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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牢狱之苦 ...

  •   宫女送来了食物,我并没有胃口,我想念莫然,想的心都痛了。
      我这才知道这个男人在我的生命中占着怎样重要的地位,没有他,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没告诉他,我的家乡在哪,我以前叫什么名字,我是穿越时空的女子,不属于这个朝代,我还没有为他生个孩子。
      我要逃离这个皇宫。
      我绕着小路走着,总也走不出这个皇宫,见前面有一个宫女,我走上前去。
      “姐姐是要出去吗?”
      “是呀。”
      “姐姐也带我出去吧。”我讨好的拉着那宫女的袖子。
      “只有拿着令牌才可以出宫的,我只有一个令牌是不能把你带出去的。”
      那宫女说着就要走,我举起手,狠狠的劈向她的颈间,见她晕了过去,我换上她的衣服,拿上令牌。
      “对不起了。”我对在地上的宫女说,然后朝宫门走去,心里忐忑不安。
      在门口我被截住了,守门的侍卫拦住了我。
      “站住,去哪呀?”
      那守门的侍卫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出宫办事的,这是令牌。”我把令牌交给他们。
      没想到他们一看令牌就神色有变,有一个人朝宫里跑去。
      “您请回吧,大王不让您出去。”
      我吃了一惊,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我的逃跑在宴孤庾的预料之中,那他在耍我吗,那侍卫一见令牌,脸色有变,莫非是令牌有问题。
      “你逃不出皇宫的。”我转过身去,见到宴孤庾站在我的面前。
      “这些都是你设计好的。”我看见宴孤庾身后站着我刚才打昏的宫女,她没事,刚才也是装的。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逃跑。”宴孤庾一把抱起这个不驯的女子,她竟然想逃离,逃离他这个王。
      “那个令牌有问题?”我问,看着他近在眼前的面容,是面具。
      “你果然聪明,宫女是不用令牌出宫的,在宴国的宫里,宫女出宫,要由总管亲自领到宫门口,向守门的侍卫说明原委,宫女才可出宫。”
      “宴孤庾,你拦不住我的,我还会逃出去的。”
      “为什么布衣。”宴孤庾弄不懂眼前的女子,难道他一国之王,会配不上她吗,想同他在一起的女子有多少,都得不到他的垂青,而她却想逃离。
      “因为我的心已经给了一个男子。”
      “不许你说。”宴孤庾狠狠的吻上她的唇,气她说爱另一个男子,她的心中只能有他,她是他的猎物,是他的女人。
      我冷冷的瞪着他,他说什么爱欧阳浣纱,这就是他对欧阳浣纱的爱吗。
      宴孤庾强势的用舌头挑逗着她的舌头,热烈、凶狠的吻着,啃咬着,没有一点温情,可是她只是像个没有感觉的木头,让他挫败的怒吼。
      “吕布衣!”宴孤庾狠狠的捶断木桌,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声响冲了进来,看见他们发怒的王。
      “出去!”宴孤庾吼。
      “是,王。”侍卫们退了出去。
      “宴孤庾,你不是只爱欧阳浣纱吗,这就是你对她永生的爱吗,欧阳浣纱真是爱错人了。”我对着他说,然后空气中只有可怕的静默,宴孤庾的眼中有着可怕的血丝,他的眼睛骇人的凶狠和忧伤。
      “你知道浣儿,浣儿。”他像是做梦般,颓然的失去了刚才的气势,像是一个失了魂的人。
      “不,浣儿,我的浣儿,我的浣儿,我爱的浣儿。”
      “既然爱欧阳浣纱,你就放了我,难道你就是这样回报欧阳浣纱的爱,你根本不值得欧阳浣纱爱,宴孤庾,你只要你的江山,从没爱过欧阳浣纱。”我向他吼,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流泪了,是你么,浣纱,你在流泪,看,你爱的男人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没资格讲浣儿的,你这个大胆的女奴!”宴孤庾像是发了疯一样,眼睛血红、血红,直到狠狠的一鞭打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热,疼痛淹没了我,我痛得呻吟,看向那个已经疯狂的男人,欧阳浣纱是他最深的痛,而我挑起了他的伤疤。
      “打你一鞭是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王。”
      “是吗,宴孤庾,你只会用暴力得天下,就是你这样的野心和性格害死了欧阳浣纱。”我忍着背上的痛,嘲讽的说,这个男人现在还没醒悟吗,得到江山又如何,如果没有自己爱的人陪伴,纵是拥有一切又有什么用。
      “闭嘴!”
      “来人呀,把她给我关进天牢。”
      莫然,我快要死了吗,我麻木的任他们架着,全身麻木了,只想要睡觉,对不起,莫然,我恐怕不能履行我的承诺了,莫然。
      宴孤庾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地上有许多血,他这才想起他打了布衣一鞭,把她打进了牢房。浣儿,我以为是你回来了,浣儿呀,她真的是你吗,她却比你的性子更烈,浣儿,我好想你,我已经得到了最残忍的惩罚了,浣儿,我错了,错了。
      天一亮,宴孤庾就来到了牢房,他一路走过去,人跪了一地。
      他走进关她的地方,传来一股股的恶臭,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
      只不过一夜未见,宴孤庾颤抖的抱起虚弱的她。
      “布衣,布衣。”他的手摸到她身上的血,她虚弱的可怕,身子纤细的仿佛一捏就会断,她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 ,心脏微弱的跳动着,他的手有些不稳,不可以,不可以死。
      “来人呀,来人呀,快叫御医,叫御医呀!”
      “吕布衣,你不能死,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玩。”
      “怎么样了?”宴孤庾握着她的手,还是这么的冰冷。
      “王上,这位姑娘曾经受过很重的伤,肯定有位神医相救才活到今天,姑娘的伤势乃是皮肉之伤,可是臣还是无法开 药方,先前医治她的人,肯定用了特殊的灵药。”
      “那你开呀。”
      “恕老臣无可奈何。”
      “来人呀,把他推出去斩了,既然救不了布衣,就不要活了。”
      “大王开恩呀,大王,那姑娘脖子上的东西像个药瓶,能让我看看嘛?”
      御医吓出了一身的汗。
      宴孤庾拿下布衣脖子上的瓶子,交到御医的手中。
      御医打开 ,是几粒药丸,他拿出一颗放进那女子的口中。
      “布衣,布衣,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大胆,你就敢蒙骗本王,来人呀,把他拖出去斩了。”
      “宴孤庾,你只会斩人吗?”我疼痛着开口,好痛,全身都在痛,背在发热。
      “王,这位姑娘醒了。”御医惊喜的说,还好命保住了。
      “你退下吧。”
      “布衣,你醒了。”宴孤庾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她那么苍白,像是随时都会死。
      “我想喝水。”我咳嗽着,像是骨头都拆架了。
      “水,布衣。”宴孤庾喂她喝,刚才的惊吓再也不要重来一次了。
      “我好想睡。”
      “睡吧,布衣,你很累了。”
      宴孤庾把她放在床上,抚摸着她的脸,从第一次看见她,他就觉得她和浣儿很像,她们又有一样的胭脂泪,这是命中注定,上天不忍看他这么痛苦,把浣儿还给他了,让浣儿以这样的面目回到他身边。她说她叫布衣,浣儿也曾说过,她想做一个布衣,和他平凡快乐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王位,只有他们两个,只有爱情。
      “浣儿,现在你回来了,我会补偿你的,浣儿,别想逃走了,你会永远呆在我身边的,生生世世,知道吗。”
      “浣儿,你总要我选择,现在我选你。”
      怜惜的吻上她的唇,湿润她干裂的唇瓣,泪水渗入里面,这是一个霸王的泪,不到深入,不知道泪有多苦。
      江山、美人,他的选择,为什么,要选择,浣儿,我好痛苦,浣儿,我早就后悔了,打下江山,为了你,,只有我足够的强大,才可和你在一起,你可知想要你的人有多少,他们用无尽的财宝和军队向你的父王要挟,如果我不能够强大,怎么保护你,和我们的爱情。
      可是我却害了你,天下我不要,也要你红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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