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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皇上,不要啊……”

      姜秾惊慌的哀求起来,双手攥着胸前的衣襟,眼底被一层水色覆盖。

      “别用你这个样子对着朕,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朕给了你十天时间,只要你随时反悔,朕都会既往不咎,可惜,你太让朕失望了。”

      姜秾怔了怔,她擦了擦眼睛,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冷冷的说道: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还任由他们折腾,他分明就是把他们当猴耍!他简直可恶!

      宗焱冷笑道:“你以为金嬷嬷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早就发现你们不对劲了,之所以一直没有戳破你们,就是配合你们演戏而已,还有那场戏,也是朕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你们制造逃脱的机会而已。”

      姜秾咬紧牙关,满眼愤恨,“既然皇上早就看穿我们,直接把我们抓回去便是,何必安排这一切?”

      宗焱冷笑一声,“朕就就是要看着你们挣扎逃脱,最后被朕抓回来彻底绝望。”

      姜秾忍无可忍骂了一句,“你简直是个疯子!”

      “朕是疯子,从朕遇到你那天开始,朕就疯了!”说着,宗焱眼底涌上痴狂之色。

      他是疯了才会对仇人的女人动心,疯了才会将她带出青楼,还动了要娶她的心思,即便被她无情抛弃,重新夺回她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亦是欢喜多过仇恨的,他承认他得到她的方式是有些极端,可他不用这种方式,根本留不住她,她只会跑,只会折磨他,他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她一定会学乖,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她逃离自己身边的决心。

      姜秾被他抵在车壁和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看着宗焱眼底铺天盖地的疯狂之色,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她用力推了宗焱一把,“你走开!”

      随着她这一推,宗焱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吻住她的唇,姜秾推了两下没有推开,却反而被他抓着手压在车壁上,他强硬的撬开她的牙齿,嘴唇用力碾压蹂躏她,他不像是在接吻,是在撕咬猎物,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嘴中蔓延,她感觉皇帝想杀了她,弄死她,将她的骨血揉碎吸干。

      姜秾没办法抵抗他,只能强忍着难受任由他掠夺。

      马车辘辘前行,不多时,姜秾听到宫门大开的声音,随后“轰”的一声又关拢。

      姜秾闭上眼睛。

      失败了,她所做的一切,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许她真不该安排这一切,害了自己,也害了朋友和亲人。

      这个吻一直到马车驶上御道的时候才结束,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肿的不成样,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堪,一层一层的衣料子,如同莲瓣一般被剥开,将内里的娇软香腻托的越发凸起。

      他一手上不能完全掌住,指缝间溢出些许,余下的都被他粗糙的指腹弄得通红,甚至磨出了淡淡的血色

      “不,你不能在这里……”

      姜秾声如蚊鸣,无力的倚靠在马车车壁上,松散的发髻垂在她的颈侧,将半边脸衬得雪白。

      “阶下囚怎么配谈条件,朕要怎么羞辱你,你都得给朕受着。”

      他的声音沙哑,眼中欲色翻涌。

      姜秾在颠簸中被他反复的折腾撩拨,内心的紧张和刺激让她比往日更容易动情,姜秾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他偏偏要不上不下地吊着他,不让她得到满足。

      好在街道上无人,马车在路上行的飞快,不多时便抵达了皇宫,宗焱的手从她的裙底出来,他直接擦在她的脸上,后又替她理了理衣裳,至少将身体都给遮住了,他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绳子出来,捆绑住她的双手,拉着一只牲口一样,从马车里把她拉出来。

      她拖着他进入了承乾宫,她以为他会继续在车上做的那些事情,可宗焱却仿佛没了兴趣,拖着她进入宫殿的暗室中,他将那根绳子高高的甩过房梁,姜秾的身子被迫拉离地面,只有脚尖能够勉强沾地。

      而绳子的另一头则绑在一根柱子上。

      为了防止她自尽,他用布条堵住她的嘴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出去了。

      “呜……呜……”

      姜秾挣扎着想要摆脱绳子,可她越是挣扎,绳子便绑得越紧,身体也被拉扯的更痛,最终她只能放弃。

      也不知道被吊了多久,姜秾累的睡下了,再次睁开眼,外头已经天亮了,天光从墙上的窗户射进来,姜秾嘴里发出含糊呼喊声,可没有一个人来回应她。

      他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终于暗室的门被打开,金嬷嬷端着盆走进来,将柱子上的绳子解下来,“碰”的一声,姜秾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

      这时金嬷嬷又走过来,将她手上的绳子和嘴里的布条都解开。

      金嬷嬷板着脸道:“娘娘啊,娘娘真不知该说你是聪明还是傻,你要是乖乖的听话,又怎么会受这些皮肉之苦?”

      姜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算重来一次,我也还会这么做。”

      “你可真犟!你这样做对自己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只会把跟皇上的关系搞得越来越僵!”

      姜秾根本不在乎这些,她抓着金嬷嬷的手,“我娘和我三叔一家,现在怎么样了?”

      金嬷嬷冷笑,“娘娘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这些。”

      “你说呀,我娘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金嬷嬷冷冷道:“老奴无可奉告。”

      给她清理干净身上的污渍之后,金嬷嬷转身就出去了,姜秾站起身来,在暗室的墙壁上上上下下摸了摸,发现没有任何的机关可以开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谢熙扬,你协助温昭太子妃逃离上京,你可知罪?”

      谢熙扬神色坦荡,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皇上,温昭太子妃并没有罪过,臣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限制她出行?”

      “你在质疑朕?”宗焱用冷厉的目光看着他,

      “臣不敢。”

      宗焱身上自带君王之气,生气的时候,这股强烈的压迫感愈发的明显,谢熙扬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同时心里暗暗纳罕,他跟随皇上多年,皇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平时很少在那张深邃难测的脸上看到情绪,这样发脾气还是头一回,还是为了温昭太子妃。

      “皇上,臣知道错了,请您不要责怪温昭太子妃,臣愿意一力承担这个过错。”

      谢熙扬虽然想不明白,但也知道他是触了皇帝的逆鳞,他若是不主动认错,难以平息皇帝的怒火,他只想把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希望皇上不要责罚姜秾,若非自己不够谨慎,也不会害她被抓。

      “你倒是个情种,都这个时候了,还帮着别人,既然如此,那你就跪在此处,直到朕满意为止。”

      谢熙扬道:“只要能让皇上气消,臣跪多久都可以。”

      说着,他一撩袍摆跪在殿中。

      宗焱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便转身入内。

      随着声音消失,暗室的门赫然打开,刺眼的白光射进来,姜秾伸手用手挡了挡,这时,皇帝已经大步走过来,她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跟着跪在地上,“皇上,姜秾求您了,谢大人是受我蛊惑才答应帮我的,是我害了他,您要发脾气冲着我来,莫要伤害他。”

      宗焱一把将她从地上攥起来,“你们两个为了保住对方,都把罪过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苦命鸳鸯。”

      宗焱满脸讥诮,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单手扣住她的细腰,“那让朕看看,你为了救他,能做什么。”

      男人暗示的意味明显,姜秾无可奈何,她除了这具身体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横竖是她自己闯的祸,应该她自己来了结,只要不牵连无辜之人,跟他多睡一次有什么关系?

      姜秾的手颤抖着解开腰带,本就凌乱的衣裳一件件坠在地上,她贴上宗焱的胸膛,声音轻颤的说道:“妾身的身子,若是皇上不嫌弃的话,妾身愿意再侍奉皇上。”

      宗焱被她撩起满腔怒火,就为了一个男人,她就能在自己面前解开了腰带,简直下贱。

      宗焱昨夜里未曾宣泄的□□再次被撩起来,他将姜秾推到暗室的墙上,从后方掐着她的腰,狠狠的破开,姜秾压抑着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惨叫声,可宗焱并不让她如愿,他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把声音溢出来。

      谢熙扬跪在外面,隐约听到女子短促的呻、吟,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想侧耳细听,那声音忽然之间就没了。

      他从午正时分跪到太阳偏西,双腿都麻木了,皇上依旧不见踪影,而一墙之隔的暗室内,姜秾躺在一堆衣裳上面,身体都被汗水湿透了,一身斑驳的痕迹,她蜷缩着身子遮挡,男人当着她的面,将腰带系好,眼神冰冷的看着她,“往后,你便待在这暗室里,朕什么时候想要你,你都得给朕好好伺候着。”

      姜秾神色麻木,反正宗焱这样对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平静的问道:“那皇上是否可以放过谢大人?”

      “放过他,朕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他讥诮说完,冷漠的转过身去,暗室的门在姜秾的震惊中轰然关上,随后她便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

      “谢熙扬,你可真没出息,为了个女人前途也不要了,鸿胪寺卿你也别当了,到天牢呆着去。”

      “是。”

      姜秾在里面听到皇帝冷漠下令,一颗心跌入谷底。

      但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身子被反复折腾之后,力气都透支完了,她虚弱的闭上眼睛。

      等再次睁眼,已经是次日清早,她不知什么时候躺在暗室的床上,身上穿着衣裳,身体仿佛也被清理过了。

      才刚起身,金嬷嬷便端着饭食进来了,“娘娘,该吃东西了。”

      宗焱并未在吃食上亏待她,给她准备的东西都十分精致,每一样都很少,但也足足有五个菜,主食是半碗鸡丝粥。

      可姜秾没有胃口,宗焱对跟随自己打天下的臣子都如此狠心,她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否遭了他的毒手,若真已经不在了,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我不吃。”

      金嬷嬷见姜秾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虚弱的不行,眼神却倔强无比。

      “娘娘,您不吃的话,皇上怪罪下来,受罪的是你自己,难道你真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吗?”

      姜秾也不知想到什么伤心事,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掉,“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在这里,一了百了,也好过被他这样侮辱。”

      金嬷嬷瞪大眼睛,“谁说娘娘的家人死了,他们分明还活的好好的!”

      姜秾的眼泪倏而止住,黯淡的眼底射出一抹光,“嬷嬷,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们真的都还活着吗?”

      金嬷嬷点点头,“当然,老奴什么时候对娘娘说过谎,娘娘若是好生讨好皇上,事事都顺着他,说不定皇上会回心转意,将娘娘的家人都放了。”

      姜秾赶紧抹掉眼泪,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吃,往后我一定待他好,再也不会逃了。”

      说完,她赶紧从床上下来,却不料双腿发软,刚踩在地上便摔倒了,金嬷嬷只好放下东西上前来搀扶她。

      姜秾狼吞虎咽的吃了些食物,宗焱从墙外的孔洞处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去。

      宋有祥跟在他身后,小心的询问道:“皇上,温昭太子妃的家人该如何安置。”

      宗焱道:“安置在城郊的别院里,派人看着,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出去。”

      “是。”

      宗焱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记住,往后,在这承乾殿里,没有温昭太子妃,只有秾奴。”

      “奴婢知道了。”

      天很快又黑了,姜秾蜷缩在床上,直到暗示的门再次打开,宗焱大步走进来,姜秾仰起头看着他,宗焱捏着她的下巴在灯下看片刻,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安寝吧。”

      接着,他抬手灭灯,暗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姜秾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黑夜粘稠,姜秾的身体被一句他滚烫的躯体压下,予取予夺,不敢有任何反抗。

      转眼间七天已经过了,这七天里,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但姜秾为了自己的家人已经放软了姿态,不仅在床笫之间极其配合他,有些方面极为主动,皇帝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的跟蛇一样,依旧是冷嘲热讽,“姜秾,你真贱啊。”

      被这样侮辱,姜秾不仅不能生气,反倒还要一脸媚笑的回应,“皇上不是最喜欢我这下贱的样子吗?”

      宗焱一拳打在棉花上,心头被她勾起火,身体一个反转,将她压在床上,拨开她下面便是一阵攻陷。

      这夜,姜秾终于受不住晕过去了。

      宗焱察觉到不对劲,使劲的拍打她的脸颊,“醒醒,姜秾醒醒……秾儿……”

      可始终都没得到任何回应,宗焱一慌,匆忙用被褥将她的身体裹住,抱出了暗室。

      宋有祥见宗焱头发披散,身上的衣衫也十分凌乱,抱着姜秾就这么出来,赶紧迎上去,“皇上,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迎来宗焱一身怒吼,“快,快去叫太医!”

      宋有祥见宗焱额角青筋暴起,吓了一跳,转身赶紧出去叫太医,不多时,他便拉着太医慌慌张张的走进来。

      太医正要行礼,被宗焱止住,“快过来,给她看看!”

      龙帐垂落遮住了女子的身体,只露出一直匀白纤长的手,上头布满青紫的痕迹,太医战战兢兢的搭上女子的脉,仔细一听之后,便拱手说道:“皇上,这位姑娘身子虚弱,如今又……房事过度,身子都透支了,所以昏迷过去了。”

      宗焱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他紧握的拳头里都是汗,“赶紧去开药,务必要将她救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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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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