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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没有未来的世界。就是我没有你的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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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很单调。上午写小说下午去办些闲事。譬如现在。我要去我的“公司”上班,其实加上我一共三个人。另两个都是我的大学同学。多么雷的事情啊!可是更逗的。是再过一周我们就正式开业了。还非要进行什么重要会议。我碰巧是股东之一。必须参加。
我们的公司坐落在北京一处很繁华的商贸大厦后面。每次到这,错综复杂的小胡同让我觉得回到了那个皇朝。一小四合院会有十几个老妈子。小姐丫鬟成群结队。可事实证明时代在变化。小胡同里没有了神秘的味道。有的是几个大妈坐在胡同口。扇着扇子,聊天。碰到哪个模样可疑的人。必定盘问。绝对比警察还敬业。你要是不拿出身份证来准会被发到附近的派出所登记画押。
走走停停我终于来到了我的公司。一个小三楼写字楼。其实这不算是丢人。因为房子的装璜还是很地道的。唯一我觉得抬不起头是。在这么地道的写字楼门口正上方。挂着一块大大的牌坊。留连烤翅。这也太傻了。你是卖榴莲还是卖烤翅?可最主要是。我原职业是广告人。为什么会挂个这样的牌子?我受不了了。
“喂。您好。留连烤翅兼留连广告公司。请问您找哪个部分?”
“大苹果。下楼开门。我唐堂。再不下来老子真不干了!”我现在都快疯了。
随着庞大的脚步声。一个身高一米八几。身宽一米六几的胖子向着门的位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我打心里佩服这个家伙现在的服饰。上身名牌西服兼领带。下身运动大裤衩兼一双拖鞋。怎么说他也算一代“挨踢”精英。现在这身打扮绝对会使当时他的合作伙伴蒙羞。而我。一个作家。一个混的不错的广告人。将来的路是要和这个胖子走到一起。我对我的未来感到担心。
“欢迎董事长光临。我是您忠实的秘书。”大苹果谄媚的笑着。
“大爷的。你就装吧。还秘书。一共就三人。正好。你要是秘书。以后要是发钱的时候你看着吧。”
“我这是不是显得隆重吗?你以为我容易啊?秘书董事打杂的我全包了。还就拿一份钱。要是菲律宾女佣也该急了吧?”
“你还菲佣?谁家请得起您这食量的菲佣啊?一人吃两人饭。干一半的活。整一公司还兼代饮食。广告事业做成了还能连带饮食行业。榴莲烤翅你倒是全国第一啊。你到不怕有些人忍不了这个味。咱这榴莲钱都比那鸡翅贵了。”
“我是那个留连。流连忘返的留连。一边留着一边连。你还挺有想象力。榴莲烤翅。你怎么不说西瓜烤翅啊?我觉得这比那火。西瓜还便宜呢。”
“得得。以后咱就是第一家水果烧烤店。还一边留着一边连。你真会聊天。”我属于遇贫则贫。遇流年就闭嘴的类型。我同意毛爷爷的理论。枪杆子底下出政权。在流年的小拳头下我还是喜欢少说多做。一边贫气着一边我们上了二楼。直到现在我也觉得这小三层真挺不错的。干个什么都比干这强。要是依平时这种事不可能有我掺和。好好的小说我不写。没事添着乱干嘛啊。可谁让我那天喝多了呢。完全断了片。依苹果先生的话。当时我慷慨激昂。摔杯子摔碗。跟他们说这活必须干。有前途。特别有前途。连生死文书都签了。我现在还觉得我当时被他们玩了。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挺理智的人。怎么办出这事让我都悔的慌。
当走上二楼我才发现还坐着一位。是我们另一大股东乔先生。此人身高1米77左右。很白净。戴金丝边眼镜。穿着西服挺像人的。以前是一警察。现在下海了。准备在我的领导下捉王八。他不张嘴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一文明人。一张嘴北京的良好形象就被他破坏了。举例说明。他老先生去工体看国安的球。骂骂球员也就算了连带着教出好几个老外一起骂。还给人比划呢。到最后老外骂人的声调跟北京顽主都一样了。可见幼时的童年他老爷子没少刺激他。这家伙脑袋里坏主意可多了。我觉得我喝多了那件事就是他主使的。还一副特无辜的样子。
一见面先跟我握手。这亲切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中美建交时的场景。
“别装了。咱仨啥人谁又不是不知道。”
“瞧你说的。怎么感觉咱们跟土匪似的。怎么说咱们也都是有身份证的人。”
“不愧是当警察的。下了海还不忘查身份证呢。”大苹果乐呵呵的走到他的旁边。他俩坐在一起哪像是警察和IT精英啊。整个一流窜犯和一经济犯凑一块了。不过大苹果流窜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哥几个都别吹了。下周就开张了。还三人呢。广告做不了就算了。你要做烤翅咱也分配不过来啊。”我语重心长得说着。坐到了他俩对面。
“你不在电话里说把流年拉过来了吗。怎么着也是四个。要干烤串绝对够了。我烤。乔子算帐。你配菜。流年跑堂的。不挺好嘛。”大苹果又开始瞎指挥。
“你真棒。流年要是跑堂就没客人了。”为了不让流年太累。我狡辩。或许是其他原因。怎么着也是我青梅竹马的铁磁。她跑堂我还真不放心。
“这是为什么呢?” 乔子一脸坏笑道。
“她多野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会把客人吓跑的。”我继续狡辩。
“我们没觉得。”这两个家伙摇着脑袋。头一次这么配合。让我感觉我这是一个阴谋。很危险的阴谋。
“你们今怎么了?着凉了?还是让咱隔壁小母狗招上跳骚了?”我小心地试探道。要是以前这两家伙肯定会跟我同仇敌忾。
“你丫才着凉了呢?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你回头看吧。”乔子像是抽了疯。
“回头怎么了。回头不就站一流年插着腰拿着包。准备收拾我吗?没什么了不起的。噗。大姐。我错了。”
“谁野蛮来着?”流年笑得很甜蜜。
“我。是我。”
“别解释。谁把客人吓跑来着?”
“我不怕你累着吗?”我可怜巴巴的。
“甭。回去咱再说。”流年狠狠地说。我顿时觉得流年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你两别闹了。咱说点正事中不中?”大苹果说道。终于把我解脱了。
“你嘴里还有正事。我还以为你就会吃呢!”流年优雅的做到了我旁边。看来暂时我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那个严肃点哈。今天是咱们股东大会。对了流年正是任命你为人事部长。兼股东之一。”乔子这混蛋倒是不吝惜官职。也是。一共四个人。官再大也就管三人。流年一听当上了人事部长还是蛮高兴的。这丫头这么多年也没当过官。连小队长都没有过。也难为她了。
“我先说两句啊。那个咱现在就四个人。当然人虽然少了一点。但都是精英嘛!我们有IT精英。也就是我。流年不许笑。还有一二手警察。现在家产过万了。对了!你丫欠我五块钱什么时候还?那个肃静一下。当然还有一小有名气的作家。还有他的美女经纪人。广告界新星。咱你说凑一块是不是一超豪华阵容。”大苹果又开始侃侃而谈。
“你废话真多。他的意思就是这两天大家多找点人。拉点能吃苦还能有能力的人。最好是美女来咱们公司。”乔子补充道。
“那个。你丫真讨厌。抢我话。我其实就是这意思。”大苹果。、挠了挠脑袋表示同意。
“我也补充两句。除了咱四个。我估计没人做这傻事啦。我笑着说。
“滚。用你说。不许打击积极性。”大苹果很生气。流年在旁边笑的已经蹲到了地上。第一次股东大会再爆笑中暂停。“你们都说了。那我也说两句。”流年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不就找人吗?容易。我一会就给你们带过来一个。美女呦。”
大会第二次暂停。嘘声一片。
“不信我啊?”我现在就给她叫过来。流年意味深长的笑。掏出手机打电话去了。
“唐堂。你说这靠谱吗?”这两孙子跟三天没吃饭是的。眼睛放着绿光。
“我是不知道。我跟她一初中一高中。一大学。也没听说还有美女这么一说。我劝你们放了这念想。”我确实是绞尽脑汁了。我突然想起了依林。好像除了她我没注意过其他的女孩吧。。。
“搞定了!一会就来。”流年蹦蹦跳跳就跑了过来。
“你不会找一倭瓜来凑数吧?大苹果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你才倭瓜呢!”流年叉腰皱眉。大苹果当时就蔫了。
“我认识吗?”我问。
“你哪儿认识啊?我一大学舍友。原本关系特磁。后来他爹把她扔美国上学去了。最近刚回来。现在正找工作呢。我就让她玩会来了。你们可不许吓到她哈。人家姑娘比我都胆小。”
“噗。你吓唬谁呢?你要胆小我们还不被你吓死?”乔子说。之后招来了一顿暴打。也就二十来分钟。一楼就传来了门铃声。
“我去开门。你们等会我。要不好看。流年你欠我女朋友啊!”这个死胖子笑呵呵的跑了出去。乔子屁颠屁颠的也跟了出去。
我怀疑的看着流年。她报我以微笑。我现在是丢死脸了。还精英呢。什么素质啊。
“哦。GOD。”这是大苹果的声音。
“哦。Dear”这是乔子的声音。
“你。你们认识流年吗?认识的话可以开门吗?”这是一个好听的女声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开始不知所措。然后就听到上楼的声音。咚咚的。先上的竟然是大苹果。然后是乔子。
“你们怎么了?”流年好奇的问道。
“我先穿裤子去,那么多年了。我怎么会在今天丢人。”死胖子怒吼道。以闪电狗的速度消失了。乔子忙忙叨叨的寻找着名片。感觉跟打仗是的气势。
“靠。你们至于吗?有这么漂亮。”我正质疑时一个女孩走了上来。怎么说呢。确实很漂亮。比流年还漂亮。是那种小巧的漂亮。我微微一笑。也算是打过招呼了。那个女孩欢呼着和流年相互拥抱什么的。现在我唯一想着的。就是我的朋友好像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好朋友张周唐堂。唐堂。是肖萧。”流年熟练的介绍道。看她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切。不就是你的朋友漂亮一点嘛。唉。确实值得炫耀。
“我叫司徒王。”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是胖子的声音。我回头看。发现此时的他衣冠正正。。
“我叫乔子诺。”乔子说道。还递上了一张名片,本来我还想替他们说说话。看来现在不用了。装得跟大头蒜是的。然后的尽十分钟。我就没说上话。这真是重色轻友的终极代表。这两人完全把我扔下了。自顾自的和漂亮姑娘聊上天。连流年都插不上话。发挥了作为贫农优良传统。可好像小姑娘不吃这一套。就只是笑一笑什么的。没怎么说话。
我看看了表。都下午五六点了,吃顿晚饭我还要回家继续写小说。我向这两孙子请示了一下。终于批准我走了。
外面的阳光终于不刺眼了。刚才的谈话让我有写口干舌燥。哒哒的高跟鞋声从远到近袭来。我回头。流年拉着那个女孩出现在我面前。
“死唐堂你怎么走也不和我说一声啊?”流年的小包有一次发挥了作用•
“我不饿了吗?回去还要写小说呢!”我摸着头上的伤口说。
“我是你经济人耶。你走我经济谁去啊?走走走。你请客。然后送我们回家。”
愁眉苦脸的点了点头。刚要转过身。旁边的女孩说话了。
“你的小说我在飞机上看了。很好。”女孩笑起来露出了两只小虎牙。
“谢谢。”我回礼。
“你感觉和别人不一样。”她说。
“哪?”
“很冷静。而且不喜欢说话。”
“你冤枉我了。我只是和熟悉的人说的是。”这次到我不知所措了。流年玩味的笑着。我觉得这肯定是个套。
“那从做你女朋友开始可以吗?”这下我和流年都不笑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外国女都很玩的开?
“为什么?我拒绝。”连流年此时都不可思议了。用眼神询问着她。
“因为。我是依琳的亲妹妹。我姓妈妈的姓。你也可以叫我依萧。
回家的路上。我在战栗。感觉这些是那么不真实。七年了。我自认为已经成熟了、成长了。即使翻阅照片,也很明显感觉到我现在异常苍老。依萧的话让我七年做的堡垒瞬间溃退。我无法直视依萧。她的眼睛不知从那一秒像极依琳。之后我仓惶而逃。知道家仍然不能平静。这算什么事啊?我打心眼里诅咒这流年或者是感谢?我不知道我是在等待这一切还是逃避。
“你好。我是唐堂。”
“我流年。”
“哦。”
“今天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就是给你个惊喜。我没想到她会说那些。这也不算我事。但也。。算了不解释了。不解释。随你处置。”
“没事。我也算了。没什么。很累了。我睡了。”
“恩。”
“那我挂了?”
“那个,唐堂,问你个事。”
“说。”
“你爱依琳对吧?”
“。。。。。。爱。”
“你很恨我吧?”
“不。为什么这么问?”
“我。。。。。”
“傻丫头。别乱想。我不想装了。很多年。回忆是深渊。我们只能抓住未来这条绳索往上爬。否则我们什么都没有。”
“恩。那我挂了。”
接完流年的电话。我躺在床上。小说也写不下去了。什么都不想干。
“铃。。。。。。”
又是电话。我艰难的爬起来。拿起电话。又是流年吧?我想。
“你好。我是唐堂。”
“我是依萧。”那边声音很冷。
“你有什么事吗?”我问。
“你明天有时间吗?”
“没有。明天我可能有事。”
“我对你很好奇。”
“怎么讲?”
“为什么我姐姐会喜欢你?为什么我姐姐因你而死?为什么我姐姐没有怨言?”
“。。。。。。对不起。我想我要挂了。”
“你明天必须出来。”我愤怒了。理性已经压不住感情。我只想愤怒。
“我说过没有时间。我没时间向你说明什么。”
“我有一本关于我姐姐的日记。我想你会感兴趣。你想得到吗?”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宾馆。对不起。我今晚不想见你。你真想要那本日记?”
“废话。”
“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几个要求。”
“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会答应。
“一、明儿你出来有问题吗?”
“没有。”
“二、明天带我去你常和姐姐总在一起的地方。”
“地安门。我答应你。”
“三。做我男朋友。”
“理由?”
“你优秀呗。”
“你用这么冷的声调说话没有什么意思。”
“答应吗?”
“好吧。。。。。”
“最后一个。明天我要搬到你家。”
“什么?这不行!你别逗了。我不能答应。”
“你希望要那本日记吧?”
“但你也。。。。。。”
“我只是为了观察你。而且我是女孩。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吧。。。。。。”
“明白。你定时间。”
“好吧。。。。。。依萧。你姐姐比你善良多了。”
“谢谢夸奖。”
挂了电话我彻底垮掉了。我记得我很久就不抽烟了。但今天很想抽。我准备下楼买烟或与我需要冷静。
“叮咚。”我在开门的一瞬间门铃竟然响了。我很惊讶。快8点了。谁来敲我家门?下一秒我看见流年站在门口。她怎么回来?
“不让我进去?”她盯着我问道。
“进来进来。”当别人识破我。我就开。很热情。
流年显得轻车熟路的坐在了本该属于我的沙发上。
“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问道。
“没事。给你烟。”流年随手扔给我一盒“time”。
“你怎么知道我想抽烟?”我撕开烟纸。把烟点燃。果然烟总是那么刺眼。早就忘了多久没抽烟了。当时发誓不再抽烟。好好生活。不再想依琳。几年前的事了。
“猪吃多了就会睡。这是一个道理。”流年说的大方又自豪。
“算了。没工夫和你辩。什么事?”
“算是道歉吧。”
“有什么可道歉的?”
“依萧的事。嗯。我只知道她是依琳的妹妹。没想到会。。。。。本来想让你高兴一下。但没想到她会。。。。。。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没什么需要解释的。流年。你其实应该早跟我说一声。不至于。。。。”
“你看你看!你又怪我!”流年像只猴子瞪大眼睛指着我。
“我晕。算了。刚才她给我打电话了。你给的手机号。对吧!我亲爱的朋友。”我开始对她挤眉动眼。
“那个啊。我给的事没错。但日记那件事我真不知道。”她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一次犯了致命的错误。
“那几个要求你也知道!”我问。
“那个。。。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道歉的。”流年终于认罪伏法了。
“那你说我怎么办。。。”
“反正不能答应。她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行为。”
“那你也是帮凶。”
“我不承认我错了吗。。。”她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想办法。你流年不特有慧根吗?”
“我还真有办法。”流年眼睛一亮。
“快说快说。”
“明我也住你们家。”
“什么!”我窜的一下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对啊。有什么问题?”
“我叫你帮我处理问题不是创造问题!”我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两个长的像花一样的女子争着往我家跑。估计这件事要是大苹果和乔子知道。他们第一会觉得我疯了。我竟然会把她们往外赶。这件事从根来说就是老天爷吃了耗子药。也逼着我们一起吃。
“你想啊。她住你这。干柴烈火的。太让人担心了!还名义里的男女朋友。谁也挡不住啊。我一来不都行了吗?你不能当我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等等。谁干柴?谁烈火啊?我是那种人吗?你动脑筋想想。”
“你干柴行了吗?切。这么小气。还有。这两天你小说有进展了吗?还屁都没动呢吧?”她开始防守反攻。给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呃。这两天不忙吗?”我节节败退。
“我可是你经纪人。盯着你写小说也是为谋求我自己的福利。你说这日子口我容易吗我!”流年左右两侧全面出动。我军被俘者上万。
“你放心。我今晚就补上行吗?不麻烦您老了。”我军连成统一战线。准备马 方决一死战。
“你是不是有别的经纪人啦?对。我知道了。行。不住就不住。老娘不敢了。”战线突破。我失败了。
“你明什么时候能搬过来?”
“中午吧。唐堂乖。姐姐明给你买糖吃。”不平等条约签定了。流年再一次给我上了一课。吃饱了别没事招姓。她们不是头发长见识短。那是男人的偏见。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懒得和你动脑子。一动脑子你就等死吧。
随后的一个小时。流年和我这个甲级战犯研究了明天地安门战役的情况。最后决定的是:随机应变。。。说了半天没有一点进展。分工是这样的。明天我苦哈哈出去应战。流年“帮”搬她的东西。按她的话说。女人永远有制服男人的方法。送走了流年。我昏沉沉的睡着了。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现什么。但我明白。不论过多少年。依琳。我永远忘不了你。这好像是一场梦。永远赶不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