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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实验章 他,必定归 ...

  •   有一个地方,山似画水似歌。有一个地方,土地广渔船旺。有一个地方,树翠绿鸟纷纷。那里被唤作为芙蓉镇。那里远离城市的喧嚣纷扰与市相隔多年,那里至今还流传着一个故事是真是假早已无人计较。但那感动至今犹存,据说……

      我名叫于澜家住芙蓉镇,那是个很少被人知道的小地方。许是那一方水土育一方人吧。生在芙蓉镇脾气也就随着这里的湖光山色一同养成。安逸,淡雅。很小的时候跟着爹爹出门总会有人说:“这丫头长的标志的很,以后指定是个美人儿!”爹爹总是淡然一笑,答道:“那有啥用,还是要嫁人的!”爹爹是镇上唯一的郎中,医术了得。从小耳濡目染没有特地去学但也懂得了不少。13岁我便和爹爹一同上山采药、出诊。
      娘亲去世的早,家里便只有我这一个孩子。爹爹把半生心血灌注在我身上。好在我争气琴棋书画称不上精通但也都会一些。女孩子家必学的刺绣女红更是不在话下,甚至邻家的姐妹还会来像我请教。爹爹也甚是骄傲。
      我生的如此优秀上门提亲的人自然不少,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如身边的姐妹一样,被那鲜红的轿子抬到另一户人家也会幸福。但是命运安排我注定不凡。
      我清晰的记得我刚刚满16岁那年,天要异主人心惶惶,纵使在我们这样与世无争的小镇也感受到了战争的波动。
      有一天清晨,我被窗外铁骑碰撞和马蹄踩踏的声音吵醒。再无睡意,起身出门老远就看到家门口走过的军队还在络绎不绝的向前奔走。镇上的街坊也都出来看热闹,毕竟这样的场面在我们这样的小镇是很难见到的,16年来我也是第一次。被如潮的围观人被迫的推挤到队伍的跟前无法后退,走到街角处看到远处的城楼上立着一个陌生面孔的男人手拿折扇站在城楼之上指点江山大有帝王架势。轻飘的发丝拂过那人俊逸的脸庞,还未出阁的我站在远处的街边痴痴的看着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心动,何谓仰慕。
      少女的心扉总是那么轻易的就可以让人发觉,原本摇扇俯望江山的他突然把目光游离到我在的方向,心头微微一震,立刻感受到脸庞的的微热。没敢在继续停留,冲过还在不断增加的人潮向远处奔去。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里。
      紧闭上房门,心还在不可控的狂跳着。他,是在看我?
      手帕因为奔跑的匆忙而遗失在回来的路上。我拿出前日刚刚采购的针线小心翼翼的扯了三尺锦缎。针线游离在锦缎之上,仿佛是有了灵性,又好像如他,漂泊在尘世光鲜却无法停下。
      烛光波动似那人的回眸般照耀在我心里,泛出温暖、暧昧的光芒。
      为了不影响镇上百姓的正常生活,那人带领的军队在离城里不远的荒山上安营扎寨。
      那几个月里每日清晨我上山采药,隐约都能够听到山谷里回荡着战士们的口号声。有时会随爹爹上山为战士们送些药和绷带。几次在帐外碰到那人,紧张的不敢抬头,有时他会向爹爹询问受伤战士们的情况没有架子多的是几分创江山着的体贴和儒雅。而我和他未曾有过只言片语,但是似乎仅是这样就已经满足。
      日子久了,从大街小巷也时常听到一些有关他的消息例如他的身世。
      据传他名叫言子卿。家事贫寒,出身市井。自幼父母双亡。年幼时被一云游四方的高人收留为徒,高人为防自己百年归老便把毕生武学传授与他。离开师门他也开始了四海为家的生活,当他听到街头巷尾百姓怨声载道,由于当朝皇帝昏庸无道,恋恋美色,民不聊生时。本无心朝政的他,看到如此情形。也便不能坐视不理,就和身边的兄弟们组建了自己的部队,谁知这部队渐成气候投奔的人越来越多,初具规模,而后他便带领部队来到了芙蓉镇隐蔽于此一面继续招兵买马,一面开始训练军队。盼的是有朝一日,推翻现在的王朝专制,再还百姓安宁的日子。
      听后我对这个男人的理解好像不在是他那儒雅气质,指点江山的霸气。似乎多了几分理解和心疼,记得小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羡慕别的孩子拥有美满的家庭。多么的期待母亲温暖的怀抱。但是没有从来没有过,虽然父亲宠我,爱我但是我对母亲的思念却为减少半分。我尚如此,更何况他。那刚毅的外下面一定也会有过同样的期许吧。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五月山上的树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枝叶。
      六月隔壁杏花村的酒香也已芳香四溢。
      那日镇上有家成亲,全镇的人都去看热闹了,看着鲜红的锦缎我好生羡慕,合适我的姻缘什么才能出现。那天我也能像这样被耀眼的花轿抬到另一个门口,会是怎样的而一人牵起我的手领着我走向以后的暮暮朝朝。
      参加完那场亲事后我的心情一落千丈,爹爹察觉出了我的小小心思。私下找来了媒人,在我不经意的什么时候开始,上门提亲的人开始络绎不绝。爹爹是个传统的人,我的婚嫁自然也是以最传统的方式进行。嗓门吵嚷的媒婆,生辰八字是否相生不想克,无数的首饰绫罗。有时我会质疑,算命先生的几句话,一些材质上好的绸缎,为数不少的金银。就值得我付出毕生年华么?
      后来我对父亲讲了自己的想法。看着父亲微白的双鬓,深锁的眉头我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太过自私。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为我付出了毕生心血。我有什么理由去质疑他。
      父亲抬起头看着我说:“孩子,你说的对。但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放的是谁。你想想,咱这乡土人家怎么和人家比。他,必定归于天下。爹只是想找个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人,是百年之后可以让我安心的人。”一是我竟无语。他,必定归于天下。我轻轻的点了头,是我想的太多了。于是我开始回归从前的日子,顺从着爹爹的安排。
      但是上天就是那么的喜欢玩弄人间的痴情人。那日我上山去采药,傍晚时分地平线上泛出淡粉色的微红。一阵笛声传来回荡在山谷久久挥散不去,那笛声陌生而悠远。我闻声寻找声音的来源。走到了山上一座小小的寺庙里面供奉的铜像被刚刚采摘下来的牡丹映衬的更加耀眼。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寺庙香火并不是很旺盛,由于位置偏僻很少有人来祭拜。寺庙后面有一座简易的小亭子。一个男人白衣打底外罩轻纱长袍,锦帕系青丝。手上拿长笛,优美的音符不断传出继续回荡在山水之间。
      是他,一时我竟有些手足无措。转身欲走,却被一个入主人容貌一般清雅俊逸的声音唤住:“于澜!”
      我惊讶的转身看着那个男人。知道他渐渐走进我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公子,怎知我的名字!”
      “芙蓉城雨纷纷,与君相别伊人等。锦书扇寄相思,鸳鸯枕盼君归。有情不俗离别苦,姻缘相望自相会。”我莫名的看着他这些既不合辙又不押韵的诗句虽说青涩但也可以听出其中的含义。好像是第一次听,又好像…有点熟悉。
      “不记得了么?真的全都忘记了么?”原本儒雅冷静的男子突然如失意的孩子一般的颓废和沮丧,说着一些我似懂非懂的话。莫非是认错人了,但是他明明是在唤我的名字。
      “公子!”我轻轻的唤了他一声,仿佛是要去触碰一个及其易碎的工艺品。
      “哦,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恢复的那副儒雅的模样。
      “在下可是让公子想起了什么人?”
      “是小时候的玩伴,很久没有见了。我失约了……”原本明亮的双眸突然暗淡没有了刚刚的神采。像是个受伤的孩子,忍耐不住想要给他拥抱。
      。。。。。。。。
      那天他和我说了很多,仿佛我们并不是刚刚相识,似乎我们早已相知。刚开始的拘谨已经淡然无存。我深深的被他吸引,但是爹爹的话始终在耳边萦绕:他,必定归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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