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旁若无人 夜炎师父行 ...
-
锦炎盛有点想不明白,自己这徒弟昨天还好好的(你确定?),可是一夜过去,他就开始躲着自己,哦,不对,是躲着自己和封夜,甚至看过来的时候还会脸红,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小礼,吃了你炼制的养身丹,我感觉好多了,谢谢。”
此时三人正在这个小镇的某家小饭馆里吃饭,环境虽然比不上城里的酒楼,但好在温暖干净,而且菜品都很有当地特色,味道也不错。
锦炎盛因为吃了礼泽生配的养身丹,身体状况稳定了许多,比以往的感觉都要好,也有了食欲,心情很是不错。
“不,不客气,这本就是徒弟应该做的,听到您说身体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礼泽生本来还在神游,结果锦炎盛一开口吓了他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飞了出去,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师父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又联想到某件事情,少年的脸瞬间又红了个通透。
“你身体还好吗?如果没有恢复休息几天再修炼?”
锦炎盛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自己面红耳赤连连摇头的徒弟更加疑惑,思来想去他好像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难道是封夜?
这懒散不讲常识的家伙调戏了他的徒弟!?
想到这里,锦炎盛给正在埋头吃肉的家伙递过去一个眼刀,正在啃骨头的封夜感觉到了某种力量射向自己就抬眼顺着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看到一对异色红瞳向他投来“和善”的目光,为此他的后颈肉都紧了几分。
“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放下肉排,封夜有些不快,他就坐在旁边老老实实的吃个饭都能惹到这位多事儿的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我说,你不会还在计较昨晚的事吧?我可是看你虚弱比平时要的少了呢,再说了,这么多次你也该习惯……”
“咳咳咳咳咳咳!”
封夜的话还没说完对面正在喝汤的礼泽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好在他有所克制才没让这一桌子的饭菜遭殃。
“小礼你怎么了!?”
锦炎盛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迅速的拿出一条小帕子递了过去,给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徒弟抚背顺气。
“咳咳,师,咳,师父,我没事就是突然呛了一下。”
礼泽生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没想到他们这么直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居然敢直接谈论起这种事……
总之他今天之所以会这么奇怪都要怪昨晚他不小心听到的墙角。
话说回头,昨日三人进了这个小镇,因为镇子不大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客栈,客栈虽然简陋但好在是整洁干净,三人也没有挑剔就在此处住下。
这客栈的老板很是有眼力见,虽然这三人伤的伤,病的病,还有一个冷面煞星,但从打扮配饰上来看就知道他们来头不小,立刻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还安排了一间丹室给礼泽生配药。
因为空间戒指里药材齐全,礼泽生避免了出去跑一趟买药的麻烦,给自己洗漱包扎后,少年就一头扎进丹室炼丹去了。
等炼好了丹药已经是日落月升,因为时间不多,礼泽生只能炼制一些简单的养身丹药给锦炎盛送去。
此时的少年早已换下了锦袍,身着普通布衣,虽然衣着简单却衬得他越发清俊,仿佛是一位少年书生,他手里抓着一个白瓷药瓶正往自己师父房间走去。
“扣扣扣”,礼泽生敲了敲锦炎盛的房门,房间的门立刻自动打开。
走进屋内,礼泽生就见锦炎盛自己盘腿坐在床上调息却不见封夜。
这里为什么要说封夜呢,因为他们虽然有三个人,却只开了两间房,礼泽生自己一间,剩下的自然不言而喻。
少年知道自己的师父并不缺钱,客栈也不缺房间,所以为什么师父要和封夜前辈一间?难道是贴身保护?或者是……
虽然看着师父他们秀了一下午的恩爱,但他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居然已是如此亲密。
“师父,我针对您的身体情况炼了些养身丹,请您用药。”
礼泽生语气恭敬,态度乖巧,把瓷瓶放在了木桌上。
“好。”
锦炎盛答应了一声,松了松肩膀站起身来,客栈内有炎晶布成的阵法,很是温暖,他早已脱去了厚重的披风。
此时礼泽生才算看清了自己师父的身形和样貌,这近距离的接触让少年推翻了自己在林中对于师父的初印象。
就近来看,锦炎盛虽然消瘦可实际上却并不孱弱,身体的线条很是优美,看得出他依旧有在锻炼自己的肉身。
可能经过修养,男人身体状况好了些,脸上早已没了在森林里的冷清死寂,多了几分生气,使得他看起来愈发的周正俊朗只是脸色有几分苍白。
总之锦炎盛并非是位病弱的公子,看得出其功法底蕴还在,虽然境界跌落傲气依旧,只是内敛了而已。
“辛苦你了。”
锦炎盛说着稍微扶了一下桌子才慢慢坐下,他拿起药瓶倒出了一颗药丸来,这个头有点大的黑色丹药让他看着皱了皱眉。
“师父客气,这是徒弟应该做的。
礼泽生拱手一礼回应道,师父脸上细微的表情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这养身丹是需要咀嚼的,稍微有点苦请师父忍耐。”
锦炎盛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他十分不喜吃苦,可为了身体打算咬咬牙生吞了这药丸。
就在锦炎盛准备一口把丹药吞下之时,某黑衣男子终于是回到了房间里,手上抱着一个纸包在锦炎盛身边坐下。
“就知道你一吃药肯定有一副准备赴死的表情。”
封夜伸手拿过那颗黑色药丸,把药丸掰成几分,然后把一份药丸和一颗红色的蜜饯小果放在一起。
“喏,这样吃虽然也苦,但总归是好入口一点。”
锦炎盛看着男人手里的药丸蜜饯“点心”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红,怎么跟哄小孩似的,搞得他在徒弟面前好生没面子。
想是这样想,却还是“啊”的张口把男人送到他嘴边的“点心”一口吃了下去。
“呜……”
酸甜又带着些苦涩的味道在锦炎盛嘴里四散,让他忍不住悲鸣了一声。
“你还真是一点苦也吃不得啊,锦小公子。”
封夜故意给“锦小公子”这个称呼加了重音,果不其然就收获了对面那人白眼一枚,对此他反而是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清茶递过去。
“来喝点水。”
就这样,两人一个喝水,一个在那里捏药丸蜜饯“点心”再一颗颗喂到对方嘴里,分工明确,这掰了四五份的药丸很快就吃了个干净。
礼泽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牙根都开始发酸。
是师父没有手,还是封夜前辈喜好投喂?亏得这两人居然能够一本正色的做出这等黏腻甜蜜之事,这可是很多正在热恋的小道侣都做不出来的事情呢(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
“既然师父已经用过药,徒儿就先回房去了,两位好好休息。”
其实礼泽生刚才就想走来着,谁愿意留在这里被这两个人闪瞎啊,但他不能走,毕竟这是他炼制的药,还是需要留下看看情况的。
“好,你也早点休息,等为师身体好些了再指导你修炼。”
锦炎盛冲礼泽生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得到师父的回应,少年是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他离开前,礼节性的为两位关上了房门,后来他着实后悔自己这一举动,如果他不关门就溜,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礼泽生关上房门前就听见封夜低声说道:“哟,你还挺有做师父的样子。”
男人说这话时,手搂在对方的肩上,两人贴得很近。
锦炎盛听对方揶揄自己,想要给那人一个白眼,结果刚一转头差点亲上,对此他神色慌乱的微微后退。可封夜却不放过他,把人拉向自己,凑上去在那白皙的颈间嗅了嗅。
“今晚可以吧……”
这是礼泽生回房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今晚可以吧!?
他,他们要干什么,此时少年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他懵懂了十七年,却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莫名其妙的打开了新的篇章!?
是夜,礼泽生已经在床上翻了第三十次身,他满脑子都是那句“今晚可以吧”,可以干什么,他想知道又不想太清楚。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入睡之时,隔壁传来了动静,对礼泽生这炼气八重的修士而言,如果不是对方设有禁制,他想要听墙角十分之容易。
最终少年还是没有战胜好奇心,放大了神识。
“我都忍了好几天了,顾忌在野外才没动你,现在该给我了吧。”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弄得礼泽生浑身一激灵,他知道这声音是封夜前辈的,而说出的话不是对着他师父还能是对谁!?
“好吧,不过你节制点。”
锦炎盛这话里有无奈,还有点埋怨,可见封夜以前行事定是十分不知收敛。
听到这里少年已经脸颊发烫,他光是脑补就能想出一场大戏,至于内容自然是不可言说。
礼泽生在那边听得脸红心跳,锦炎盛这边却没有少年脑中想象的场景。
此时锦炎盛和封夜都穿着里衣在床上,后者眼里满是贪婪之色,盯着身下那人白皙的脖颈咽口水。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野外行走,并没有机会好好享用本源之血,封夜体内的灵根碎片早已出现隐隐暴动之像,让他烦躁不已。
“你轻点,不要每次都那么粗暴。”
就在那獠牙准备刺穿白皙的皮肤时,锦炎盛用手捏住封夜的后颈肉嘱咐道。
“在美食面前,你也忍不住对吧……”
封夜举了个例子,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接着就不再犹豫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侧颈部位。
“啊,痛……”
被这么猛咬一口锦炎盛忍不住痛呼出声,可封夜对此却是置若罔闻,他已经迷失在那甜美的血液之中。
“呜……你差不多可以了!”
就在身体里的生机被不断抽出,脸色愈发苍白之时,锦炎盛当机立断给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记重锤,被敲了脑袋的某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呼,好险好险,你这人没什么优点,血液却是十分美味,差点就没忍住。”
封夜说着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鲜红,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妖孽魅惑。
“估计明天我就要在床上躺上一天了,你这混蛋。”
锦炎盛喘着粗气,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此刻他浑身发软,做不出任何动作,只能瘫在床上。
“如果不是我压制不住你那天火灵根,我又怎么会吸你的血?”
封夜说着在锦炎盛身边躺下,将两人的手交叠,把他们体内的真气相互置换流转。
“还要和一个硬邦邦的男人一起同床共枕,我还真是够惨的。”
男人说完还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像他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