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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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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炸的夏婉立马叫来大批亲兵,将那对狗男女和下人吊起来,在寒冬腊月里一层一层浇着凉水,夏婉从渣男的贴身仆人口中得知,渣男是早产儿,母亲过世早,是奶娘带大的,这个女子就是奶娘的女儿,两人青梅竹马长大。他这是既想沾夏家的光,又想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就给产后的十七姐下药,吊着一条命,所有内务全部交由奶娘的女儿,真是两全其美。哦,忘记了,十七姐这样了,他还不离不弃,既让夏家高看他一眼,还博了一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三得。
当年她当着渣男一家的面,就在陈家,直接将奶娘母女沉了湖。所有的经手人员,全部被下了药。而渣男本人,被下了秘药,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痛彻心扉,生不如死。夏婉替十七姐写下了休夫书,带走了她和那个孩子,作为补偿,还搬空了陈家的公库和那个渣男的私库。
陈家姻亲还想为他们讨个说法,夏婉就带兵天天在大街小巷徘徊,没事就敲闷棍,陈家至此销声匿迹。经此一役,夏婉恶名远扬,大家妇人闻之变色,也算是意外之喜。
看着抖得更厉害的刘显贵,夏婉无语道:“你放心吧,你的性质不一样。我不会杀你的。”
刘显贵闻言诧异地看着夏婉,而扶着他的女子此时才开始害怕,她现在才意识到她的命已经在别人手中了,扶着刘显贵的手不着痕迹地松了。
“我还要感谢你呢?”笑着看着刘显贵狼狈的脸,“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找到诺曼的老巢呢?”
夏婉开怀大笑两声,讽刺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哑巴,过来说两句。”
此时从门外走出一位身着灰色仆人衫的男子,沙哑道:“小姐。”
刘显贵伸出手,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你会说话,你一直是夏家人?”
夏婉挥手让他退下,看着眼露凶光的刘显贵嘲讽道:“我真是不知道,你居然还想着策反他。作为梦兰姨的陪嫁,你以为他是外姓人,就不会对夏家忠心耿耿了?他不说话只是年少时伤了喉咙罢了。镜春园是夏家在上海的庄园之一,你不会以为你娶了梦兰姨,这个园子就属于你了吧?”
“好了,你的那群下属,你们会见到的。”夏婉打碎了刘显贵所有的侥幸。“梦兰姨,你是准备留在上海,还是回去?”
夏梦兰看着刘显贵,和他身边越来越远的女子,嘲讽的笑了笑,也不知在笑谁?“离家太久了,我还是回去吧!这么多年,我真是太不孝了。”
看着下了决定的梦兰姨,夏婉表示赞同。回去也好,老家单身汉多得是,找个第二春,什么刘显贵,张显贵,谁管他呢。“行,梦兰姨,你名下的产业有接收的人选嘛,要是没有啊,就按规矩,交由族里统一管理,你想要什么,直接去换。”
看着直言直语的侄女,夏梦兰怀念道:“过了这么些年,你还是那样,一点都没变。”站起来看着房间的摆设,她发现自己居然也没什么不舍,“这些产业,我本来就打算最后交到族里统一管理,我就拿分红,再换点土地房产,像你阿爹阿妈,多潇洒啊。”说完直接就回房间收拾去了。
夏婉看着直接远去的梦兰姨,也为她高兴,即使是表面的放下,那也是个好兆头。看着眼前的男女,她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直接让人带走。
乔楚生一行来到华界闸北警察厅,却吃了个闭门羹,即使有分厅厅长周旋,他这个租界探长也是没资格插手华界的案子。看着吃瘪的乔楚生,路垚觉得这趟来的真是太值了,他能笑三天三夜。
“怎么,你这个四爷也不管用了?”
顶着路垚嘲笑的眼神,乔楚生也是一肚子气,老爷子半夜打电话给他,就是希望他能想办法赶紧把案子结了。可现在,他连案发现场都进不去,拿什么破案子。亏他以为这手续都走完了呢?
“兄弟,对不住了,下次哥哥大酒楼专程赔罪。”分厅厅长宋子峰连声说着抱歉。
“怎么,你一个厅长连这点手续都搞不定啊?”白幼宁站在边上好奇道。
“大小姐,真不怕您笑话,我本来是打好招呼的。不过,刚才这乔兄弟一到,上面就发话了,租界人员不得参与华界案子。这是个死命令,我要是不满意,就可以辞职回家了。”宋子峰也是一头冷汗。
三人交流了下眼神,这事的确也不能怪他。路垚看着这严密把守的警察厅,“乔探长,这案子你非要查?”
“你有办法?”乔楚生看着他,希望能听到肯定的回复。
路垚看着手腕上的名表,“诶,这表我还真不想还给你,我没有办法,但我姐有啊。看来,你要陪我一起去走亲了。”
三人乘车来到原先的刘府,乔楚生看着被摘下的牌匾,大吃一惊:“你姨妈是刘显贵的夫人?”
“刘显贵?我不知道啊,你认识?”路垚昨晚才想起多年前见过的梦兰姨,对于她的丈夫,真的是完全不了解。
“这刘显贵之前和我们家老爷子合伙做买卖,前段日子突然搭上了英国人,抢了我们老爷子一家化工厂,还一起竞选过商会会长,差点就被他赢了。”
乔楚生万万没想到,这刘显贵居然成了路垚的亲戚,“你还是自己进去吧,我和幼宁回车里等你。”话音未落,只见刘显贵满脸是血被押了出来,还没等看清,突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四爷,四爷,你救救我,这刘显贵就是我一个客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帮帮我啊。”原来是刘显贵的情人。
“你是,”看着眼前打扮精致,神色慌张的女子,乔楚生看着周围的人,面露尴尬,“你是燕玲,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正在处理家务,垚少爷,您怎么来了?”沉璧从门内走出。
“沉璧姐,我是来找我姐的,这是谁啊,姨夫?”路垚迟疑道。
“垚少爷,您说笑了,梦兰姑奶奶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这走得急,以后您就知道了。”沉璧挥手让人将他们的嘴堵上,直接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