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长空》人间最美是清欢

18、第十八章

　　看着办公室边角里的留声机，路垚觉得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惊吓的补偿，惊喜道：“我的天，这可是最新款的留声机，全球限量100台。”拿起边上的唱片，这声音！
　　“真是听得我耳朵都要醉了！”
　　美妙的声音戛然而止，扫兴地睁开眼。
　　“看一眼尸体去。”关上留声机的乔楚生无奈道。
　　“我已经看过了。”
　　“你不会是晕血吧？”早就一个人冲进来的白幼宁讽刺道。
　　路垚就像炸毛的小狐狸，也不知是炫耀还是壮胆，“你懂什么，我解剖课满分。”
　　“满分？那你看啊！”白幼宁嘴上不饶人。
　　磨磨唧唧的路垚来到事发办公桌前，正眼看过去，这一眼，再多的心理准备都泡汤了，跑到窗边干呕起来。
　　被禁止拍照的白幼宁幸灾乐股的看着狼狈的路垚，质疑道：“某人不是号称解剖课满分吗，这是满分的水准？”
　　“你懂什么，我都多久没上手术台了，我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知道吗？”路垚振振有词。反问道：“倒是你，你为什么适应这个场面，你不过是一个八卦娱乐记者，又不是战地记者？”
　　白幼宁可没兴趣为他解惑。
　　乔楚生看着尸体，说道：“伤口十分光滑，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的迟疑，是个高手。”
　　“刽子手。”路垚肯定道。
　　看着乔楚生疑问的双眼，向他示意桌上的卷宗，路垚又一次叹息：“你出门没带眼睛啊，这不写着呢吗？”
　　“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白幼宁直接拽过卷宗一字一句念出来。
　　“民国四年，十年前？”乔楚生没成想还牵扯出了十年前的案件。
　　边上的警员出声道：“路组长。”
　　“等会。你叫我什么，组长？”路垚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是啊，我们接到通知，您是第十侦查小组的组长。”
　　“这个小组还有谁？”
　　“就您一个人。”
　　白幼宁听到这爆笑出声，一个人的组长，真是要笑掉她的大牙。
　　路垚觉得丢人丢大了，早知道就偷偷的问了。
　　“你是谁啊？”
　　“您好，路组长，我叫莫韩旭，是莫副厅长让我来协助调查，您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只要我知道，一定知无不答。”
　　看着莫韩旭，姓莫！路垚转了转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直接问道：“这个刽子手连环杀人案是什么情况？”
　　“民国初年，斩首之刑刚被取消。有个松江的刽子手叫王一刀，在家闲的没事干，手痒就连杀了三人。一是未定罪的杀人犯，二是刑满释放的惯偷，三是鸦片贩子，这事在当时特别轰动，还上过报纸，由于此案迟迟未破，闹得人心惶惶。随后在十年前的二月五号，王一刀再度作案的时候，在香满楼前被巡夜的沈科长当场拿下。王一刀被捕后对杀人行为供认不讳，毫无悔意，次日深夜被枪决。处决前，王一刀放话，说自己将来会还魂回来报仇的。”
　　路垚玩味道：“十年前处决，现在才还魂，看来这地府比咱们上面还忙啊！”
　　莫韩旭拿着卷宗仔细翻看，路垚奇怪道：“你这是做什么，这个卷宗你没看过？”
　　“这个卷宗不是警局的。”
　　听着这意料之外的消息，路垚三人聚集到他身边，看着他手中的卷宗，路垚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格式不对？”
　　莫韩旭摇头道：“不是，纸张不对，为了节约成本，从民国初年起，警局使用的都是薄纸。你们看这个卷宗，很明显，质量要高好几个档次。”
　　“看来凶手是要败在太有钱上。”路垚觉得这个线索真是太有意思了，接过卷宗，路垚看起了第四起凶杀案，这个死者也很奇怪，前三起都是有案底之人，被大刀斩首；但最后这个居然是个教书先生，没有案底，却是被小刀刺穿心脏？
　　等得不耐烦的白幼宁直接抢过卷宗，看了片刻，说：“有什么问题吗？”
　　路垚揶揄道：“白大小姐你怎么也算是一个文字工作者，怎么对文字这么不敏感呢？”
　　“你少废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路垚觉得她真是没救了，解释道：“你看前三起都是第三人称叙述，加上第一人称口述，其中占比大概是三比一，但到了最后一起就基本没有第一人称口述了，全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写。”
　　白幼宁也不笨，反应过来道：“所以说，第四起是栽赃？”
　　乔楚生接过卷宗仔细验证一遍，发现的确如此。
　　路垚看着他们俩，真是无语，站在警局说栽赃，“我可没这么说，也可能是严刑逼供，反正杀一个是死，杀四个也是死，只要他认了第一宗最后结果都一样。”
　　白幼宁看着卷宗说：“但这些在理法上是有瑕疵的吧？”
　　“瑕疵？”路垚嗤之以鼻，“那个年代，想要在上海找到一件没有瑕疵的案件，也很难吧！”
　　沉默许久的莫韩旭突然出声：“所以才会有第十侦查小组的出现，路组长您有背景，有实力，一定可以胜任的！”
　　路垚可不觉得自己会成为爱民如子的包青天，这么重的大义他可抗不起来。看着莫韩旭直接问道；“这个教书先生有没有亲人或其他相关人员在世，当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还有，这个卷宗既然不是你们警局的，那它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抱歉，路组长，前些日子档案室突发火灾，很多资料都被烧毁，这个案卷就在其中，具体信息正在查找中，一有消息就通知您。”
　　路垚看了眼乔楚生和白幼宁，三人一起环视着这个办公室，
　　白幼宁看着通风口，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这个通风口很可疑？”
　　路垚和乔楚生跟着看过去，这个大小，如果是身材瘦小之人，爬过去不成问题。
　　“绝不可能，案发后我们封锁了整个警局，这个房间当时门窗都是锁着的，这个风扇还是我觉得阴气重，亲自关上的呢。”一个高胖的警察反驳道。
　　路垚看向莫韩旭。
　　莫韩旭点点头，迟疑道：“门窗都是上锁的，这点可以肯定，但是这个风扇…当时直接冲进来的警员都说他们看到风扇在转，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