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灵魂之外》连雅

6、第6章 冷静

　　思考了几天的结果就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不过，这里的牢饭还是很美味的。我的伤口也得到了精心的包扎，不知道蝙蝠侠用的是什么药，伤口好得很快。
　　我感觉我恢复了精神，那些过往的，被尘封住的回忆渐渐恢复了原来的色彩，即使原来的色彩就很单薄，这也着实让我欣喜。
　　蝙蝠侠把本子还给了我，白天，我就窝在牢房里写写日记，晚上，蝙蝠侠会来，即使只是在我眼前晃一圈，他也要顺便问出那个让我窒息的问题。有时，他的后面还会跟着不太情愿的罗宾。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多月过去了。我的身体没有继续溃烂，原先的腐败味道似乎也被锁在了身体里，只有凑近才会闻到一丝气味。我查阅着日记中的日期，2月17日，那天是我在胳膊上发现腐烂迹象的第一天；5月13日，整条胳膊腐烂，胸腹出现腐烂迹象；6月14日，胸腹腐烂；7月6日，腿部腐烂……等到了10月，我的身体大部分都处于腐烂之中，而现在是12月末，预测中的头部腐烂没有开始，这或许是个好征兆？
　　蝙蝠侠又来了。
　　“感觉怎么样？”他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
　　“还不错。”我搅动着杯子里的热可可，抬头看他，“不过，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怕我威胁哥谭的话，我可以离开。”
　　“不行。”蝙蝠侠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我的提议，“在放你之前，我必须知道你来哥谭的目的。”
　　我不禁冷笑，“蝙蝠侠，你不是已经看了我的日记了吗？我记得我在上面写了我来哥谭的原因。”
　　“见你的父亲布鲁斯·韦恩？那么，”迟疑一瞬，蝙蝠侠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哥谭停留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去与他相认？”
　　“你管不着！”
　　“既然这样，那我有理由认为你来哥谭另有目的。”
　　“不，并没有！”我急急地辩解，“我刚开始来到哥谭仅仅是因为我想找到母亲拥有哥谭门钥匙的原因，这是一直困惑我的一个点，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会找到自己的父亲。但我没想到，我轻而易举地从电视里知道了原因，也知道了我的父亲。布鲁斯·韦恩与我长得非常相像，我肯定，”我垂下头，习惯性的语句脱口而出，“他就是母亲那个令人不齿的麻瓜情人，也就是我的生身父亲。”
　　“麻瓜？是指没有魔力的人吗？”
　　“对。”
　　“那么，尊贵的巫师小姐”蝙蝠侠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会被我这样一个麻瓜抓住，关在这里呢？”
　　我选择沉默。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而不与韦恩相认的，对吗？”
　　“对。”我一心想快些离开，逃离这个可怕的控制狂，“那么，蝙蝠侠先生，我已经解释了我来哥谭的目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在那之前，我们还要好好谈谈。你必须回答我，你为什么杀了小丑？”
　　又是这个问题！我想我翻了个白眼，即使这很不淑女，“我早在半个月前就回答过你，我不知道。快点放我出去！”我暴躁地想捶床。
　　“是吗？”蝙蝠侠站起身，打开了铁门，一片浓重的阴影朝我逼近，“既然这样，我就不能正确评估你的安全性，将你放出去很可能会对普通人造成伤害。除此之外，你还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什么理由？”
　　蝙蝠侠甩给我一叠数据，“你18天来的身体数据。”
　　表格做得很清晰，密密麻麻的数字代表了我身体的各项指标，我看不大懂麻瓜的医学术语，只翻到最后看结论：切断魔法可以延缓腐烂速度。
　　“那个抑制器？”
　　“是。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还是戴上抑制器，”蝙蝠侠指着一行数据说，“我发现，切断你与魔法的关联，可以延缓你的诅咒，这样的话，我们就还有时间。”
　　“什么时间？”
　　“为你破除诅咒的时间。”
　　“你要帮我？”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一个停顿后，“投资人韦恩的女儿。”
　　原来传闻是真的。蝙蝠侠虽然说他是一个麻瓜，但他似乎很有能力，况且麻瓜中也不乏超能力者的存在，有些超能力者甚至比巫师厉害，既然这样，嘿嘿，不用白不用，“那谢谢你啦！”
　　“但是我可以出去吗？我真的想出去，”诅咒延缓真的很有效果，我不再时刻觉得发冷，想要睡去了。
　　蝙蝠侠还是保持着他的冷淡脸，“不准跑出蝙蝠洞，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还有，你晚上还住这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我安装了可以监测魔法与你身体的仪器。”
　　我有些愣神，“所以，这是你把我关在这儿的原因？”
　　“还因为小丑。”
　　……
　　“哦。”果然，感动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