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长空》人间最美是清欢

22、第二十二章

　　“等一下！”看足了笑话的乔楚生出言，向前两步来到青黛身边，低头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在青黛耳边低语几句。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青黛用指尖轻轻划过乔楚生的胸口，咯咯一笑，继续道：“你说的那个案子，我还是有点印象的。”
　　乔楚生眼带笑意看了眼路垚，继续问道：“那个教书先生的相好叫什么来着？”
　　“叫琬清。”
　　路垚连忙追问：“那她现在在哪？”
　　青黛回看一眼，利落道：“对不起，不知道呢。”
　　“行，我不问了，你爱说不说。”
　　乔楚生觉得自己快要笑出声，上前轻搂青黛的腰走向门外，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们着急回去，你……”
　　路垚觉得自己被鄙视了，凭什么啊！发现两人已经走到走廊栏杆处咬着耳朵，他连忙也跟到门口，想偷听，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到。他不甘心道：“哦，原来如此啊！”
　　咬完耳朵的两人分开，看着青黛的背影，路垚觉得真是奇怪，他这么英俊潇洒，这位怎么不待见呢。
　　乔楚生揶揄道：“听见了，那行啊，案情你都清楚了。”
　　“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路垚简直好奇死了。
　　“你不都听见了吗？”
　　“我装的。”路垚认命道，“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乔楚生这才道：“她说，与教书先生相好的那个琬清，认为人不是王一刀杀的，还去警察局闹过，后来不了了之，没过多久，她就赎身走了。后来，据说她混成了名记。”
　　路垚愣住了，皱眉道：“不是赎身了么，怎么又做回那个了？”
　　乔楚生无语道：“是记者的记。”
　　路垚不可置信道：“不会吧，从妓女到记者，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乔楚生说道：“青楼女子，自幼受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改行做记者应该也不难吧。”
　　路垚问道：“那在哪个报社呢？”
　　乔楚生摇摇头，路垚为难道：“那怎么查啊？”
　　乔楚生笑道：“三十多岁，入行十年，还是个女记者，整个上海滩也没几个。这种事，问问报业的人就知道。”说着就往外走去。
　　路垚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拉住乔楚生，问道：“还有一个问题，你和那姑娘说什么啦，凭什么她什么都告诉你？”
　　“那你觉得，像她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路垚恍然大悟，看着乔楚生试探回道：“爱。”
　　乔楚生长叹口气，无语道：“是客人啊，动点脑子吧。”
　　离开长三堂的两人在意见上出现了分歧，乔楚生想去找白幼宁打听琬清的事，可惜路垚死活不同意，现如今他有后盾，才不想委屈自己，打了个电话给莫怀远说明情况就准备等消息了。
　　看着有点烦躁的乔楚生，路垚偷偷摸了摸肚子，这跑了大半天，他好像有点饿了？
　　“你去哪儿啊？”乔楚生看着路垚的背影喊道。
　　“香满楼啊。”
　　“香满楼？干什么去。”
　　“十年前，王一刀在香满楼门前抛尸被捕，故地重游喽。”路垚觉得自己的建议合情合理极了。
　　“你丫的就是想蹭吃的吧！”乔楚生完全不相信他的说法，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被引进包厢，路垚四处看着屋内的陈设。
　　“干嘛呢？”乔楚生看着他转来转去，问道。
　　“装修可以啊，老板挺阔啊！”
　　话音刚落，香满楼的老板推门走进，热情道：“乔探长，您来啦！”看着屋内的两人老板愣了一下，对着乔楚生笑问道：“今天怎么没带女朋友啊？”
　　“他有几个女朋友啊？”
　　面对路垚的发问，老板疑惑道：“这位小哥您是？”
　　路垚走向座位，笑着回道：“我是他男朋友，免贵姓路。”
　　乔楚生正为他斟好了茶，闻言顿了顿，眼带笑意地看着他，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说完乔楚生才看向老板，继续问道：“我们这次来，是想打听十年前那个案子。”
　　“十年前那个案子，是哪桩案子啊？”老板不明其意。
　　“十年前你们店门口，有个刽子手被抓了。”路垚提醒道。
　　“我们店十年前？”老板重复了两遍，仔细想了想，发现还是没什么印象，无奈回道：“探长，您能不能提点醒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路垚看了眼乔楚生，这么大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提醒道：“十年前，二月五号。”
　　老板舒口气，回道：“难怪嘛，难怪嘛，我们香满楼，在十年前的二月六号开张，上午十点挂牌仪式。白老爷子也来了，还送了花篮，天大的面子，我记一辈子呢！”
　　路垚赶紧问道：“日子没记错吧？”
　　“这哪能记错呀，那年的二月六号，腊月二十三，这是我专门请大师算出来的！黄道吉日。”老板边说边挥舞着手，很不满意路垚的质疑。
　　乔楚生这时插话道：“行，我们知道了。这样，你下去给我们备点吃的吧。”
　　说起吃的，老板自信满满：“你们今天有口福了，刚到的靖江刀鱼，我请后厨包了点小混沌，待会儿送上来给你们尝尝鲜啊！稍后，稍后啊！”
　　看着关上的门，乔楚生坐直身体，看向路垚。迎着视线，路垚觉得凶手越来越近了，露出熟悉的笑容说道：“有意思！”
　　“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路垚卖起了关子，像是不经意道：“嗯，你那个派克笔啊，漏墨。我想修一下再还给你。”
　　乔楚生低头笑了笑，抬头无奈道：“送你了，快说吧。”
　　听到满意的回复，路垚拍拍大腿，正色道：“根据卷宗显示，二月五号王一刀杀人，在香满楼门前抛尸的时候被捕，然后连夜审讯，在二月六号晚上被枪决，对不对？”
　　“没错啊！”乔楚生不明其意。
　　“但这香满楼二月六号早上十点才挂牌，也就是说，在王一刀的口供里，绝不会出现香满楼这三个字。”
　　乔楚生意会了，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口供是伪造的？”
　　“如果沈大志真的是杀害教书先生的凶手，那他想把罪名推到王一刀身上，只能串通跟他一起的警察去做假的口供。”路垚继续推测道：“本来他们看到的，应该是个还没挂牌，尚待开业的酒楼，可他们为了口供看上去更真实详尽，又回来转了一圈。他们没想到，正是这香满楼三个字，让他们露出了破绽。接下来……”
　　乔楚生感觉到了破案指日可待，激动道：“接下来，只要找出当年和沈大志一起给王一刀录口供的警察。”
　　看着起身的乔楚生，路垚疑惑道：“你干什么去？”
　　略显激动地乔楚生拍拍路垚的肩膀，说道：“查档案去。”
　　这时老板举着托盘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乔楚生摸不着头脑，还没吃呢怎么就准备走了？
　　“你急什么啊，你去哪查档案。”路垚一把拽住乔楚生的右臂，继续说道：“吃完再走，放心吧，会有人去查的。”
　　乔楚生这才想起，闸北警察厅可不是他的地盘，这事还得路垚出力啊。看着已经开吃的路垚，乔楚生刚想开口，就听见白幼宁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