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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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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起小雨,蓬门客栈内昏黄的灯光,没什么客人,小二也很懒洋洋。可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声疾驰的马鸣,一道中年低沉的男性嗓音发出吁吁地声音,试图喝止住不安定的马……
店小二连忙上前搭话,“客官,来,里边请,舟车劳顿,风大雨凉,不差喝口热茶的功夫。”眼疾手快的把不安定的马匹牵入马棚喂粮。
神秘黑衣男子嗓音低沉语气冰冰,话不多:“住店,有客房没?”
“有有有,来,您里边请~”
“天字一号房单人间~热水马上就给您送来,天凉就该洗个热水澡。”
黑衣男子便跟随店小二进了二楼最里间。有吃茶的看官刻意瞄了瞄这位全身黑衣的神秘男人,惊奇,此人脚步生风,每一步子迈的结结实实,像练武的行家啊。
一处房间响起熟悉的声音,那是我的声音。
“师父,你再踏出一步我打断你狗腿,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东西不能明天再吃呢?”
紧接着一声明丽活泼的女声道:“不嘛,不嘛,我就出去一下下……啊,好不好嘛”
“不行,就是不行!”
“略略略!”
喀吱一声。
天字二号房门突然推开,神秘黑衣男真巧路过,被吓了一跳,紧接着从里面钻出一个明艳艳的少女……
“唔……”黑衣男子胸口撞上了对香香软软的好物。少女的芳香扑鼻而来。
“小心。”黑衣男子被撞到了也没有生气,反倒有些沉沉的笑意。
“啊斯………”师父撞上了个结结实实的硬物,皱起了眉头。
“”呵呵~”陌生男子低沉沉的笑出了声。
神秘男子扶上了少女的腰肢,看似是担忧少女摔到,可在某人眼里,就是实打实的咸猪手!
“喂!”
这个某人就是我了。
我把师父拉了过来,戒备的阻挡这个陌生的男人…
气氛充满着火药味。
师父像个小仓鼠缩在我身后,“咋了,怎么气氛这么严肃…”
黑衣男子:“呵呵呵~”
微微勾起唇角,眼睛也迷成一条狡猾的缝隙,像瞄准猎物一般盯准着我…
我像个透明人被从里到外盯的死死的…
“!”
师父眼里发着光,兴奋的抑制不住上翘的嘴角,削尖脑袋般关注我两人间一处即发的火花。
神秘男子依然轻蔑的笑盈盈,缓缓抬起头,用鼻孔看我,那姿势蔑视极了。
最后,还是他先移开了视线,转身,步履缓慢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就在我们隔壁。
“哇,好酷啊!”
“徒儿啊~(戳我手臂)魅力不亚于我哦,看他都被你迷的七昏八素的喽~”
“嘻嘻嘻~”师父兴奋的捂脸。
看着师父脸上的红晕,我扶额——师父又擅自拿我带入脑内小剧场了……
…………
……叹气
师父高兴就好。
夜深了,此时此刻,蓬门客栈内。
天字二号房,房内唯一的一张大床,床上传出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暧昧的声音……如果你仔细凝听,你还可以听见阵阵奇妙的压抑的急不可耐的水声。
而此时此刻,天字二号房内只有两个人。
我和师父。
放心!我们可没有发生你脑内想象的图景!而是师父一个人在床上盖上小被子享受的喝奶。
师父一脸享受:“嘬嘬…哫……哈啊~……”
“师父,你能别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吗?”我的声音中都透露出无奈。
“不能。”
“起来,不能躺着喝牛奶,可得呛着了。”我拍拍师父的小脚板,
师父坐了起来,背靠床头木,舒舒服服的喝奶。
“刚才那个黑衣男是什么人啊?好拉风啊~我也想穿黑风衣~”师父一边喝奶放空,一边问我。
“你最好离他远点,他可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善意。”我在整理明天师父要用的行装,方便明早一洗漱完就可以穿上。然后准时参加明日辰时的比武大会。
“不会吧,他又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你可长点心吧,明天比武大会开幕人肯定很多,注意点安全,不要和人斗殴,力气留着比赛使,知道吗?”
“哦哦…”
师父的回答越来越低缓,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均匀,看来是睡着了,我看向师父的方向,床上的小女孩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做个好梦,师父。
简单的为师父掩上被褥边角,熄了灯,我就在床旁边的躺椅上和衣而眠。
第二天,鸟鸣清脆。
美丽的水红色的慈姑山沐浴在一片金色的霞光中苏醒来。
江湖上有名的三大门派之一,贺家花翎门,本家就盘踞在慈姑山中段,满山遍野的红叶阔叶落木林围起来的美景深处,这一段是慈姑山最值钱的地段。贺家早在建派之初,就把这里包了下来。
可见,花翎门的有钱不是花翎门有钱,而是贺家有钱。所以民间常说到花翎门,一定是说贺家花翎门,而不是花翎门贺家。
贺家的富有之处不单单在此,就拿这次隆重举行的比武大会来说吧。
开幕礼有个提前一个月开坛作法的事宜,用于供奉的牛羊祭品都是上等品现宰现杀,隔夜就换,好不浪费。讨彩头请的杂耍,驯兽表演,戏班子,西域风情的歌舞乐器演奏,京都第一名嘴轮番上演。
一次就要为期四天三夜,贺家家主可发话了,在大会进行的这四天内,到场所有参赛选手的三餐酒水不限量免费供应!!!
“好耶!”
最先响起的欢呼声竟然是师父,其他在场的宾客愣没听明白贺家家主说得话,呆楞一瞬,然后人群里所有人爆发出沸腾的欢呼!!!
真是财大气粗啊!
“这一趟没白来。”师父吃着刚问侍者要来的烤鸡,提起来就啃,丝毫不顾形象。
“你吃慢点,一点淑女形象都不讲。”
“好吃,好吃,啊看,那有整个烤乳猪!!我从前光见过都没尝过呢!”说着,师父已经飞奔过去了。
这边来吃的人其实很少,毕竟在场的大家都是来比武为目的的,虽然主人免费任由人吃喝,但大家都是代表自己门派个顶个的人物,实在是拉不下脸面贪这口小便宜,太让人瞧不起了。
不像师父,丝毫不在意旁人轻视的视线,该吃还是照样吃的香。
师父不惹他人,不意味别人就不会惹她。人群中到底还是响起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尖锐的女音。
“乡下来的吧?怎么混进来的?让一个无门无派的黄毛丫头混吃混喝?”
人群纷纷散开,分列两边,形成一条长长的过道,两端连接着师父和声音主人。
来着不善啊。就算没见到来人,我也听得出来。不是普通宾客那种小声说闲话,而是故意放大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
这人,恐怕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