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公寓》懒女人bb

2、离开

　　NO.2离开
　　看着欧阳从办公室走出来，又望见送他到门口，父亲的表情。欣然已经猜出了谈判结果。看来连欧阳一直比较敬仰的自己父亲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定。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欧阳的离开是无法改变了。
　　欣然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那种难受是只有饱经暗恋之苦的人才可以理解的，比如莫然。他是欣然小从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人一起上幼稚园，小学，高中，一直到大学毕业。在莫然的世界里一直认为，两个人会携手共渡一生。可是没有想到，大学中突然冒出一个欧阳。这个无论人品样貌都比自己略胜一筹的对手兼死党。
　　他和欧阳之间，可以说是难得的知己。他理解欧阳，支持欧阳的决定。同时他也明白欣然的感情，但是对于他们，他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他知道欧阳心中的那个秘密。更何况，人都是自私的，他莫然自认为也不是什么伟人，无法做到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推到好友怀里。
　　各怀心事的三个人来到大学四年常去的那间酒吧里。
　　“欧阳，你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说走就走了！你到底说说看你为什么要离开？非要回到你家那个名不见经转的穷乡僻壤去！”看到整个晚上欣然一个人在闷头的喝酒，莫然有点心疼的为她开口。
　　果然欣然猛灌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抬起头，可以看得出她已微醉，脸上一片酡红的望着欧阳道：“对啊！欧阳，你今天要是不能够说出个所以然的话，我和莫然就当白认了你这个朋友了！同学四年那么深的感情，你竟然说离开就离开！而且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放谁身上都说不过去！”
　　早就感觉出欣然有些不对劲的欧阳，整个晚上都没敢开口。他以为欣然和莫然这对青梅竹马的朋友出了问题，自己便不好多问。虽然三个人一处玩了好些年，感情很深，但必竟没有他们一起长大的来得浓厚。这么一看，倒像是生自己的气来着。欧阳这才陪笑的回答：“没有什么特殊理由。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我就是要听你一定要回去的理由！有什么理由让你一定要回去！你倒是说说看啊！”欣然因为即将面临的离开而难受，再加上酒精作用，竟有些委屈的想哭。眼泪已经充满眼框，却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欧阳这下倒是弄懵了！看着欣然激动的表情摸不着头脑的问：“欣然，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谁欺侮你了？你告诉我和莫然，我们帮你出气！”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望了望莫然。
　　同学几年，他可从来没有看见过欣然流过泪啊！眼前的欣然却一脸委屈的要哭出来的样子，这可让他吃惊不小。
　　“除了你谁还敢给我气受！”欣然决定索性趁着酒劲把肚子里的话全部说出来。反正他也是要走的人了，今天不说，恐怕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说了。
　　“这话从何说起？”欧阳不安起来，望了望莫然。他似乎像是知道什么却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快要流泪的欣然，一脸担心的样子。
　　“欧阳，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只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回去的原因！也不枉我们朋友一场！”欣然缓了缓，将到了眼框的泪水逼了回去。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在人前有如此失制的一面。所以理智暂时回来，口气稍尾正常些说。
　　欧阳看着欣然的表情，他知道此刻的欣然虽然有些醉了，但是她却是比以往醒着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来得认真。所以他必需要好好的回答她的问题，不能敷衍，更不能逃避。最后，他选择坦白从宽。
　　首先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对着欣然和莫然轻轻的开口：“因为一个人。”
　　这个答案可以说是在欣然的意料之中，又可以说是意料之外。不过，目前的问题是要向当事人问明白；“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女的？”最后那两个字她说的有些颤抖，屏住呼吸的等待着欧阳的答案。
　　就算最后的答案，自己真的被宣告了死刑。最起码她也要死个明白！不然太不甘心了！
　　欧阳迟疑了一下，最终点点头：“是的。”
　　得到证实，欣然心底的绝望比任何一个时刻要来得猛烈。但是她仍不死心，想要问的问题太多，一下子理不清。最后她只是胡乱的抓住一个念头开口：“她叫什么名字？”
　　只是她不清楚，在她眼中这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偏偏是欧阳心中最不可触及的问题。就连莫然，欧阳也不曾对他谈起的。
　　听到欣然的问题，莫然也为之动容了一下。他和欧阳是学校里最铁的哥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只除了欧阳心中的那个女生。他曾问过一次欧阳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只那一次，他以后便再也不敢提起。因为欧阳当时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像是个痛失恋人的小伙子一样。表情激动而狂热的对他说，我现在不能跟你谈有关她的任何问题。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思念，我怕自己一旦提起便不能作罢。我怕自己会被思念打败，而忍不住放下一切去找她。所以在毕业以前，不要问我任何关于她的问题。更不要问我，她叫什么名字，这是我现在不能触及的。就像是吸毒一样，只要有第一次，我便会控制不住自己。
　　想起欧阳当时的话，莫然忙开口岔开话题：“欣然，你喝醉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醉！莫然你别管我，今天我一定要听他把话说明白。”欣然固执的望着欧阳道。
　　“没关系！莫然，现在的我可以回答你们这个问题了。以前，我不肯说，是因为我怕自己会不顾一切而去找她。但现在我不再怕了，因为明天我就可以去找她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们她的名字，”说到这里时，欧阳停了一下。目光变成格外温柔，那温柔足够溺死一头公牛。这一点让欣然暗吃一惊：只是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而矣！用得着像对着本人一样，连眼神都变得深情款款起来吗？
　　“她是古月。”欧阳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轻轻的说。因为他已经七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说过这个名字了。虽然他每天都会呼唤无数遍，但心里的思念和口头的表达方式的不一样也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任谁都可以看出他在念这个名字时的小心翼翼。
　　尽管他说的很轻，却仿佛带着无比的穿透力，一直传到空中。像四面八方面扩散，飞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此时的古月正在窗前的书桌旁看书。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
　　“欧阳，是你在想念我么？”她从书本上抬起眼睑，望向窗外遥远的天空，表情是一片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