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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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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的归宿
跟着杀生丸的白看着杀生丸腰间的天生牙,一时间有些愣神。
不知道天生牙什么时候可以完成升级,升级完,咔嚓掉奈落之后,自己怎么办?去哪?做什么?
“玲!…玲!玲酱!…玲~到底去哪了?”前方出现的邪见声音令白恍然回神。
“邪见”杀生丸
“在!您回来了啊,杀生丸sama”邪见
“玲怎么了?”
被吓得一抖的邪见语气都不太顺了“这个…那个…”
“嗯?”
“恐怕是音狱鬼搞的鬼。”
“音狱鬼?”
“音狱鬼是用笛声拐走凡人小孩的妖怪,拐走后似乎会卖给其他妖怪,我刚才听到他的笛声了,不过,请您放心,我邪见一定会找到…”不等邪见再做狡辩,一把卷起怒气冲冲,举着手的妖灵转身离开。
刚要出手揍妖的白再次被毛绒绒拉走。
“杀生丸sama你找到玲了?”狗的鼻子是真好使啊!真好,一点都不会担心会迷路了。
察觉到某些不对劲的杀生丸“……”
对此,顶风作案的某个妖灵,顶着大佬的眼神,讪笑着,眨着漂亮的眼睛,讨好的卖着萌,企图萌混过关。
轻拿轻放的大佬只是轻轻敲了敲怂得从心的某妖灵,站在树后,静静看着被除妖师围在正中的音狱鬼。
尽管不太清楚大佬用意的妖灵,也只乖乖的看着,已经被狠揍一顿的音狱鬼,以及被秃驴和尚夹在手里的小可爱。
正要上前,接回小姑娘,被一个卷起坐在树梢之间。
突然被架在树梢一脸懵逼的白“…杀生丸sama?”
安顿好不老实的小姑娘,伸手顺着手里柔顺的黑色长发“在这等我。”说完转身出现在除妖师面前。
星光璀璨下,树梢间,一身交领束腰,青衣飘逸的女子,就这么坐在树梢之间望着底下故意显出原形的大佬,默不作声。
轻松打败法师的杀生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玲,轻声道“玲,你自己选吧”说罢转身走向林中。
毫不犹豫就要跟着前进的玲,手腕被倒在原地的法师一把攥住。
“等一下,那个是怪物,是妖怪!凡人小孩不可以跟去”
很清楚杀生丸是什么样的妖怪的玲,没有丝毫犹豫甩开攥紧自己的手“放开我!”
法师伸手阻拦“住手,人和妖怪所在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向着杀生丸奔赴的玲停住脚步,想起邪见爷爷说过的话,妖怪的生命很长,等他们建立杀生丸帝国的时候,自己早已经死了。
原以为劝动小孩的法师“是的,好了!快回来。”
早已经清楚的玲转头看着法师,笑着摆手离开,追着杀生丸而去。
作为旁观者的白,一跃而下,被站在树下的大佬一把接住。
看到青衣妖灵的小可爱一个扑了上来“白姐姐!”
蹲下身子,接了个满怀的白抬手摸了摸玲的小啾啾,一个用力抱起。
被突然抱起的小可爱惊呼一声笑着抱紧小姐姐的脖子。
抱起小可爱,轻轻颠了一下,看着乖巧的小天使,轻声笑着“回去了~”
回到山坡之上的白,放开手里的小可爱,静静看着轻抚墓碑的玲。
抚摸着小墓碑的玲转头看向身后对着自己纵容非常的两人“杀生丸sama,白姐姐,玲死后你们会忘记我么?”
杀生丸“说什么傻话”
站在一旁的妖灵只是一起蹲下,轻揉着小可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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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小家伙睡着,再次回到溪边的白取下鞋袜,双脚轻踏着,潺潺流动的水流。
伸手取出怀里的符咒。
【桔梗姐姐,你现在还好么?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不要担心我!】
【嗯。】
拿着符咒的白转头看着阿哞身旁的小家伙,静默片刻,再次拿起手里攥紧的符咒。
【桔梗姐姐,你说过,人和妖怪习性不和,我是妖灵没事,那么,和像杀生丸一样的大妖怪待在一起的人类,会怎么样?】
【你是说百灵山那个小女孩?】
【嗯…身体…会影响么?】
符咒那边的桔梗抚过胸口不断侵蚀的瘴气,轻声叹气【会!你的妖气虽然很强,但是,你的灵力同样不低,可以相互抵消对人类的伤害,但是,杀生丸妖力强大,那个小女孩又并非拥有灵力,不过是普通的小女孩,身体…自然…】
得到回答的白停下脚下的动静,谢过桔梗之后收起符咒,静静看着水面,不再出声。
放风回来的杀生丸一眼便看见独自一人发呆的妖灵,一个跃身站在一旁,语气温柔“你在这干嘛。”
被突然出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的白,底盘有些不稳,差点一头栽下水中。
伸手拉住小姑娘的杀生丸干脆一把将人抱起,松开“你最近一直在发愣,发生了什么事?”
站稳的白扶着大佬的麒麟臂,看着故作无所谓的大佬,重新坐回原地,轻叹“玲的身体,受不住我们的妖气,再这样下去,对她没有好处,等四魂之玉的事情解决之后,得想办法让她跟着枫,一起在枫之村,过回本该属于人类的生活。”
明明才决定让玲自己选择的杀生丸“……”
传回鞋袜的白低头看着悄然窜过清溪的鱼儿,低声道“我喜欢人类,但是,除了玲,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人类交心了,人类,妖怪本就是双向,即使重合,依旧会分开。”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一身白色和服的杀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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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的白一直守着天真烂漫的玲,教教笔划,讲讲故事,哼哼歌。
听过小调的玲趴在妖灵腿上,任由青衣女子对着她的头发摆弄“白姐姐。”
“怎么了?”顺着发丝,辨着辫子的白,声音温柔。
“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故事还有歌,巫女教你的么?”邪见说过,白姐姐出生之后就被巫女姐姐救走。
辨着辫子的手停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她。大概是我上辈子过了忘川,却忘记喝孟婆汤了吧,具体谁讲过,我也忘记了”说完,压住就要起身的玲,重新顺着柔顺的发丝。
被重新压回腿上的玲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抱紧白姐姐的腰“白姐姐不会寂寞么?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哥哥,什么都没有。”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度,让白有些酸涩“没关系,我…”
一直旁听的邪见有些嫌弃“玲,白是妖怪,才不会有这种感觉呢,她心如磐石…”
白“……”
松开小可爱的白,慢慢起身,站在邪见身前,重锤落下。
‘砰~砰~砰~’的几声,留下头冒青烟,肿着大包的邪见。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天的净说些欠揍的。花儿都没他开的鲜艳,既没他绿,又没他红,花儿见了他都羞愧得枯了。
重新坐回阿哞身边的白,单膝坐着,托着腮,看着安慰邪见的玲。
还有,一直坐在树下看着我们嬉笑打闹的杀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