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见二 “呵呵，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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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公子倒是厉害，一眼就看透了蝶舞姑娘身上的玄机。”隔壁有人轻笑。“什么人？”黄林站起来大喝道。王妈妈的声音在隔壁传过来“黄哥，是我，刚刚是我家姑娘听到了小公子的分析，一时忍不住才出了声。小公子真是厉害，一下子就看透了我们蝶舞的秘密。这可千万别传出去啊，那我们姑娘就没有秘密来吸引公子们探索了~那我们青楼可就没有生意了哟~”王妈在隔壁娇笑着。“吓到了贵人们，抱歉，今天这顿茶水就当妈妈我请了，贵人们别扫了兴就好~”王妈继续说道。“姑娘？难道是青楼的掌柜？”纪凌思忖着，然后小声问黄林，“隔壁的是什么房间？那个姑娘是青楼掌柜吗？”黄林道“隔壁倒也是个雅间，但是听说青楼的掌柜是个男的啊。”“小公子不用猜了，我还担不起青楼掌柜一职，只是因着今日房间都满了，所以才暂待此间房内，一会歌舞完毕了，我就告辞了。”隔壁刚刚轻笑的女子再次发出声音。“好耳力！”纪凌暗叹。他自认为声音小到只有他和黄林能听到，但是隔壁女子竟也一字不落的听了去，是带着功夫吗？还是单纯的耳力好？纪凌虽说精通医毒，但是功夫还是一般的，所以也无法察觉女子的内力是否深厚。刚才女子的声音已经吸引了纪凌的全部注意，楼下的歌舞他倒是没有兴趣了，细心听着隔壁的声响。如若可以，他倒是想会会这位姑娘，看能否通过她牵上青楼掌柜这条线。可是侧耳听了许久，隔壁再无一点声响，注意力又被黄林拉了回来。
黄林激动地说“来了来了，美人们上场了。”
楼下台子上，琴棋书画四位姑娘已然就坐中央。黄林解释道“这四个美人儿各个身怀绝技。琴寻一手古琴弹得精妙绝伦，棋欢一管横笛妙绝天下，书作舞姿超凡，画乐一根毛笔就能画尽天下风流，若能同时将四位美人儿揽入怀中，一亲芳泽，真的是做鬼都甘心啊。”纪凌鄙视的看着黄林，感觉下一刻他的口水就能滴到地上，他那副好色的样子，真的是..啧啧啧。纪凌嘲笑他“舅舅你这话是不是就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黄林用袖子擦擦口水，不服气的说“大侄子你就好好看着吧，这四个美人儿，肯定比你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纪凌不屑的回过头，看着下方。
四个姑娘的面部都被遮着，身姿倒是婀娜，只见其中一个姑娘的前后左右各放着一面素色屏风，这应该就是黄林说的那个书作了吧。与其他三位姑娘不同的是她的面上带着纯金的面具，将一双极为灵气的眼睛盖上了。纪凌暗忖刚刚隔壁发出声音的姑娘是不是她时，表演开始了。
这却是一段精彩至极的表演。古琴与横笛的音律巧妙融合，时而高昂时而婉转，让人的思绪深陷其中。书作长袖曼舞，白色袖子上沾染着水彩墨迹，竟是边舞边画。纪凌并未看出她所画的是什么，画乐则在四个屏风上写写画画，忙个不停。
曲子终了，大堂一片安静。纪凌眼中也闪过惊异之色。先不说古琴与笛子的旋律恰到好处的契合，屏风上的画更是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那是四幅不同的画作，更确切的说，是四个季节，春夏秋冬。春景是柳树萌芽，鸟儿站立在枝头，似叫非叫。夏景是绿树成荫，树干上还有知了仿佛在传递夏天的热气。秋景是一片枯黄，地上甚至还有几片落叶。冬景则是一片白雪，但是白中一片红，是怒放的梅花。四幅画虽然构图简洁，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时完成四幅作品，足以看出所画之人的画艺高超，曲中有画，画中有曲，这四个人，果然厉害。
思忖间王妈妈走上台，香帕一挥，娇笑道“各位爷快把失了的魂叫一叫，我知道我的姑娘美，但是爷们的这幅表情要是让自家媳妇看到了，不得拿着棒子来把我的店砸了啊。掌柜得扒了妈妈这身皮呦”众人大笑。王妈妈继续说“姑娘们的表演结束了，老规矩，这四幅画，价高者得，同时可以挑选四位姑娘中的一位敬酒一杯。爷们快出价哦，别一个晃神，心爱的画作和姑娘就飞走了~”
纪凌看着楼下竞相出价的人们，他也想试试，倒不是因为喜欢这画，他是想知道那个叫书作的是不是就是刚刚发声的女子。于是他怂恿黄林，“舅舅难道不出价吗？这么好的机会，可是有美人敬美酒啊。”黄林苦笑“大侄你是不知道，舅舅一个月月钱只有那么多，别说让美人敬酒，就是单这一幅作品，舅舅都买不起啊。你只看到大堂里这些人不似寻常人家，就这二楼的贵客们，一个个身家单拎出来都能赶上一百个舅舅了。尤其是这四个美人许久都没有一起出现了，今天这个竞价..估计不会低。”
纪凌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好奇之色，果然大堂里已经开始此起彼伏的叫价声，王妈妈在台上不停的叫着价格，纪凌眯了眯眼睛，一副构图如此简单的画作已经被叫到五百两了，这白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当王妈妈重复第二遍五百两时，“一千两。”纪凌右手边的房间喊出一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二楼的雅间内。纪凌也有些好奇，画作的价值远没有这么高，看来黄林所说的一掷千金为美人还真是真的。纪凌笑笑，摇了摇扇子，张口道“五百两。”
堂内哗然。
王妈妈明显也愣了一下，手中的帕子抖了抖，然后叫出，“楼上的小公子出价五百两黄金，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了？”楼内霎时间没了声响，当王妈妈喊出五百两黄金第三次时，隔壁刚刚叫价一千两的公子淡淡出声“恭喜这位公子了。”“承让承让。”纪凌谦虚道。而黄林则彻彻底底傻眼了。小声问纪凌“大...大侄子，你这么有钱吗？山庄现在都已经按黄金付货了？？？”纪凌笑笑没接话。刚刚他叫价时看了一下台上的四位姑娘，其中有两位偷偷抬眼打量了他，另外两个眼睛都没眨一下，其中一个，就是他想找的书作。（纪凌心里纳闷，书作是不是因为戴着面具所以眨眼了他没发现？？？）
没多一会，王妈妈就带着四位姑娘进了他们的雅间。四位姑娘给纪凌躬身行了礼，书作带头说“感谢公子的支持，不知公子想让我们哪位姐妹敬酒？”纪凌皱了皱眉，难道说刚刚在他谈起蝶舞的人不是她？心念一动，纪凌说道：“不知刚刚在隔壁的是哪位姑娘与纪某说话？”刚刚？四位姑娘互相看了一眼，站出来一个白纱女子说道“是我，刚刚听公子分析了蝶舞身上的秘密，一时不察竟笑出了声音，还望公子恕罪。”站出来的是刚刚吹笛子的那位，好像叫棋欢。
黄林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虽然以往也算这青楼的贵客，但是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四个美人，此时此刻他真的想冲上去随便抱住一个美人，但是他不敢，毕竟青楼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所以他只能用眼睛一直在四个美人身上打转，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感觉再生出两双眼睛，都不够看这些美人的姿色的。
纪凌想了想，问王妈妈“若想留一位姑娘与我们一桌聊天，不知是什么价位？”“这..”王妈妈面露为难之色，“公子实不相瞒，我们这四个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王妈妈误会了，纪某只是想单纯的跟某一位姑娘聊聊天，分寸纪某还是知道的。”王妈妈看着站出来的棋欢，又看了看书作，一脸为难。书作笑道“公子不知想找哪位妹妹聊天？因我们姐妹四个卖身契没在王妈妈这里，所以王妈妈做不了我们姐妹的主。今日公子豪掷千金，只是聊天，我们几位倒是没什么意见。”
纪凌笑笑说道“不知棋欢姑娘可否有空？能否赏光与纪某喝一杯？”
棋欢眨了眨眼笑道“纪公子相邀，怎敢没空？烦请妈妈帮我们在三楼找间雅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初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