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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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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毫不遮掩地盯着白单宥看,搞得白单宥耳根有些发红,只是宋安现在的模样真的不敢恭维,和猪头就差两个猪耳朵。
“你要不要喝水?”被人这么盯着,白单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唯独宋安,让他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双棕黄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那种明明在看着你却感觉并不在看着你的感觉令他非常的郁闷。
宋安慢腾腾地向他伸出手,白单宥没有反应过来,额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水。”宋安嘴里蹦出一个字,然后看向床头那粉红色的热水壶。
兄弟三人办好手续之后回来看到白单宥坐在床边,宋安自己拿着水杯,嘴里含着吸管一点一点吸水喝。
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的场景。
在医院门口,白单宥帮着三兄弟把宋安扶进宋昭书的车里面,宋安一个人躺在后座把地方给占满了,本想让宋昭顺坐白单宥的车,但是他不知道发了什么别扭,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坐白单宥的车。
最后宋昭仁坐了白单宥的车一块回宋先生居酒屋。
回到家之后,宋安再三表示自己可以走,不用人照顾,三兄弟外加一个白单宥根本就不听宋安叭叭,强行给他料理了,把这个麻烦精四弟洗香香之后扔到床上,各种嘱咐后他们才出了宋安的房间。
白单宥自己心里有数,待在楼下没有上去跟着叭叭。
这家店他之前来过一次,当时人多嘈杂,后来又有人来闹事,没时间观察。现在夜深人静,只有白单宥一个人在一楼,闲着没事就四处观察这居酒屋的格局。
中间的开放式厨房非常大,四个人在里面活动也不受影响,暖黄色的灯,国风和日系风混搭的装饰,宽敞的吧台,摆放讲究的座位。即使这里只有白单宥一个人,也觉得温馨,有一种和最亲近的人一块在山间小屋里品酒看夕阳的舒适安逸。
这种安逸的感觉有居酒屋装潢的因素,也有它的主人们的因素。人为万物灵长,人住一个地方住久了,那个地方也会有主人的味道。
三兄弟收拾完宋安已经快要破晓,到楼下居酒屋的时候发现白单宥还没走,宋昭书面露歉意:“白先生,你一晚上没有休息,要不去客房休息一会再回去,疲劳驾驶不安全。”
四个人都一整晚没有睡,脸上都没有看出疲劳,三兄弟照顾店里的生意经常值夜班,一夜不睡是常态,白单宥御阳司的工作都是晚上开工,也都熬夜惯了。
不过,有时候累不累只需要一个理由,现在白单宥就觉得自己非常的累,需要在这休息一下。
然后,白单宥就点头了。宋昭书注意到他的衣服脏了,找了一套最宽松的干净衣服给白单宥:“白先生,衣服可能有点小,但你应该穿得下,先将就一下吧,房间里就有浴室,待会我把洗漱用品给你拿过去。”
白单宥点头道谢:“谢谢。”
宋昭书摆摆手:“客气,昭仁你带白先生去客房,老三你跟我去厨房。”说完带着老三进了厨房。
客房在三楼,白单宥到三楼之后发现三楼的装修也很用心,客房也经常有人打扫,房间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居酒屋经常有朋友来借宿吗,房间经常打扫。”白单宥把衣服放床上,随口问道。
宋昭仁轻笑:“我们很少有朋友来,老六经常不睡自己的房间来这睡,所以经常打扫,后来就习惯了,另外一间客房打扫的没那么勤快。”
听他这么一说,白单宥也注意到一些地方贴着半张卡通贴纸,非常像小孩的手笔。
“那我在这间合适吗?”
宋昭仁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老六不在家,你放心休息。”说完就走了。
打开手机,果然,十几通未接来电,老爸老妈一共就打了十通,另外的公司几个合伙人的谴责电话,微信上的消息也都是那几个人组队谴责他放人鸽子。
给爸妈发微信报平安之后就把手机丢床上,自己也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脑袋里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无端出现的怨气又无端消失,鬼针一会指针混乱一会毫无反应,顿时间里出现的强烈邪祟气息,以及根本没有任何气息的血红色旋涡,还有宋安每一次都非常“巧合”的出现在办公楼附近。
太多的疑惑,直觉告诉他,线索就在宋安身上。
这时,有人敲门,开门之后看到是宋昭仁,他拿洗漱用品给白单宥:“都是新的,放心用,对了,还有这个。”另一只手里挂着一套西装,还是名牌,一套三千多,“这套衣服是老四买给我开店时候穿的衣服,可惜他尺码报错了,太大我穿不了,给你吧。在我这也只能放柜子里,还怕皱了。”
白单宥表示他穿老大给的这一身就行了。宋昭仁一脸“你确定?”地看着他,心想“大哥的衣服你这一米九的身高穿了也是挤,五分裤都会给你穿成三分裤。”
一把将西装塞到白单宥的手上:“你这身衣服当睡衣还成,出门就不行了。你的衣服也脏了,你拿给我帮你洗了,下次你有空再来拿就成。”
一遍遍看手里的西装,是正品,对比大小,正好合适。再看看自己的衣服,的确有点脏,染血了,应该是跟宋安接触的时候弄上去的。
洗好澡,换上衣服躺在床上,脑袋放空,不一会就睡着了。空气里的薰衣草香让白单宥睡了一个好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轻轻几声敲门声吧白单宥叫醒。白单宥打开们,门外站着是一个女孩子,好像是他们六兄弟里面唯一的女孩,白单宥刚睡醒,说话还有些卡嗓子:“你好。”
宋舞记得白单宥,上一次崔叔那时候他也在,这一次也是他帮了哥哥的忙:“你好,谢谢你出手帮哥哥。”
本想说不用谢,但白单宥看到女孩的神色好像并不是为了来道谢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宋舞脸上写满纠结,左顾右看,一只手揪着另一只手,低着头说:“那个,请你以后不要再管这种事情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陷入了沉默。许久,白单宥问道:“你要我不要管你哥哥的死活?”
“不是!”宋舞一听,立即反驳,然后又别过脑袋,说,“四哥他有办法的,你不用管他的事情。总之,请你以后不要再插手哥哥的事情了。”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说这一番话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白单宥弯下腰问:“你难道知道攻击你哥哥的那些人是谁?你哥哥他招惹了什么人,才被人下黑手?”
宋舞摇头:“我不知道,总之,哥哥的事情他会自己处理好,你不要再去管了。”说完之后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快速的把门关上。两人的房间都在三楼,白单宥到她的门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停留了很久,白单宥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
墙上挂着那套西装,白单宥拿下来换上,大小刚刚好,看看时间,下午两点,他这一觉从六点睡到下午两点,足足睡了八小时。
下到一楼居酒屋,三兄弟和宋舞在喝粥,宋昭书召他过去一块吃,白单宥发现宋舞的眼神在故意躲着他,而旁边的老三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待见他,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过他,不知道这不待见是从何而来。
白单宥拒绝了宋昭书的邀请,说自己有事需要回去处理,脏衣服他回找时间来拿回去。
车开在路上,有人打电话过来,把手机连上车载电脑接通:“什么事?”
“老大,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查到了,你都不知道,这家伙的经历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只用一晚上就把宋安的底细给查出来,白单宥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就那家餐厅吧,老地方。”
挂断电话之后白单宥掉头去找对方。
而居酒屋里,白单宥走了之后,宋舞咕嘟咕嘟把自己的粥喝掉,放下碗筷奔上楼找宋安。
这回不用敲门,宋舞直接进去,宋安早就醒了,坐在床上,正等着宋舞回来:“怎么样,他什么反映?”
宋舞一五一十把自己跟白单宥的对话过程告诉他,宋安越听脸越难看,宋舞看他这表情,也跟着担心起来:“哥,他是那些人吗,我们要怎么办。”
“如果是那些人你哥我还能有办法,就怕不是那群人。”宋安总结老五的话,知道了个大概,道门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那群混混真的就只是混混,白单宥是道门的人。
在巷子里的时候,宋安灵力耗尽,被那些混混偷袭得手,一边护住要害一边尝试唤灵,召个小鬼那群混混吓唬走,小鬼都快叫过来了,察觉到在办公楼一样的道门灵力波动,宋安只能放弃唤灵,继续挨打。
白单宥过来抓住他的手的时候,宋安认出了他手上戴的鬼表。道门核心人员才有资格佩戴的御阳鬼表,宋安才下意识地推开他。当年的围剿,御阳司可是出了汗马功劳。
宋安已经能猜到,即使御阳司还没有怀疑他,但白单宥已经开始怀疑,以后要躲这个人远一点,至少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的时候离这个人远一点。
宋舞很担心,万一是老爸以前招惹的人,那他们好不容易的好生活又要被搅乱了:“哥哥,那你要怎么办?”
漂亮妹妹苦着一张脸,两手抓着被子,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各种设想画面。
宋安摸摸妹妹的头:“没事,天大的事情哥顶着,以后你见到他就当做没看到,实在太惹眼你就躲着,被跟他有太多接触。”
四个哥摸她的头的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让她安心,以前大哥二哥不在的时候,她每次害怕,四哥都这样摸她的头,说万事有哥顶着,并且每一次都说到做到。
“四哥,困了,我可不可以在你这睡一下。”宋舞把脸埋在被子里撒娇。
宋安没有回答,把自己往边上挪挪,用实际行动来回答,妹妹啪嗒啪嗒两下把鞋子蹬掉,钻进被子里,只露了个脑袋出来。
一只手按在妹妹的头上轻轻揉,不一会,宋舞就睡着了。
以前揍过太多人,记不清谁是谁,但那几个混混就只是普通的混混,揍人也不会挑致命部位,七八个人围殴他十几分钟也就揍了个骨裂。宋安六岁开始练武,骨头不知道有多硬,这点伤,他躺个三四天就能自由活动。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道门那边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
白单宥到约定地点之后找到手下陈参,陈参一个黑口罩把自己的脸盖住,穿着一身嘻哈,脖子上一只小猪刺青。见到白单宥之后急忙站起来:“老大。”
“坐。”白单宥示意陈参坐下,“调查出什么?”
陈参知道老大不喜欢客套,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白单宥:“宋安一家六兄弟,排行老四,父母双亡,祖籍在g市,据说已经跟亲戚断绝关系。父亲结过两次婚,老大老二老三是大老婆生的,老四到老六是二老婆所生。他父亲年轻的时候还算有一番作为,后来染上赌瘾,欠了很多债。二老婆病死的第二天他也出车祸死了,留下一屁股的债给六个孩子。”
“宋安七岁开始打工,照顾弟妹和一个不成器的哥哥,大哥二哥当时在外留学,不知道家里的变故,回来之后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里面还有好多,老大你自己看。”
如陈参所说,查到的资料还有很多,宋安带着弟妹哥哥东躲西藏躲避债主,经常在校外打架。然后学校里面就开始流传他的各种黑色传闻,被退过两次学。
还了大部分债务之后开了那家居酒屋。
看完之后白单宥问:“他们哪来的钱还债?”
陈参挠挠头:“就知道老大你要问这个,上面没有写,因为我查到的消息也不是很准确,所以没往上写。一些道上的人透露,宋安的那笔钱是从地下来的,而且,据说他在道上的地位也不低,再查下去我怕惹祸上身。”
“地下吗?”白单宥心想,御阳司在道门是三天门之一,根系扩散的非常深远,可一旦涉及到地下的事情就得万分小心,资料上没有查到宋安跟四门有没有关系,却牵扯到地下势力,事情没有按照他想的方向走,但是结果却更让他感到棘手。
收好调查资料,白单宥对陈参说:“你不用再查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当做没有发生过,你先回去。”
陈参松了一口气,还好老大还有点人性,再查下去他怕自己也给搭进去:“我巴不得不查,地下的那些疯子我一个都不想招惹。老大你最好也别再调查了。”
他对陈参点头:“我心里有数。”
躺在床上的第五天,宋安就想出门活动筋骨,但宋昭书禁止他出门。之前一个星期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都不觉得闷,现在宋安只想到门口呼吸外面的空气。
直到第七天,宋昭书确定老四好大半之后才肯放宋安出去。
白单宥在第三天的时候来过一次,拿走了他的衣服,走的时候问了几句宋安的情况,宋昭仁告诉他老四的脸已经消肿,还有一点痕迹过几天就能消退。
惊人的恢复能力,宋安当时半边脸都被打肿,正常人应该半个多月才能好,这才没几天宋安就已经消肿。
对此宋昭仁只说老四从小就经常受伤,家里经常备有快速消肿的药。
得到大哥的赦令,宋安乐呵呵地出门溜达,手里捏着一把小折扇在附近的店铺各种逛,每经过一家店都跟里面的老板打声招呼。
这条街的老板都认识宋安,也都热情的回应他。
手里抓着一根烤肠,正要往下一家店溜达,迎面碰上一个胡子邋遢的大叔,花衬衫的扣子随便扣几颗,人字拖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大叔看向宋安:“没被打死?”
把手里的半根烤肠递给大叔:“命硬,还没死。”
大叔也不嫌弃,接过烤肠一口吃掉,咽下去再吧唧吧唧嘴:“啧啧,没味儿。”随手朝旁边一丢,正好丢进店家门外摆放的垃圾桶里:“走,叔带你吃麻辣烫。”
走了两条街,进一条巷子,拐角处有一家硬皮麻辣烫,巷子里照不进阳光,门口的灯忽明忽暗,柜台上那两个穿西装的收银小哥见到他们两走进来也一直冷着脸。
店里的装修是按照高级餐厅的规格来,琳琅的菜品摆在货架上,荤素各有百来种,巨大的冷柜里漂着冷气。
宋安拿了一些肉和几块豆乳,溜达的时候已经吃过不少零食,来这里也就随便吃点。
大叔则是装了满满一盆,看到宋安盆子里连盆底还没铺满,嘴上啧啧几声自己,抢过他的盆,往里面又塞几大勺肉之后一块去结账。
付好钱之后,大叔甩着手上的号牌,拉宋安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面装有白炽灯,跟外面的压抑气氛对比鲜明,墙纸图案也偏青色调,在里面吃东西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这家店不只是卖麻辣烫的,还是道上的消息集散地。
关门坐下,大叔呼撸两下脸,说:“说吧,怎么会这么狼狈?那几个杂毛这几天在道上炫耀把你揍了个半身不遂。”
“还真能吹牛,你应该不会信吧,枫叔?”宋安轻笑地问,“只是被踢了两脚,他们也真会夸大。”
枫叔在宋安六岁的时候遇见他,之后开始教他功夫,随着宋安的记忆慢慢恢复,以前会的功夫也一点一点捡回来,没几年这师徒关系就颠倒过来,变成宋安教枫叔。
枫叔的手指关节在木制的桌子上咚咚咚地敲击:“小子,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验证那几个小混混传的消息的真伪。你退的干净,不代表道上的人不想踩你上位。”
包间有人敲门,服务员把两人的菜端上来,然后又麻溜地出去。
等门关上,枫叔自己做了决定:“这样,我派人封了那几个人的嘴,你这几天就多出来活动活动,打消那些挑战者的念头。”
这些天放假,待在家里也是闲着,经脉受损还没有全部恢复,到处活动松松骨头也挺好,这么想着,宋安也就答应下来:“听枫叔的。”
胡子邋遢的枫叔鼻子哼了一声:“哼,你要是能听我的母猪都会上树。”
之后两人就是互相挤对着吃完这顿麻辣烫。
从包厢里出来,宋安就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店里的人比他们来的时候多了很多。应该都是听到了风声过来探底的。
宋安已经早好几年不混道上,跟这些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挑事他们也不会挑事。
泰然自若地走出麻辣烫店,在路口跟枫叔道别之后宋安去了一趟糕点铺,提了两大袋糕点回家。回到家之后宋昭书一看到他手上拎着两个大袋子,脸就黑了一半,在人前就教育起来。
“才放你出去多久,你就搞事。”
“你才好多久,还敢提那么多东西,骨头刚碎过,你想再碎一次?”
……
一边教训还不忘抢过宋安手里的袋子,抢过来之后又继续嘚啵嘚。
“我看你是想继续待在家里禁足。”
宋安笑眯眯地听着,大哥说累了他还特别贴心地给大哥倒茶润喉,然后继续听大哥教训,还时不时地附和“对,大哥说的是。”“嗯,我会反省的。”“嗯嗯嗯,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啦半天,宋昭书嗓子都冒烟了,宋安依旧是一副乖宝宝认真接受批评的模样,他瞬间就没辙了,老四的脸皮打小就厚,说什么都是油盐不进,认真承认错误,下次照样犯。
没力气再絮叨老四,宋昭书摆摆手让他该干嘛干嘛。
宋安乐呵呵地从大哥抢过去的袋子里顺了一盒糕点回了房间。
拿出手机看才知道宏相雪给他打了两次电话,进麻辣烫店的时候宋安把手机调了静音,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没有听到。
电话回拨过去,响三声之后接通了“宋先生。”
“宏总,抱歉,之前没注意您的电话,您有事情?”
“那就明天吧,地点您来定。”
“那就麻烦您了,嗯,再见。”
挂电话之后,背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哥。”
宋安回头看,宋舞扒在门外往他房间里瞧:“哥,宏总是谁?”
过去把门来开,让宋舞进来,宋安说:“是风华娱乐公司的老板,明天去他公司签合同?”
风华娱乐,签合同,两个关键词在宋舞脑子里打转:“哥,你又卖版权了?”
“嗯,我把冬藏卖给她,明天去正式签合同。”
女孩扭捏地问:“哥,我能不能跟你一块去,我也想去看看风华娱乐里面长什么样子。我爱豆就签在风华,要是能遇上就好了。”
想到明天是周日,宋安麻溜地答应了,反正明天有专车来接,带上宋舞还能免掉大哥的唠叨。
受伤期间,宋昭书对他用电脑的时间都下了限制令,所以这段时间宋安也没有写新书的大纲,明天要签约,之前说好要提供他构思人物形象的材料。宋安就把《冬藏》的大纲,人设部分做了个整理打印出来,装订到文件夹里,看起来正式一点。
第二天,宋舞老早就起来收拾自己,穿上宋昭书从日本带回来的那套小礼服,被宋昭顺吐槽成要去参加舞会之后又给换回了平常穿的衣服,只是把自己的发型收拾得更加精致一点。
本来还想上点妆什么的,奈何宋家一家人一旦上妆就像杂志封面模特,宋舞也放弃了。
等看到宋安的出行装束之后,宋舞庆幸她没有搞那么多装修,四哥就一身便服加运动鞋,黑白灰搭配的明明白白,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起床之后洗了澡。
走近之后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没错,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