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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师门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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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定在半个月后,因沈陌舟受伤,总是要恢复一二才能上路。
叶知秋与谢清辞一道走着,顺便聊起师门里的其他人。
就比如,他们上面还有个大师兄。
在收谢清辞之前,天玄有两个亲传弟子,除了叶知秋以外的这一位,名为贺惜朝。
皮如顽猴,十二万分的不省心,除了根骨不错,悟性极高,剩下的就是调皮惹祸。
曾三天搅的华山派天翻地覆,害天玄赔光了银钱。
所以天玄一度不敢再收徒,借口云游四海其实是躲自己这个倒霉徒儿的麻烦,谁料是途中捡到了叶知秋。
她长的实在太可爱了,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怎会和那顽猴一样!
如此想着,天玄便将叶知秋带回了华山。
回华山后,众人都瞧她稀奇,这可真是最小的师妹了。
所以,叶知秋也算是在各位师尊和师兄师姐的照料与宠爱之中长大的,即使是每日与天玄斗嘴的无羁,也会亲切的唤她一声‘秋秋’。
贺惜朝面对她这个师妹,更是难得的收敛了顽劣性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作妖。
“虽然大师兄很不靠谱,但是,看看咱师门的样子,又有几个是靠谱的呢。”
叶知秋真心实意的发出感慨。
天玄自己就不怎么靠谱啊!
贺惜朝的属性怎么看怎么是缩小版天玄吧!这俩人才简直是亲父子一般,老的不怎么正经,小的也不靠谱,又都爱同人打赌。
真不怕哪天把裤衩也输干净吗!
噢对,她倒是忘了,贺惜朝还真有一次是输掉了裤衩,被人扒了个精光,最后爬到树上,愣是等天黑了才敢下来往自己院子走。
虽一路捂着重点部位,但迎面遇到一刚喝了酒的女同门,他吓一跳,下意识抬起手……然后便把那女同门的酒吓醒了,一路大喊“抓流氓”“登徒子”“色坯”“暴露狂”。
夜深人静,原是都睡了。
那女同门惊叫着,凭借出色的女高音,把内外门弟子都吵了起来。
贺惜朝不敢被人认出,便不能再往自己院子走,当即御剑往外溜。
于是…
怎么说呢,输的裤衩都不剩的luo男站在剑上,向山下的村庄而去,身后跟着百余名同门捕捉。
那一夜,他因偷了村妇的衣裙,而被村妇的丈夫摁在地上摩擦。
但他原是想借一件村夫的衣袍遮挡遮挡,奈何匆忙间拿了人家老婆的裙子,又被逮了个正着。
任谁家里半夜出现一个luo男,手里还拿着自己老婆的衣裙,脑子里都不会有太友好的想法…被按在地上摩擦真真是手下留情了的结果。
以至于追赶而来的同门们将他认出后,深感丢人,愣是不敢认领,便同人说他们也在追捕此人。
华山派,惩恶扬善,为保村民安全,深夜追捕暴露狂,采花贼。
好一段美名佳话。
对于师门的不靠谱,谢清辞以短短一日的功夫,已然看透,只问道“那这位大师兄如今在何处,怎没见到?”
叶知秋叹了口气,略带怜悯之意,回道:“他去为祸人间了。”
说着,默默于心中为那些平民老百姓点了个蜡,只希望贺惜朝出去欠债千万别留名华山派弟子。
原本他们欠的债务就够多了,穷的就差去天桥摆个碗要饭,若是贺惜朝的债主们讨上门来,只怕是要把整个华山派都抵给人家才堪堪还的上。
谢清辞就这样默默的听叶知秋讲了一路的师门趣事,清冷的月光倾洒二人的肩头,照落一地斑驳的树影。
直至到分岔口,要各回院子。
他顿住了脚,望向叶知秋。
其实他想问,为什么那时她会出来替他争取赢的时间,说他不会输。
谢清辞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些过于熟稔,就好像很久之前便认识他一般。
叶知秋也同样顿住了脚,因为有件事她已经在意许久,这一路借月光瞧到他被划破的领口,她心里就不得劲的厉害,那道破口属实是碍眼。
这原本招生的比试中,谢清辞身上连一点泥都未沾,毫无败绩,谁料是突然多了一道比试,还就在这一场里被已成猪头的男主给划破了衣领…
若非同时割断了沈陌舟的头发,谢清辞便要被判为输。
说到底也怪她,扰了原著安排。
两人同时张了口,谢清辞见她也有话说,便道“师姐先讲。”
叶知秋也不与他磨叽,直言说“师弟,你把最外一层的长衫交与我吧,我明儿一早就将换洗的衣服给你送来。”
闻言,谢清辞未多想,只当是要穿华山派的门服,很干脆的就把外衫脱了下来,递向叶知秋。
叶知秋有点惊讶于谢清辞的干脆,他也不问为什么?就这样大晚上在外面脱了衣服给她?这要被旁人看见可像什么话…
果然正常脑回路的人是不会聚集在这个师门的吗!
如此念头一闪而过,很快便被她打消,默念了三声罪过,哪有这么想白月光的!
谢清辞这是正人君子,没有半点杂念,才没深思过此等场景下脱衣的不妥,这脱衣服自然要去屋内脱…等等,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帅哥脱衣…这是不是也不太对?
这是晋江能写的剧情吗?
叶知秋决定自罚三杯去污粉。
谢清辞确实没思虑过什么妥不妥,他只当她向他要,他就给了,之后需换上门服,仅此而已。
“咳”叶知秋赶走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剧场,为缓解自己内心的尴尬,便主动问起“师弟,你刚才想说的是什么?”
初秋的风稍稍有些凉意。
谢清辞望着她,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似乎不需要问就能令人打消所有疑虑困惑。
但他并没有把话藏着掖着。
“我是想问,师姐今日为何会替我争取时间,还说我不会输,就好像…认识我一般。”
在喊完那句话,叶知秋便知道会让谢清辞产生这个疑问。
不仅是谢清辞,只怕是天玄也觉得怪。
所以她当时脑子就在飞快运转,为此事寻了一百零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只是,在聪明的男二面前撒谎并不明智,很容易被看穿。
如今谢清辞问起,她便毫不犹豫的选择把天玄卖了。
“说起这个,我心有愧疚,要先与师弟道歉…这又说来话长了些,今日师父与师尊他们其实在打赌谁是今年的黑马,我推荐了师弟,师父便压了你,无羁师尊则压了沈陌舟,但你与沈陌舟双双站到最后,难分伯仲,师尊们就在最后给你和沈陌舟特意安排了一场比试。”
她顿了顿。
谢清辞面色却未露半分不悦,显然通过对天玄和无羁的了解,已经预料到了为何会在最后临加一场比试。
见此,叶知秋便接着往下交代,一边说一边观察谢清辞的神情。
“我是因一早就自人群中注意到师弟气质非凡,便去留意了师弟每一场的比试…”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要以为是什么暧昧场面,告白的开端。
只有叶知秋知道,这段自己完全在瞎扯。
“师弟虽为人温和,但我却从师弟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韧劲,那时便十分欣赏师弟,因此在师尊们打赌时提起了你…而再之后便是师尊们为你与沈陌舟设了那场比试。”
“我想,师弟一战到最后,衣衫上泥点都未沾半分,倘若在这关头被判了输,实在可惜,想来师弟的傲骨也不甘于认输,我又因留意师弟许久,所以相信以师弟实力定能掰回局势,便擅自做主去拦了同门…”
“可那情况也确实危险,到底是我擅自做主了,师弟不会怪我吧…”
说着,叶知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其实是在极力的掩饰自己即将绷不住的表情。
妈的这一嘴的绿茶味可真让她演活了。
说完她都想猛灌十瓶漱口水,洗洗这浓郁的‘茶香’。
谢清辞接受了这个说法,虽然叶知秋本人对这番茶语恨不得将去年的饭都呕出来,但到底是合理的。
于是他说“多谢师姐抬爱。”
瞧这孩子,又开始说谢谢了。
叶知秋往脸上尴尬的堆聚起笑意,生生回了句“只要师弟不怪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