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未来之人鱼江赞》君先儿

9、第九章 诉说

　　哗啦！
　　非常明显的重物下水的声音，江赞一下子坐直了上半身，才看到水道里有人在游，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到了他的身边，是肖肃。
　　他有些嫌恶地把鱼尾抽回软榻上，重又躺会榻上，还翻了个身不愿面对肖肃。
　　肖肃有些小小的失望，他浮在水里，贪婪地看着江赞流畅漂亮的身材线条，他的鱼袍因为躺着而被卷到臀下，露出稍显瘦削又光泽健康的漂亮鱼身，上半身则因为穿戴严实而没有露出一点皮肤，但依然可以看出是非常劲瘦有力的健康身躯，相比其他人鱼的软糯甜美，他整条鱼偏高挑劲瘦，有着攻击性的美感。
　　肖肃小心翼翼地帮他把鱼袍往下扯，惹的江赞立马翻身，啪地将鱼尾重重地拍到水上，溅了肖肃一头一脸海水。
　　“你到底什么意思？在外面闹不够还跑来我家里闹？！要不是因为我阿穆在，见你一次我揍你一次，怎么？被揍上瘾了，上赶着还要来挨揍？”江赞冷冷道，全身戒备地看着肖肃。
　　肖肃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可怜兮兮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你看从民政部出来你上来就打，你都不让我解释一句，那我只能跟过来了呀，你还怨我.......”
　　江赞气笑了，敢情他还委屈上了。
　　“你解释吧，我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江赞不耐烦地晃着鱼尾，引的水纹一波一波地往肖肃脸上漾，肖肃偷偷摸了把江赞的鱼尾，微微用了力止住它乱晃，这才道：“江赞，我一早就认识你，从在军校就认识你了，你记得吗？”江赞微微皱眉。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可我知道你，15年前，你那时刚上军校，是第一届人鱼军校生，全校15名人鱼军校生之一，你知道你们有多耀眼瞩目吗？渊海深不可测，没有特人敢下潜，只有你们，只有天生善水又出类拔萃的你们，才可以下潜，你知道我有多爱慕崇拜你吗？”
　　“我当时也是新入学的军校生，你记得吗？我也想学深潜，我自己偷偷练习，差点被淹死在海里，是你救了我，你从水下托我上岸的时候，我觉得你是萨亚，是我的神。可你不理我，你从来没看过我一眼，我每次去打招呼，你都像没看到我一样，你只对伯恩·巴利特微笑，你会对他们每一个特人微笑，却从来不对我微笑！”肖肃泫然欲涕，本来英俊刚毅的脸委屈的仿佛江赞现在就在欺负他，看的江赞额头青筋直跳。
　　他厉声问道：“我什么时候救过你？再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莫不是记错了？”
　　肖肃瞪大眼睛，帅脸颓废，道：“你真的救过我，星历6327年7月29日下午三点，那天正好周末，大家都外出了，我在深潜模拟室模拟深潜，当时快淹死了，是你救得我，你不记得了吗？”
　　江赞拧起眉，努力回想了一下，似乎十几年前是救过一个人，但是太久远了，他真的记不起来，他当兵那几年救过很多人，如果人人都像肖肃一样要求他记得，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他不耐烦地晃着鱼尾，压着心底的火气商量到：“既然你说我救过你，那我就暂且承认是救过你，在民政局上空你也救过我，我们扯平好不好，和平解决这件事，解除合作者关系。”
　　肖肃撇撇嘴，当然不情愿：“不好。赞赞，我知道是我骗了你，可我也不差，我功勋值最高，能力又强，赚的又多，保管叫你和孩子不受任何委屈，对了，我还很爱你，你跟我合作不会吃亏的。你知道吗？纵使你不理我，我也依然心心念念着，你上军校那年成年了，我第一时间就申请了当你的孕育合作者，但是我的功勋值垫底，我好怕你会选择别人，好在你一直没有理会过。后来，我被分配到边境军，远征河外星系，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拼命杀敌，拼尽全力活着，我唯一的信仰就是你，赞赞，我活着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蓝星，再见你一面。哪怕你那时已经有了合作者，甚至嫁人了，我都无所谓。”
　　肖肃偷偷把脸贴到江赞尾巴上，心里暗喜，好滑好舒服，赞赞鱼尾的触感很棒。江赞倏地把鱼尾抽离，往软塌里面挪了挪，满脸戒备地看着他。肖肃继续道：“自从你成年后我就年年申请当你的伴侣，可我的功勋值太低，我怕你不选我。所以我去了河外星系执行任务，为的是攒足够高的功勋值来申请你，五年前我执行完任务回来蓝星，那时候我已经攒够功勋值，高到足以占据你的申请者第一名，可你依然没有选我。赞赞，我都要疯了，我曾经非常想让你看看我，认识我，可你从来没有驻足过，你总是在前面走，你的视线永远目视前方，你从来没有看过你的周围，赞赞，哪怕你拿余光扫我一眼，我都不至于用欺骗来引起你的注意。”
　　江赞冷眼旁观，用不可置信的眼光斜他。
　　肖肃吞了口吐沫，接着解释道：“今天早上瑶枢星人伪装成人鱼科研机构工作人员，要偷走一尾刚改造好的新生人鱼，我们在民政部前截住他们。正进行战斗时你到了，看到被波及的你我就救下你，结果听到你要领证，立马就不理智了，我心心念念了你15年，赞赞，听到你要领证我都要疯了。我心痛死了，难受死了，觉得世界都坍塌了，我当时差点窒息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赞赞，你知道人鱼对特人的意义是什么吗？是豁出命都要保护的人啊，我怎么能允许其他人来抢你。换做是你，赞赞，你所爱的人成为别人的伴侣，你能做到无动于衷吗？至少我不能，是，我该死，我冲动，赞赞，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骂我，怎样都行，但我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用了15年的时间走到你身边，我不想失去你。”
　　江赞哼了一声，就是这样才麻烦，一个肖想了他15年的人鱼非常麻烦，他不仅想要他的人还想要他的爱，贪婪狡猾的特人。他从小到大常听到特人说爱他，他们对人鱼都很爱，但他们无非是抱着繁衍后代的目的来的，他拒绝了，他们也没有纠缠。像面前的特人这么厚颜无耻地表达他肖想了他15年之久，真真是闻所未闻。
　　“你......”江赞刚要说话，外面突然响起枪械上膛的声音。
　　“报告长官，军政部奉命缉拿你归案，望长官配合！”门外军人的大嗓门募地破坏了屋里旖旎的温情，恨的肖肃差点控制不住暴走，但他还是忍住了，一脸伤心地看着江赞。
　　“他们要来捉我了，可能要剥夺我的军衔又或者要我坐牢，赞赞，就算是渊海最苦的钻井工人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有你就好了，我只要你能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赞赞。”
　　江赞如鲠在喉，他不是不知道肖肃的优秀，作为拥有150年寿命的蓝星人，肖肃37岁就能获得少校军衔可见其能力出众，在蓝星急需人才的局面下，因为他而让一个军事天才消失，未免太过任性了点，其实他本意也只是解除这段莫名其妙的合作关系而已。
　　江赞不再废话，与其与他纠缠不清，不如直接等军政部下裁定。他岔开话题，问道：“阿陆和，你把阿陆和怎么样了？你杀了他吗？”
　　肖肃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叫人把他打晕了，他没有任何事，赞赞，你跟他没见过面，也不怎么熟，你看，你都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既然都是合作那我也可以，我身强体壮，我比他更健康，精子活性更高，你试试我......”
　　江赞忍无可忍当即呵斥他住嘴。
　　他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来了，扭过头不去看肖肃，只让他赶紧滚。
　　肖肃满脸失望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点头，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走去，末了想到什么似的飞快说道：“赞赞，我没有家了，房子也给你了，你可怜可怜我，收留我一下也行。”而后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江赞气恼地用鱼尾砸了水面，他没有家管他什么事，说的好像他就得管他了一样，呸，谁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