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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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不经意抬头，同她视线相撞。
查文琳忙不迭跑过去。
“林生？这么巧？”
对面坐王胜男，查文琳注意到她，顿时脸一垮“怎么是你？”
“是我。”王胜男挑目看她。
查文琳睇她似麻木不仁，她非不识趣，眼下却不想两人独处。
眼珠子一转，查文琳活力充满，“看到你真好，我正准备找你，林生。”
“什么事？”
“你过来一下。”她招手，示意他贴近。
王胜男脸色难看，“什么话不能敞开说？”
查文琳也不恼，睇林风为难，干脆自己凑过去，趴在他耳边“林生，你确定要在这里讲那些？”
林风表情无甚变化，跟着起身。
王胜男不免结舌。
查文琳回头挑衅瞪她一眼，目光得意。
王胜男握紧拳头，牙都快咬碎。
角落里，查文琳将林风放开。
林风睇她开口“有什么事就说吧。”
“坐！”查文琳指着旁边空位。
林风坐下，查文琳支手担下巴上，一动不动看着他。
林风似不自在“干嘛这么看着我？”
查文琳不慌不忙，像是小女生吃醋，更像是找茬，“林生，你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话里带几丝委屈。
林风心生压力，无奈回避话题“讲重点”
“重点就是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约会？”
“想太多。”
“可我眼睛告诉我，林生，你看起来眉飞色舞，色若桃花，正是走桃花运征兆。”
林风语塞，忘了这小囡还会替人相面。
察觉到他心虚，查文琳却不再逗她，转而正色，“其实我的确有事找你帮忙。”头埋下，她刻意压低声“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晚我老是听到有人在屋子里走动，我怀疑是大D他们夜间作弄，所以想请问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夜间变耳聋？”
“你确定是他们？”
“不然呢？”查文琳挑眉。
“好吧，等我回去画张符，你回去放在枕下，夜间酣眠应该不在话下。”
“林生，你真好。”她飞快贴近，啄他面颊。
啵。
引来无数人侧目。
查文瑾仿佛看好戏，托腮遥望，心里暗竖大拇指。
“好了，林生，我不打扰你约会，你的警花还在等你。”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查文琳步态潇洒。
等到林风坐回原处，王胜男看着他，想问他们说了什么，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喝的茶多少也变了味。
“阿风，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她犹豫。
“什么？”
“算了，我们喝茶。”她忽而莞尔一笑，事后才觉自己不够潇洒。一时间，竟有些羡慕那个恣意妄为的妹妹仔。
林风守信，回去立马画了一道符。符不难画，难得是得让大D几人安分守己，多少有些不人道，鬼也有人身自由。
想到这，林风改画一道无声符，下笔之时，一气呵成，朱砂宛若游龙，蜿蜒成形。
林风在符上又加一道屏障，任他们吵翻天，也能确保查文琳不受影响。
晚点，林风约她出来，煤气灯下，查文琳眉目如画，之前对镜特意描了几个钟头地妆，看起来效果不错。
林风移开目光，看到不远处一对情侣缠绵拥吻，喉咙不由一紧。
电影里，很多跟爱情有关的故事喜欢在这里取景，年轻人紧跟潮流，在都爹利街谈情的男女不计其数。
许是心理作祟，又恐气氛烘托，眼前的小囡容颜绝色，当的起红颜祸水的比拟。
“我仿佛看到他眼睛里的星星，当然，我自己的眼睛里也全是心心……”张国荣的歌特别完美的诠释了此刻的情形。
林风把符递给她，她捧着贴在胸口，喜形于色“太好了，今晚能睡个好觉。”
“阿琳……”
嗯？
“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居然有事请我帮忙？”查文琳装腔拿调，故意看他反应。
林风傲娇，故意卖关子。
先等不及的反而是她“说吧，林生，你不是藏着掖着的人。”其实她心里挺开心，证明他没把她当外人。
“我收留了一个女鬼，我答应帮她找个地方落脚，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收留它？”
“不是吧，真当我鬼怪收容所，两个已经够我烦了，再来一个，我不知道是不是会打起来。”她皱眉，兀自嘟囔。
林风为难。
她斜视他挑眉，眼底的笑意逐渐荡漾开。
林风恍惚，她却笑道“我开玩笑，林生，既然如此，你叫她出来见个面吧。”
林风低头。蓦地，林风衬衫笔袋里悄悄钻出一只纸人脑袋。
大D嗅到同类气息，在玉牌里也开始探脑袋。
一枚护身符，一个纸人，相隔对望。
“你好。”纸人先打招呼，类似手臂的手挥了挥。
“什么鬼？”
“死……鬼。”女鬼小声回答。
“谁问你这个了？”大D小情绪爆发，自从收留了苏苏，他便时常觉得抹不开面。
他并不擅长跟女人打交道，如今再来一个，岂不是阴盛阳衰，对他地位极是不利。
“我不同意。”大D倔强道。
“你没资格不同意。”
“阿琳～你看我这地儿也太挤了，你要是再塞一个进来，我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要不你搬出来，给两位姐姐腾点位置。”
大D突然收声。
原本自己便没有发言权利，此时看清自己处境，大D懂识时务，“其实这里面地方还挺大的，三个人正好。”
“太好了！”苏苏开心。
多一个姐妹多一个伴。
大D暗暗吃瘪，不忘给林风记上一笔，谁让他痴情，舍不得怪查文琳。
得到大家同意，被林风施过法的纸人倏地一下钻进玉牌内，紧接着化作一女子。
大D见了，怔愣片刻，原以为是歪瓜裂枣，想不到条顺盘靓，穿旗袍，气质清新脱俗。
奇怪，他生前怎么没遇到这么多靓女？
“林生，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查文琳蓦地抬眼看身前人。
“什么事？”他眼神太过深刻，她不由得深陷其中，糯糯道“快升学考，你可不可以为我加油？”
林风一愣，看小囡低下头，鬼使神差伸出手，轻轻放她天灵盖上。
“加油。”
查文琳晃神，以前师傅就喜欢摸她天灵盖，她总是不厌其烦把他手拿掉，并提醒他“天灵盖摸多了会影响智商。”
查文琳怔怔看他收回手，像只被抚顺毛的小兽，恨不能回舔他手心。
“只是如此？”
林风思忖，口头承诺“你用功读书，若遇到困难就来找我。”
查文琳喜不自禁“真的？”
林风颔首。
期末考试，查文琳英文成绩突飞猛进，综合成绩不俗。顺利通过升学考试。
暑假伊始，查文琳收拾好东西，乘船去东坪找林风。
阿莲搬离东坪，去港岛和林俊同住，林风一人在岛上，偶尔也会觉得寂寞。
阳光普照，林风打扫完院子，看着角落里五彩斑斓的石头以及各式各样的贝壳，不由得想起查文琳。
查文琳甫一靠近，林风背对他，身着裤衩，背心，脚上圾拖鞋，一个人随意随性。
背心生汗，查文琳打量他刚运动完，猫腰，脚步放缓。
被地上的影子出卖，林风突然回头。
被发现了。查文琳下意识捂住脸，刚要逃，林风一把抓住她。
“是你？”
查文琳脚步踉跄，林风极力遏制激动，扣住她的手，有些用力，“你怎么来了？”
查文琳放弃掩面，睇他，表情玩味，“我说挂住你你信吗？”
林风耳根一软，慢慢松开手，“你家里人知道……”
“又来？说了我不是小孩子。”查文琳懊恼道，情不自禁贴近他，腆着张脸。
日头正毒，她一路走来，已出了一身的汗。
冷不丁，林风突然嗅到一股甜香。
一支红艳露凝香，古人诚不欺我。
雄性的构造使得林风很难忽视此刻异性身上的这股诱人香甜，他难得悸动，却又有点禁忌的意思。
难受。
恍惚中，查文琳凑近，仔细看他表情“林生？”
他收敛心神，只用眼角余光看她“干什么？”
“你有无挂住我？”
“……”
“不说话我就当是有啦。”
她快活地跑进屋，熟稔的放下自己的东西，背影身披日光，像个小太阳。
屋里热的像个蒸笼，刚呆一会儿，查文琳就汗如雨下。
林风怕她中暑，取案上茶碗，倒满茶。
摊开双掌放桌上，查文琳撇脑袋看向一旁，“林生，屋里好热，我、想、吃、冰、淇、淋。”话音里透着股懒洋洋。
林风递茶水放她手边，明明触手可及，她却铁了心视而不见“我想吃冰淇淋～”
林风无奈，裤衩里掏出几蚊放桌上。
“拿去。”
查文琳懒得不想动，小狗一样目光，眼巴巴望着他。
林风居然懂她意思，转身，往门外走。
某人一见，立马跟在他身后。
“你跟着来干什么？”
“你去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林风的心好似被人左右。
一路上，某人跟在他身后，时常为了躲避日光，躲在他阴影里。林风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个作用？
突生逗弄心思。
查文琳不满他突然停下脚，抬头，扶住撞疼的脑袋“怎么突然停下来？”
目的地近在咫尺，王大贵在店外树荫下乘凉，见到熟人打招呼“老四！”
两人走过去，王大贵惊喜道“咦？这不是阿琳？你咋又来了？”
“会不会说话，谁规定了不能来？”看铺看半晌，王师奶依旧热情，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就是不会说话才问问嘛！”
王师奶飞给王大贵一个白眼。
查文琳看到门口有冰柜，走过去，左看右看，还没想好吃什么，林风站一边瞥她“想吃的话随便拿。”
查文琳一愣，随即笑弯眼“嗯，我不客气。”
付完钱，某人撕开包装，幸福地舔着冰棍。
林风走过去“好吃吗？”
查文琳把冰棍递给他“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风瞬间不好意思，她手举半天，索性又往前送送。冰凉的感觉一触到唇，林风立马张开嘴。
凉气由喉入肺，再经过五脏，舒服的他汗毛都立了起来。
“大贵。”王师奶悄悄捣了捣王大贵胳膊。
“干什么？”
“你说老四这么多年不娶老婆，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
“八婆，老四绝对没问题。”
“你说什么！”王师奶怒目一瞪，某人刚还信誓旦旦，此刻只能作低伏小“老婆仔，咱们不管别人。”
“哼！”
……
瞧见两人亲昵的不似一般人，王大贵少说不能污了兄弟名誉，得意洋洋朝自家老婆道“我看老四只是口味独特了些。”
“是啊！我瞧着也像，你说老四都一大把年纪了，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否则等他开窍，黄土都快埋他脖颈，还有，妹妹仔年纪这么小，你说她家里人能同意？”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
“王大贵，你皮痒了是不是！”
“是你说的妹妹仔年纪还小，那不就是说人家家里肯定不同意嘛！”
“我只是奇怪，老四咋还有这么个爱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怪不得现在那么多金鱼佬猥亵幼童？”
“哎，你说话小心点，老四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只是个人爱好不一样嘛！有什么奇怪！青春靓丽的妹妹仔，谁不喜欢？”
“我知道，就是怪难为情的……”
“八婆，头发长，见识短。电视机都讲大学教授跟自己女学生情投意合，公开恋爱。现在时代不同，人们都追求自由恋爱，不受拘束。懂不懂？”
“……”
岛上呆半日，查文琳是闲不住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撩骚，害得林风不是被自己口水呛到，就是一脸惊愕状。
譬如此刻，她正坐在院子里水井旁，把双脚搁在桶里，享受井水的沁凉。
看到林风路过，查文琳掬捧水往他身上一泼，不偏不倚，撒他两腿之间。
天知道，她真不是故意。
查文琳手捂住脸，似不好意思看他。冷不丁，整个人被提起来。
四目相看，林风怒气突然消失，整张脸只剩下隐忍。
手一捞，查文琳仰面躺在他怀里，明晃晃日光，刺得她眼睛半眯。
那人抱着她快速走向屋内，查文琳连声喊“鞋……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