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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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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危春慵懒地倚靠在栏杆边,看着窗外数年不变的红墙碧瓦,垂下眸子又往自己的嘴里递了颗梅子。
“贵人……”身边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开了口。
“是该回去了吧,无妨,我在这再待一会。”
“不是,是,是皇上的……”
“哦,我忘了,今儿是皇上的封妃典礼。”宋危春似是嘲讽地轻笑了一下,嘴角妩媚却又极其冰冷的一勾,“我们走吧,听说,这次是尚书家的女儿。”
她顿了顿:“……年轻的很啊。”像是一声长叹,萦回在庭阶寂寂的深宫中,找不到出路。
“椿儿!”
宋危春猛地一回头,眼前是一个芝兰玉树的男子,清俊的面容上是掩盖不住的焦急。
她顾不上什么,轻叱:“你疯了?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怎能容你在此处胡言乱语?”
“这里没有人,而且我,我有话要对你说。”他眼中满是坚定。
“你……”宋危春似是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些什么,一个踉跄,张口欲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快步走到宋危春面前,在她手心放了一个香囊,便头也不回地走向拐角处,消失不见了。她捏紧了香囊,在原地喃喃道:“徐道……徐道。”
大殿中,各个嫔妃都已经到齐了。
“妹妹真是让我们好等啊。”宋危春略略一扫,是周嫔。她并未理会,沉默着跪下。头似是无意中一抬,瞥见座上天子眼底墨色翻涌,薄唇紧紧抿着。一年未见了,还是那样,那样好看,那样……让她心悦,令她甚至不顾一切。
高亢的声音忽而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秀女淑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
等妃嫔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她刚刚想起似的缓缓起身,行礼准备告退。“你。”天子开口。
她心里一惊,看去却是皇帝冰冷神色。他抚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用唤狗的语气说:“去,关门。”
宋危春往四处张望,清清冷冷的大殿里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原本熙熙攘攘的地儿这会儿竟空无一人,原是方才太监和宫女也随着妃嫔一道走了,而自己心绪翻涌,竟没注意到。她低头看了看冷冰冰的地砖,心中却免不了自嘲:这下却是叫他看了笑话了。不,原是有一个人的——那不是刚刚被册封的柳婕妤吗?此时面色翻红,反倒更显娇媚动人,神色里是半分紧张夹杂着半分期待,清秀的脸上,一双漂亮的眸子水光盈盈,不胜美艳。
她嘴角轻轻一弯,快步转身离开,阂门。
宋危春低着头越走越快,一个转身,撞到了正在和王昭仪闲聊的周嫔。“哎哟!”,周嫔轻呼,扭头看见是她,怒气更甚 ,“好你个宋贵人,今儿大殿上对我心怀不满,便故意撞我。”
王昭仪低头拾起一个碎成几半的玉簪,挑起眉高声说道:“哎呦,姐姐,你看,这贵人不仅胆大包天地来撞您,还把皇上赏您的玉簪都碰碎了呢。”
周嫔的一个巴掌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
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响了足足五下。
周嫔似是打累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斜着瞄了已经被自己打得辨认不出原来长相的女人一眼,微笑着轻唤了声:“王昭仪,走吧。”这才满意地离开。
身边的丫鬟红着眼扶住宋危春:“贵人,她们……她们……我记得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宋危春轻轻开口:“无碍,我记得,他不喜那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