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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川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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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便渐渐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想起身去寻君天,腰间传来一股力量。扭头一看发现自己竟在君天怀中,不由脸颊一红。
盯着君天的脸庞,手便不受控制般的抚了上去。想起和君天才不过认识三天,却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
突然君天睁开眼,未等我反应回来,就已经被君天压在身下。
“轻儿,你这么盯着我,是会出事的。”君天看着我笑着说。
我不知所措,只知道感觉到自己脸越来越红了。看着君天的眼中满满都是我的倒影,只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两唇想贴,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但我二人心中却是甜蜜的。
不知这样待了多久,君天猛的翻身起来,我也反应过来起身坐了起来。
“我去探探路。”君天红着脸向远处走去。
看着君天这样,我只觉得心中好笑,我走往小溪边,开始收拾自己。
看着小溪流水汕汕,只觉这样的环境平淡安心,我站在湖泊边看着前方。君天回来看见这样的我就觉得这样的场景太过不真实,连忙上前将我拥入怀中。
感受着君天怀抱的温暖,“你我会这样一直下去吗?”我语气中满满的不确定。
“会的,相信我。”君天满是坚定,将我拥紧给我底气。
我听见这话,转过身子,面对君天看着君天眼睛“我自幼坚强,从不服输,自遇见你我便想要赌一把,你说我会赢吗?”
“会,我君天向你发誓。你我之间,只有我输你赢。”听完这话我笑了,笑的灿烂,“你我只会双赢。”
因为我也不舍得你输啊。
我们收拾好,沿着小溪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出了这座深山。
等了一会儿,远处来了一位老伯赶着马车,我伸手拦住老伯道“老人家,我们同同伴走失了,不知可否顺路带我们一程。”老人点头应了,顿时我得意洋洋的望向君天,只见君天满是宠溺的看着我。
我惊了一下,转身懊恼着低着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幼稚的事情也做的出来。在路上,老伯告诉我们他是要去镇里的湘川酒楼送东西。这镇名为泽川镇,距离川中大约有半天的路程。
在闲聊中,我们到达了泽川镇。与老伯分别后,我与君天便默契的分开给各自的人留下信号,见到路边有一家面馆便进去坐了下来。
“小二,来两碗牛肉面。”君天高声喊到。“好勒,客官。”小二听见便来为我二人端送茶水。我见这泽川镇离川中并不远便向小二打听近期是否有奇怪的事发生。
小二听见这话大吃一惊,连忙低下头轻声说“客官,我好言相劝一句,你们千万不要去川中,危险啊!”我一脸好奇“为什么?”小二回道“这有些事不是咱们这儿平头百姓能问的啊!客官就莫要为难我了。”
说完小二便转身离开将牛肉面端了过来“客官,慢用。”我吃着面想着这件事八成是和阿月所说的差不多了。君天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很是担忧,将碗里的几片牛肉都夹给了我,我心中一暖抬头冲他笑笑示意他无事。
吃好后,我们决定去马市买两匹好马前往川中。买好马后,我们便出镇一路往川中去。“我的事情有些麻烦,你…”我不知该如何与君天说。“我信你,无论如何还有我。轻儿,莫要小瞧于我。”君天却是满脸轻松。
是啊,君天来历神秘且身手不凡。既已决定倾心相待,那自是信他,想到这里我放松了下来。
朝着君天眨着眼镜,调皮道“既如此,你我来比一比看谁快。”说完我便驾着马奔驰而去。君天对我这喜怒不定的性子很是无可奈何,前一秒还在担忧,后一秒却直接变脸,但也只能宠着我,随我一路奔驰。
一路打闹中,我们到达了川中。可一到了城门口,我们便相看了一眼察觉到不对劲,作为一座大城,甚至是有着大矿山的城而言,这城太过破旧了。一眼望去,大街上甚至没有一个影子,也知眼下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看见这一番景象,我担忧起月儿的安全。便拉起君天的手,牵起马前往阿月信中所提的林川酒楼。
好在这酒楼也算是个大的,找了一会儿便找到了。可是这酒楼的大门是紧闭着的,看见这样君天疑惑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轻儿,为何?”虽只听半句,我也知他想问什么“我妹妹在这里。”
听完君天握紧了我的手,上前敲门,等了好久才看见一位瘦小的男子把门打开示意我们进去。我二人相看一眼,踏了进去,刚进去就见一团紫色扑向我怀中。
君天正要出手我将其拦下,原来这就是我的表妹阿月。
“阿姐,吓死我了,呜呜呜。”阿月见到我终于控制不住害怕哭了起来,我见到自己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这样便知是真的吓坏了。很是心疼,赶紧哄了起来。
终于阿月的情绪稳定从我的怀中抬起头来,见到我身旁的君天,满是疑惑的看着我。我身边的人阿月基本认识,看见一个陌生的脸庞心中升起困惑。
阿月只是普普通通的表达自己的疑问,我却不由自主的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向阿月解释着“这是君天,我遭人暗算,是君天救了我。”
即使阿月对君天满是好奇,但在听见我被人暗算连忙着急的问我“阿姐,你身上可有受伤。”还一边用手转着我找伤口。
看着这样的阿月我满是无奈“我无事,倒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阿月听见我的问题正要回答,看见了君天便又收了回去。我向君天投向歉意的眼神边拉着阿月上了楼,君天只是微笑冲着我摇头示意他并不在意。
我与阿月站在楼上谈了起来,原来在阿月游玩时到达川中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可那时的川中并没有现在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