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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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艰难的无视了Reborn火辣辣的视线，沢田纲吉摸头尴尬一笑，知道以眼前这位少女的能力，任何掩饰和谎话都是没用的，干脆介绍自己然后直接承认自己的目的：“我在没遇到Reborn和伙伴们之前一直都很废柴，什么也做不好，走路还会平地摔！”但是，在夜深人静，沢田纲吉委屈的哭出来的时候，都是眼前的少女陪着他的。
只要看到以神唯在和敌人对战中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来，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被无知的村名谩骂殴打，却一声不吭的任由他们发泄着绝望下崩溃的情绪；又在危难中把他们护在身后，对着痛苦后悔的人们笑着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被其中一位伙伴毫无预警，说着尖酸刻薄的言语抛弃后，一点也没有犹豫的游过石海①，抓住对方的手说跟我回家。
无数的日日夜夜，沢田纲吉自问，只是被同学孤立，只是身上时不时的擦伤，经历了那么多的以神唯都能灿烂的笑出来，他还有什么理由去哭呢？想通了这一点的小纲吉，揣着一本漫画书，只要被欺负到想哭的时候，就拿出来警戒自己。
到现在，经历了许多事情的自己也算是个合格的十代目首领了，哪怕其中再苦再累，沢田纲吉也没有哭过哪怕一次。这也是Reborn啧啧称奇从而得知《狭缝之主》这本漫画的缘故。
“我是看着唯酱长大的！所以，我一直想和唯酱做朋友！”害羞中口不择言就是说的沢田纲吉了。他急急忙忙改口，“啊不，我是说...唯酱是看着我长大的，请和我做朋友！”
啊啊啊这不是更糟糕了吗！明明我和唯酱看起来差不多大，为什么越描越黑了啊啊！
“噗。”
感受着沢田纲吉的紧张情绪，以神唯没忍住笑出声，在对方猛地抬头中，又假装无事发生，“啊，不小心放了个屁。”
这是哪门子的假装无事发生啊！别忘了你外表是可爱的美少女啊！
不过经过这句话，沢田纲吉什么情绪都化为了无奈，认认真真的伸出手，又扭扭捏捏的搬救兵，“我的妈妈知道你之后，就一直想见见你。”
Reborn：呵，一直想见一个漫画角色？
以神唯放过了沢田纲吉，握住手和对方摇了摇，“和我这种连工作都找不着的人做朋友，纲吉的灵魂果然和火焰一样温暖呢。”
火焰一样温暖的形容词也太令人害羞了吧...不过，果然还是一早就知道他们在跟踪了啊。唯酱果然厉害！
此乃误会，以神唯自认没有夸奖沢田纲吉的意思，只是平静的陈述身体里有火焰存在的他在人群里实在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没管沢田纲吉见到真人之后就变成以神吹的态度，Reborn睁着黑豆豆眼睛，找准时机插话，用软糯的声音道：“如果是身份证明的话，彭格列可以帮你搞定，不过...”
别看Reborn刚刚一直没出声让沢田纲吉发挥，其实他在暗搓搓地计划着把以神唯拐到彭格列的心思，好用的能力是其一，给十代目找一个十代目夫人是其二，想套出以神唯是怎么出现在现实里的是其三。
最重要的就是第三，如果这种力量运用得当，说不定彭格列会变成令黑白两方所有势力都避其锋芒的存在也不一定。
最好是以神唯的那群伙伴...哪怕单独拎出其中一个，就已经是毁天灭地的存在了。而有以神唯这把枷锁，那群天灾的掌控权只会在...
“不行哦。”以神唯撑着膝盖弯腰，眯眯眼准确的对着Reborn的豆豆眼，仿佛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一般，“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绝对不可以把主意打到我的伙伴们身上。”
明明少女没有睁眼，Reborn却能感受到着什么在盯着自己，那是远比猛兽，恐怕也远比深渊而令人悚然的存在。Reborn浑身僵硬，恍然看见以神唯右耳的狭缝标记染黑了一瞬，直到金发少女退开，Reborn的冷汗才敢从额角滑落。
“怎么了Reborn？”沢田纲吉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疑惑的看向说了一句话就没了下文的世界第一杀手。
Reborn看着列恩也毫无所觉的顺着刚刚的距离爬上少女指尖的动作，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蠢纲，你真的知道你在招惹什么回来吗？
“没事的纲吉，身份证明我已经有头绪啦。”以神唯拍拍沢田纲吉的肩膀，在对方放下心然后询问要不要去并盛町参观一下建议中，欣然同意。
看来这次和横滨没有缘了。
雨淅淅沥沥的落着，风吹起雨打在人的脸上。每个人都很狼狈，尤其是没有丝毫准备的人们。
这时临近上班高峰期，已经有人打着伞费劲的想挤上电车。
以神唯一边撑着伞，一边艰难地拉着身材矮小的沢田纲吉下了电车，而被沢田纲吉抱在怀里的Reborn悠哉嘲笑：“真没有男子气概啊。”
“啊啊不要说了！”沢田面色通红反驳，虽然羞耻的不行，但还是没挣脱以神唯的手。
开玩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这是那个最想嫁的人之中排行榜第一的啊！决定了，这手不洗了！
以神唯刚想说话，就感知到空间波动，后方有一处有人被推倒在地。
糟了，如果不及时赶过去，很有可能造成踩踏事件！
还好他们已经脱离了人海，来不及细说，以神唯大声喊道：“纲吉！你在这等我！”
“唯酱？！”纲吉猝不及防被安放在原地，手上还被塞了把雨伞，他条件反射想拉住以神唯，却被Reborn的列恩拐杖打落，“闭嘴蠢纲，先看看情况。”
这边以神唯催动着暗隔开拥挤的人群，为中间的老人家空出一小片天地，周围人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仍在认真赶路。
“婆婆你没事吧？”以神唯松了口气，还好在不可挽回之前阻止了事情发生。金发团子头少女蹲下，想搀扶着老婆婆起身，却被用力挣脱了。
“婆婆？”
趴在地上的老婆婆满身狼狈，铺在地上的宽大衣角布满了灰尘，老婆婆却丝毫不理会，双手摸索着地面，浑浊的眼睛慌乱的四周寻找着什么。
嘴里不住地呢喃着。
“我的乖孙女，我的乖孙女呢，刚刚还在这的呢...”
以神唯神色微变，连忙搜寻着四周的波动，却没有发现任何落单小女孩的身影。
“婆婆您先别着急，告诉我您的孙女长什么样好吗？我一定帮您带回来。”
或许是被关键词唤醒了神智，老婆婆干枯的手死死的抓住以神唯，“我的乖孙女她，她扎着两个小辫...穿连衣裙...”
这一趟的电车开走了，人散了，雨还在下，暗乖巧的挡住这方天地的雨。
以神唯的前方躺着一块破布娃娃，她的空间波动感知到了娃娃的两个小辫，连衣裙。以神唯拾起被雨打湿更显破败的娃娃，在老婆婆惊喜的眼神中双手递给对方。
“乖孙女啊，下次可别乱跑了，快谢谢这位大姐姐...小姑娘，我孙女是不是笑起来很可爱啊？”
“婆婆，您...”赶来的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的看着这一幕，老婆婆紧紧的抱着脏兮兮的娃娃，他看到被抱着的娃娃那用针线穿起来，歪歪扭扭的笑脸。
“嘘，纲吉。”以神唯再次搀着老婆婆起身，这次没有被拒绝。
如果我的双眼还可以看见的话，真想见见婆婆孙女的笑容啊，想必是，“最可爱啦！”
沢田纲吉听到这话愣了愣，在老婆婆的注视下摸了摸娃娃的头，也笑道：“下次可不要走丢了啊。”
……
看着老婆婆抱着娃娃蹒跚着向前走的一幕，以神唯转头对沢田纲吉：“可能没有机会参观并盛町了。”
沢田纲吉知道以神唯要跟着老婆婆，也点点头，“我和你一起。”
Reborn心想你可别带上我，可还是默不作声的被抱着走了。
于是沢田纲吉帮以神唯撑伞，以神唯操控着暗帮老婆婆撑伞，远远地跟在后边。
周围人对这一幕视而不见，步履匆匆。
跟着老婆婆一路来到了一处公园，沢田纲吉和以神唯一左一右的坐上了老婆婆的身边，沢田纲吉虽然不明白以神唯的目的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和以神唯待更久一点的想法。
Reborn的猜测他也有想到，如果以神唯的存在并不是长久，而是短暂的滞留，那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要珍惜。
老婆婆抱着娃娃轻轻的摇晃，嘴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浑浊的眼珠盛满了温柔。
朝阳慢慢由东移向正中央，从刚开始就不见的Reborn从远处蹦了出来，跳上沢田纲吉的蓬松棕发，指了指一直包围在身边的暗，向以神唯点头道谢。
“奈奈妈妈喊你回去吃饭了，蠢纲。”
因为气氛的静谧，正发着呆的沢田纲吉惊醒，对以神唯抱歉笑，随后意识到少女并不能看见，又出声：“唯酱，我要回家了，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吗？”
以神唯摇头，她现在穷到连耳机线也买不起。
“你可以去米花町的本中街书店找我。”金发少女歪头，问道：“婆婆的孙女笑着吗？”
沢田纲吉诧异的看了眼娃娃，摸不着头脑，“笑、笑着啊。”
“可是我感觉她在哭。”
没有理自己这句话把沢田纲吉吓成什么样子，暗把两人送出公园后，才悄悄的撤回到了以神唯的身边。
老婆婆已经不再哼着摇篮曲了，她目光呆呆的直视着正午的阳光，生理性泪水滑过苍老的面颊，以神唯默默用暗帮婆婆过滤大部分光。
“我的乖孙女现在在哪啊？”老婆婆恍恍惚惚的问着自己。
老人家好像经历了严重的精神打击，她的神智不清，这是刚接触时就发现的事实，结果这会好像是难得清醒了。
在暗的包围下，连声音，气息都不能泄露一丝一毫，但以神唯还是独自和老婆婆一问一答了起来。
“她可能是太调皮啦，怕您打她屁股，不敢回家。”
“有没有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让家人担心的小孩都是小坏蛋！”
“我的孙女那么乖，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不，小孩子都是混世大魔王。”
“我的乖孙女啊，奶奶带你去吃糖糖好不好啊。”
这回她没有再回复，因为老婆婆把目光又投向了怀中的娃娃。
以神唯就这样陪着婆婆从正午坐到黄昏，直到雨停，直到天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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