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选》Cor泪

19、第 19 章

　　玛拉在响亮的敲门声中醒来，她已经习惯了被惊醒，快速地下床打开了门。外面露出詹森焦急的脸。凯特站在他的身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玛拉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凌晨三点。

　　“是简娜。我们觉得她遇到了危险。”詹森说，“杰斯和约拿去开车了。穿上衣服快点过来。”

　　玛拉赶紧点点头，她换了双鞋，套上了外套，跟着他们跑了出去。他们一直走到车上，他们才多做解释。

　　“我们同时从梦中惊醒。”在开车的约拿解释道，“发现简娜不见了。”

　　“我们一直可以感受到对方是否有危险。”杰斯补充，“可能是多胞胎的心灵相通吧…”

　　玛拉问：“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们有个推论。”詹森说，“她一直想去找爸爸。”

　　“我们的父亲在发现我们有魔法以后就抛弃了我们。”约拿说，“他觉得我们都是群怪物。”

　　杰斯接口，“简娜却一直幻想着还能和他一起生活。”

　　他们显然知道父亲住在哪里，那个地方似乎不远。他们在高速上开了一会儿，便从一个出口转了一下去。

　　几个人到了一个公寓下面，开始找对应的门牌号。玛拉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公寓，虽然干净整洁，但十分狭小，所有的东西都挤在一起。

　　他们一路走上了七楼，三个男孩一齐冲向一个门，神色焦急。玛拉和凯特站在远处，内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

　　“谁——”开门的是个女人，有着花白的头发，满脸皱纹。

　　“我们找乔治·克拉克。”他们说。

　　“这里没有乔治·克拉克。”老女人回答，她不耐烦地想把门关上，却被约拿一把挡住了。

　　连玛拉都看出她在撒谎，毕竟现在是凌晨三点，老女人开门的速度这么快，也没有一丝困意，否认得更加迅速，好像在等他们问这个问题一样。她身边本来在打瞌睡的凯特突然抬起头，看向女人。

　　“她在里面。”凯特说。

　　虽然现在他们不能用魔法，但三个大男孩的力道还是胜过了老女人。他们一下把老女人推开，冲进了房间里。趁着老女人被推倒在门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玛拉和凯特也跟了进去，并且关上了门。老女人在外面拍着门叫骂着，她赶紧用椅子把门堵上了。

　　狭小的房间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漂白剂的气味了还混着一种烧焦的肉类的味道。玛拉皱眉，不明白这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她东张西望起来。她追着气味到了一个橱柜前，伸手拉开了橱柜。

　　“简娜！”随着詹森的一声惊呼，他们看见了被打开的橱柜里摔出来的简娜。

　　她的脑袋上都是血，一个可见的洞暴露在头发见。鲜血早就浸透了她的衣服，因为时间变成了暗红的颜色。在柜子里还有另外一具尸体，一个烧焦的男人的尸体，他的皮肤早就碳化了，有些部分裂开露出粉色的肉。

　　凯特看到了尸体，脸一下失去了血色，冲到一边的水槽去吐了起来。玛拉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再看一眼都会吐出来，只能别过头。

　　杰斯扑上去检查简娜的心跳，他摸着她的脖颈很久，才常常呼出了一个口气，“她还没死。”

　　本来以为简娜早就死了的玛拉这才看向她。

　　杰斯小心地抱起了简娜，“她身上有咒语的痕迹…我想她施展了什么魔法保护自己，但如果我们不赶快给她找个医生，那个咒语可能会失效。”

　　“那…这个尸体，应该是爸爸的尸体了。”约拿也显得比较冷静，推断，“她的咒语造成了什么副作用，杀死了他。”

　　一旁的詹森站在柜子前，看着上面的照片，“可能和这个有关。”他拿起的照片上，一个看上去像克拉克先生的人和杰克逊一起看着镜头，面露微笑。他又说：“那个女人也在照片里。”

　　玛拉凑近去一看，的确，其中一张照片里，那个老女人也站在拍照的人里。

　　“呕———”一旁的凯特还在吐。

　　“喂！”詹森扭过头去，“你还好吗？”他说着去查看凯特了。

　　“那个女人还在门外！”玛拉说，提醒自己的同伴。

　　约拿和杰斯的第一反应显然是魔法，但他们的脸随后一僵。“窗户。”杰斯说。

　　“太高了。”约拿否定。

　　此刻凯特也缓了过来，她接了点水漱了漱口，抬头：“门口没有声音了。”

　　她是对的，他们都被房间里的状况所分心了，没有注意到外面突如其来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门口，就在他们看向门口的一瞬间，一阵巨响炸破了门。散弹枪的子弹四处飞舞的，这个星期第二次被子弹追的凯特绝望地大喊了一声，和玛拉一起躲到了橱柜里面。

　　两个人躲进去以后，才发现橱柜的角落里也放满了枪支弹药，随着她们的大动作掉了一地。玛拉吓得往凯特那边挤了挤，却听到约拿的声音，“把枪给我！”

　　她随便抓起了一把枪丢了出去。

　　约拿迅速地端起枪，他熟练地上膛、瞄准。在老女人破门的那刻，他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出，一声巨响以后，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随即而来，在此之后房间再次陷入了寂静。

　　玛拉怔怔地看着约拿动手的样子，他的身影与前几晚的杰斯重合。

　　“快走吧！”约拿一把拉起玛拉，詹森带着凯特，杰斯抱着简娜朝门口跑去。他们跨过了门口老女人涌着鲜血的尸体，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玛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公寓敞开的大门，鼻尖还留着血腥和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