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这章卡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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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即便是承太郎也未曾见过的小林虎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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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总是闹腾的家伙突然安静下来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伴随着那些翻滚的资料，一条又一条命令通过老管家传达下去，游刃有余间是某种呼之欲出的威严与从容。
那是他擅长的领域，也是自己不曾踏足过的地方。
只有这时，承太郎才确切的体会到那所谓“魔王”之称下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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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呼~~不愧是虎酱，重生后的断肢简直和原装的一模一样，连复健的时间都可以直接省掉。”波鲁纳雷夫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已经完全康复的他刚和阿布德尔在后院进行了一场短暂的切磋作为练习。
“哟，虎酱还在忙吗？”出于尊重，他们都未对桌面上那堆足以动摇整个南意大利的文件表现出任何兴趣。
“嘛，该说真不愧是虎酱，居然能看进去这么多枯燥的东西。我光是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都已经觉得眼晕了。”波鲁纳雷夫捂着眼睛，头疼的不想去看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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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靠他。”这里是意大利，Mafia的发源地，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十分的排外，即使是神通广大的spw财团，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也有些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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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呣。”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大家已经在这个房间坐了有一阵。
“哦哟，结束了吗？”波鲁纳雷夫见我停下动作后，招呼到。
“唉，大致上捋清了现在的情况。”我点点头，将身边一摞特意挑出来的情报拿起，让星守送到对面承太郎他们那边的茶几上。
“这是有关‘热情’现有的一部分替身使者资料，还有其BOSS迪亚波罗的身份情报。不过因为对方一直在着手抹除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得到的信息并不完整。”我仰头，将整个身体陷入身后的皮质靠背椅中，许久未曾处理过如此多的文件，稍微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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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夏天，出生于孤岛上的女子监狱......服刑2年的女囚诞下一名男婴、2年？？！！女子监狱？？！真的假的？？这个资料？！”波鲁纳雷夫表情夸张的看着面前的纸质文件。
“嗯。”承太郎眉头紧锁，并未出声，只是一页一页的翻下去。
“即使是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联想到这个世界有吸血鬼、有妖怪、有我们这些超能力者存在，那么服刑2年的女囚诞下孩子这种事情也并非不可能。”阿布德尔冷静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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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断在了撒丁岛。”承太郎翻至资料的最后几页，那里是几张报导当时一场大型火灾的陈旧剪报、以及有关那个婴儿被撒丁岛上一位神父收养的相关手续复印件。
“是的，根据情报，迪亚波罗成立‘热情’不久后，就开始着手消除自己存在的痕迹，因为是新进的组织，内部结构尚且不够成熟，所以多少还留着些尾巴。”我点了点面前的木质桌面，接着抬眼和承太郎对视片刻。
“我们得走这一趟。”承太郎显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尤其在从波鲁纳雷夫那里推断得知对方的能力之后，“呀嘞呀嘞......说出你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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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承太郎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会图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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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的计划是你们直接光明正大地去撒丁岛寻找相关情报，交通和后勤方面我会安排人员接应，就当是场过程曲折的旅游就好，毕竟这趟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调查，而是引蛇出洞。”我缓缓开口，将自己的计划脱出。
“Mafia这边不用担心，我另有计划。相对的，我会对外放出波鲁纳雷夫和你们去寻找迪亚波罗真实身份的消息，他必然会派出手下来阻拦你们。那些替身使者他并未完全收复，能动用的人手非常少，甚至还要冒着被反水的可能，所以他绝对会亲自到场。尤其是波鲁纳雷夫还活着这点，已经足以让他寝食难安，他必定希望亲眼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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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想到迪亚波罗，波鲁纳雷夫也严肃了表情。
“三天后，整个南意‘地下’部分会有比较大的动荡——当然，因为一些原因我不便透露具体事宜，还请见谅——这会转移他们的视线并牵制住能动用的社会相关势力，防止孤立无援的情况再次发生。给了我们充足的准备时间，同时，也足够将你们去往撒丁岛的情报传到对方耳朵里，这也是确保迪亚波罗无人可用，必须亲自前来的双保险。”我解释道。
“总之，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我留下来完成和曾祖母的约定，你们去教训迪亚波罗，并随时与我保持通信畅通以确保后勤工作及时，就这么简单。啊，对了，因为我分身乏术，到时候你们记得连我的那份一起揍，谢谢。”只有这种时候我才特别想把当时嘴欠的自己给打一顿，我也想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嘛。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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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承太郎看了我一眼，接着拉低了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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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看到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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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曾祖母慢悠悠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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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晚餐时间。
大概是地域习惯问题，曾祖母很享受在餐桌前被小辈环绕的热闹感，尤其在波鲁纳雷夫加入后，他哄女士开心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这让曾祖母十分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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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布置下去，明天我就动身去见‘继承人’，最多三天，就会有所动静，更加详尽的情况安德鲁会负责整理汇报给您。”有着充足的资料和人手，并且格局早已定好，在这样的大前提下，简直就和抱着攻略推图一样，至少在难度上只能算作普通。
曾祖母握着汤匙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来，金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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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如此吃惊，能如此迅速了解并掌握Vongola家族的内部结构、运作程序、利益关系等等，这全都归功于您给的资料和情报非常详尽。它有着成熟的运作体系和规则，而在此之上进行细微的调整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这给我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工作。
“坏掉的指针拿去重铸，发条断掉就重新换一根，锈掉的齿轮需要除锈，就如同一口上了年纪的布谷鸟挂钟。这是您所爱的，却终究会随着时间成为回忆；所以剩下的，也该交给下一个了。是留下这口挂钟也好，或用更加精美崭新的钟表代替也好，那些通向未来的选择题就由接棒人来作，这不就是您所希望看见的吗。”我看着曾祖母露出些许动容的脸，虽然我本身的理念是上一代的事情绝不留给下一代，但与欣赏这种将某种信念传承下去的做法并不矛盾，而这也是人类延续至今的生存理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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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平静的享受晚餐，并在之后安然的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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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房间内承太郎的出现我并不感到意外。
他靠在床头，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甚至到我从每个客房都有的独立卫生间出来时，都没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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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我从床的另一头划过去，蹭上他一侧的脸颊。
他感觉到了痒，却没躲开，坦然的转过脸，那双绿色的眼眸安静的与我视线相接。
“你是魔王，这件事。”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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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呣，当故事与现实在眼前碰撞，所产生的奇妙错位感，可以理解。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来问我。承太郎，不论过去和现在，对我而言你是特殊的，要认清这点并不难。”我亲了亲他的眼角、脸颊、嘴角，如同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你记忆力的优秀是出于对信息有效的处理能力。”承太郎缓缓开口，同时也在斟酌着更准确的用词，“和一般人的思考模式不同，你习惯于从更高的角度，平等的去看待并分析事物的承启转折是非因果。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思考维度的不同。你更习惯去用三维、或者四维的思维模式去处理事务，那需要非常庞大的计算量。”
“唉，毕竟我是魔王嘛，需要白手建立并管理一个国家，同时还要与更高的规则制定者对弈，这种程度的信息处理能力是基本的，和历届魔王们比起来，我的能力并不算强，所以必须在其他方面有所建树才能补足。就如同人和影子，它是我思维模式的一部分，这是我了解并接受的。”不愧是承太郎，能想到这些并不简单，尤其是他从不主动提出问题时。所以说，承太郎一直在关注着我，就这点而言他还真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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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你常说的，力量是等代的。这样的思维模式下能够获得绝对的理性，但同时作为交换，所付出的东西简直不言而喻。”虽然这么说很抽象，但是多年来、那股古怪的违和感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源头。
“你是想说、‘人性’对吧。”这个词我也是从过去部下的口中得知其意义的，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只是问题之一。”承太郎的手抚上我的眼角，微微眯起眼，带着些不愉和警惕，“我问你，如果我爱上了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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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像肥皂剧里那些恋爱脑的情侣们经常会出现的油腻台词。
但，问出这种奇怪问题的人是承太郎，他并非是无理取闹的性格，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尽管在我看来并不存在‘如果’这个毫无意义的假设，我亦必须回答。
要问理由的话，因为，是承太郎，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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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交往前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我会选择祝福你。”我望着承太郎，和之前所预想的感觉不太一样。当我说完这一句之后，认真将承太郎给出的假设带入现在，也就是我们交往这个既定的结果之后。我张了张嘴，突然有点卡壳，喃喃道：“......这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古怪的要命，我的理智告诉我，既然承太郎选择离开，那我应该好聚好散。
但是......
“你在渴求着我。”这种自信到自恋的话，换一个人说可能会觉得尴尬又可笑，但，那是承太郎，冷静、精密而又果决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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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种更加接近于‘神性’的概念。
小林虎士郎爱着那些美好、丑陋的一切，不多一分，也绝不少一厘，众生于他前皆为平等。
而这，也是他的能力——“调和”，最直观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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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身为人类以来，所欠缺的‘人欲’。
因为平等，他对物质的追求总是拿捏的绝不高昂，也不低廉；因为平等，他总是对别人回应同等的感情；因为平等，他从未做出过对他人越界强求的举动；他任性是真，克制到近乎无情也是真。而现在，他在动摇，那柄四平八稳的天平正肉眼可见的摇摇欲坠，在面对自身超出‘平等’范畴的渴求时，他甚至陷入了茫然。
就差一点......
按照承太郎的习惯，这时候应该让白金之星狠狠给他一拳，让虎这家伙正确得认识到自己的欲求。
“真是够了。”
——这是看在，现在你的表情有些可怜的份上。
承太郎想到，然后侧头，毫不犹豫地吻上近在咫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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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承太郎第一次主动的吻，却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颤栗。
——这是何等可怕的家伙......
“这可真是......”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这一瞬间失去了什么，又获得了什么。
“承太郎啊、你将我，从天空中扯了下来，知道吗……而现在、我降落到了地面，看着你眼中同样的风景。”你这个、粗暴又过分的家伙。
——真是，令人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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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额头抵着额头，从那双我最喜欢的绿色眼眸里，我看到了自己。
比熔融的黄金更加炙热，比流淌的蜂蜜更加甜美。
‘人性’与‘欲望’糅杂出不再平等的界限，那是被称之为独占的欲念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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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承太郎，你赢了。”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这个得意洋洋地家伙摁在床头猛亲。
那点半成形的‘神性’恍惚间被白金之星两手一抓，给揉吧揉吧的稀碎。
打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就是——迪奥拿着石假面高喊不做人时突然摔了一跤把面具摔碎了，小刀也捅进了自己的胸口，于是第一部直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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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错，承太郎，都是你的错。”我气恼的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使劲蹭，“你得负责，必须负责！”
“烦死了，你这家伙，松手！”说完这句话，承太郎整个人已经被星守扯着脚踝竖躺了下去，
“我不！和男朋友撒娇有什么不对！而且我现在只要想到你的问题就气得发疯！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的！！”我抱住他的腰，理直气壮的趴在他身上和他对刚。
好像没什么不对，做出这个选择的也是他自己，这是他的责任没错。
但是，果然还是太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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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一垂目，视线就正对上了一张鼓着脸的流泪猫猫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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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承太郎，放弃了抵抗。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