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禅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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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已至，咒术高专也放了暑假。一年级生们大都有需要回老家去处理的事情，虎杖要去祭祀爷爷，钉崎返乡，就连伏黑惠也要回去看望依旧昏迷不醒的津美纪，只剩伏黑恩留下来，离了校舍同自己现在的监护人五条悟住在一起。
彼时随着任务越来越多，小恩的存在终是再也瞒不住，禅院家为着这一流落在外的血脉又来同五条扯皮。捞惠出去时就多有得罪，这次更是本就无理。来来回回地谈着条件让人心烦，对方话里话外还在探小恩的术式究竟是什么，个个老狐狸。
“带走了十种影法术的传人还不够，五条老师这回就说不过去了吧。”
五条悟并不能心甘情愿地替个并不乖巧的孩子付出更多代价，何况令人舒心的方法就摆在眼前。小恩并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即使想要吞吃这蚌肉也要先撬开她那层坚硬的壳，他不介意让这帮老家伙们也体会一下被磨的滋味。早先带走惠的方式过于强硬就连五条家内部亦有人暗中议论，这回犯不着继续铤而走险。
“明日我有点事情，她就拜托你们照看了。在这之后，是去是留，由她自己决断。”
原本的争辩瞬间就停止了。这意味着禅院家能有一整天的时间去观察她，挽留她，然而五条悟定然不会做出对自己毫无利益的宣言。
“当然啦，因为是她自己决定要和你们断绝关系的，到时候我一个子儿都不会出。”
果不其然，下一秒五条悟就露出了无赖的本性，笑着挥挥手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总之各位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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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到家的时候，伏黑恩还在对着自己摊开的练习簿抓耳挠腮。
英语是从零学起了，然而她的日本史更是差得一塌糊涂。若是诸位名人泉下有知，必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将其反复殴打。到底是她脸皮子薄不愿意和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挤一起学同样的东西，只自己在家里靠闲暇时间自学，给日后不做咒术师的自己谋一条做常识人的后路，但这并不能妨碍她在每每被五条嘲笑时暴起，直呼其名并试图和他扭打，俨然是上辈子的冤家。
“我明天有事可能一天都不在家，而你得去禅院家待一天。”
眼珠一转，小恩就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冷哼一声，“你这皮球踢得倒好，不过我也不介意去逛逛就是了。那你呢，明天干嘛去？”
“我回五条家。”
“也是因为我？御三家间的关系还能更微妙点吗。”
“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先斩后奏罢了，通知的面子总要给。”说着五条悟喝了一口味增汤。惠不在家他难得自己动手做一次饭，因着手生今日汤做得咸了。
“也是。即使是‘最强’，若是同时与咒灵还有咒术师敌对，也够呛啊。”伏黑恩只尝了一口就将汤碗推到一边，专心致志挑起了菜里的肉，说：“假如我能在禅院家成为家主，未来的五条家主愿意现在卖我个人情对我好点吗？我听说京都的加茂学长也曾试图和哥哥打好关系来着。”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不用像大人那样考虑那么多，你只需要去想自己乐意待在哪里。”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将肉也往自己碗里拾掇，省得全进了这家伙一个人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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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的妹妹有着和他极为相似的容貌，穿着咒术高专的校服拘谨地站在禅院家门口，不似哥哥那般无懈可击，一双眼含羞带怯，怕生小鹿似的叫人心中暗喜。禅院家与她年龄相仿的只要放假回家了都被叫出来接客，引她入门的便是禅院真依。
众人大多铆着一股劲儿准备哄人认祖归宗，但也在心里犯嘀咕。名叫伏黑恩的女孩看上去未免过于纯良天真，对家主恭恭敬敬按着辈分拜服，在偌大的本家宅邸内跟随着指引参观，同小辈们戏耍，露出春游孩童般的笑容，仿佛给块糖吃就能轻易勾走。虽然尚未得知她的术式，但这种性格的孩子如何能祓除咒灵？天资虽重，若是缺乏能支撑起自己作为术师的特质，半途而废也是毫不奇怪的事情。
但总归禅院家是不会亏的，只要有天分，辅以训练终能成才。
及至晚餐时分让小恩做出选择时，她才露出和五条悟如出一辙的无赖神情。
“禅院家能给我什么呢？”
于是一个接一个许诺砸下，绘出的美好愿景足以叫一边的真依都艳羡。小恩只专心吃她的鱼，将骨头剔得干干净净后才抬起头来说：“你们连我真正想要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留得住我呢？”
她站起身来，那双幽幽地盯着人的绿色的眸子恍然让人想起，除了是禅院家的血脉以外，她还是那个已经被除名的禅院甚尔的女儿。
“有天分便这样招揽，无天赋即使是自家血脉也弃如敝屣。给出的许诺越多，日后索求的回报也越多。这种地方是不会有我想要的不计回报的爱的。”
“我想要永恒的，无条件的爱，不因任何外物而改变，只因为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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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出了否定答复后，这回送她出门的只有禅院真依。
“喏，这个给你。听说我要来这里，虎杖哥哥托我回高专把这个带过来。”
伏黑恩交到她手上的赫然是涉谷事变时，机械丸用来和虎杖联络的那个小工具。
将这东西收下，真依问：“禅院家给不了你的东西，你在别的地方找到了吗？”
“谁知道呢......丢了一次就找不到了。”小恩想了想，“......又或许那种东西一开始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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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真依路过长辈们的房间，隔着门扇听到他们的私语。
“......没留下来也好，毕竟是那个甚尔的女儿，还是被叛徒夏油杰养大的，心术早就不正了。”
她想起小恩临走时对她说的话。
“你看，真希学姐也在我们那里......啊，你在同学那里一定已经得到了那种爱了，那就不太好转来我们咒术高专了呢。”
“就算不来高专，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哦，在被抛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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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带着快被磨起茧子的耳朵回家。五条家那边对他的任性长期以来早有怨言，即使是最强也难免要舌战群儒压不得一众非议，也是看准了反正改不了他的主意就过过嘴瘾，毕竟五条悟也过了能任性到撂挑子不干的年纪。
伏黑恩倒是回来得比他早，玄关的灯给他留着，自个儿睡在客厅沙发中的玩偶堆里。这些都是她最近没事就去附近电玩城娃娃机里抓的玩偶，眼下她正抱着一只小狗娃娃不放。
狗，兔子，青蛙，大象......五条悟瞅着玩偶的类型，觉得鵺和蛇怕是很难集齐。
他抱着小恩去床上睡时她迷迷糊糊地叫着让夏油把电风扇开开，等把空调打开后五条悟自作主张给伏黑惠发了一条短信。
“禅院家要带走小恩。”
接到短信的伏黑惠连夜买票赶回东京。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