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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不知道起什么的没人看的标题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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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是什么?”
年仅四岁的小小晴花好奇地看着哥哥手里的黄蓝相间的球体好奇地问道。
“这个叫排球哦,是爸爸的一个朋友的,他可是有名的排球运动员呢!”
宇内爸爸宽厚地笑着说道。
“排球?”小小晴花眨眨眼,仰头问笑着看着她和哥哥的宇内爸爸,“排球好玩吗?小花可以和哥哥一起玩吗?”
宇内爸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当然可以。天满,妹妹就交给你了,小心别让她受伤了。”
“我会照顾好小花的,爸爸!”小天满使劲点点头,看着排球的眼神也亮晶晶的,然后他牵起小小晴花的手,兴奋地开口,“走!哥哥教你打排球!”
“好耶!”
小小晴花也兴奋地任由小天满拉着她跑向后院。她一边跑,一边眼神止不住地往哥哥手里叫做排球的小球上瞟,心中充满莫名的激动和好奇。
排球……好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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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小时候的场景,晴花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只感觉脑袋坠着疼。
她想揉揉太阳穴,又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费力地看了看周围,这里看起来像是……医务室?
自己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晴花躺在床上用着好似已经生锈停转的大脑努力回想。
好像是在……和稻荷崎打练习赛吧?
结果自己居然晕倒了?
“……唔~”晴花发出一声丢脸的哀鸣,努力把自己蜷进被子里。
天呐,她堂堂排球天才宇内晴花,居然……居然在第一局刚开场没多久就耗尽体力晕倒在场上!
她这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宇内同学?你醒了吗?”白色帘子另一侧突然传来北信介的声音。
什么!居然还有人在吗!
晴花猛地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发现北信介并没有掀开帘子的意思,她暗暗长舒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开口道:“恩,刚醒。”
“那我可以过去吗?我这里有老师准备的让你醒来后吃的药。”北信介礼貌地问道。
晴花费力坐起身体,靠在床头的墙壁上,然后接着道:“可以了,北前辈。”
得到许可,北信介端着杯子和药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贴心地没有提刚才听到的怪异的哼唧声。
在比赛中昏倒,对着自己当时的对手,晴花羞耻得无法抬头。她红着脸把北信介递来的药就这水吞咽下去,接着尴尬地清咳一声:“谢谢北前辈。”
北信介放好药瓶和水杯,说道:“校医说你精神过度集中,外加……”他突然卡壳一下,但还是努力接着说,“……外加特殊期到了,所以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做剧烈运动的好。”
晴花一下没反应过来,迷茫地开口:“特殊期?什么特……”接着瞬间醒悟。
宇内晴花:……好了,前辈,说到这就可以,不要再往下说了。
纵使她再怎么大条,也知道在异性面前说起这个是让人不自在的。
这次生理期来得猝不及防,算一算,居然提前了一个多星期,而且这也太……
晴花瞄了一眼同样强作镇定背对着她的北信介,看到他通红的耳朵,突然,她就感觉自己没那么尴尬了……
……
等等。
晴花身体一震,瞪大眼睛开口问道:“我在特殊期,怎么……谁发现的?”
北信介故作镇定的背影瞬间破功,他急忙解释道:“是校医!校医是女性!”
他快速把准备好的衣物放到床边的椅子上:“……你换一下校医准备的衣物,我先出去了,换好了叫我。”
不等晴花回话,北信介快步走出医务室。她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咔答”一声,就连门都被锁死了。
……我是吃人猛兽吗?
看着落荒而逃的北信介,晴花瞬间就不羞耻了,甚至有一丝无语。
不过……原来北前辈也有不冷静的一面啊。
晴花一边换衣服一边神游天外地想。
站在医务室门口的北信介缓缓调整呼吸,想到刚才自己慌张的表现,有些懊恼。
但他的慌张是有原因的,是校医安排搞定这一切没错,但在宫治背着晴花跑到医务室时,身上盖着的是他的运动外套。在所有人还没注意到时,他不动声色地帮她掩住了这份尴尬。
不过……这一点就不用告诉宇内同学了。
“北同学,宇内同学醒了吗?”
温柔的女声唤回还在神游的他,北信介瞬间回神,对着不远处走来的穿着白大褂的女性微微鞠躬:“木下老师。”
校医木下优点点头:“你怎么在门口?”
北信介垂眸敛下自己小小的羞涩,开口回答:“宇内同学正在里面换衣服。”
“这样啊……”木下轻声回道,看着自己面前垂着头不做声的沉稳男孩,想起排球部的一起把宇内晴花送来时,他率先扯出垫子垫在病床上,再缓缓扶宇内躺下的做法,她笑着拍拍他的肩,“北同学很可靠呢。”
北信介刚准备说什么,医务室的门就开了。晴花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女人身上的白大褂,了然道:“校医老师,之前麻烦您了。”
木下听后“扑哧”一笑,摆摆手:“我是木下优,叫我木下老师吧。”
“木下老师。”晴花从善如流。
“感觉好些了吗?”木下领着晴花和北信介再次进入医务室,开始询问她的情况。
晴花活动了下手臂,点点头:“恩,睡了一觉好多了。”
“那就好,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身体状况,可别再逞强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做其他运动了。”木下一边叮嘱她,一边拿出两盒药递给她,“这两天把这两个药吃上,一天两次,一次一片。”
晴花沉默着接过,抿抿唇,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
“那也不行!”木下眼睛一瞪,“生理期可是很重要的,不好好注意休息的话以后可会出大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木下严肃地打断她,“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北同学,”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地低着头的北信介,“这几天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宇内同学再乱来了。”
站在一旁发呆的北信介没想到还会点到自己,他沉默了一下,侧眼看了眼脸上挂着不服气的傀儡师,终是点点头:“好的,木下老师。”
听到北信介答应下来,晴花猛地抬头,震惊地瞪着他。
喂喂,不说这和你有没有关系,我要是不能运动,怎么给你们训练?
还没等她气愤地拒绝,晴花就听温柔可人的木下老师继续严肃地说:“我刚才去和大见教练说过这件事,他也很支持,就麻烦北同学监督宇内同学了!”
…………
得,大见教练都盖章了这件事,宇内晴花可算是彻底萎了。
看着这朵蔫蔫巴巴的小花,木下优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心道:“半小时,每天最多运动半小时,而且不能是太剧烈的运动。”
晴花眼神终于亮了起来:“是!谢谢老师!”
这时,木下又拿出一管药膏递给北信介:“每三小时换一次,会好的快一些。”
北信介平静接过药膏:“好的,谢谢木下老师。”
晴花站在旁边眨眨眼:“北前辈也身体不舒服吗?”
北信介拿着药膏的手顿了顿,只是点头承认:“恩。”
”他是胳膊受伤了,”给他们做着病情记录的木下头也不抬地随口接道,“不知道大见怎么虐待你们了,你们一个累到晕倒,一个小臂上青青紫紫,还有好长一道伤口。排球部怎么回事嘛!就算要比赛了也不能不顾学生身体情况吧!”
木下越说越生气,她气呼呼地抬起头:“不行!我还要再去找大见说说,这样练习怎么行!”
在听木下说到北信介小臂上青青紫紫,还有伤口的时候晴花就僵住了。晕倒不代表失忆,她立刻就意识到他胳膊上的伤绝对是自己造成的。
所以等木下站起来打算去找大见“算账”时,她咬咬下唇,愧疚开口:“那个……木下老师……”
还没说完,意识到晴花要说什么的北信介突然打断她:“木下老师,今天是个意外,第一次和宇内同学一起训练我们都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受伤,下次不会了,就不需要再告诉大见教练了。”
“……激动?”木下迟疑了。
这下还没等北信介回答,晴花自觉接上:“恩,今天我和稻荷崎的打练习赛,我太…太要强了。北前辈的小臂是……是被我伤的。”
北信介无奈转头看向因为内疚一直低着头,主动认错的憨憨,替她遮掩无法,看着木下疑惑的表情他只得继续说道:“恩……因为我们都不想输,所以……但宇内同学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
木下眨眨眼,看了看晴花,又看了看北信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神秘地笑了笑,朝两人语重心长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会帮你们瞒着大见老师的。不过吵架归吵架,还是不要太冲动。这次能和好,下次要是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可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吵架?”晴花迷茫地抬起头,她在练习赛上把北前辈伤到,应该算是打架……吧?
而且和好?是指北前辈原谅她吗?
但北前辈没有说原谅她的话啊……而且她还没来得及跟他道歉。
晴花茫然地准备继续开口,想纠正一下木下的措辞。但她“不是”两个字刚说出口,北信介再次打断她:“好的木下老师,谢谢您。”
木下温柔地笑了笑:“要好好养伤哦。宇内同学也是,这几天吃喝都要注意一些。”
“……好的,谢谢木下老师。”晴花感受到北信介扯了好几下她外套下摆,只好疑惑地把之前想说的话咽回去,朝木下优乖乖道谢。
“不用客气,这是身为老师应该做的。”木下摆摆手,然后看了看表,“社团活动的时间还没结束,你们先回去和大见老师汇报一下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来医务室找我就行。记得把换下来的衣服拿上。”
晴花、北信介:“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道别后,晴花和北信介便出了医务室。
“……北前辈。”
出门后,晴花叫住准备径直前往排球场的北信介。
北信介回头,看向咬着下唇低着头的娇小少女。
余光看到北信介停下脚步转过头,晴花深吸一口气,狠狠鞠躬:“对不起!让前辈受伤了!”
自己身为排球运动员,晴花当然知道运动员的身体有多重要。更何况春高在即,在这种紧要关头,自己居然伤了这个对她很好的前辈!晴花真是又后悔又内疚,她第一次开始对自己在赛场上的状态产生怀疑。
这么在乎输赢而忽视场上的其他人……这样真的好么?
想到这,她猛地抬头直视被她吓一跳的北信介:“请让我之后来给前辈上药!如果前辈觉得不够的话,可以给我的小臂上也划一道!”
说着,晴花挽起袖子,朝被吓愣了的北信介坚定地伸出手臂:“如果前辈下不去手,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北信介是真的被晴花吓到了,他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她对伤了自己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北信介破天荒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连忙摆摆手:“不用的!医务室的药膏很管用,过几天就会好的。宇内同学不用这么内疚!”
“可是……”晴花缓缓直起身,表情依然十分纠结。
除去一开始被晴花的话吓到的慌张,北信介很快稳定下自己的心绪,他呼了口气,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真的没有关系,运动员在练习时受伤是很常见的事。而且我们没有主要你的身体情况还要和你打练习赛,这点是我们的不对。宇内同学可以接受我,代表全体稻荷崎男子排球队向你道歉吗?”
提到自己比赛上晕倒的事,晴花瞬间将自己刚才想做什么忘到了脑后,她尴尬地干咳一声:“呃……这次是意外啦,而且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晴花坚定地看向北信介,“我们之间的比赛还没结束,下次再战!”
北信介深深地看了眼斗志昂扬的少女,平静却自信地勾起一抹笑:“那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宣战似的发言,北信介转身继续朝排球场的方向走去:“我们先回去吧,教练他们还在等我们。”
“哦,哦。好的。”回过神的晴花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看了眼沉默跟在自己身边的晴花,北信介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有追问为什么他最后要打断她的澄清。
其实他只是怕麻烦,害怕澄清后木下老师还有更多的问题要问他们,更甚如果让她再去找一趟大见教练的话,对后续的训练有影响就不好了。
还不如应下来,如果发生了什么就等之后再解释。
虽然……木下老师看上去误会了他和宇内的关系的样子。
北信介再次瞄了眼看起来正神游天外的少女。
恩……如果宇内同学提起来,再向她解释好了。
他忽视自己内心隐隐的羞涩和颤动,默默放缓步伐,让体力耗尽的逞强小豹子能走得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