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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要被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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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入秋早,比南方冷得多。阳城的街道上铺满了金黄的银杏叶,挺有诗情画意的。
一阵冷风刮起,寒意嗖嗖地往身上钻,怀芜皱了皱眉,裹紧大衣快步往车站走去。
419车站
我去,还419?车站?车?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什么都没想,就是419,还挺吉利的。
怀芜站在站牌前,心里闹腾会儿,站的她有点累坐那破长椅上吧。她猫下腰伸手摸摸了下那长椅,啧,又凉又脏的,算了,她还是站着等会儿吧。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学校。
阳城高级中学第二南中学校.
高一(8)班
怀芜正趴桌子上睡觉,教室里的人都安安静静的,不敢大声说话,怕吵到这个大姐大,然后……粉身碎骨……魂不怕?不不不!他们怕!
“怀姐怀姐!不好了!”铁柱哥的大嗓门子穿过整个走廊。
怀芜眯了眯眼,伸个懒腰,抓起一本书就朝站在班门口的铁柱扔过去。
“有病?你特么的小点声不会啊!”怀芜起身骂道。
“不是姐,对不起,出事了!”铁柱不敢看怀芜,女魔头眼神都能杀了他,他刚才怎么就没看见怀姐在睡觉呢?
怀芜 : “有屁快放。”
铁柱: “姐,那老巫婆让你去办公室。”
怀芜捏了捏眉心,脑仁疼,就这智商,无奈地说:“多大点事?你至于开喇叭嗷一嗓子?”
“……我没说完,老巫婆知道容霁那件事了。”铁柱说完立马跑了,他要不跑,估计怀姐得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我靠,这么大事你还给我大喘气?”怀芜真无语了,那是猪脑子吧?!
怀芜回到座位拿起外套,也不管那些人怎么看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数学组走去。
怀芜敲了敲门,喊道:“报告。”
“给我死进来!”高丽芬坐在椅子上翻个大白眼。
怀芜听着班主任的二逼话,摸了摸鼻子,推门而入。
高丽芬盯着怀芜,耳朵上带了三个耳钉,衣服也不好好穿,走进来全是烟味,整个一不良少年。
“打架?搞对象?抽烟?”高丽芬望着这拽得没边的怀芜,“你每一条都能被退学啊。”
“哦”怀芜面无表情的看着高丽芬嘲讽的样子。
这黄脸婆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她是关系户,是个富二代,所以开学对她没一次好脸色,还经常冤枉她让她背黑锅……仇富心理啊!
高丽芬看着无所谓的怀芜,呵,就不信她不怕被退学。
“你这什么态度,你自己犯多大的错你不清楚?”高丽芬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书砸向怀芜。
靠,还真挺疼的 。
怀芜皱了皱眉: “老师,我没处对象没打架没抽烟。”
高丽芬气急:“你骗鬼呢?!成绩不好还是个骗子?你人品得有多差啊?”
怀芜:“那你说说,我干什么了?嗯?”
高丽芬:“你还好意思问?容霁,你对象。你和他搁校外打架了,你还抽烟!姑娘家家的不要个脸,看看你这一身,有个人样吗?你妈就这么叫你的?没教养!”
怀芜咬了咬后槽牙,高丽芬今天有病,还带上她妈妈了?!真好,呵。
“老师你这么说话确定不给你孩子积点德?”怀芜笑了笑,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笑容里藏匿着阴冷。
“你做这点破事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全校都知道!私生活混乱,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个处呢!”高丽芬嚷地唾沫星子四溅。
啧,真埋汰,脏。
“老师咱们有仇?一,打架你先看清楚,谁是受害者?二,学校规定,不让在校园内抽烟,我没在校园内;三,我单身。”怀芜顿了顿,又说“麻烦你别次次什么事都让我背黑锅。”
高丽芬有些懵,还真以为她怀芜是个软柿子?
铁柱老早地领着几个小兄弟搁办公室门口听墙角,这老婆子一直看他们怀姐不顺眼,处处针对她。
小弟1:“柱哥,怀姐又咋了?”
小弟2:“一看就是这傻逼又没事找事!
”
小弟3:“找人把高巫婆给打一顿得了。”
铁柱抬手就照着小弟脑袋打,骂道:“这智商,傻子啊,打个屁打,我们是和谐社会,怀哥都不打架,你们凑个屁热闹!”
“吱呀~”办公室门被退开。
四个蹲在办公室门口听墙角的,高丽芬嚷嚷:“好看吗?,滚回班去上课!”
高丽芬接了个电话,估计是应该有急事,让怀芜先停课,等没事了再回来收拾她。
怀芜翻个白眼,看着高傻逼往一楼走去,她转身抬起脚回班。
“怀姐?咋样?”铁柱问道。
怀芜看着他薄薄的衣衫,嘴里说:“下回多穿点。”
铁柱瞬间激动:“妈呀!怀姐有生之年还能关心我?”
怀芜本来在收拾书包,听到智障的话,她一脚踹过去,“有你妹的生之年!”
怀芜一手拎起包挎到肩上,不再理会铁柱,慢悠悠地走出学校,停课,真爽。班主任……也该换了。
“叮。”手机振动了下,怀芜看了下手机,短信。
郑女士:花池村一组0034号陈翠花
你去找你外婆,问问要不要接过来。
怀芜对于郑慧生知道她停课这件事一点也不惊讶,郑慧生的眼线多了去了,她躲不过来的。
“花池村,到站请下车。”售票员卖力的喊着。
怀芜回过神来,这就到了啊?!
这路上尘土飞扬的,幸亏她带了防尘口罩,破道坑坑洼洼的,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上哪找外婆去?
她沿着坑路往前走,大概能有半小时,终于看到一家小商店:谢谢商店
……
“九筒!”
“一万!”
“三条!”
怀芜推进小木门走进去,一堆人在打麻将,旱烟味呛得熏人。
“老板?老板!”怀芜大喊,不大声嚷没人听到啊。
“唉,这呢这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应。
那个女人慢腾腾地起身离开麻将桌,眼神里都是不舍……怀芜打量着眼前的人,花秋裤花衬衫,嘴里叼着根红塔山,头发像个鸡窝,糟糕透了。
女人看着小女娃打量的眼神,满眼嫌弃,呃……她看看自己这一身,好像是脏了。
“咳咳,丫头买点啥?”女人打断她的眼神,问道。
怀芜开始装乖:“阿姨我是来找亲戚的,我外婆在这里我找不到了……”说着说着,还哽咽起来,戏精!
女人听完她的话,想疯,她也就17,被一个差不多大姑娘叫阿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