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文学2020》王点了一二十六

5、分头行动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长自然是要火速把人领回去的。父亲在五个人返港之后，没让三个人休几天的假，以最快的速度派人过来，把三个人打包压到柏林，提前开始封闭训练。

　　训练从7月11日开始，到21日结束，什么都训。三个人在柏林的每一天是走一个固定的模块化流程。清晨一睁眼，先下楼来个五公里热身。累是肯定不能喊累，只要一喊累，那就是平时偷懒没坚持锻炼，要加训加惩罚的。跑完步再去洗漱。跑步对于他们三个来说，那就是电脑每一次开机的时候加载程序，跑完步才是加载完了全部程序，一天开始正常运行，接下来才是洗漱吃饭上课。

　　封闭期间什么都要学，射击，自由搏击，拳击，驾驶。这里的驾驶不是单指车辆，还有各种各样的能用来当作交通行进方式的工具。文的武的都有，都说有保镖跟着，但是保镖也跟不了二十四小时，双重保险加上去更好。这样一天下来，三个人基本上不存在任何睡眠问题，每天倒在床上的时候，跟倒在了灵魂尽头一样，被抽空了全部。

　　亓之显没有跟着去柏林，他返港之后一直在港呆着。在此期间，他没有回到大宅。一是不方便，大宅人太多，进进出出不方便；二是大宅离上班的地方太远了，出门买什么都要开车下山。他就一直住在自己公寓里。说是说公寓，地段不错，交通便利，还够千尺，配得上“豪宅”二字了！

　　曾子璧，家里排行老大。长辈们通常就喊天仔，但很显然其他人是不可能喊这个，一般就喊天哥。亓之显在公开场合下跟其他人一样喊“天哥”，即便他事实上是比曾子璧还要大一岁，私下里喊阿天，这是交情摆在这里。

　　返港的前一夜，阿天跟亓之显在私下说，“拉通把我们卖了，”亓之显一听，心里想这不是废话嘛，“他还把手伸到这边来了！”之显嗯了一声，“回去之后我肯定要被丢到基地去训练的。你查好了之后跟吴叔说，让他来处理，我们再去一趟曼谷！解决拉通这边的问题。”

　　对话是在酒店附近的一个烧烤摊上发生的。阿天吃烤生蚝吃到一半，突然起身凑到他耳边跟他说这几句话，再装作一副“你要发财了！”的样子看着他笑，大声说，“你先照我说的，提前买空这几只股。等消息放出来了，自然要发大财咯！”一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回去之后，之显每一天都在疯狂查人，公司里面所有在职的和已经离职的人半年内全部账户流水和行踪全部放在他家里的客厅里。最后真的让他查到了，正当他准备掏起手机通知阿天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阿天已经在柏林呆了好几天，按照以往的习惯，手机肯定是被收起来，他算了一下时差，三个人估计正跑着步呢。

　　人是贸易公司里一个普通的员工，走之前是管和东南亚那边的酒水进出口业务。估计是去曼谷还是哪里出差的时候，被拉通找上门了。拉通给的数字在他看来，还凑合，卖一个他可能刚好，搭上阿天就显得太吝啬了。

　　他从厨房拎了瓶烧酒和从楼下拐角买来的牛杂，躺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面，悠闲地看起了甄嬛传。他不是本地人，是因为阿天要过来上学，他才跟着过来在这边公司上班。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人找着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他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想起那个蠢货自以为自己瞒天过海，抓到了这个贸易公司在泰国展开了一些其他生意的把柄，正好跟拉通和沃育成了竞争对手，完了还卖给了拉通和沃育，他只觉得好笑。“怎么可能用这种生意来做laundry啊，太low了，分分钟抓你坐监啊！价格全是一查就能查到的，用这种不如用画廊咯！”之显冇意识到自己的口音也开始被同化了，之前一直嘲笑阿天普通话来了这边之后疯狂跑偏。

　　他们两个要真被这种蠢货坑得在阴沟里翻了船，那怕是门牙都得给别人笑掉了。

　　第二天照常去中环上班，下班了约吴叔在龙记烧味吃晚饭偷个懒。他点的乳猪三宝饭，吴叔点的金钱鸡。他们俩点完菜，之显把查到的流水和旅行记录交给吴叔，确认后续由吴叔来接手，他才敢放心地去安排和阿天的曼谷之行，不然又被二五仔卖一轮，这也太买丑了。

　　曼谷一定要去，还要正大光明地去！怂肯定是不能怂的！生意砸了一次，人不垮，下一次还能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