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病弱男主绑架案 快跑 快逃 ...
-
冬日的阳光透着阴冷,风卷走细碎地嘀咕声,气流嗷嗷呜呜似鬼哭狼嚎。
邢云山敛了敛眉,眸光闪闪,怔怔地解说道:“当年家中事故发生太突然,我无法接受母亲的死亡,毅然断绝关系带着母亲留给我的遗产独自生活。”
他说着忆起过往,脸色微变有些伤感,沉声说道:“哥哥他似乎因为我的离开,十分生气也断绝与我所有联系。”
“我曾经偷偷回家看过他,他......”邢云山顿了顿,回想起邢岳野断了腿嘴唇干裂地坐在院子里面看着门口,“他被困在家中,邢之洲似乎怕了绑架案,家里面佣人都解雇只留哥哥一个人在家,那时他才十三岁。”
“他愤怒地砸一切东西,怒斥叫我滚了就永远不要回来。”邢云山望着生气的春雅,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讲述后来,“我真的走时,背对着邢岳野,我看不见哥哥的脸,只能听见他类似母亲一样温润又柔和的声音对我说,他和我讲邢家有吞人的凶兽。”
邢岳野:“快跑。”
邢岳野:“快逃。”
春雅噤声,牵起邢云山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意思是她会一直陪着他的。
“邢之洲害死了妈妈,也没有照顾好哥哥。”邢云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生日那天他不知道怎么联系上我,说要把邢家一分为二给我一半,我根本不稀罕他有钱还不是孤寡一人,我诅咒他长命百岁,无病无痛,孤独终老。”
“他这种人不配有家人。”
日光打在邢云山的脸上照出几分厉意,他眉眼如星辰闪闪,眼中带着一丝雾气,翻涌过后蒸发消逝,压下心头那股苦涩。
春雅低着头,紧张地吞咽口水,手指蜷缩打转画圈圈,没好意思说邢云山的联系方式是她给邢之洲的。
刑岳野十三岁没有被照顾好,那刑云山了!他十三岁独自在外自己照顾自己,身边也没有任何人。
她抱住邢云山的腰间,脸颊埋在他胸膛上,没等他再说话猛地踮起脚尖亲上去嘴角,口脂印到他的嘴上,香又甜。
邢云山的手僵硬地举起,做出投降的举动,脚步后退两步又被抱住,温香入怀。
这一打岔,他彻底忘却了仇恨。
满脑子,她在亲我。
我还没表白。
我太唐突了。
邢云山这般想着,身体却终于止不住贴近春雅,弯下腰伸手覆盖在春雅的眼睛上,睫毛酥扫手心痒痒麻麻,两唇相印吸吮地用力,口脂彻底花掉嘴唇的色泽却更加潋滟,红红肿肿。
春雅小喘着气,鼓鼓胀胀的胸脯上下起伏,哪都红红,脸颊红红,眼浸水似的眼角红红,鼻尖红红,嘴唇也红红。
邢云山抱着她又啄了一下,犹豫地开口:“情人节我们去看电影好吗?”
他没有恋爱经验,唯一摄取的恋爱知识就在各大网络宣传,看电影是约会必备的项目,鲜花礼物还有表白。
一定要隆重,总不能在学校综合楼门口随意糊弄过去吧。
邢云山一瞬间规划好未来,他有些紧张又郑重地盯着春雅,询问道:“你那天可不可以别工作,陪陪我。”
春雅捂着脸,晕头转向地说道:“嗯嗯,好的。”
邢云山浑身滚烫,眼眸黑亮地盯着春雅的脸,心上那种苦涩被蜜糖侵蚀销毁,情不自禁地蜻蜓点水吻了一下,她一向要强难得示弱,无辜又包容地接受我的唐突。
情人节的表白,定要好好规划一番。
等到情人节,正式在一起。
仪式感......
邢云山搂着春雅舍不得放手,直到许久风吹地燥热降温,雪花满天飘落,他才摸了摸鼻尖,声音不自然地说道:“我们回家吧。”
春雅点了点头,猛地想起来树林那只猫,下雪了它也不能挪动,那么瘦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刚才我在树林发现一只断腿小猫,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它还在不在。”
美院树林阴森森的冷,气温与其他地方格外不同,绿荫丛生树根粗大,嫩绿的草苗微微遮挡住小猫的身躯,小猫下半身瘫痪,腿断裂不能动弹,声音微弱伴随着风声哭嚎,呜呜嗡嗡。
邢云山与春雅蹲在小猫面前,两人凝视着这只小猫。
邢云山:“耳朵怂拉垂下,飞机耳。”
春雅:???
邢云山:“它对人类有很强烈的戒备心和恐惧,该不会有人故意把它腿弄断吧。”
春雅:!!!
春雅莫名脑海就想起来邢岳野,他明明对猫过敏却抱起这只猫递给她,温柔又清润的话语都显得恐怖至极。
邢岳野的话语犹在耳边:“似乎是腿断掉了,这样子一动不动的,一样可爱。”
春雅怔怔地望着半空中发呆,她身旁的邢云山脱下外套,双手扯着毛衣下摆往上拽,温暖带着体温的毛衣包裹住小猫的身体,一股清淡如山海的香笼罩住小猫咪。
它灵敏地闻到这是一股与之不同的气味,拉怂的耳朵立起眼睛将信将疑地望着眼前两人,最终没有挣扎开这个温暖的怀抱,雪地实在太寒冷了求生欲指使它乖巧跟着这两人走。
小猫咪躲在怀抱里面,外套拉链扯上寒风隔绝在外,它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随着手动摇摇晃晃上上下下,拉链再次拉开,它便到达宠物医院。
明亮的灯管透着白茫茫的光,空气弥漫消毒水的味道。
小猫微弱叫道:“喵嗷。”
它后脖颈肉被身穿粉色的护士姐姐掐住,放置到体重秤上。
护士抬眸望了眼体重复述说道:“半斤。”她掐住小猫的脖颈肉往看诊台走去,医生接过她手上的猫,做简易检查。
春雅与邢云山充当一个给钱机器人,望着医护人员检查。
春雅望着正在给小猫拍片子的医生说道:“年幼对猫过敏的人,突然间长大就不对猫过敏,有这种情况吗?”
医生:“脱敏疗法可以让轻微过敏的人群变得对猫反应不再激烈,但我们不建议做这种治疗,长达两三年且有过敏性休克的风险。”
X光片骨折边缘清晰。
医生书写报告递给面前两人,说道:“小猫两个月大,严重营养不良,腿断裂时间应该是最近直接暴力作用部位导致骨折,治疗方案打石膏吃半个月药回来复查。”
检察室外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小猫脾气性格是我捡的第二好脾气,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它,我会定期视频联系你。”
春雅转眸望去监察室外,余羌稳抱着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猫递给年轻女孩,领养?她平时忙着工作,根本没时间照顾这只流浪猫,如果能帮它找个领养也好。
余羌稳若有察觉,感受到炙热的视线,目光隔着一层玻璃对视上,慢慢下移望见那只熟悉的猫。
这次被领养的猫是第二好脾气,那当然有第一好。
宠物医院检查室桌子上躺着那只瘦弱毛茸茸的猫咪就是第一好。
只有饲主才辨别得出,那是第一好自己的猫。
余羌稳当时打算留着它自己养的,美院女生宿舍在二楼,猫那么瘦小竟然偷跑出去,剪刀寻猫大法各种偏方都试过了,它一直没有被找到。
看不见还能幻想它活得好好的,余羌稳只好安慰自己,小猫或许是被美院其他同学善良地捡到带回家收养。
余羌稳万万没想到会在医院看见那只猫,它活得一点都不好,刚才犹在耳边的直接暴力作用部位导致骨折,目光不善地盯着春雅的脸慢慢移到邢云山身上。
是他造成小猫受伤的!
余羌稳没再理会收养二咪的家庭,她拧开检查室的房门径直走上前去,新仇旧恨触在心头,手指卷缩在手心握拳,手痒地挥舞着拳头向邢云山脸颊袭去!
嘿,动作敏捷如影,拳风一股一股地往邢云山脸上冲去。
邢云山推开春雅至安全的领域,他左右左右地躲避余羌稳的攻击,感到奇怪不解地问道:“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废话少说,看拳。”余羌稳说着,均匀带着肌肉的小腿横扫踢去,试图绊倒邢云山再狠狠地揍他。
春雅倒吸一口冷气,余羌稳这个穿书女主有够阴险的,明明说是看拳却一脚横扫踢向邢云山小腿,哑然无声看着两人快速攻击紧张又激烈。
邢云山身体的本能弹跳躲避横扫踢,他不再防备改为进攻,手刃往余羌稳手腕劈去。
啪嗒,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余羌稳觉得手臂顿麻,火辣辣的疼。
她眼眶酸红含住泪花,嘴唇抿着似乎想憋住泪水,无奈眼角的泪珠一串一串的掉落,感到丢脸又生气明明是邢云山这个恶魔搞断大咪的腿,还在这里装好人带它来看病。
余羌稳气急败坏,余光瞥见周围人目睹她梨花带雨地哭泣,更觉难堪。
她含沙射影讥讽说道:“这猫明明是我的,你把它腿弄断了别以为送医院你就能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