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多部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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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部曲（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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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我的宝贝儿子！”门外的老蘑菇在疯狂喊叫，它的声音撕心裂肺，距离哑也已不远，但奈特洛斯仍雷打不动地拉着他心爱的小提琴。
悠扬的乐声强势地为他盖住外界的一切杂音，奈特洛斯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沉浸在自我世界里无法自拔。而老蘑菇只能听见些许从门内传来的细微声响，可依据的线索太过于少，不见其人，它烦躁地踱步在门外。
突然，雷德神情恍惚地路过，在他望见老蘑菇之时，他神色大变，急匆匆地欲转身离开。
“雷德，你口袋里放着什么？”老蘑菇双眼微眯，眼尖的它看到了对方的袋中露出了粉色的一角，似乎是一个信封，在加上最近学校里的传言……
“……什么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雷德佯装镇定地退了两步，面对老蘑菇的连连逼近，他不禁懊恼自己先前不够仔细，竟让最不该知晓的家伙瞅到了，要是它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雷德慌忙中断了思绪，绝对不行！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雷德，你在吗？”伴着一阵脚步声，维德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先前我让你……靠！怎么连死蘑——”他猛地刹住脚，嘴角抽搐。
“维德！你这臭小子刚刚说什么？！”老蘑菇气得跳脚，“有本事给老夫再说一遍！！！”
就在此刻，趁着老蘑菇的注意力被分散，雷德撒腿就跑，顺带上了下意识跟着他一块跑的维德。两兄弟行动迅速，很快就没了影。
“这两个臭小子！！！”老蘑菇咬牙切齿地朝天怒吼。
——
“哥，你可真是我亲哥，”雷德嬉笑着竖起大拇指，“Good job！”
相反有着“神之配合”的维德白了他一眼，抖抖口袋让里面的安特出来透透气。“我要的东西呢？”确认安特并无大碍后，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呃……这个……”雷德冷汗直流，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太兴奋了，所以全都忘了吧……
维德良久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只看到雷德笑哈哈地打着马虎眼，他咂咂嘴甩了对方一个眼刀并附赠一双半月眼，没好气地从衣服内袋里抽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恋爱都恋傻了吧，你小子。”
“嘿嘿嘿……”雷德一边挠挠后脑勺，一边讪讪地接过。他自知理亏，但自己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维德回了他一个“你这怕不是在说什么废话”的鄙视眼神。“如果给你安一个尾巴，你绝对会把它摇成花！“维德拍了拍雷德的肩，转头摆摆手离去，“啊对了，作为这次的补偿，你又欠了我一箱生菜。”
“……又、又是生菜。”雷德眨巴眨巴眼睛，不禁吐槽，“这已经是第几箱了啊，感情是要开家生菜专卖店吗？”
——
【假如说，一切能够从来……】
【我们……能否从未相见……】
唇微动，似乎想在说些什么；手轻扬，仿佛还要再去阻拦。但对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旁若无人，从你身边一闪而过，最熟识的陌生人，最陌生的……
——恋人。
——
“回不去了，我们之间。”对方瞪大了双眼，蔚蓝色的双眼里噙着不敢置信，那绿发的女子闭上了她平淡的紫眸。
“放手吧，雷德，我不想再说一遍。”
“祖、祖玛……”雷德紧握着衣角的手松了，面前的恋人好陌生，好陌生。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呢？他不知道，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的身影逐渐远去，在一个拐角处消失不见。
他呆愣愣地伫立了许久，连冰凉的雨滴掉落时都一无所知。他甚至听不懂对方所说的“回不去”是什么意思，明明他们才刚刚开始……
“祖玛……草莓为什么这么酸呢……”雷德失落地看着散落一地的草莓，这是他刚刚采来的，他还特意找过他哥问过，怎样的草莓品质最好、最甜，但对方一口都没有吃……
他嚼着仅存的草莓，垂下头，失魂落魄地离去……
——
雷德……
从心头涌起的悲痛紧紧牵扯着名为理智神经，望着对方失去笑意的脸，她铆足了劲狠咬自己的舌尖才扼住自己涌到喉头的嗓音。
不能叫他。
不能告诉他。
不能再去见他。
——这就是代价。
【“你想救他。”蓝发的女子无悲无喜，湖绿色的眼里没有灵魂，倒三角形的黑色胎记更让人难以捉摸。
有人说她是圣女，也有人说她是魔女，但在当蒙特祖玛真正见到她时，她意识到，她们是同一类人。
——同样的，失去了什么。
“该怎么做。”她问。
圣女缄默无言，静静凝视着着蒙特祖玛的双眼。在坚强的背后，隐藏的是破碎的软弱，和她过去一模一样。
“喵～”一声猫叫打破了沉默，蒙特祖玛有些疑惑，但反观圣女，她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大惊失色。
“等等、凯——”
猫灵活地避开了圣女，优雅地走到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们。这一刻，蒙特祖玛才看清那只黑猫的长相与神情。浑身漆黑如绸缎般的毛，蓝色的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就像一只狐狸。
它双眼微眯，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突然间，它跳了下来，轻盈地落在了蒙特祖玛的肩上。
有一件冰凉的物件抵在她的脸上，蒙特祖玛忍不住去触碰，手指尖传来的金属质感和镂空，再加上耳畔响起的嘀嗒声——是一块怀表。
Destiny——命运
“……它可以帮助你。”圣女轻叹着，黑猫摆摆尾巴回到她的身边，讨好般地蹭蹭她的手臂，但圣女并为所动，但眼中的忧虑却是无法掩饰的。
蒙特祖玛端详着那块古朴的怀表，向黑猫和圣女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雷德……等我。】
——
这样子就可以了，足够了。
蒙特祖玛自我催眠着，可泪水流过脸庞止不住地向下坠落；信纸在湿与干的边际反复横跳，畏缩缩地打着卷；桌上的怀表闪着微光——它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要想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
命运怀表的拥有者，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但对于他们自己，只会落入无尽的深渊。
在雷德看来，他与她只有一天没见；但对于蒙特祖玛，她已经度过了几个世纪，她失去了雷德的次数数不胜数，每一次都是因为自己和雷德在一起……
她累了、厌了、也倦了。
无数次的痛苦别离，永不换的悲伤结局，这个令人崩溃的轮回，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如果…这个世上存在神明的话……”蒙特祖玛喃喃道。
祂肯定是一个极为任性的存在……
“听说，你这里有一块相当神奇的怀表？”身后传来轻挑的声音，蒙特祖玛猛地转过身，却看到了让她难以置信的景象——一个黑发少女坐在粉色月亮上，通过黑色漩涡凭空出现在她眼前。对方头上别着星星头饰，蓝眸中充斥着饶有趣味。明明是素未相见的陌生人，但蒙特祖玛却觉得她很眼熟。
“就是这块吗？”
不知是何时，桌上的怀表就到了对方的手中。蒙特祖玛一惊，也不知对方做了什么，突然就觉得意识有些模糊。
“等等……那块表……”强忍着晕眩感，她勉强开口道。
“这块表，本小姐就收下了。”对方笑吟吟地将表收进衣兜，似乎相当高兴。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还没晕过去啊。”对方挑挑眉有些惊讶，“有点意思。难道见到你这么有趣的家伙，给本小姐记住，本小姐叫凯莉，是星月魔女。”
凯莉走到蒙特祖玛跟前，轻笑一声：“这块怀表，本小姐可是要送给我家的小柠檬圣女，安莉洁，作为见面礼物。”
“但本小姐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呢？”她歪歪头，又露出充满恶意的微笑，“反正一会儿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魔女，圣女……难道说！！！
“睡个好觉吧，明天可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蒙特祖玛终于难以承受那股晕眩感，无力地合上了双眼。在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个转盘突然出现了裂纹，在一阵强风的作用下，瞬间支离破碎。但随着它的破裂，她却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解脱，就像是枷锁终于被解开，灵魂获得新生。
明天……雷德……
好想见你……
无声的泪水诉说着主人的思念。
——
雷德提着一筐草莓，漫无目的地走着。平日里他本该是在前往恋人家的路上，可昨天却又发生了那种事情……
“祖玛……”
电话响了，雷德麻木地接通，但在下一刻，他的表情又重新生动起来，阴天瞬间变为大晴天，什么失落，什么苦闷统统消失殆尽！！！
“祖玛祖玛，我来了——”
——
哒哒哒……
“请问三位需要些什么？”
发尾带着些紫色的白发少年低着头，静静地翻阅着，他身旁那两位青年，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举起菜单。
“香菇板栗鸡糯米饭！！！”红发青年抢先说道。
“手撕包菜和脆皮面饼！！！”绿发青年不甘示弱地加快语速。
“——一份可乐。”白发少年淡然开口。
“好的。”店员快速记录着，见三人不再开口便确认完订单后转身吩咐后厨去了。
“许久不见，你的语速加快了不少啊，雷德。”绿发青年翘起二郎腿，“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对吧。”
“嘿嘿嘿……”雷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怎么，维德你羡慕了？我的祖玛可是——”
“得！住嘴！！”维德一脸抗拒地瞟了一眼冒着幸福泡泡和小花的雷德，“你的恋爱事迹，本大爷才不感兴趣。”
“不过说起来，奈特。”维德转口一提，“之前有个金发菠萝头，好像叫什么嘉d……”
“嘉德罗斯。”
“老大？！”
“怎么你们俩都认识？！”一时间维德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等等、那个菠萝头是雷德你的老大？！”
“他和他女朋友蒙特祖玛都认嘉德罗斯为老大。”奈特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不过，奈特。”维德摆正了坐姿，“你是怎么认识嘉德罗斯的。”
“他可是年级第一的保持者，不认识才怪吧。”轻描淡写地说出大众化的答案，奈特答道。
维德下意识地觉得奈特隐瞒了些什么，但显然，奈特并不打算再度开口。关于探究奈特与嘉德罗斯的关系，不了了之。
『撒谎』
『才不是这样呢』
「我可没有撒谎，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么，你敢%#@??#』
——
「完全没料到啊，店里的可乐居然全卖完了」
奈特咂咂嘴，推开小超市的门。
「只剩下柠檬汽水，还真是可笑」
像是踩到了什么，他脚底一滑。
“奈特？！”
“奈特！你怎么了？！”
「咦？怎么突然天黑了？」
他奋力瞪大了瑰丽的玫瑰紫双眸，却只能听到远处两位兄长焦急的呼喊。无论他尝试几次。
眼前的黑暗已经没有褪去。
「骤然性失明吗？」聪慧的大脑立即判断。
这次是突发状况，与其选择损伤拉小提琴的手，他宁可狠狠摔倒在地上。他突然有些幸庆，自己没有买到可乐，因为说不准汽水会在这一刻加害他。
“哒哒哒——”
「下坠感停止了」有人扶住了他。
十分熟悉的面包香气和秘制酱料的气味，他闭上眼。
“……奈特洛斯。”
「啊……真是糟糕」
「居然在这里重逢了」
「嘉德罗斯……」
——
回去以后，奈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用特制的锁链层层包裹住门，昼夜不停地拉小提琴，废寝忘食着。琴音未曾停止过，但他的心态已经变了。
「黑暗、黑暗、黑暗」
「无论过去多久」
“奈特，有人找你。”
门外传来声音，奈特平淡地回道：“不见。”
“是嘉德罗斯，他……”
“嗡——啪”——琴弦断了。
——
“你来做什么。”
“我要死了。”
“？！！”
嘉德罗斯的发言震惊到了他，死亡吗，但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奈特的嘴唇微动，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字。这种事情，应该和更亲的人说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早晚都是死亡，不过是提前罢了。”奈特无法看清容貌，只能凭借着听力来判断对方是否撒谎。
但，是真的，嘉德罗斯那家伙没有说谎。
他说完这话就离去了，似乎也就是简单地告诉一件小事，告知完就走了。只留下奈特一个人坐在原地，他没有挽留对方，也不知以何种理由来挽留。
相当的奇怪。但又没什么问题。这几天下来本就是毫无逻辑。到底是谁真谁假，其实完全没有意义。是因为失明吗？他不清楚，他只知道……
“哈哈。”
奈特掩面眉眼弯弯，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笑得很开心。
残缺的日历，被撕碎的纸张，带着蛛网的书架，布满裂纹的玻璃窗，枯黄的盆栽，发了霉的旧衣物，散落的破棉絮，停止走动的指针，一副没有生机和人气的样子。
可他都看不见，他只知道他想起了那夜他对着月亮许下心愿。
『在下一个鬼节里，与嘉德罗斯重逢』
正逢无风无云月夜里，窗外的合欢树下，落下一地的粉色小伞，被月光照耀，发着微弱的光。
「确实重逢了呢」
#『那么，你敢再次见他吗』#
“该兑现诺言了。”
去见，真正的他。
——
“我的宝贝儿子……”
被叫唤的孩子闭着眼，他的脸上没有血色，苍白的肌肤见证着他的虚弱与无力。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一具死尸般寂静，但他却有呼吸，在充满液体的巨型试管里无意识地吐着泡泡。他身旁伴有的泡沫在微光的照射下，令他像极了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
——不自然，不正常，不对劲。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他的父亲——这所研究所的所长，狂热地注视着它心爱的儿子，多棒啊，这简直就是它完美的实验品……
不、这应该是艺术品。
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又是想起了什么，它狰狞着脸，呼吸急促。
“啊哈哈，老夫的产品…绝对会超过他们！！！”
它的下属对所长的反复无常早已习惯，机械化地递来每日的报告。
“产品Wade和产品Raid，有什么变化吗？”似乎是冷静了下来，老蘑菇缓慢踱步道。
“报告所长大人，一切正常。”
“很好。”老蘑菇平静地点点头，“等到完成后……”它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回头再看了一眼它最为钟爱的“实验品”，随后径直离开。
——
【“Godrose？！”老蘑菇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扔向地面，破裂飞溅开来的碎片划伤了报告者的脸，但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既然如此，那我的宝贝儿子可不能示弱！！！”老蘑菇大声尖叫道，“Nightrose！！！，老夫的儿子就叫做Nightrose！！！听清楚了没有！！！”
“是的，所长大人。”】
——
‘Godrose……’
无声念叨这烂熟于心的名字，奈特又回想起了自己的名字——Nightrose。它们多么对称啊，上帝玫瑰和夜玫瑰……
这是他唯二记住的，他的降生，自始至终都是为了对付那个素未谋面的家伙。那么，对方究竟是怎么的人，到底为何而战，他完全不知道。
明明是陌生人，但在他念叨这个名字时，他的脑海中总会模模糊糊浮现出一个人影——金色菠萝头的少年，面上带着些许傲慢与嫌弃，身高不高，却又很是嚣张。“渣渣”是他的口头禅，而称呼自己时，却是“可乐狂魔”……
——但他连“可乐”为何物都不清楚……
Godrose…他会是怎样的人呢？
他的身体支撑不住长时间的思考，他甚至不被允许外出，因为他的体质。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试管里好好调养。
虽是被这样告知，但奈特仍有抵触的心理。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他……
眼前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深陷黑暗，耳旁传来的咕噜水声渐渐消失。但愿这一次，能够知晓更多的答案……
——
‘不是他！！！’当奈特第一次看到嘉德罗斯的资料时，他内心失声尖叫着。明明他们的长相甚至是名字都堪称一模一样，但他却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他记忆里的他。
不、或许他记忆里的“他”才是一个虚假之物，是他因为孤独而幻想出来的替代品。
貌似有理有据，就连他自己都要信了。但从心底涌上来的那股酸涩感又是什么呢？难道，这便是失落吗？因为这个幻想之物？
‘那么……’
奈特忽然笑了。
‘就把这个赝品给毁了吧～’
只要把这一切的源头解决了，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奈特洛斯，参赛】
——
「不包粽子就无法出去」
奈特抬头沉默地看了看门上的字，眨眨眼。谁这么无聊在门上贴这种东西。秉着这个想法，他尝试着推开门，拉开门，甚至是踹开——
好吧……奈特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受害者吧。
【门上又多了一个鞋印呢～】
不一会儿，奈特看到了两位熟悉人士——他的两个哥哥，维德和雷德。他们两个正自顾自地捣鼓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奈特，你也来包粽子吗？”维德率先发现了奈特的存在，他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也暂时停了下来。
“嗯。”奈特随口说道，“算是吧。”
他对于包粽子这件事本就索然无味，更何况现在又有了现成的包粽者，所以何不等他们包好后，跟他们一起离开。
他本以为他很快就回去练习他的小提琴，但……
奈特木了，他那两个不着调的兄长们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个开始用粽叶包蚂蚁（？），另一个包了好几个爱心且速度越来越快，甚至他的对方的手都看不清了。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世界都被格式化了一遍。他甚至无聊到玩维德所制作的“安特”——一只将身子盘成一圈并抱着颗包菜沉沉入睡，看起来活灵活现的。而维德正捧着一只搞怪表情的“安特”，脸上露出恬淡平和的微笑。
应该说维德手巧呢，还是不务正业？奈特垂下眼，看来，一切还是只能靠自己。
奈特随手拿起一张粽叶，左三下右三下，很快一个兜就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将馅放进去然后再包几圈就行了。
“那么，馅……”空余的手去寻觅，结果却是“NO”，奈特快速扫视到底是谁拿走了最后的底馅，令他无法做成他的粽子。
「是雷德」
维德只用了粽叶，而雷德已经被他所包的“爱心”给淹没，却仍倔强地将馅塞进他手上的粽叶兜里。
奈特的脸黑了。
“啪——”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
——
刚刚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什么？
奈特洛斯蹙紧眉头，无机质的紫眸瞳孔发散。
算了，这不重要。
他起身，将先前所爆发的元力尽可能地进行回收。
该回去向所长大人提交任务了。
在他的身后，是破裂的头饰和眼罩，以及——
刚刚汇聚成型的缓缓升起的两枚元力种子，绿色与红色……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多部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