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路漫漫》方行九阙

11、第 11 章 余唯挠

　　余唯挠挠头，也不计较，改口说：“行行行，小明哥，你说这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付明苑懵了一秒，但没说话，手里捏着手机，手心里微微出了汗。
　　余唯拍拍他的肩膀，“下午出去玩？我记得你没课？”
　　“不去。”付明苑摇摇头，“下午去图书馆看微经济学。”
　　余唯切了一声，“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看书？脑子都读傻了吧？”
　　付明苑看了余唯一眼，没说话。
　　余唯属于那种社交牛逼症，他看付明苑没说话，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又凑上去问：“唉？你和曼姐是怎么认识的啊？听曼姐说，是她撞到了你？”
　　付明苑点点头：“嗯。”
　　余唯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自言自语地说：“不应该啊……我记得曼姐驾照拿的可早了，比我姐还要早两年呢。”
　　“你和苏姐认识？”付明苑突然问他。
　　付明苑平时话少，突然主动问他，余唯倒是有点惊讶，不过还是回答他：“对啊，我姐和曼姐是好闺蜜，我们三个几乎从小一起长大。”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付明苑看着他，语气有点踌躇：“那……苏姐她……有没有个弟弟？”
　　“弟弟啊……没有。”余唯毫不犹豫。“从来没听说她有弟弟。我们三个从小就一起玩，不知道她还有个弟弟啊。”
　　付明苑陷入了沉思。余唯接着说：“再说了，就他们家老苏的性格，但凡曼姐家有个男丁，现在公司不至于撂到曼姐手上，搞得她人都瘦了一圈。”
　　“那……堂弟表弟什么的……”付明苑还不死心。
　　“哦，那没听说了。”余唯撇一撇嘴，“反正我只知道苏叔叔家就她这么一个闺女。”
　　“你和他们家关系很好？”
　　余唯笑起来：“岂止是好，我们两家原本是世交，可惜苏叔叔前几年走的早……”
　　余唯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极小地嘀咕了一句：“曼姐也是挺惨的……”
　　付明苑刚想问，只见余唯伸手往付明苑肩膀上一攀：“不说了，你帮我带过那么多次饭，我请你吃饭去。”
　　“那倒也不……”付明苑刚想拒绝，就被余唯攀着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带到学校外边，学校附近一般都是苍蝇馆子比较多，余唯看不上，只有有时候懒得动弹不想跑远，才在附近将就着，今天心情好，和付明苑聊的高兴，一时间想去市中玩儿。
　　付明苑被他半拖半拽也同他一起上了出租。
　　两人先去市中心吃了顿饭，又被余唯弄进了星久克。付明苑端起余唯点给他的咖啡尝了一口，一股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传来，但浓郁的咖啡豆香气混合了牛奶味儿，并没有那么难喝，反而余味渐浓。
　　付明苑望着面前这杯黑色的咖啡有点失神，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兼职的小咖啡厅遇到苏青曼的时候。苏青曼被他亲手制作的咖啡苦到面目狰狞，可见他的“手艺”多么不专业。
　　付明苑不小心笑出了声。
　　余唯看他笑得莫名其妙，惊讶地问他：你笑什么？”
　　付明苑赶紧收起笑脸：“没事。”
　　他扭开脸看向窗外，目光停在街对面停着的一辆红色超跑上。越看越眼熟。
　　“咦？”余唯除了声，“那辆车……和曼姐的好像啊……”
　　付明苑一顿。
　　“啧……”余唯坐直了身子伸长了脑袋，“
　　确实很像。小明，你看看呢？”
　　付明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一模一样吗？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那天下午他才刚被这超跑骑了一遍。付明苑斜着脑袋看了看车牌。
　　完，这就是苏青曼的车。
　　“是曼姐的吗？”余唯问。
　　付明苑抬头看着一脸期待的余唯：“还真是。”
　　“走！”余唯朝付明苑比了个表情，“咱们给她个惊喜去。”
　　你确定这是惊喜？付明苑不敢苟同。
　　这时余唯已经结了帐站起来了，付明苑面露难色：“不……不太好吧……”
　　余唯一脸坏相：“怕什么？你还是不了解她，她最喜欢和我们开玩笑了。”
　　想到那天晚上，苏青曼嚣张的笑声，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付明苑心想。
　　不过，和苏青曼开这些玩笑，他能以什么身份呢？他们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熟？
　　但是余唯没等他想那么多，已经拖起付明苑偷偷溜进对面的饭店了。
　　这是一家高级饭店，看见余唯并不敢拦，只问他找谁。余唯报除了苏青曼的名字。很快她就带他们来到了贵宾包间门口。
　　里面传来了苏青曼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总，真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苏青曼很着急地在同里面的人道歉。
　　里面的男人傲慢得令人生气：“就这点诚意也想让我跟你们合作？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讽刺我？”
　　“没有没有，我确实不知道您……”
　　付明苑呆住了，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这种情况看来余唯这场闹剧恐怕不太合适。正这样子想着，余唯居然跟没听见似的，没头没脑地推门进去了。
　　“曼姐！好久不见！？”
　　余唯嬉笑着站在门口。里面的场面令人尴尬。
　　一个大包间，四五个人，四女一男。其中三个女人穿着暴露，举止风尘，免露尴尬的站在后面。苏青曼则更加尴尬，抱歉地跟男人道着歉……
　　见门口两人进来，几个人都很惊讶。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苏青曼问他们。转头向张总介绍：“这是我……两个弟弟……”
　　余唯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这幅画面，也是一惊，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们……那个……”
　　余唯脑子一亮，当场指着付明苑：“小明说看见你的车在这里，说要给你个惊喜！”
　　“啊？”付明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卖了。
　　一时间，屋内几人都看着付明苑。他只感觉脸上发烫，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半天，决定替余唯背下这口锅：“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谈……谈正事，打扰了！”
　　说完就要关门跑路，刚要掉头溜时，被里面的男人叫住了。
　　这个男人此时脸上的怒气全消，换了个笑眯眯的神色：“既然来了，就坐一坐嘛。着什么急走呢？”
　　付明苑看了看苏青曼的脸色，她的脸上有一种他无法形容的表情，有一种大难不死暗自窃喜又好像大祸临头于心不忍的纠结感。并且面对这两个人的踌躇和对面那个男人的邀约，她不敢吱声，所以他们也不好决定究竟是留下还是离开别打扰她们聊“正事”。
　　那个男人看他们两人都盯着苏青曼，此时转头向苏青曼微微一笑：“你觉得呢？苏总？”
　　苏青曼扯着嘴角尴尬一笑：“是……是啊……既然来了，就……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