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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鬼灭之刃 是点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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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花街的孩子,也会渴望爱的吧。
你从置屋里偷跑出来,穿过人来人往的夜街,明火亮彻天空,穿着华丽的女子优雅的踱步,你掠过慢吞吞的她们,跻身最热闹的人群。
看啊,那就是夏花,骄傲,美丽,张扬的艺伎头牌。
被人搀扶着的夏花容颜涂的苍白,红润的唇比金鱼灯笼还漂亮,你向往地看她,一眼神一微笑,都是完美的。
无法抑制的,举起手,在乐器响起的一刹那,学着夏花,一步一步的游走。
人群拥挤,你走了那么两步就踩到人。
来不及道歉,那人把你抱了起来离开人群,再把你稳稳放在地上。
高大健硕的身躯像是山一样蹲在你面前。
“小姑娘,你和他们一样被夏花迷了眼吗?”
继国缘一笑的坦荡,眼底蕴满了笑意。
你看他,金鱼红灯笼的烛光也在看他。
男人额头有块红色斑纹,并不丑陋,他五官如同朗朗星月,俊逸似青竹,那块红斑反而如同火焰一样,使他的容貌熠熠生辉。
“大人,大人是座敷童子吗?”你愣怔着,几乎要被他勾走魂。
继国缘一伸出大掌,轻抚你的发顶。“他可是鬼怪,我看起来那么坏吗?”
你瞬地红了脸,比胭脂还浓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大人,大人太俊朗了,我……”
眼睛甚至不敢再看他,低头死死盯着粗制和服下的一双旧木屐。
不安的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鞭痕火辣辣的疼。
今早主母才教训过你,你大概是最没有希望去修习舞乐的,更别说去成为一名像夏花那样的艺伎了。
继国缘一显然是注意到了你的窘迫,他捧起你的脸,认真的神色让人痴迷。
“你有一双像是天空一样纯洁蔚蓝的双眼,这已经足够美丽了。”
他的话像小溪,叮咚划过石面,碎在你的心上。
你忸怩着,脑袋稍稍抬起,却还是只敢悄悄看他一眼。
“小孩,拿着。”
继国缘一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来一捧红豆冰沙。
大手握住了你的手,摊开你的掌心,把红豆冰沙放在上面。
“谢谢大人。”你声音几不可闻的藏着怯和慕,手心里的冰沙凉凉的,却烫的要融化你的心。
你看向他身后走来催他的女人,黑发紫瞳,一身羽织华丽却不俗气。
美丽的容貌几乎刺痛你的眼。
“缘一君,该走了,时间不等人。”
她连声音都如同黄鹂鸣叫,走路的模样都美极。
“马上了,忍。”
你看着他起身,心里涌来一阵要失去什么的恐慌,害怕膨胀了勇气,你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他当真停下,你转身,用豆沙捧上的勺子沾了一点红色豆沙,涂抹在嘴唇上。
苍白的小脸因为这红也变得明媚,瘦骨嶙峋的小身体仿佛突然迸发出丰.腴的美丽。
期待的光降临在你的眼睛里,你看见他笑了,那样的好看。
那只大手刮了刮你还未长高的鼻梁。
带来他身上的雪枝冷香。
你想方才,大概是抓住他了。
过了许久,你跌跌绊绊的学习舞乐,成为了一名艺伎。
彼时你已经是置屋的头牌了,夏花也在一年前因为私通离开了置屋,至今没有音讯。
只要你一个笑,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就愿意掏出钱包。
他们给你换了个称呼,不再叫你小奴婢。
他们尊称你
川上富江
你终于不用在冷雨夜穿着单薄又破旧的下人和服,刷洗着一双又一双木屐。
你的手也不再会被鞭子抽打,主母还指望你为她带来更多财富。
如今你有自信,有把握,比当年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更美丽,如果是如今的面容,你笃定他,愿意留下来,永远轻抚你的发顶。
“富江呢?我的富江呢?我不要这些人,我只要富江,富江啊!”酒气熏天的男人怒火腾腾,砸碎了不少名贵器皿。嘴里大喊着你的名字,通红的眼因为看不见你流下一串绝望的泪。
你才小歇醒,懒洋洋一路赏花过来。
连哄他的力气都没有,靠在门栏上,把温柔的眼神都给了自己皓腕上的玉镯。
敷衍说着,语气漫不经心“大人,别生气了,妾身在这儿呢。”
他早就听见你的步子,却傻傻坐在原地,希望你和往常一样,欣喜的向前赖在他的怀里,央求他用手梳理你的发丝,索要他的财物。
可你竟是连靠近他都不愿。
绝望要将他烧死,爱意此刻发酵成恨意,他原本端正的脸近乎扭曲。
“富江!我对你这么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那些男人多看!”
“没办法了,富江,我的富江,我也没有办法的,只要kill了你,(各种谐音都被屏蔽)你就会乖乖的,变成我一个人的。”
他抽出桌上的剑,直直朝你刺过来。
你来不及躲闪,惊恐一时让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时一个人却冲了进来,日轮刀的寒影划过你的二郎,将暴起的男人打晕了过去。
那日轮刀来的汹涌,却只是剑柄打中了男人的膝盖骨,他一只腿折掉,哀嚎一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躲在扇窗后等候多时的婢女鱼贯而出,将昏厥的男人拖了出去。
那些人是负责保护你的,却看见继国缘一出手后屏住呼吸,等着时机出去。
主母果然还算有良心。
你识得那日轮刀,是大人的,是那位多年前,赠你红豆沙,让你从烂泥里爬起,拂去明珠灰尘的大人的。
热泪几乎瞬间溢满了眼眶,黑曜石的妖精身子微颤,身体比脑子更快,你猛地转身。
果然是他。
毫不犹豫的,你抱住了他。
语气简直娇的滴水,用尽你毕生所学的劲力。
“大人,大人,我的眼睛变了。”
继国缘一先是被你的美貌晃了神,反应过来后迅速拉开了你们不正常的距离。
“你是那个蓝色眼睛的女孩?”
他说话呆呆的,眼睛不舍的看你又克制的移开。
狂喜来的这样快,他没有忘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