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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寻求庇护 “瑶儿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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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是,当初就应该趁司马商还没离开前把路问清楚,莫靖瑶充分发挥路痴的精神,将半小时的路程耗费了整整一上午,当她看到匾额上斗大的“阮府”时,早已是饥肠辘辘。
玉佩果然好用,当她亮出时,仆人整个变了脸,殷勤的将她引进会客厅,只是阮籍一大早便出门,看来还得慢慢等着。
当莫靖瑶喝完第五杯茶时,一道蓝色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她看着来者平凡却耀眼的五官,鼻子一阵酸楚。
“瑶儿丫头!”温和而磁性的呼唤响起,莫靖瑶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扑进阮籍的怀里大哭起来。这么多天的委屈,难过,伤心,烦闷统统宣泄出来。
阮籍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将鼻涕眼泪抹了自己一身。许久莫靖瑶才哽咽着停止哭泣,拿起他的袖子抹去脸上最后一丝泪痕。看着他满身的水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对不起。”
阮籍揉了揉莫靖瑶的发,宠溺的说道:“傻丫头,跟我说这些我可生气了。”
看着他笑吟吟的脸莫靖瑶扑哧一声笑了:“是,嗣宗哥哥。”正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她的肚子里发出。莫靖瑶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阮籍,他呵呵笑着吩咐厨子做了一桌美味祭她的五脏庙。
吃饱喝足了,阮籍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满眼疼惜:“瑶儿,这段时间没见,你怎么比在杭州时憔悴许多?柳公子呢,怎么没陪在你身边?”
想到柳洛臣她又是一阵伤心,忍住落泪的冲动,莫靖瑶将沈青青夜袭直到和司马商分别这一路所有的事大致描述一遍。
“所以这些事的始作俑者是司马懿?”阮籍皱着眉头听完她的述说,总结了一句。
“恐怕就是。”回忆洪君浩的态度,还有司马商的话,莫靖瑶几乎可以确定导出这一切的就是司马懿。
“司马懿手握兵权,权倾朝野,要真是他,事情就不好办了,瑶儿,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这正是莫靖瑶奇怪的地方,她从二十一世纪来,从来没见过司马懿,最多就是从历史书上听过他的名字,怎么就突然招惹上他。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并不认识司马懿,更不明白他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阮籍沉吟道:“我在朝中认识一些人,明天我就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端倪。”
莫靖瑶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嗣宗。”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他阮籍是值得信赖的好人,所以才会把所有的事情全情相告。
“这些天你受了不少委屈,今后你就安心在我府上住下,看你瘦的,可要好好补补。”他疼惜的理理莫靖瑶耳旁的碎发。“丫头,柳洛臣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直觉告诉我他还在人世,所以……”莫靖瑶抱歉的看着阮籍:“这也是我来麻烦你的原因,能不能帮我打听他的下落?”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放心吧,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他。”阮籍的声音是笃定的。
“嗣宗!”莫靖瑶感动地看着他,忍不住泪光盈盈,“你是个大好人。”
阮籍好笑的抹去她滑落的泪水,戏谑道:“我要是好人你还哭?”
莫靖瑶扑哧一声笑了,扑进他的怀里:“你是值得我哭的大好人。”
在阮府的日子很平静,阮籍是简单的人,他的宅子里只有四名做粗活的仆人,一个在他家工作多年年迈的老管家,连服侍衣食起居的贴身侍女都没有,偌大的府邸空空荡荡。莫靖瑶每天都兴冲冲的在厨房研究菜肴,其实很想做猪扒,可是灶火她总是把握不好只有作罢。阮籍天天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莫靖瑶知道阮籍在为她的事奔波,心中总是含着歉意,于是更加卖力的研究各色美食,慰劳他的奔波辛苦。
“瑶儿丫头的手艺真是不得了,这味道恐怕就是皇宫里的厨子也做不出来。我可真是有口福啊,顿顿都是美味。”阮籍动作优雅,但快速清空的盘子证实了他的话。
莫靖瑶得意洋洋的笑起来:“那是,不是我吹,在家的时候,我可就赢得食神的称号,不过我很懒,兴致来了才会做几道菜。”
“那我岂不是荣幸之至。”阮籍放下碗筷,用帕子擦擦嘴角。正了正脸色,凝眉看着她:“瑶儿,这几日我打听到了一些事,可惜好像跟你没有太大关联。”
“说说看。”
“这事好像是皇宫秘辛,不一定准确。当今圣上和一名女官暧昧不明,曾有宫女看见两人跪在月下立掌起誓私定终身,奇怪的是这名女官没有受到任何封赏,所以有人说这只是谣言。”阮籍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都没什么,宫闱艳史再正常不过,但是接下来的事就不太正常了。后来那名女官在宫里消失了,圣上也不着急派人追查,不过有人看见她出现在司马府。后来,宫里的宦官宫女都说圣上性情大变,经常烦躁不安,就有好事之徒偷偷流传,这名女官不识好歹,抛弃圣上转投司马懿怀里,圣上忌惮司马懿的滔天权势只有忍气吞声,把这事给压下了。”
人类的八卦天性可真是不得了,连当朝皇帝的八卦也敢随便编排,真是不要命了。莫靖瑶听完这个故事觉得确实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失望之余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一脸贼兮兮的看着阮籍:“嗣宗,你见过皇帝吗?”
阮籍挑了挑眉:“见过,怎么了?”
“皇帝是不是长的很丑啊,不然那个女官怎么会找司马懿一个老头呢?”皇帝不是很多女生都会喜欢的对象吗?
扭了扭莫靖瑶的鼻尖,阮籍好笑的看着这丫头:“你这丫头胆子真大,敢说圣上丑,让别人听到了传到圣上耳中小心治你个亵渎龙颜之罪。”
莫靖瑶摇着他的手臂,嗔道:“这不是没有别人听到吗,皇上要是治我罪那就一定是你告的密,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笑嘻嘻的看着阮籍求道:“嗣宗,好哥哥,告诉我皇帝是不是长的很丑啊?”其实她并不是很八卦的人,可听到有关皇帝的事就不由自主的想关心。
“圣上相貌堂堂,英伟不凡,哪里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比得了的,你这丫头就别瞎猜了。”
“那为什么那个女官会离开皇帝?”
“这不是我们能猜到的,好啦,傻丫头别乱猜了,说不定只是空穴来风。”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我看啊,也未必没有这回事。”莫靖瑶摇头晃脑地围着阮籍绕了一圈,阮籍好笑的看着她。
“对了,那个女官叫什么名字啊?”女官女官叫了半天,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
阮籍喝了口茶,吐出那个极具爆炸性效果的名字:“蓝绘。”
“叫什么?”莫靖瑶脑子嗡嗡响着,不……不会这么巧吧。
阮籍见这丫头脸色大变,不由心生疑惑:“蓝绘。”他重复着,细细观察莫靖瑶的反应。
怎么会这样?事情仿佛很清晰了,蓝绘是皇帝的人,可不知什么原因转投司马懿一方,至于是不是感情方面的问题,只是传言,无从考证。到了司马府,这个蓝绘不知做了什么事,引起司马懿的杀心,于是逃了出来,司马懿便派人追杀。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杀手会来杀她,难道自己真与那个蓝绘如此相像?
“瑶儿!”阮籍的一声呼喊将莫靖瑶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怎么了,脸色变得这么难看?”聪明如他,自然发现这其中大有文章,此刻,他眼露担忧看着莫靖瑶。
“事情好像有点混乱。”莫靖瑶围着大厅转了几圈,阮籍也不催,他知道这丫头会主动开口。
“你想司马懿的杀手会不会认错人呢?”莫靖瑶推测。
“不可能,司马懿心思缜密,杀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出错?瑶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阮籍的语气不再平静,透着隐忧。
“嗯,杀我的人口口声声唤我蓝绘,还有洪君浩也提起过这名字,只是我一直没有向你提起。”莫靖瑶紧箍着眉头,心头的不安不断升腾。真的是认错人了吗,会不会我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这一想法刚冒出就惊得她倒退两步,不!不可能!她是来自未来的人,到了古代接触时间最长的就是柳洛臣,怎么可能和宫廷斗争搅在一起。
阮籍闻言脸色骤变:“瑶儿!你……”
看他的样子估计误会了,莫靖瑶着急得摆着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并不认识叫蓝绘的人,但那些杀手好像认错人了,将我当成刺杀目标,或许,我和那个蓝绘长的很像。”
“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阮籍第一次用深沉的眼光盯着她,莫靖瑶的心咯噔一下,心虚地垂下眼皮……不对!她为何要心虚?陌生的感觉萦绕着躯体,第一次莫靖瑶对自己的反应恐慌。
阮籍盯了她许久,忽然露齿一笑:“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瑶儿丫头,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心一松,莫靖瑶挤出一丝笑容。事情也只能交给眼前这个如父如兄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