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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掌门夫人? 天元 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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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 462 年——
泗水无涯峰——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无涯峰,惊起了一片鸟儿,只见一个绿色身影飞快的跑到树下双脚一蹦,三两下地蹿上树,抱着树干一动也不动,往下瞥去,开始跟树下的野猪大眼瞪小眼,“嘁,嘁,一边去”野猪似乎听懂了树上人的话,面对着他退远了几步。时煦呼出一口气,正思考着该
如何离开这片树林,忽然猛地一震,将弦拉了回来,“!!!???”只见刚刚退远的野猪正在竭力的拱着这颗脆弱的树。时煦一惊,又往树上挪了挪。忽然,
不远处传来一阵很是惬意的笑声,一道身影缓缓接近,“时煦,你说你是愿意跟树下的野猪相亲相爱,还是选择跟我回无涯峰呢”没等看清来人,只听其声音,
时煦便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死,在树上,掉下去被猪拱,也不会——”然而身体却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往下滑了滑......来人笑而不语,轻轻一跃落在树枝上,就这么看着时煦。此时某人扒着树干死死不放,嘴里大喊道“大丈夫宁折不弯!!! ”
“嗯。宁折不弯”“大丈夫能伸能屈!!!”“嗯。能伸能屈”时煦心想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就动!刚刚在树下被猪拱过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便想伸只手
去揉上一揉。没料到,却被野猪抓住了缝隙,趁机王树上狠狠一撞,单手抱树的
时煦便就这么滑了下去。“救——”来人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时煦看见他的神
情,把话又咽了回去,哆嗦着往上爬。“啊!!!”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将他往扯去。
“嗯???”时煦低头一看,竟是那野猪正咬着他的衣摆冲着直哼哼,一抬头又能直接拱到屁股上。“师傅!!!”来人无动于衷,“江澜音!!!”时煦急了,“嗯哼?”
”江澜音抬头看着时煦,“哥哥,音哥哥!!你别见死不救啊”这个称呼很是受用,江澜音几乎是下意识的出了手,翻身下树没等野猪反应过来反手就是一剑柄敲在
它的脑袋上,猪倒了,人也漂了。时煦偷偷摸摸地滑到树下,转身就要跑。就是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被人给拎了回去。男子身材欣长,眉目如画,墨发飞扬,一身
萧萧白衫让江澜音看起来格外淡雅,宛如一块无暇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时煦楞了一瞬,就听见江澜音带着怒气到:“时煦,玩够没?”时煦下意识回了句“没有”,江澜音
又重复了一遍“玩!够!没 !那声音那神色仿佛是要把时煦五马分尸一样,(怂
了,缩了缩脖子)“够够的了”江澜音叹了口气,弯腰蹲下一气呵成,“来吧,上来”时煦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不客气的往他背上趴去,江澜音走的不紧不慢,“你可知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我薅了薅江澜音的头发)“不知道”“泗水的时家公子是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有人传他是个男生女相,面如冠玉,被九霄门的
门主相中,带回去做了门主夫人”我听后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中的头发,顺便捋了捋,“啊咳咳......所以,既然都传成这样了,不如师父你就半路把我这个祸害......
给放了?”江澜音笑了笑“给放了?你想的倒是挺美。”“啊 咳”时煦夸张大喊到
“啊——师父,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您心胸的宽广——平和的气度.......”江澜音似乎嫌弃时煦有些太吵,便道“再多说一句,嘴巴也封上”时煦看着江澜音的脸,暗暗到觉得好笑,“啊!我想去流浪,我的心在远方--唔唔唔!”江澜音一言不发,将时煦的嘴巴连同修为一道封了起来,其实这无用的修为封或不封
对于时煦而言都没有什么用处,反正也不会用,至于为什么金丹期还打不过一头
野猪,时煦仔细想了想,又默默的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从逃跑到被逮总时长不超过两个时辰,江澜音站在床榻前意味深长的望着我时煦,像一个犯错的学生乖巧地跪坐在床榻上,除了屁股有点疼的龇牙咧嘴,看起来不美观以外。江澜音幽幽的声音响起“你最近逃跑的法子可真是花样愈来愈多,我都要怀疑背后是不
是......有人在帮你”时煦心里一个咯噔,然后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十分坚定的回
答“绝无此事””呵,最好是这样,掌门外出归来,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时煦还来不及窃喜,准备实施自己的逃跑大计,江澜音似乎想
到了什么刚踏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老实在无涯峰待着,不然......”时煦连忙老实举起双手,惨兮兮的看着江澜音“修为被你封了”江澜音揉了揉眉心,柔柔
的对我说“我说过,你的记忆我会想办法,还用不着你来操心。”气氛突然压抑起来,时煦闷闷的说到,“可那是我的记忆.......”他突然摸了摸时煦的头,轻柔说道,“也与我有关?”无奈时煦只能道一声嗯,江澜音不知怎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虽说两人
是师徒,但是这种相处方式哪里见得有半点师徒的关系。“唉”我躺在榻上唉声
怨气,“萧澈归家,也不知何时才能再一次离开无涯峰,毕竟一直都是他在出鬼
点子”时煦躺在榻上,心扭的像条麻花,身体扭的像条蛆,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可
怜极了。时煦心想,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不想再让屁股受到迫害,时煦选择趴在了床上,谁知这一躺,眼皮就不知不觉地耷拉了下来。忽然,窗台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时煦想警惕却又爬不起来,(啊,就这样睡吧,已经感觉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了。)“时煦啊......”时煦感觉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有人在不远处唤他,“不要勉强自己......”,勉强......勉强什么......,感觉在黑暗中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额头,时煦浑身僵硬着,想要做起来。“想不起来便不要再想”“可是,不行啊,那是我的记忆啊”“睡一觉吧......会......接你......你要.......”在他的安抚下,时煦的意识逐渐沉了下去,那人指尖带有一丝凉意于一股熟悉的药香,轻轻在他的额上扫去,很是舒服。“是我贪得无厌......是我不想让你回忆往事,却又不想让你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