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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灵源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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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毒咒教暗害巫咒教教主的阴谋失败,显而易见的,北疆两大实力就要正面大规模拼斗了,而铭香所助的巫咒教已经晓得了毒咒教牧养毒蛊的方法,这场拼斗到底哪一方会胜利呢?这个暂且放下不提,先说说明聪那边。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明聪这日在自己房中修炼杨家的秘传内功,暗道:“师傅不知有何急事匆匆忙忙的外出。”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明聪吾徒亲启。”这是明聪一早去拜见风青翼的时候再他房中发现的留给自己的书信。明聪拆开书信,只见上面写道:“明聪吾徒,为师近日有急迫之事需往北疆一行,事完即归,尔可下山一行,冷月步法仅只练习并无大用,尔可前往灵源之城,此地号称江湖之城,尔可前去拜见吾友江云,另可拜会前辈飞雷掌蔡云,其城中武馆也可一一领教,话不多言,尔可自行决定。”明聪看着信有些摸不到头脑,暗道:“也罢,既然是师傅的提议,去看看总没有错。”明聪当即收拾行装启程去了。
一路也无什话可说,且说明聪来到了所谓的江湖之城,灵源城,站在城中,明聪想到:“这便是师傅当初遇到寒雅上人的地方了。”抬头看看天色,已近午时,明聪找了一家酒馆要了些酒菜,自顾自的吃喝起来。明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此酒清爽甘甜,然而如腹劲力便上窜而至,明聪不禁叹道:“好酒。”这时,只听身后一人说道:“这是灵源城最有名的清凛酒,入口清爽,但是后劲凛然,所以称之为清凛,全天下会酿此酒的人,也只有这家酒楼的老板娘了。”明聪回头见是一个年纪与风青翼差不多大的中年人,满面笑容,手持一把纸扇,看起来很文秀,明聪对此人不禁好感大增,他游历江湖多年,看人的本事可是不低,明聪见此人双眼清澈,并无杂念邪光,虽不知此人武功如何,但起码是个正人君子。明聪笑道:“兄台是本地人?”那人轻挥两下手中纸扇说道:“是啊,我生于此地长与此地,这里就是我的家。”明聪指着一旁的位子说道:“兄台何不做下共饮一杯?”那人一愣,随即笑道:“怎么?看兄弟你应是个江湖中人,难道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么?”明聪也笑道:“兄台既然这么说了,又怎么会真的想对我图谋不轨呢?”那人一笑,再明聪左首坐下,说道:“这个世道,很多人说实话反而没人相信呢。”明聪楞了一下,呵呵笑道:“我相信我的感觉,兄台并不是那种人。”那人笑问:“如此相信?”明聪点点头,替那人倒酒,随即举起酒杯说道:“如此相信。”接着一饮而尽,长长吁了口气,道声好酒,转头看那人酒杯未动,笑道:“怎么,兄台难道怕小可下毒么?”那人呵呵一笑。举起酒杯对明聪应了一下,一仰头,将酒喝干,两人相视片刻,互相哈哈大笑起来。那人说道:“难得见到兄弟如此豪爽之人,不如在下做东,请兄弟去寒舍共饮如何?”明聪笑道:“难得一进城就遇到兄台这么爽快的人,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人哈哈一笑,起身便走,明聪起身跟了上去,虽有一甩,扔给掌柜的一定银子。
那人带明聪来到一所大宅子门前,明聪抬头一看,斗大的两个字,“蔡府”明聪惊讶的问道:“兄台是蔡家的人?”那人一愣,随意呵呵笑道:“是啊,我的确是蔡家的人。”明聪跟着他进了蔡府,来到大厅见一个老人一个少妇和一个小姑娘坐在那里正聊着什么。见那人带着明聪进来,那老人问道:“云儿,你回来啦,这位小兄弟是?”那人笑道:“岳父大人,我与这位兄弟是刚刚在酒楼结识的,不过我还尚未请教他的名号。”老人一愣,随即笑道:“你啊,还是这样。”旁边那少妇说道:“爹,交朋友只要交心就好,其他的也不是那么重要的。”老者点点头说道:“说得也对,不过还是要请教一下。不然这之间,怎么称呼啊?”带明聪进来的人笑道:“是。”转头对明聪说道:“兄弟,不知如何称呼?”明聪一拱手说道:“小弟姓杨,名明聪。”那人笑道:“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诸葛杨明聪,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兄弟就是杨明聪。”随即又道:“我来介绍,在下名叫江云,上首那位是我的岳父,也就是江湖上的老前辈,飞雷掌蔡云。”指着那少妇道:“这位是我的妻子,蔡欢。”又指着那小姑娘说道:“这是我的女儿,名叫江月。”明聪对蔡云施礼道:“原来是蔡老爷子,这次晚辈来灵源城就是奉了家师无形缥云剑风青翼他老人家的命来此拜见蔡老爷子和江大侠的。”蔡云一惊,起身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你是风青翼的弟子?”明聪答道:“是的,家师去往北疆有事要办,吩咐我来拜见二位。”蔡云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当年多亏了风少侠,我女儿才可平安无事。令师进来可好啊?”明聪恭敬的回答道:“托老爷子的服,家师一向安好。”蔡云呵呵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明聪,你不妨在我这里住上几天,老夫一家基本人人学武,你们年轻人多在一起交流交流也是好事。老夫的大孙女也就是云儿和欢欢的第一个女儿江燕也来信说过,快要回来了,应该在三天之内便可回来,那个小丫头,是个天生的武学奇才。”一说到江燕,蔡云便满面红光。一旁的江月可不乐意了,撒娇的说道:“爷爷偏心,就知道宠着燕姐姐,都不关心月儿。”老者急忙说道:“哪有哪有,我也一样疼爱月儿。”明聪看着这一家子不禁笑了,这种家的感觉,再十几年前便已经离他而去了。
就这样,明聪再蔡家住了下来。晚间,明聪和蔡云江云等人一起吃晚餐,江云不禁吹嘘起自己的大女儿,说道:“杨兄弟,你可是不知道啊,我那个大女儿确实是个武学奇才,才知是十八九岁便连我这个做爹的也不是她的对手啦。”明聪问道:“小弟听闻,江兄乃是远近文明的一代豪杰,武功高强。”江云摇摇头说道:“夸大其词,也是江湖上的朋友抬举我罢了。”明聪奇道:“哦,那我倒是比较好奇了,不值令嫒的功夫高强到什么程度。”江云呵呵一笑说道:“等过两天燕儿回来你们切磋切磋吧,不过杨兄弟,可别说我没提醒你,燕儿的武功确实已经超越我了,你可别阴沟里翻船,输在大意上,哈哈哈。”明聪笑道:“是,紧尊江兄教诲 。”众人不禁都哈哈大笑。明聪问道:“江兄,不知令嫒去了何处?”江云叹道:“这个小丫头啊,非要去江湖上游历,我们怎么劝她也不听,总说学武是为了除恶扬善,一定要去江湖上见见世面。没奈何,我们只能放任她去了。前段时间,燕儿来过信,说要回来,我们都很高兴,算算时间,大概就在这两天了。”明聪点点头,心中对这个江燕甚是好奇。
可是天不遂人愿,明聪再蔡家住了半个月左右,天天与江云和蔡老爷子谈论切磋武功,可就是不见江燕回来,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自然明白江湖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晚个几天也很正常,可是这一晚就是半个月,却是有些不正常了,这日,明聪等人在后堂发愁,不知道江燕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迟了这许多日子还没回来。一家人都非常担心,可是,对于只来了一封信便杳无音讯的江燕,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静观其变。
又过了几天,江燕依然没有消息,这让蔡老爷子和江云都有些恐惧了,怕江燕出了什么意外,毕竟,江湖上的纷争是血腥的,谁也说不好会怎么样。正在众人无可奈何之时,蔡府的家丁送来一封信件,那家丁说道:“老爷子,外边有个叫花子送来这封信,说是让老爷子或者姑爷亲自看。”蔡云结果信件,说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忙吧。”那家丁施了一礼,退出去了。蔡云拆开信件,刚看了一点,便突然瞪大了眼睛,右掌一甩,一掌便将旁边的上等紫檀木椅子打的粉碎,江云奇道:“岳父大人,什么事情。”蔡云说道:“燕儿在北疆被人抓住,这封信上说让我们立刻去北疆,若是一个月内不到,燕儿有死无生。”明聪一惊说道:“北疆?江姑娘怎么回去北疆?”江云叹道:“这谁也说不好,燕儿本来好奇心就大,北疆又那么神秘,有可能是她自己去的,也有可能是被人抓住以后带去的,这都不好说,总是,我们还是去一趟吧,杨兄弟,实在是对不起,我想你不用掺和进来,还是先回月凌山吧。”明聪摇头说道:“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袖手旁观,而且,我觉得我们这次去,一定可以成功,因为,我师父现在应该再去往北疆的路上,我想,已经快要到了才对。”蔡云听后喜道:“对呀,我怎么忘记了风少侠要去北疆办事,我们倒是可以托他帮忙,不过明聪啊,北疆一向神秘,说不定有未知的危险,我也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了。”明聪坚定的摇摇头说道:“知难而退,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若是我这次不去,日后行走江湖心里都有疙瘩,老爷子你别说我,我意已决,一定要跟你们同去,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把你们当成自家人了,江湖上见义尚且勇为,自家人有难,又怎可无动于衷呢。”蔡云说道:“好好好,好孩子,老夫也不多说什么,这次若能生还回来,老夫便将成名绝技飞雷掌传授于你,我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明聪等人收拾好行装上路了。而这时,寒雅,风青翼,以及那个神秘的男子,也已经到了北疆与华州的边界,他们在担心一直以来他们只见所谈论的那个人,而铭香和凤灵则再巫咒教中准备着前往迷魂之谷,可是他们会这么顺利吗?
毒咒教祭坛中,一个男声说道:“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毒咒教教主,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由于两个华州人的介入,我们没能杀掉巫咒教的教主。现在正在计划除掉那两个华州人,因为,我总觉得那两个华州人很不一般,虽然我并没有见过他们。”那男人点点头说道:“恩,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介入,你要好好处理,明白吗?”女人恭敬的答道:“是。”那男人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那女人身形一闪,骤然侵到那男人身后,右手猛地挥出,直直的插向那男人的后心。那男人随听到风声,怎奈那女人速度奇快,已来不及躲闪,只听“噗”的一声响,女人的右手以穿透男人的身体,从他的前胸传出,沾满了鲜血,那男人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那女人,女人轻轻一笑,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会老老实实的听从你的话么?你真的以为我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么?你被我利用了还不知道,我当初肯跟随你,一直在你手下卑躬屈膝是因为我要靠你来坐上这毒咒教教主的位子,现在,我的愿望达成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听命与你了,所以,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无可顾虑了,接下来,我要让整个北疆,都成为我的掌中之物。”说着,女人不禁仰天哈哈大笑,蓦地抽回手杖,左掌击出,将那男人击飞,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那女人看着被自己杀死的男人,眼中好似放着淡淡的寒光,说道:“就凭你那点本事,也想用毒咒迷惑我么?哼,不自量力的东西,反被我利用了都不知道。”说着,右手轻轻一挥,用内力将手上的血甩开。转身离开了祭坛。
女人除了祭坛,忽觉脑中一震,眼神登时变得呆滞了,一步一步向北疆的闹市走去。这个神秘的女人,毒咒教的教主,到底是何许人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