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零物语》透斯君

29、29今晚月色真美

　　寻星者走后，我跟赛罗又在混沌逐渐消失的扭曲中找了好一会方向，终于是回到了正常。但能量消耗过多，于是在一颗无人小行星休息。

　　“你想去找那颗星星吗？”你想去的话，我会帮你的。
　　“我想去看，是因为那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那里是我的第二个家，但又没必要去到那里，母亲所要传达给我的，我已经好好地收到了，这枚指针我会好好保存，作为母亲的遗物。”赛罗微笑着看着指针，“大叔你也不用帮我提纯了，这样就好，它还是指着我母亲所在的方向。”

　　对于赛罗来说，那里不是一个庇护所，而是他也想要守护的家，他一定不希望存在把那个坐标暴露的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破解那个坐标。

　　“你不害怕混沌？”
　　“当然不害怕！打飞就好。”
　　“这么说你很有信心打赢它咯？”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不是能战胜的对手，从接触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那为什么不愿去那颗星星那里，它会保护你。”
　　“我并不逃避混沌，因为我不愿意一个人活着。”
　　“那颗星星装承载你和你爹完全没问题吧？”
　　“那其他人呢？我才不要自己苟活。”
　　“真不愧是我们的小英雄啊哈哈哈。”
　　“那大叔你会怎么选，你会自己躲起来吗？”赛罗看着我，表情很认真。一下子收了笑，　　“你愿意跟我一起的话，我会。”
　　“哈？”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啊，不是，我是说，不会。一个人活着，太孤独了。”
　　“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吧……”
　　“哈哈哈……”应该没有被听出什么奇怪的想法，讪笑着回应。“那我问你，如果牺牲你一个就能拯救宇宙，你愿意成为牺牲者吗，小英雄？”
　　“牺牲我就能拯救宇宙？所有人？”
　　“对。”
　　“老爹叔叔伯伯们还有孤儿院的大家，所有人，都可以继续活下去吗？”
　　“当然。”
　　“我愿意。”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有些刺痛，这孩子不是什么英雄主义，他是真的为了守护大家，愿意放弃生命。
　　“你不想想都有谁会伤心吗？”
　　“老爹……叔叔伯伯们，还有伙伴们。”

　　还有我啊。

　　“你难道愿意让他们伤心？”
　　“如果能保护他们，伤心总会好起来。”

　　我好不了。

　　“你还真是绝情啊。”
　　“这只是个假设而已，又没有我牺牲真就能拯救宇宙那种可能。”

　　有那种可能，但我不会让那发生。

　　“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很幸福了，我活着的意义就是守护好我深爱的一切。”

　　看着赛罗，有些出神，我想，我活着的意义，大概就是遇见你，救下你，啊不，是被你所拯救，此后的生命，就不仅仅在支撑孤独的灵魂，想抱着你，在看不见你的时候，还可以想念你，死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你的陪伴，这就是此后余生我活着的意义。我不像你那么强大，也没有那样了不起的精神，你所爱的宇宙，你所拼命保护的宇宙，于我而言，永远都不及你。

　　“我们等看得见太阳的时候再出发吧。想……再多呆一会。
　　“嗯……”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你应该也很累了。”
　　“嗯……”

　　远处的月球，月光洁白如玉，我的心中荡起一缕涟漪。

　　“……今晚月色真美。”

　　嗯？睡着了？这小鬼……嘛，反正赛罗也听不懂。

　　第二天顺利回到光之国，奇怪的是一路上赛罗都不怎么说话，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也几乎见不到他，像是在故意躲着我。我忙着做混沌的分析报告也没有精力常去找他。
　　那个决定也早已做好，毁掉黑星。跟奈特秘密见了面，把黑星的坐标告诉了他，之后的事情我便不再过问，奈特会做好一切。
　　“真的决定好了吗？我们会成为毁灭世人希望的罪人哦。”
　　“无所谓。只要不牺牲赛罗。”

　　直到我的工作告一段落开始休假，赛罗难得地主动来找我。

　　“听说你休假了。”
　　“是啊，想约我？”
　　“是啊。”嗯？这么坦率？
　　“有什么事吗？”
　　“你干嘛这么严肃……”明明是你自己更严肃好不好，我轻轻笑了，“那你有什么事找我呀？”
　　“别用这种哄小鬼的语气……你应该有时间吧，陪我去下外星。”
　　“好好好，去哪都行。”

　　于是开启了一天的……说是约会吧，但这小鬼一直不怎么讲话，旁人视角看起来很像在吵架冷战中又非要凑一块的情侣……

　　看不懂。

　　虽然看不懂，还是他想去哪就陪他去了，一直到一天快要结束。

　　“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嗯。”
　　“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找啊。”

　　赛罗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看来是不想告诉我，哪找我出来做什么？

　　正当我要继续发问时，赛罗开口了，声音有些抖，“那……那天雾有些大，看……看不清，今天能看到了……”看到什么？我一脸疑惑。

　　“今晚……月色真美。”啊，原来是说月亮啊……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赛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木然，又欣喜，不太相信刚刚那句话出自赛罗。

　　“当……当然了，又不是小孩子。”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冒烟。

　　我走上前去，揽过他的肩，感觉到他抖了一下，脸红红的。

　　“那我可以吻你吗？”
　　“欸？”

　　看着他惊异的可爱表情，真是差点就忍不住了，但赛罗还未成年呢，赛文知道了得杀了我。

　　“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小……”感觉到他的手压住我的脖子往下按，眼里是赛罗凑近的脸，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暖意。

　　“不许小瞧我，别老把我当成……”伸出手轻轻捧起他的脸，让嘴唇上那阵余温消失之前重新回温，一点点加深这个吻，直到赛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放开了他。

　　“你脸好红。”
　　“闭嘴……”
　　“所以是为了告白才约我的啊。”
　　“是为了答复，明明是你先告白的。”
　　“是呀，还以为你没听到呢。”
　　“难道没听到比较好？”
　　“嗯……有可能。”忍不住想逗逗他。
　　“哦？那好啊，刚刚的话通通不算。”
　　“那不行，亲都亲过了，大叔的初吻欸，被你抢走了，你怎么还。”
　　“谁在意这个啊！”
　　“这很重要欸。”
　　“……你还不是吻我了，打平了。”
　　“不行，再来一个才算平。”
　　“别得寸进尺。”
　　“不开玩笑了，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很久之前就喜欢。”
　　“谁会知道啊。”
　　“我本来，没有打算告诉你，只想一直守在你身边就好，直到末日。”
　　“那现在，直到末日，我都是你的……”
　　“我的什么？”
　　“就是……”
　　“大点声嘛。”
　　“恋人！行了吧。”
　　“那末日到来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吗？”
　　“我要陪着老爹。”我还是败给了奥特赛文……“不过你可以牵着我另一只手，你害怕的话。”
　　“我可害怕了，那小英雄一定要牵紧我。”说着靠近赛罗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谁叫你现在牵了……”不过他没挣开，手心传来的温度，温暖了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