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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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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派对中是快乐的,我展开真挚的笑脸,但结束的到来,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无法,无法再笑一回。
当我哭著,无声的任由眼泪滑落的时候,眼睛突然间的刺痛。
毫无预警的痛楚让我差点叫了出声,但事实上,我没有,我也没能。
我害怕母亲的担心,她今天因当很累,累的可以拥有一个好梦直到天亮,与父亲一起,而我能做到的,是依靠著上一世的坚持,我将所有事情往心里藏,这是我的习惯,而且我太习惯这样。
眼泪因为刺痛不同流下,我怀疑在这么下去,是不是可以哭湿我的床,我的床不大,但是靠著墙,因为我习惯将我的背后有个东西存在,床也好墙也好,就好似我若不这么做,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好痛…这是怎么回事?啊…呜…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害怕的发抖,乞求著黑夜过去。
「米恩,妈咪进去了喔!」
谁?是谁在说话吗?不清楚的声音传入耳际,并将疲累的眼睛张开,我记起来昨天的事情了,因为我的双眼模糊的只看的到些微的影像。
感觉妈咪的手摸上了头,是那么温柔的,缓慢的安抚著我。
我的心感到一阵平静,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只大手的功劳,感谢妈咪的温柔后,并努力的张大眼睛,没让妈咪发现自己的状况不好的向她说「妈咪,我该起来吃早餐了吗?」
「是的,我的小米恩,我用了点培根和一些优格口味的贝果,你喜欢吗?」
「嗯!我很喜欢,但是我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们,你和爸爸,可以等我吃完早餐的时候听一下吗?」
「好的,米恩,妈咪等你下楼。」
「嗯。」
正当我和父母说明我被邀请於一个魔法学校读书,并且已经回信答应,也请求帮助购买到该买齐的用品时,门外正好有人来访。
开门的时候,我没办法看清来人,只知道一个人身穿应该是黑色的袍子,而且很高,於是我询问著说「请问您是哪位?我能帮助您什么吗?是找派翠克家的哪位吗?」
很特别的声音缓慢的说「派翠克先生,我想,我要找的就是你!而且,还是你写信请求我的帮助的,我是Hogwarts的教授斯內普,将会教导你未来七年的魔药学」斯內普恶笑了一下。
我必须承认我愣了一下,很快的就反应过来说「是的,斯内普教授,我是密希利恩・史丹蒂・派翠克,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能叫我米恩,也感谢您一早就来帮助我的困扰,我正好於今早将这个消息告诉家人,您要先进来坐一下吗?」
「不,我想我只会打声招呼就走,你,跟我,派翠克先生不会认为我一早就来拜访是因为我没事情可做吧!」
耸耸肩,从教授的口气中得知自己叫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时,有一点小小的失望,但实际上这并不太伤害自己,所以很自然的笑著说「好的,我明白了,请进吧。」
就早我转身要进去的时候,却被拉住了手臂,感觉一个热源靠进,并在耳边听到「派翠克先生,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询问你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句话我很震惊,并且伸手将教授推出门关上后深吸一口气说「斯內普教授,我仅能够告诉你,对於我的眼睛我只知道疼痛,并且在一觉醒来后便只看的到模糊的一切,我甚至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才怪!我当然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是这不能说,不是吗?「但是,我要请求您别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的家人,至少不是现在,拜托您。」
「这个意思说,愚蠢的派翠克先生并没有寻求任何治疗?」
在听到某人的毒舌出现后,懊恼的说「是的,是的,我没有那么做。」
「很好,我相信我和你的父母可以好好的谈一段话了,请你运用你剩有的脑子,好好的收拾东西,我想你必须早别人一步去Hogwarts一趟了,能帮助你的人不是我。」
绝望,我认为斯內普一定会说出来,叹了口气,再度开门请他进去时,留给了他一个沉默的绝望的背影,缓缓的将他带进客厅。
快要到达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几乎让人忽略,但是他的一句话却让自己恢复了生机。
是的,斯內普刚刚说了他不会将自己的眼睛的事情说出去!
我惊喜的转身抓住了他的袍子,并大力的抱住他的腰开心的说「谢谢你,斯內普教授。」
感觉到他的僵硬,并由他轻手将自己扒离他的腰间,他将自己转身推了一把说「快去整理你的东西,我希望在我与你的家人谈话后就能看见你已经准备好所有东西。」
「是,是的。」
虽然我强烈的怀疑教授是因为学校再也没有多余的人选可以来接待新生所以才来的,但这不能否定我的开心,很高兴自己看到的是一个虽然可能称不上健康,但却好好活著运用他特有的毒舌说出不知转了几个弯的话语,身为热爱教授的一员,这可不能成为一个问题,真期待与教授的相处。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又不想被关紧闭,可是关紧闭才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看到教授,就这样,小小的问题纠结著我。
当我收好东西提著箱子缓慢的下楼,就听见教授与双亲说要走了的话。
我想,教授一定是一看到我下楼,又或者早在自己提著又重又大的箱子在楼梯间制造噪音时,就随即决定马上结束所有话题。
在爸爸的叮咛下,我即将离开我的家,妈妈一直跟到门口,在她哽咽的声音中我可以感受到不舍与不放心,我知道,妈妈一直都很爱我,这并不是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孩子,而是因为我们珍惜彼此。
我的箱子被教授缩小了,等待著我与妈咪的告别后,才再次挥洒著毒液要我自己好好收著,我感觉自己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泪水,没有哭出来就淡淡的笑著谢谢那个帮助了我却仍是极为别扭的黑衣男子,那个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心中的一个重要的人。
我们都很傻
直到死去将彼此永远分离
我才回头一望
你才回头一叹
我们的双眼有著无尽的伤
有说不出口的话
还有流不干的泪
咸咸的淌过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