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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正派大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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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一人是单身,只不过在苏倾薛定谔的性别之下,徐柠和顾元贞的狗粮都没少吃,九日过,嵩山少林近在眼前。
佛门古刹本就是清净之地,悠扬旷古的钟声自山上传出,慈悲引人低首,苏倾上前一步敲响寺门后将一道拜帖交给守在门后的小沙弥,小沙弥红着脸嘴中念着佛号转身匆匆走进寺内,很快引着一位老僧走了出来,老僧眉须皆白身穿打满补丁的白僧衣,面上低眉含笑尽显慈悲之意。
“竟是神医和剑神结伴而来,贫僧法号广叶正是寺中住持,有缘得见三位,贵客迎门小寺蓬荜生辉,快快请进”,广叶先是快速的将顾元贞三人打量了一遍随后便欠身伸手相邀。
“广叶大师,叨扰了”,苏倾拉着徐柠拱了拱手顾元贞点头示意随后三人前后走进寺门。
“度吾啊,三位不知度吾他就在四日前已经圆寂往生而去了”
迎客厅中,广叶得知顾元贞一行人的来意叹了口气将这惊人的消息道出口来,随后便闭目默念佛经。
“怎么会是这样?,莫非是度吾大师他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所以被凶手暗害而死”,徐柠闻声惊呼站起双手握拳面上尽是痛苦,霎时间她只感到被着一双无形之手拖入海底,苏倾来到徐柠身前柔声安慰着,顾元贞同样也是有些惊讶,实在是度吾死的有一些太过于巧合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无需自责,度吾并非是由他人所害而是自尽身亡”,广叶再一次口出惊人。
“为何要自尽?”,顾元贞闻声相询。
“其中缘由,老衲实是不便告知”
“可这件事可能会与徐妹妹一家被人残忍暗害有关,还请广叶大师通融一番”,苏倾抬头看向广叶,徐柠更是流泪跪在了古刹间。
广叶叹了口气走到徐柠身前将其扶起,“既是如此,我也只得知无不言了”。
“此事还要从度吾入寺时说起,十八年前度吾他在寺门前跪了七天七夜得此方丈将其收入寺中,从此便在后山苦修等到我做了住持后才得知了些许内幕,度吾身受心魔所扰犯下大错欲要以佛镇魔才一心拜入寺中”
“心魔?”,苏倾升起疑虑,感觉广叶像是在给小孩子讲故事。
顾元贞听到这个熟悉的词汇倒是奇怪的很,话说应当只有修仙到了一定境界才会有心魔阻道,难不成这个度吾还是个同行不成。
“心魔既是心中魔念,世有佛即有魔,魔是杀念是私欲,度吾正是受尽魔念所累自伐灭魔解脱而去”
万物相对而为一,有若道生阴阳,佛魔亦是同体,魔是强大无所累的,众生畏之不已所以以条条锁链加之自身将魔念锁在心中,但锁是由人所造那便钥匙也在人的手中,而一旦魔念脱身再将其束缚难上加难了。
“度吾大师的法号也是得此而来的吧”
度吾正是度我若是己身难度又如何才得以度众生呢?,顾元贞倒是有一些想见一见这一位度吾大师了,只不过人已去魔不在,有些可惜了。
“阿弥陀佛,正是如此”,广叶道了声佛号。
“那大师可知度吾大师他入寺前犯下何等大错?”
面对苏倾的询问,广叶摇了摇头,徐柠茫然的坐在原处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向着广叶请求道,“大师,可否容忍我见一见度吾大师的遗躯”。
“随我来吧”,广叶起身在前,顾元贞一行人跟了出去,兜兜转转就到了佛寺后山一处阴暗的古洞面前。
“随我进来吧”,伸手拾起古洞前的油灯点燃,广叶领着几人踏入洞中,直行几步一转角便见洞内开阔明亮,洞壁上燃着油灯,穹顶之上道道铁链悬下,铁链正下方一处石台上正摆放着石匣。
“那便是度吾的骨灰”,广叶伸手指向石匣道。
徐柠看着洞中石匣微微出神,苏倾四下打量着,此间似乎只有石台石匣以及其上锁链此外再无它物。
“度吾十八年前入寺,之后便在这洞中苦修不曾迈出一步,而后心魔难耐铁链加身十五年,至此时终是大彻大悟留的清醒而去”,广叶看着条条锁链感慨一番,显然他是很敬重广叶的决绝的。
出了古洞,几人面上具是庄重,顾元贞皱着眉在山洞中他感受到了异常,雁过留影人过留迹,练武之人气场强大,山洞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奇怪的气,感觉上同那些邪修炼制的万魂幡,万鬼旗什么的非常相似,难道度吾真是同行?,炼制万鬼幡出了差错因而反噬成魔,不过人都化了灰,顾元贞就是把骨灰扬了也是不得而知了。
用过斋饭后,苏倾有些恋恋不舍的随着顾元贞走出了寺门,少林的斋饭果真有一手,徐柠落寞的跟随在苏倾身后。
“一无所得呢,看来这次是白来了”,苏倾背着手走到了徐柠的身边。
“你斋饭不是吃的很开心吗?”,走在前面的顾元贞转过身忍不住呛了一句。
“真是无情呢,顾兄,有和我作对的时间你就不能安慰安慰徐妹妹”,扎心了,老铁,苏倾忍不住抱怨道。
事实证明怼一个人是可以养成习惯的,对此,顾元贞甚至有一点上瘾。
“徐姑娘,你莫要灰心,我且问你,你父亲做官至今何许?”
“十六年”
“在那之前呢?”
“母亲曾说过,父亲年少时考中秀才后曾游历江湖一段时间,也正是那是结识度吾大师的”
“度吾十八年前拜入山门,你父十六年前踏入官场,而也正是十八年后,就在惨案过后度吾同样身死,你不觉得时间都很相近吗?”
苏倾听言恍然所悟,“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可是,顾大哥,如今知道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的人如今都已经身死了,我们就算是知道了这些又能怎样?”,徐柠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苏倾的衣角。
“那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人暗害了你的家人,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这又和十八年前有什么联系?,你父亲十八年前除了度吾以外还结识过什么人?”
顾元贞这一番质问使得徐柠陷入沉思,在她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位很冷漠的人,平日里对她也并非是嘘寒问暖,母亲同样的也是很惧怕父亲,不过父亲说过他曾经最是愧对一个人,那个人的坟冢如今正孤立在洛水郡丹凤县徐家老宅之后,并会为此每年都要去悼念一番。
“父亲曾经说过他对一个老朋友最是愧疚,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尸骨就埋在徐家老宅之后”
顾元贞脑中思绪纷飞,似乎这一切的谜题就应在已经身死的那个人身上,似乎只要见到那个人这一切就都可以明了,无论生死。
“走,我们去徐家老宅,挖坟”,顾·福尔摩斯·元贞一声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