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大雪飘飘,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父母牵着小孩,情侣们相互依靠,互相取暖。而我,单薄的衣裳,只能卷缩在角落里冷的瑟瑟发抖,一个被爸抛弃的孩子,还能期望着什么,当被父亲认为怪物赶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就死了。耳朵里依然回响着爸的声音,不,那已经不是我的爸了,在吧我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你这个紫毛怪物!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说!项链是不是你偷得!快拿出来!”
“肯定是他偷得!你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
“是呀!妈你看他那紫色的头发,就是个怪物!怪物!”
“是啊!怪物!快把项链交出来!”
我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眼泪落在雪上,妈很疼我,从来不会说我的头发是紫色,还一直夸我的头发很美,可在我5岁那年却悄然离开我了,走的时候是那么得不舍,告诉我要我好好地活着。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看了好久,直到妈的手从我手里滑落时,才意识到,妈已经去了一个我到不了得地方了。
后来爸又娶了个老婆,那女人有1个孩子,是个女孩,叫杨真真,她经常欺负我,每次都是她把东西弄不见了,怪到我头上,可每次爸都相信她,每次都当着他们的面打我,身上的伤可以好,可心里的伤,却无法愈合。
就这样,我苟且的活了8年,我答应妈要好好地活着,所以我不可以死,所以我总是让着,容忍着,可越是容忍杨真真就越是过分。今天她居然把她妈的钻石项链给弄丢了,所谓的钻石项链,就是一个白金的链子上一颗小小的钻石坠子。可这她还怪到我头上,可她妈明知道是她女儿弄丢的,却说是我拿的,还找爸来,爸狠狠得打了我一顿,便把我敢出来了。
以前我也被赶出来好多次,但这次我在门口跪了好久好久都没让我进去,看来,是铁了心不要我了,也罢,我也不想呆在这个容不下我的家。可我没地方可去,只好蹲在墙角里避着风,我没有棉袄,只穿了件毛衣,看着天慢慢的黑了,雪也越来越大,看来今天我好像要冻死在这里了。
当我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长大衣,围着狐狸毛的女子走到我面前,乌黑的长发想瀑布一样。她蹲下来望着我,她长的很妩媚,有一双很美丽的黑色大眼睛,很透彻。他看起来因该有28岁了,“你愿意跟我走吗?”女子直直的望着我,眼里尽是期待。“我..愿..意..”可能冻的太久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我披上,叫来一个40多岁的男子过来抱起了我。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那里去,但我现在真的好冷,既然有人可怜我,何不成全她呢?再说,我很想得到别人对我的关爱。想着想着已经被抱上了车。男子坐到了前面开起了车,这个车很大,很豪华,可以做5。6个人,真是总统级别的豪华车。可想这个女人真的很有钱。
虽然身上披了大衣,但在雪地里冻了太久,身上还是瑟瑟发抖。“怎么?还是很冷吗?”女子一脸关心的问我。第一次除了妈以为的女子关心我,突然感觉妈好像又回来了,心里暖暖的,在那个家里,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每个人都把我当成隐形的,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还骂我打我,可这个见面还没超过1小时的女子却对我那么好。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说着便往我这边坐过来抱住了我,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兰花香,一副怜惜的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一切都会好的,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了。”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我已感动的哭个不停了,好像妈又回来了。
“福伯,把暖气开大点。”女子说着把我往她怀里抱的更近了些。我也把手申出来抱住了她,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拥抱过了,真的好怀念,怀念妈妈的味道。我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好软好软,也有兰花的味道。就这样闻着这股香味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很大很软的蓝色床上,天花板上有很多精致的刻画,当我坐起来看看四周,发现墙上也有些刻画,刻得很精致,刻得都是花,各种各样的花,刻得很美四周的衣柜凳子上都刻着花的图案,看起来感觉很华丽。
这时我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是那个女子,她看见我醒了,微微一笑,她的笑容跟她的人一样很妩媚,但却给人一种自然的感觉。她走到我床边摸摸我的头,一脸溺爱的说“睡好了吗?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的眼里尽是温柔,我的心满满的爱。
真的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这都是真的吗?”想着却不经意问出来了,她扑哧一笑“肯定是真的啦!”说着捏了捏我的脸,“痛!痛!”我疼的叫了出声,脸上被捏的地方顿时红了。她却一脸得意的说“痛就表示是真的,你没有做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儿子了。”她一脸兴奋地说。
儿子?不会吧?我惊呆了,她对我这么好,我从没奢求从她这得到什么,现在她却要收我做儿子,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看我半天没说话,一副吃惊的样子,以为我生气了。,眼睛顿时失去了光彩,一脸的失望。“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说话的声音也慢慢的变小了,但我还是听见了,头摇的像波浪鼓似了。“没有没有,我是太开心了。”
当我说完,她的眼睛有绽放了光彩,露出迷人的笑容,看的我都快晕倒了。
“你叫什么名字?”
“扯铃”
“你姓扯吗?好奇怪的姓。”
“我没有姓”我不想跟我父亲姓了,我不想在想起那8年如噩梦的生活。“那你跟着我姓吧,我姓韩,叫韩晓知,别人都叫我的尊称魅,但我是你妈,这些都用不到,以后你就叫我妈吧。”她一脸幸福的说着。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看见她开心,我也开心的笑了。
就这样,我成了韩晓知的儿子。韩晓知对我真的很好,只要是我想要的都会尽力的给我,从13岁的这天,她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妈把我送到贵族学校上学,每天都会有专车接送。而送我来上学的就是那个把我从雪地里抱起来的男人。福伯。本以为这像皇宫一样的别墅会有很多人,结果就只有福伯一人,而平时做饭都是妈自己一个人做的。
听福伯说,妈是嫌人多太吵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居然还会做饭,真的神奇,在我眼里。她就想女神一样,是她改变了我的命运,是她在我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些并不是一句谢谢就可以的。她不嫌弃我的头发的紫色,说我是得了种病,便要人给我去买药材。那药是中药,很苦,我不喜欢喝,每次都背着她把药给倒了。
可后来从福伯那里知道那些都是稀有药材是从国外买来的,价钱很贵。因为要出卖药的钱她接了很多表演,拼命地给我赚钱。听到福伯这么说,我心里苦苦的,比喝中药还要苦,妈很喜欢跳舞,是个表演天才。所以很多地方都高价请她。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名气。
那么出高价的请她,还要到处接表演,可想药是多么的贵,我还都倒掉了。一个把心都挖出来给你的人,你却不知道那是她的真心,是不是很不识好歹,就这样,我在没有倒掉那些药了,也在没有说苦了。妈开始也会觉得很奇怪,可后来好像明白了什么,摸摸我的头欣慰的笑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在我19岁的那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那是一个夏天的早上,我跟同学一起出去玩回来,可我那同学家里刚好有事,就早早的回来了。我在家里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妈的影子,一般妈在这个时候都会在家里的,怎么今天不见了。我也没怎么多想,就自己跑到厨房去弄东西吃。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已经到晚上了,可是还没看见妈,我便去问福伯,可福伯说妈一天都没出门。一天没出门怎么不在房子里?我一下慌了,开始到处找。几乎把每个房间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妈的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的我就害怕,我不想在去体验一次那种生死离别。
我跑到妈的更衣间,把妈的衣柜都打开,那些名贵的衣服被我全甩出来了,现在的我焦急的很,只想找到妈,就因为我太急躁了不小心被一个丢在地上的盒子扳倒了,一下子扑到了墙上。墙发出闷闷地响声。突然觉得这个墙有点不对。便爬起来,用手敲敲墙。这墙是空的!
想着便用手到处摸,找寻打开墙的机关。在墙角有一个很小凸出来的雕花,这因该是机关了。但这要怎么用呢?便开始钮,可怎么都钮不动,那就是推的了,便往里一推。墙瞬时滑开了。露出了地道。我便沿着地道走了下去。地道很宽,两边也都有油灯。
可越往里面走就越觉得冷。虽然是夏天。可这冷的却是刺骨,慢慢的眼前越来越开阔也越来越亮的刺眼。所有的东西都展现在我的眼前,这下我真的惊呆了。一大片的被冻住的兰花,那些兰花比平常的兰花大了一倍,好像是开的最美的时候被人冻住,放在这个地下室收藏起来。
每一朵都是那么妖艳,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觉得后面有我要找的,便情不自尽的往里面走去,看着那些兰花,好像灵魂都要被吸走一样,但这到处都是花,能不看都很难。往里面走了一段时间,看见远处高高的冰柱里。好像有个人。便焦急了起来。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当走到冰柱前。看着这么多花已经比刚刚冷静些了,但还是被怔住了。我看清楚了里面的人,那人正是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的人,韩晓知,我的妈。
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微微的上扬好像在睡觉。长长地头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腰间,一身紫色的吊带长裙。皮肤发白,看起来很没血色。按说我这时因该害怕的,不是吗?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怕。是因为她是我的妈吗?还是别的。我伸出手相去触碰冰住的人时。
“扯铃…..”发出声音的人很虚弱,而且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那声音好像是冰柱后面传来的。我便慢慢的走过去,看见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的韩晓知。她身上的蓝色裙子上全是血,我吓得跑过去抱住她“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完全慌了,我从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妈。
居然会全身是血的躺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睛微闭,样子很是痛苦。手还微微颤抖着。嘴里好像说着什么,我把耳朵贴了过去。“扯铃…把我….放到那些…兰花旁…”说这话时好像用尽了全身说有的力气。眼睛慢慢的紧紧闭上了,“妈!妈!”我叫着一把抱起她放在离我最近的兰花边,让她的身体靠着兰花。
我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害怕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可过了半天还没见有什么好转,但我微微看见那些流着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一朵好像太少了,我便跑去抱来更多的兰花放在她的身边。等把她围成一个圈的时候。我便坐下来,看着她,这时才感觉到手上传来刺骨的寒冷那双手已经没有了知觉。冻得肿肿的。当时害怕她会离开我,根本没想这么多,现在想起来冰住兰花的冰真的很刺骨。好像比一般的冰还要冷。
这里真的很冷,来了这么久,我又穿了这么少,现在已冻得嘴唇发白了。那些兰花真身很神奇,不一会她身上的血都没有了,全融入了身体里。连伤口都没了,原来脸上的伤也不见了。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我微微一笑。摸摸我的头“谢谢你。”看见她没事,我的心也放心了不少。一颗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害怕吗?”她还是依然微笑的说。“不怕。”我坚定地说,对,我是不怕的,可能刚开始还很吃惊,但并不觉得害怕,对我来说,是她给予了我生命,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何必害怕呢!她指着我后面的人说。“那才是晓知。我本是一个兰花精,已经活了几千年了。”她的眼神带有淡淡的悲伤。
对于她是妖精我还是有想到过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把我震住了。“我们出去吧,你看你脸都冻白了。”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眼睛里满是心疼。我笑着点点头。我扶着她走出了这个地下室。带到她的床上,扶她坐下。她却说不想睡,要我陪她说话。就这样,我们躺在床上聊起了天。她跟我讲述了她的故事。
在还没遇到我之前。她认识了一个叫陈冰之的男孩,每次她演出陈冰之都会来看,不管去多远陈冰之都会来看,只要是女的,这么一个对自己在乎的男孩,能不心动吗?久而久之她们便开始交往。她有时也会问,为什么她每次演出他总是知道她在那里演出,陈冰之总会笑笑说因为我们的心事连在一起的,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可以感应到。
这种的情话虽然很老套,但她还是相信了,包括她相信他是爱他的。就这样,他们结婚了,可是过了2年他们都还没有孩子,她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二个的孩子,可他每次都会说他想过二人世界,每次都哄着她,慢慢的她也没说了,时间久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那天他在阳光下晒太阳,花是需要阳光的,所以她站在那里吸收阳光,这个时候是最怕别人打扰的,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伤她,她可能会打回原形,这时的她很脆弱。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后面有寒光,她马上收功。转身,剑就以这么快的速度刺穿了她的心脏。如果她是人她可能会死。
但她不是,她直直的望着那个拿剑的人。是陈冰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她突然觉得那个每天哄她对她笑的冰之跟眼前的这个人好像不是一个人,她身上的血一直流。她没有力气的跪倒在地上,手还撑着地,她眼睛死死地看着冰之,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你真的笨列。我怎么会笨到喜欢你这个妖怪。”他笑着冷冷的说,就连他的笑,看起来都那么的讽刺。她的心好像被什么撤了下,好痛,痛的是那么的无法呼吸。“我是个道士,从一开始就跟踪你,想着要怎么铲除你,而我自己都差点忘记你是个妖怪了。没想到今天看到你在这里吸收阳光,我才发现,我是要铲除你的!”她的每个字打在我的心上,是那么的痛。
比刺穿我的心还要痛。原来心痛是这样的。“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要孩子吗?”我眼睛瞪着他,只见他用很冷很冷的声音说。“我不想我的孩子变成个人妖。”当听到这句话时,我当即愣住了,可转而又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凄惨。把眼里大转的眼泪死死地逼回去,我不能哭,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从实自中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
我慢慢的站起来。拔出那把插在我胸口的剑,当我的手触碰那把剑就慢慢的融化了,当拔出来时,手已经融化了,剑掉在地上。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眼里有着我看不清的东西。那个我爱的冰之已经不见了,现在在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我的冰之。那我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我的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流进嘴里闲闲的。他没有在追出来杀我,我想他因该觉得我可能也活不久了吧。就这样,我艰难的走到了门外。我走过的地方全是我的血。心已死了,还要外壳干什么。
当我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却被一个女子给救了回来。并给我吃了一种蓝色的药。药物融化在我身体里,马上解去了我所有的痛楚,血也慢慢的不流了,伤口慢慢的长合了,那个女子告诉我她叫韩晓知。她长的很美。但她的腿残疾了。而且也不能说话。但她依然笑得很美。
她告诉我在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人。但万物都有生命,所以她选择救我。眼前的她是如此的善良的去相信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想想跟自己相处2年多的冰之却狠得下心去杀自己。人啊!…….
就这样我留在了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可不到一年她就去世了,人生才刚开始就悄然离去了。她生前最希望的是能够跳舞,唱歌。可是到死,都没有实现这个愿望。想到这我便冰住他的肉身,在她身上下了个咒,如果我死的那天就是她苏醒的那天。她将带着她的梦继续活下去。因为我还贪恋这个世界,我还忘不了冰之,所以我不能死去。在她苏醒前就由我为她完成她的梦。
就这样她以她的身份活这,完成着她的梦,但她还是觉得很孤单,所以在那个大雪天看见我对生命的坚持,一个想活着的人,便带我回来。很想要个孩子,便认我做了儿子。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女子看似温柔似水,其实有这那么痛苦的回忆。没想到今天会遇见那个怎么都没想到冰之,看见她就要杀她。才弄成今天看到的这个样子。现在的妈一脸的痛苦。随着月光,我看见娘妈的脸上闪着泪光。
我想现在的她一定很伤心很痛心。几年了。一直这么爱着一个男人,可是刚见面,连高兴还来不及就开始杀自己。那其中的痛,因该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吧。我没恋爱过,觉得娘不值得,这个男人有哪里好的。要是我,绝对不会傻到在去爱一个要杀自己的人。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的过去了。仿佛那天的事只是个梦一般,可是好景不长,那天福伯接我回来,听见屋里有打斗的声音,感觉很不安,便快步跑进了屋。当我跑进屋。顿时呆了。一个男子背对着我,拿着剑指着妈,屋里一片狼藉。娘的脸色苍白,用眼神示意我走。
但我现在怎么能丢下妈呢!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没看到脸但我敢肯定这个男人就是陈冰之。名字跟人一样冷。男人好像发现妈的眼神不对转过来看向我。这个男人长的很干净,看起来40几岁。但眼神冷的可以把人冻死。“扯铃快走!!”娘歇斯底里的吼着。深怕他一不小心会要了我的命,但我怎么能丢下妈你一个人呢.我绝对不要妈死在这个狠心的男人手里。
妈看我没动,急了,大吼起来“我叫你走你听到没!快给我滚!!!”妈说着连脏话都说出来了,但我真的不能走,我走了妈你会死吗?我不敢拿妈的性命来赌。陈冰之轻笑了生一副鄙视的说“这就是你的宝贝,我看你这几年还是没变,还是喜欢勾引人,连这么小的都不放过。
妈没说话,但脸色很难看,我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伤心。陈冰之看妈没说话继续说“没话说了吧!你这个妖精,我当时就不因该心软的。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说着便把剑往妈的身上刺过去。妈快速的躲开了。二个人瞬时在屋里打了起来,我明显的看着妈一位的去让着陈冰之。可陈冰之却招招刺要害。
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当看着剑快刺到妈时却转而跑过来往我这里,难道要杀我。我又跟他没仇。看着剑以飞快的随度朝我这边过来,我根本没地方躲。眼看和就要刺到我时。却感觉有人用力把我撞开。脸上瞬时被某种液体喷了一脸,温温热热的。还有点腥味。
我睁开眼睛一看,妈倒在地上,背上插着陈冰之的剑,原来刚刚的液体是妈的血。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跑去一把抱住妈“妈!妈!”上次看到妈,我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可今天,我感觉妈好像真的要离开我了,。妈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摸着我的脸说,“傻孩子,哭什么。”看着妈一脸的苍白,我哭更大声了,“妈!你不要离开我!没有妈,扯铃以后要怎么办!妈!”
“扯铃,以后妈不能陪着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晓知以后就拜托你了。”“妈!你不要说了!一会就会好了的。我不要晓知!我只要妈陪着我!哄我!疼我!妈~~!”妈用手抹掉我脸上的泪“扯铃是男孩子。不可以哭,要坚强。来,笑一个给妈看。”笑,要我怎么笑啊,我怎么笑的出来啊。但看着妈期待的眼神,我还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现在的我,肯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妈满足的笑了。身体慢慢的变淡,最后消失在我怀里,只剩下陈冰之的那把刀。我看向陈冰之,他连上有二道晶莹的泪光。但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冷。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哭了吧。明明相爱。却要装作不爱。还要一二再在而三的伤害自己爱的人,看来。他也是个可怜的人。
爱,真是个奇怪的东西。陈冰之走过来,拿过我身上的剑。消失在门口。我也慢慢的站起来,当看见那张和妈一样的脸,我惊喜万分,以为是妈活了。但眼神马上又暗淡下去。我知道那不是妈,是真正的韩晓知。
韩晓知的腿好了,也可以说话了,便报名去学舞蹈,虽然有点晚了,但那是现在韩晓知的梦想。有时家里没事时,我们还会在一起说说话。但我可以肯定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因为她长了一张我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