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内脏暴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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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维克将玻璃瓶上的木塞拔出，“啵”的一声后，浓郁的血液味道从瓶中散发出来。他将瓶口凑近仔细闻了闻，确定其中没有熟悉的白驰兰的血液味道后，才一把捏住纳西梵德的鼻子，不由分说的把整瓶血液都一口气灌了下去。
“啧，”
路斯维克一屁股坐在纳西梵德身上，不顾他的挣扎和被灌下血液后的生/理/性/呕/吐，凝视着远处的女子，说道：“你倒是走了八百辈子的运，区区这种小伤就能动用伟大的神明血液。”将瓶子从纳西梵德嘴边拿开，路斯维克认真将瓶口出擦干净，又用木塞将瓶口严实地塞住，小心翼翼的将一手可以握住的玻璃瓶珍重的放进了白驰兰交给他的空间袋中。
“咳.......呕.......你的脑子是不是被月蛛吃了！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路斯维克起身后，挣扎着从仰躺的姿势翻过来，正在将嘴里不剩多少的猩红色液体吐出时，忽然的一阵彻骨的痒意彻底打断了他的所有思绪。
好不容易想要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纳西梵德再一次跌回了深坑里，呻/吟着蜷缩在坑里爬不起来，比起落入凡尘的精灵，更像是只落魄的金色鸟儿。
“这是......什么......”
纳西梵德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夹杂着难耐的闷哼声，他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友人兜帽下的脸庞，却只能在那片阴影中看到一缕不同于银色的红色长发。
血液在身体中灼烧，而触碰到的皮肤却十分寒冷，纳西梵德能感受到身体内错位的骨头在粉碎后重新成长，坏死的内脏在跳动中复苏。
痛到不能言语，但是视线所及却越发清晰，甚至连三十年没动过的等级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路斯......”
“收声，用你那双眼睛好好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路斯维克抽出时间瞥了眼正在被血疗洗礼的纳西梵德，然后视线再一次移到了远处的神明身上。
“啊啊......真是......”
路斯维克伸出舌头/色/气/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痴迷在白驰兰看不见的地方就像是蚀骨之蛆一样，在疯狂侵蚀他的理智同时也在催熟他灵魂中那株名为“变态的痴恋”的树苗。
“散发出这么浓郁的气味......我的神明大人......这样还让我怎么能再移开视线啊......”
阴影中荆棘般的触须在他的放任下产生了罕见的二次变化，树枝间猩红色的光芒逐渐变成黏腻的深粉，枯树般的外皮虽然变得更加细嫩，但却多出了许多突出的丑陋疙瘩。
*
对距离自己身后有段距离的事情一概不知的白驰兰，正在看着眼前逐渐在血源诅咒系统的影响下变得扭曲的景象，掩在漆黑面罩下的嘴角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真的是。”
白驰兰看着眼前已经完全没有老虎形态的生物，挥动锯齿砍刀不费力的砍掉袭来的触手，脚下一用力，就已经在优雅中飞速向一边闪去。
“这让我想起刚进入亚楠那时候，”
向后撤步，白驰兰躲过从土地中窜出的粗壮触手，然后对着那些绞在一起向自己袭来的触手群抬手就是一木仓。
水银子弹自木仓膛中飞出，精准将尖端距驰兰不过一拳的触手直接轰退。
“你别说，虽然亚楠没有东西会从地里钻出来，不过这些东西还挺像用秘法时的那些章鱼脚的。”
趁着这条由无数触手组成的大型触手还没缓过来的时候，白驰兰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右手一抖将锯齿砍刀收回，五指成爪，直接把手臂自下而上在血液的喷涌中捅进了触手之中。
“啧，”
白驰兰侧过脸躲过从巨大触手中分出一株向自己扎来的小触手，左手中的伊芙琳又向着触手近距离开了一枪。
“给我别——乱动。”
五指在触手中一扭，白驰兰在远处已经从身上向下扑簌着掉碎肉的野兽痛苦的嘶吼中把手臂从触手中扯出来。
就像是被一脚踩烂的血袋一样，褐色的血液从触手中四溅而出。
“这点看来还是亚楠的野兽好，被内脏暴击也不会瞎乱动。”
白驰兰用还干净的胳膊将溅到脸上的腥臭血液抹去，然后把已经被血液浸湿的面罩拉下来，恣意的笑着：“这点血液就不行了，看来我这些年来也懈怠了不少。而至于你——”
变停为走，变走为跑，白驰兰瞳孔划过的地方带出缕猩红的光芒久久停留在半空之中。前一秒还与那野兽处在几十米之外，不过瞬息，白驰兰就如同瞬移般，在那野兽之前挥刀斩下。
“管你有几个形态，只要——给我去死！”
锯齿砍刀落下，有着尖锐利爪的野兽前肢挥出，二者在空中碰撞出刺眼的火光，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却让驰兰脸上的笑容更加兴奋。
“来啊！”
锯齿面的刀刃与利爪再度相撞，这次却是刀刃将利爪逼退些许。
“再来啊！”
野兽身后长着尖锐牙齿的尾巴牢牢咬在白驰兰的右肩上，这非但没将她逼退，反而让她手上的攻击越发狠戾起来。
“你就这点本事吗！！”
左手的伊芙琳又开一木仓，直接将连接着末端口器的尾巴轰碎，白驰兰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将自己与野兽的距离又一次拉近，锯齿砍刀直接在额头上长满肉瘤的野兽身侧留下了四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被寄生的野兽吃痛的嚎叫出声，忙不迭向远处撤去，隐在阴影中等待着下次进攻。
只要被与自己共生的寄生植物咬住后别说是退后几步，就算是只要有一瞬间的迟疑，自己的利爪就能直接要了这个人类的命。
没有名字的拟态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非但没有退后，反而还像是不要命一样冲上来以伤换伤，最后让自己处于劣势之中。
*
“她就是一个疯子，还是个对血液极度渴求的疯子。”
某一天下午，在新亚楠自己的家中与艾琳一起品茶的玛利亚这么评价自己的师妹。
“你遇到她的时候还早，那时候的她大概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猎人吧。”
星尘钟塔的女士瞥了眼，继续说：“当时在老猎人梦境中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甚至比我更像是个猎人。”
玛利亚想到当时从星尘钟塔的死亡中醒来后看到的白驰兰——焦黑猎人手甲繁复的雕花和金属链子上有着陈旧的血渍，尖锐的金属指套上还在向下滴答着粘稠的血液；乌鸦猎人披风上蓬松的绒毛被血液凝固成一缕缕的垂在她的身后；猎人靴的铁底与木地板碰撞时，有时会发出血液被踩在脚下的特有声音；城市猎人灰色的收腰大衣在衣摆处还是暗沉的红色，正面已经被各色血液染成了乱七八糟的或褐或黑。
而她的眼中只有一片虚无，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对血液的渴望都已经泯灭。
有时恍惚间，这位格曼大师的第一学徒甚至认为替代了月之精灵成神的驰兰甚至比她已经成为老猎人时的她更有人性。
*
白驰兰看着被自己砍了四刀后警惕的的观察着自己行动的野兽，活动了一下右肩。
虽说血源诅咒系统比起奥德赛系统有不少的劣势，但其中的好处也不少。攻击回血，伤血后只要在一定时间内把这段虚血通过攻击打回来，就不会掉血——虽然这样会让人疯狂贪刀，但对于白驰兰这样的老猎人来说，通过攻击将虚血补回已经成为了一种在受击后肌肉的下意识反应了。
白驰兰甚至连活动肩膀的多余动作都不需要，就能够凭借足够多的经验感受到那种伤口在飞速回复的感觉了。
“你还不错嘛，再差那么一点我就能掉不少血了。”
白驰兰看了眼视线左上角自己一点没少的血条和视线最下方只剩下堪堪够三分之一血量的......被寄生野兽，然后将视线锁定到不远处围着自己绕圈寻找下手点的野兽。
“但是我不想玩了。”
将锯齿砍刀上的血液和碎肉甩开，白驰兰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忽然把脸上微笑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底下无情的面庞一样，变脸速度之快甚至会让你觉得她之前的笑容就像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很可惜，你现在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做法就是成为我全图鉴上的两个数据。除此之外，你和寄生你的那个植物已经不能让我提起任何兴趣了。”
将自己非人的一角撕开，白驰兰“睁开眼”用那双漆黑到里面没有任何生物的“眼睛”看向不远处不管怎么挣扎都只能被定在原地的野兽。
“要是你没有把我的眷族送到我面前的话，”
白驰兰慢悠悠踱步到被寄生野兽面前，看着它像是疯了一般想要用攻击自己，却发现它自己的攻击却没有一次奏效时眼中的惊恐。
“或许只是咱们两个的恩恩怨怨，我还能再陪你玩玩捉鬼游戏也说不定。但真可惜，”
被寄生的野兽看着眼前女子不断变化的外貌，它不过刚刚开智的小脑袋瓜就像是过热的CPU一样，因为处理不了眼前过于奥秘的景象而使得它的脑袋像是被碾过一样生疼。
“谁让我是个十分贴心的神明呢，既然我亲爱的眷族被你打了，那我当然要在打回来嘛。啊对了，顺便说一句，你现在身上这种恐惧的味道很好闻哦，希望你接下来也能保持清醒呢。”
白驰兰蹲下与被寄生野兽的视线齐平，她用最冷漠的表情说出最带有爱意的语句，甚至还用手摸了摸野兽已经挤满上半个头颅的无数肉瘤。
然后白驰兰将手中的锯齿砍刀换成手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只是冲被束缚住的可怜野兽挥了挥手，权当做是告别了。
就在她这个动作做完后，似虎的野兽就发现自己在逐渐往影子中沉去。它就算张口也无法嘶吼，飞速奔跑也无法移动，挥舞尾巴也无法打断下沉的过程。
于是它就缓慢的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这不单单只是一片黑暗，它能用它灵敏的嗅觉发誓——这片影子中的黑暗是“活的”。
*
血源诅咒的系统逐渐下沉，刺客信条的系统再度浮上来。
白驰兰眼前的景象终于变得像一片正常的森林了，远处自己的眷族也终于从一坨散发着深粉色迷雾的肉块重新变成了一位俊美的黑皮青年。
她看着视线右下角默默弹出的区域全收集达成的奖杯，在自己的眷族面前停下脚步。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来着。”
白驰兰将猎人的三角帽摘下，任由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她冲着自己的眷族笑的甜蜜，“就叫我......欧缇德吧。对，欧缇德就好。”
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白驰兰将自己还沉浸在亚楠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梦境中使用的名字报了出来，“嘛......虽然名字对我来说只是个代号而已，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名字还是个挺重要的东西来着？”
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仅限于刚到这个世界后与人类教堂里那些老橘子皮不是很开心的对话，白驰兰对这些文化里的弯弯绕绕也不是很感兴趣。
所以......自己的眷族一副高兴的要背过气的样子，估计也是因为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吧？
对于自己因为有系统加持能直接看到别人名字，而忘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眷族的小小失误有着一咪咪愧疚的白驰兰轻轻捏了捏鼻梁两侧，用手隐晦挡去自己的眷族投过来的，过于炙热的视线。
就......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主动收眷族.......但是这种低劣的错误......
“咳......好了好了，别看了。”
白驰兰摆摆手，想要挥散过于炙热的目光，“路斯维克你带着......你那位朋友一起，要去亚尔夫海姆了。”
说罢，就自己先一步转头，向着之前就在视线里标记出来的妖精城市直线走去。
*
看着自己的神明没有被遮住的通红耳垂，路斯维克对神明......不，欧缇德大人的冷淡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带着满脸消都消不下去的笑容，将纳西梵德一把抗在肩上就向前跟在了白驰兰几步之后。
绝对不能告诉神明......欧缇德大人，在妖精族女性要将全名托付给男子代表着女子心系男子，二人即将步入婚礼殿堂的含义。路斯维克一边笑着，一边这样想着。
被直接抗在路斯维克肩上的纳西梵德看着友人身后已经扭成了个比洞窟里的猪鼻草更难看的心形后，忍着胃部被路斯维克直接用肩膀怼着的呕吐感，用脚踹了踹这个只不过几个小时没见就变得莫名其妙的朋友。
“你怎么回事，不过是连一个树分的时间，你现在这个境界居然也会被低劣的魅/术影响么。”
好不容易身体中骨头生长的痒痛缓解了一点，纳西梵德看着路斯维克背后大片黑色的披风，皱着眉不解的问道。
“你该庆幸我现在的心情很好而且知道你只是单纯的好奇，吾友，否则就在你将神......那位大人与那下流的魅术相比时，我就会杀了你。”
路斯维克一边用妖精语和纳西梵德对话，一边一巴掌闷在他的背上，力道之大甚至让纳西梵德有种自己的脊骨已经碎成粉末的错觉了。
“至于你说的......‘不到一个树分’，只是你看到的只是不到一个树分而已。”
路斯维克放轻语气，与其说他在和纳西梵德说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更为准确些。
“不到一个树分......啊，是的......这‘不到一个树分.’的时间内，每一秒都像是一个树月，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树年，我在星空中度过了比我生命还要绵长的时光。到最后，别说是‘我’了，我没有了双手、没有了双脚、甚至连意识都要沉溺在无垠的星空中时......我的神明，她降临了。”
刚想反驳路斯维克说妖精族活个十几万年不是事的时候，纳西梵德忽然意识到——路斯维克说的是“每一秒都是一个树月”。
“啊，看来你明白了。”
路斯维克感受到纳西梵德忽然静止了的动作，自言自语道，“每一秒，每一分，每一个小时，自然都是人类种的计时方式。”
对于长寿种的妖精一族来说，人类种过于快速的计时方式并不适用于他们，所以在树神的教授下，他们学会了一种新的计时方式——利用妖精族领地内树木的生长周期记录时间。
一树分对应人类种的六十个分钟，一树时对应人类种的六十个小时，一个树月对应人类种六十个月份，一树年对应人类种六十个年份。
“这样你总该明白了吧，吾友纳西梵德·亚尔夫。”
路斯维克眼中带着病态的柔情看向走在前面的女子，对着自己的友人含笑说着，“那位大人为了救我而赏赐我她的血液，当我濒临泯灭时将我从群星中拉出，当我的意识即将崩溃时她将我耐心拢入充满爱意的怀中将我平复。”
“那位大人让我看遍她的人生，甚至允许我能够侍奉在她的身边。”
路斯维克用一种纳西梵德从没听过的缓慢，黏腻的语调说着这些话，而路斯维克说出的最后一句话，直接让纳西梵德心中对于这位已经有点陌生的友人的警戒值直接拉满。
路斯维克隐忍的将笑声在胸腔中憋出诡异的毛骨悚然感，
“纳西梵德吾友，现在我倒是明白了，关于那些久远到神明还在世的时候——为什么会有族人甘愿折断脊梁去做神妓这件事。”
“不，不应该说是‘打断脊梁’，”路斯维克想了想后，笑了下，语气中带着纳西梵德不敢置信的理所应当，“为神明献上包括灵魂的一切是理所应当的吧，不如说——如果不能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神明，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
按理来说，只是几步路的差距，白驰兰别说是路斯维克在和另一个人说什么了，就算是听到他们清晰的心跳声都不成问题。
不过现在的白驰兰双眼无神看向虚空中的聊天室，走路全凭影子下的触须带着，就连身前的各种诸如草叶和石子的障碍物也要靠触须来拨开。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冒头）
[小可爱的亲亲亲爸爸]是爸比呀：呀！！！[月神抛心心]我家可可爱爱的乖巧小宝贝怎么突然出现啦！来来来，让爸比抱抱呀！=3=
月之精灵这句话刚从聊天室最下方冒出来，白驰兰就感觉到有不是属于自己的触须从影子中伸出，然后轻轻的一圈圈缠住了自己的右臂。
白驰兰挑了挑眉，将视线下移，就看到一截表面一点都不光滑，还长着分叉的死灰色触须正蠕动着缠着自己。这段触手不知道用哪个部位察觉到了白驰兰的视线后，还笨拙的在空中用顶端的分叉弯出了个七扭八歪的爱心来。
哼了一声，白驰兰最后也只是揪了揪分叉的触手，然后就这么放任它这么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丑到我了。
[小可爱的亲亲亲爸爸]是爸比呀：！！！呜呜呜爸比好伤心！明明乖乖女第一次在梦境的后花园见到爸比时还夸爸比好看来着！！！果然是进入了叛逆期么！！！呜呜呜啊哇哇哇爸比好伤心！宝贝再也不是那条乖乖巧巧会甜甜的管爸比叫papa的小鱿鱼了！！！QAQ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古神哪里会有叛逆期这东西，而且把我刚变成古神时候的事情忘掉。
[暴躁小孩儿]爷才不是孤儿：突然出现干什么
[暴躁小孩儿]爷才不是孤儿：笑死了，之前你不是还直接让本体被召唤走了，还是被区区人类。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不好意思，我不像某个人会让星球被本体压塌，然后被星球意识哭诉到自闭。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身上全是血的猎人套正脸.jpg]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爷才不是孤儿 怎么样，好看不？
[暴躁小孩儿]爷才不是孤儿：......
[暴躁小孩儿]爷才不是孤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给我看这个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
[小可爱的亲亲亲爸爸]是爸比呀：好看好看！！！乖女穿什么都好看！！！就算是人类的壳子也好好看！！！（月神撒花花）
[小可爱的亲亲亲爸爸]是爸比呀：乖女这套让我想起乖女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乖女也是穿的这套（月神害羞）。
[讨厌人类]喜欢孩子的妈妈：怪不得，我家孩子会突然跨过几万个星系哭着求抱抱。
[讨厌人类]喜欢孩子的妈妈：@是咸鱼不是鱿鱼 你也是，别老是逗他了，好好的自己身体不呆着，用什么人类的身体。
[恶作剧真好玩]人类真好玩：......明明我只是想来吃一嘴瓜，怎么就变成唠家常了？
[恶作剧真好玩]人类真好玩：@是咸鱼不是鱿鱼 所以你要问什么，还是单纯想家了？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确实。我有个问题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就是......虽然我是第一次用血转化眷族
[亲亲爸比的小可爱]是咸鱼不是鱿鱼：但是感觉我这个眷族怪怪的，而且他不光有了触须还二次变化了。
[小可爱的亲亲亲爸爸]是爸比呀：？
[讨厌人类]喜欢孩子的妈妈：？
[恶作剧真好玩]人类真好玩：？
[名字是没有形状]名字是亚丹：？
[小山羊真可爱]来生孩子吧：？
[深海老章鱼]我讨厌渔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内脏暴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