡又不平凡中,慢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