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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病弱男主绑架案 调虎离山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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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寸步不离,即使拥有光环。
担忧的事情还是突然来临。
邢云山明明躲开了坠落高楼的结局,他依然在快要确定关系当天莫名失踪不见,证明他刚才存在春雅身边的证据仅有滚落在地上的正方形礼盒,叭嗒打开露出白金链子串着的钻石戒指。
古老的东方传说在许久许久以前,确定了恋人关系的情侣带上镣铐成为彼此的奴隶,慢慢地由于镣铐不方便日常生活越变越小,项链,手镯,戒指。
最终确定,彼此带上戒指,镣铐则会锁上双方的一生,归属于对方,忠诚,相爱,至死。
然而,归属于春雅的奴隶现在不见了。
春雅浑身发抖,她很害怕无法形容的恐惧,可是她必须镇静下来,抬眸观察四周,邢云山消失不见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证明对方一定是个武力值在他上面的人,足以控制住他。
半山餐厅的室内影院,室内并没有监控。
春雅捡起礼盒急切地往外跑,室外冰凉不停飘下雪花,她观察四周目光锁定在影院外的监控上。
春雅争分夺秒地跑回去影院,求助影院工作人员:“你好,我朋友突然不见了,我想查看一下监控可以吗?”
平日,监控只当作摆设,甚少有查阅的机会。
影院工作人员皱眉,努力回忆起哪里能查看监控:“嗯,监控必须回去餐厅收银台处的电脑上查看。”
话音刚落,他只见那名漂亮女孩迅速跑着离开,速度之快似乎与死神抢时间。
阴阴沉沉的天空酝酿许久,猩红地发黑透着不寻常的冷,那高高挂起的月光霜白,像死了许久的人那层没有血色的肌肤。
春雅快速地跑,雪花溅起在柔软的毛衣长裙衣摆上。
半山餐厅室内,暖气一烘雪花湿润地打湿裙摆。
春雅气喘吁吁地弯着腰,捂着抽搐疼痛的胃部,求助跟收银员说道:“你好,我想查看十分前所有的监控,缩小快放给我看,我朋友不见了。”
餐厅结账台,桌子上摆放着硬糖,满屋装饰着玫瑰,香薰扑鼻又不浓烈。
桌子下,摆放着春雅瞩目牢牢盯住的电脑。
由于权限问题,春雅不能动手只能看着收银员操作,要运送走那么大一个人,并不容易只要邢云山争取到一丁点时间,她把握住求生不死的机会就很大。
魔术表演台上的余羌稳看着跑回来的春雅,一愣一呆直到听见查监控方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跑到结账台掐住收银员的手,不由分说夺得鼠标:“怎么看室内监控?”
收银员手背的皮肤被掐红,“这位顾客,我们室内是没有监控的。”
春雅狠狠地甩了余羌稳一巴掌,“你冷静一点行吗!不用跟个疯子一样耽误我的时间。”
余羌稳捂着脸,她眼含泪花闪动,嘴唇直哆嗦,最终没有还手打回去春雅,仅仅因为对方脸上冷静又沉着的领袖感,她看得出来春雅刚刚吃完饭疾跑的身体不适,那么着急地跑回来查监控大概率邢云山也失踪了,作为邢云山的伴侣春雅很着急。
余羌稳心道:“此时此刻,春雅你肯定不会想到真凶绑架案的策划者就是邢云山吧。”
监控缩放成12格,十分钟前顺放快进四倍速。
春雅眼睛一刻不敢松懈,最终她发现一辆大型黑色面包车,载着两巨型麻袋开往下山,时间12:00情人节两分钟前的事情。
春雅确定可疑目标,马不停蹄地往餐厅门口跑,她边跑边掏车钥匙打开车门,踩下油门发动车辆。
大型悍马H3正驾驶着,车轮飞速滚动,副驾驶门在行驶中打开,寒风伴随着余羌稳灵活地钻入车内,她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快速关上车门隔绝寒风。
春雅眼角瞄了一眼,余羌稳的左脸肿起五个手指印格外的明显。
春雅正视山路,油门踩到最快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她追上那辆面包车的机会还是有的。
车上,两人默默无语许久。
春雅率先打破沉默,她几乎是带着些许求助与卑微对余羌稳说道:“我知道邢云山与邢岳野会有生命危险,其余的一概不知这段时间我一直紧跟着邢云山,没有离开过半步。”
余羌稳闻言忍不住发出冷笑。
春雅听得真想再给余羌稳右边来一耳光,“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春雅:“人命关天,我需要你与我合作。”她驾驶着车辆行驶下山,眼眸目视前方正看见那辆黑色面包车,行灯骤然由黄变红,车流滚滚无法前行,手指不停的敲打方向盘。
余羌稳捂着左脸,思考一番最终说道:“我怀疑邢云山意图绑架邢岳野,一开始入读美院表白是因为认错人,后来我的目的是撕开邢云山的虚伪面目。”
红灯倒计时,10,9,8......
春雅踩下油门,继续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追去,她对余羌稳的话感到迷惑,但应该是真的且还有隐瞒,“今天看你突然就心事重重坐立不安的样子”
“那个服务生到底哪里引起你的注意?”
余羌稳没想到春雅连她面部细微表情都观摩看见,她咂舌:“我怀疑他联合那个服务生绑架的邢岳野。”
春雅:“话题回到刚刚,你为什么会觉得邢云山要绑架自己的哥哥邢岳野?”
余羌稳瞪了春雅一眼:“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钱,为了邢氏集团。”
春雅:“我比邢氏集团有钱。”
余羌稳无法反驳,她不知道春雅说的是真的假的,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就更加证明邢云山和你在一起是狼子野心。”
公路,交叉路口。
余羌稳哭了出来:“怎么办,分岔路走哪一条?”
电光火石之间,春雅选了左边那条路,她沉着冷静地说道:“这条路开往郊区,那条路开往闹市,如果真的绑架且绑架了两人为了不引人注目,绑匪一定会往偏僻的走。”
她看似冷静,其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毕竟她说出来,除了安慰哭泣的余羌稳外,最重要的是安慰自己。
春雅不停思考,如果原先邢云山的死亡是因为她导致的意外,她一直纠结与旭日集团产生的破事,会不会真相是现在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间接改变了邢云山的命运,所以故事剧本有了另外的发展,而这个发展就是余羌稳知道的版本。
春雅:“我知道你是穿书来的。”她必须知道余羌稳知道的所有消息。
余羌稳被春雅猛地发言所惊吓到,目光不善带着探究望向春雅,她确定春雅不是穿书来的,不然她必然会知道邢云山是真凶。
余羌稳作为外来入侵者,警备警惕心直线上升,嘴硬说道:“我不是。”
春雅无法与余羌稳交流,所幸她看见了曙光那辆车牌龙A8A996的黑色面包车就在不远的前面。
她这辆悍马H3的性能比对方强,开地快R闪追赶上了对方。
春雅握着方向盘,脚踩油门逼近面包车,横挡车身被撞凹陷,面包车停下。
春雅身着的毛衣裙被冷汗浸湿,她在车上拿起手机拨打至110递给余羌稳嘱咐道:“等一下确定邢云山他们在车上,如果我出事,你不要出来,报警处理。”
余羌稳接过手机,没有出声,她脑袋被春雅按压趴到底下躲了起来,眼泪又落下抬起头生气地说道:“我可是国际赛跆拳道冠军,要下车也是我下车。”
春雅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该如何劝阻余羌稳,一个能制止邢岳野,放倒邢云山的绑架犯,单靠余羌稳这个女子组冠军根本顶不上用处。
出乎人意料的是,黑色面包车下车的是一位娇弱清瘦的女士。
春雅与余羌稳对视,面面相觑。
春雅打眼色给余羌稳看,试图让她制住这个可疑的女士,防止车内还有难缠的角色。
无奈,余羌稳丝毫没有接住春雅的暗示,她自顾自地往驾驶座看去,大大咧咧地对春雅说道:“放心就她一个,我准能控制住,刚才不打你只不过是不想欺负女孩子。”
余羌稳凶巴巴地对女司机说道:“人呢?”
女司机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我车厢那个美女她喝醉了,我收了服务生的钱,正要送她回家你没见着?”
春雅将信将疑地打开车厢后排的推拉门,果然只有一位女生嗜睡中,车厢内一股子半山餐厅的熏香味道,她拉开面包车后备箱,两大麻袋轻飘飘的棉花掉落出来。
糟了!她中了调虎离山计。
要运送两个人离开半山餐厅不简单,可是如果先让春雅与余羌稳离开则简单多了。
果然,当她们再赶回半山餐厅的时候。
门店紧关着大门,春雅即使想再查监控也无法查询。
更可怕的是没有到失踪时间,她们连报警都不能立安。
春雅跌坐在半山餐厅门前,她浑身被汗夹杂着雪浸湿,沮丧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