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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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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在做什么呀?”
婵娟在我身边问,厨子马雄也看过来。
“夫人,还是让我做饭吧。”马雄急的团团转,夫人的身体府里的人是知道的,要是让爷知道夫人下厨房,敢这么劳累的活,爷会大发雷霆的,谁不知爷是最疼夫人的。
“你不用担心,莫然责怪你有我担着。”
我配制着调料,命人把炉子抬进我的房里,青菜,豆腐,豆皮、肉、芋头粉、土豆粉、粉条、面筋、芝麻酱,鹌鹑蛋,好了就这些了,把锅放在炉子上,放上料底,慢慢的滚烫,不一会香味就冒出来了,好香,好怀念现代的火锅。
“夫人,这是什么呀,这么香。”马雄问,他当厨子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吃法,这样的菜色。
“这是火锅。”
“吃的时候,把准备的东西放进去就行了,边放边吃,火炉要开着,这样吃起来就很有味,很过瘾。”
我边讲解,边调着芝麻酱,好了。
“这是什么?”
“芝麻酱,吃的时候,把菜放在里面沾一下,会很好吃的。”
“嗯。”
“想吃吗,看你身为厨子,为了让府里的人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火锅,我明天教你。”
“真的?”马雄瞪大了眼睛,那他就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火锅了。
待马雄出去,我开始放不易熟的肉,忙的不亦乐乎。
常莫然一回府,就见马厨子在门口迎接,这马厨子在这干什么。
“爷,您可回来了,夫人亲自为您下厨做了火锅,很美味的,爷,我都没见过,夫人真是深藏不露。”
“爷,夫人对您可是真好。”
常莫然快步的走,布衣为他下厨,欣喜的加快脚步,他想马上见到他的夫人。
“布衣。”
“你来了,快点吃吧。”
“这是什么?”
他看着煮着的东西,从没见过。
“不要问,快吃,张嘴,相公。”他张开嘴,我把肉喂在他的嘴里。
“好吃吗?”我满怀期待的说。
“好吃。”常莫然把娘子放在自己的腿上,喂她吃,她笑着喂他,他也回喂她。
“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吃法,这叫火锅。”
“你的家乡在哪?”他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他想知道她的一切,而并不是除了知道她叫吕布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她有一天消失了,他该去哪找她,不,她不会消失的。
“莫然,那是个很遥远、未知的世界,我的家乡我再也回不去了,莫然,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
我知道他在恐慌,在害怕,每每的总见他在睡觉时看着我,深夜醒时,他的眼睛还是睁着,认真的看着我,问他时,他说: “怕我不见了。”这样的男子,让我心疼不已。
“相公,你知道我最爱你吗?”
“知道。”
细细的吻落在我的脸上,唇上,我闭上眼睛,摸索着他的脸庞,记着他的模样,这是我的丈夫。
“布衣。”
“嗯,什么事?”
我睁开眼睛,看见他眼中深沉的欲望. “我们快些生个孩子吧,好吗,娘子。”
“好。”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任他把我放在床上,青丝洒满了床单。
经过我好几天的纠缠与撒娇,莫然终于答应我,让我去外地进货,不过要有左玉、右雪陪着,还有一大票人的随从,我满口答应了。
“外面,你要多注意身体,药都装在瓶子里了,不要弄丢了。”
“我知道了,相公,我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我偷偷的吻了一口他。
“不去好吗?”
“相公想反悔?”
“布衣。”他不舍的吻我,有些微微的颤抖。
“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坐上了轿子,向莫然摆手,就这一次,我就会回来,为你生个孩子,好吗,莫然。
常莫然目送着她离开的马车,手握的死紧,有鲜血从手中流出,他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脸上有着深沉的痛,破碎的伤在眼底沉淀,他看着她一点点的消失,仿佛她永远不再回来了。为什么,只是一趟远行,他就会有这么深的恐惧,怕她这一去,就不回来了。
这个城真是美丽,空气新鲜,到处都是白白的雪。
趁着左玉和右雪在生火,我跑到雪地里玩雪,开心的堆着雪人,好像又回到了孩时,我笑着为雪人安上鼻子。
“好美。”
我深深的吸着空气,人间竟有如此仙境。
“王。”
宴孤庾看着那个在雪地里玩的高兴的精灵,她的笑声感染了他,她坐在雪人前,闭着美目,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他不由自主的走向她,拂下她头上的雪花。
“谁?”我睁开眼睛,吃惊的倒抽了一口气,竟然是宴孤庾,是他,欧阳浣纱爱的男子,我没想到我今生今世会遇见他。
“你是谁?”宴孤庾走向前一步,有着无限的压力与威严,他结实、宽阔的手摸上我的眉心,然后我看见他眼中的汹涌的情绪,胭脂泪,是胭脂泪,他的手曾杀过无数的人,此刻却无比的温柔。
“陌生人。”我有些不稳的站起身,想要逃离,快些的逃离,莫然,我要去见莫然。
“你胆敢对我无礼。”宴孤庾掐住她的脖子,恼怒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竟敢违抗他。
“放手。” 我说,挣扎着,这个男人就是最可恶、最残忍的豺狼。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眼中充满危险,我不住的喘息,咳嗽着,快要窒息了,好痛,心口好痛,我狠狠的瞪着他,想要用眼神射死他,这个可恶的霸王,薄情的男人,他背弃了欧阳浣纱,害死了欧阳浣纱。
“豺狼。”我说,陷入黑暗,我后悔了,后悔来这一趟,这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莫然,莫然,相公,相公. . .。
凝石惊恐的望着王,那个女子竟然叫王,豺狼,凝石想象着下一步王会扭断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的脖子,可是王竟然笑了,大声的笑了,眼神阴狠、温柔,他用舌头舔着那昏迷女子的唇,脸上是迷雾似的笑,让凝石害怕。
他咬破那女子的唇,品尝着她的鲜血,在她光滑的脖子上咬出血痕,再用舌头舔掉血,伴着低沉的笑。
“豺狼。”宴孤庾把昏迷的女子抱上马,这是他听过的最适合他的比喻,这个女子说出来了。
豺狼,他就是一个嗜血的豺狼,她竟然一语命中,他会让她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豺狼。
“凝石,回宫。”
大片大片的雪,茫茫一片,雪地上,两匹马在行驶着,在那匹高大的马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女子眉心的胭脂泪在变深,变深,从没有这么妖艳。
“主子呢,主子怎么不见了。”左玉生完火,才发现主子不见了。
“主子刚才还在这呢?”右雪说,和左玉去找。
“主子,主子!”
“夫人,夫人. . .!”
他们再也找不到她了,面对着茫茫的雪海。
在家的常莫然感觉心口一阵疼痛,疼得他流出了血,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叫布衣,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