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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兴师问罪 汽车发动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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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发动之后,她看见苒苒和徐莫刚刚追了出来。
尤其苒苒脸上的表情隔很远都能感受到那种不可忽视的怨念。
“顾希哥哥跟她到底什么关系?”苒苒怨恨的问。
“谁知道呢?他两是私奔了?”徐莫一脸的看好戏。
···
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也得半个小时。
男人的电话响了。
“嗯···”
“让她回去”
“我这有急事。”
“你自己想办法。”
简短冷漠的回答让安瑟觉得不安。
有一句话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说的就是她现在吧。
“我一个人可以的,就不麻烦您了。”
这样跟着来不知道小姑娘怎么问候她亲爱的家人。
“闭嘴!”男人冷漠的看了一眼她。
闭嘴就闭嘴吧···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过了会,安瑟就觉得身上开始痒,她抓了抓衣服,先是后背,前胸,紧接着她感觉脸上也有些瘙痒。
顾希看她面部绯红,眼底尽是担忧。
“师傅,麻烦快点!”
安瑟开始胸闷难受,她憋得脸通红,大口张着喘气,两只手来回抓蹭,她想这样子肯定像极了猴子。
唉,狼狈的样子真不想让人看到。
忽然,一只手把她拉入温暖的怀抱,她的脸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听到他心脏在强有力的跳动着,那一刻,她神情恍惚,却觉得安心。
男人抚摸着她的背部想减缓她的痛苦:”别怕,我在呢。”
安瑟一愣,某处有些晃动,脸好像有点烧,心里嘟囔,我没怕啊···
好像,在他跟来后就没在怕什么了。
司机从后视镜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不管红绿灯了在安全的情况下立马超速。
不一会儿到了医院,顾希一把抱起安瑟往急诊室赶。
护士见状帮忙把人安置在担架上躺着,安瑟脸红发烫。
其实自己还是能走路的,被顾希整的倒像是瘫痪似的。
“医生!她吃了虾过敏。”
急诊室的戴眼镜的医生一听,估计是司空见惯了的,不急不缓问道。
“什么时候吃得虾?”
“半小时前。”
“有虾的过敏史吗?”安瑟被一双粗躁的手掰开眼睛用手电筒照了照瞳仁。
“有,以前也这样过,感觉呼吸困难,上不来气,浑身发痒。”安瑟如实陈述。
医生惊讶的哦了一声,看向安瑟的眼神分明在说:“过敏还吃!嘴到底有多馋!”
安瑟也不解释,抿着嘴等待处置。
“现在得进行西药注射抗过敏治疗,不要紧张,没什么大问题。”
“谢谢!”顾希礼貌的说了声,就看到安瑟被推进一个注射室去了。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喊道:“病人家属过来办理下手续。”
安瑟就听到外面男人和护士说了句什么,引得护士咯咯笑。
她鄙夷的带着一丝不满望着天花板:员工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说笑!
等顾希办完手续后,安瑟已经转到一个单间病房在打点滴,虽然及时做了治疗,但还是难受的她翻来覆去。
“别乱动。”男人温柔的制止,抓起她的一只手,抚摸她的额头,又将一个体温枪对着她的额头按了一下。
“还在发热。”他皱着眉,病房的射灯打在他英气的侧脸上。
安瑟看的入神,眨了眨眼,她郁闷,这人温柔起来真的很可怕,是个人都会沉溺。
还是父亲面子大,说照顾还真的是关怀倍至。
“又麻烦你了。”麻烦多了,连神情都感觉不到一丝诚意。
男人冷哼,浅尝了一口水,不烫,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安瑟脸红,那是他碰过的杯子,居然递给自己,自己又不是小孩,这人搞什么,她抿着嘴迟迟不肯喝水。
“喝!”声音似命令,凌厉的眼神也像是威胁,安瑟捉摸不透乖乖投降。
“我爸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对我这么关心备至的?”她笑起来问道。
男人放下杯子,一张俊脸凑近了几分,安瑟瞪着大眼虽然表面不慌张,可她的心却控制不住的怦怦跳。
“你爸把你给我了!”那双眼睛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说话喷出的热气打在安瑟脸上,鼻子上,唇上,痒痒的。
“把我给你了?怎么可能?”安瑟故作镇定,可一阵羞红悄悄从脖子上延续到耳朵。
“怎么不可能?不愿意啊?你耳朵怎么那么红?”男人似一脸无辜的问,神情却有一丝戏虐。
“发热当然红!全身都红!”她立马捂住被子,掩饰自己的反应。
“出来!别捂着了。”男人一只手把被子往下拉。
安瑟不理死死的拽住,不让他得到一丝空隙。
“逗你的!”男人无奈的妥协,声音异常的温柔。
“那,他问你要了多少钱卖我的?”
半响,安瑟扯开被子冒出来一句,她期待眼神等答案,按照父亲的性格,这事也不是没可能。
男人明显一顿,不想理她。
“没发现,你脸皮挺厚的。”
“哦,我现在没事了,你不管你的小女友?”
这话怎么茶里茶气,说完安瑟就有点悔意。
“苒苒是我一个伯伯家女儿,我一直当妹妹看。”他像是在解释。
“你当妹妹,人家可不把你当哥哥。”
“嗯?”顾希反问,眼神犀利的直视安瑟的眼睛。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安瑟有些局促不安,她背对着他,对啊,自己干吗管那么宽?人家当不当哥哥关你什么事!
“你没趣的很。”男人看看手机屏幕撂了一句就去接电话。
没趣就没趣吧,安瑟翻着白眼心里反驳,到底没说出来。
看她不再说话,顾希也没了声。
她脑子里有句话一直重复着,“把你给我了!把你给我了!”一股异样的情愫漫上心头,灼热而温暖。
安瑟看了眼窗外,外面冷冷清清,有道白影缓缓向这边走来,再定眼一看,一个咧开嘴呲着牙的人对着她怪笑。
而此时顾希神情严肃的又在讲着电话,她本来想提醒,那个白影又一闪而过。
而事实上,白影只是值班医生出去吃了个饭回来,看玻璃是镜面玻璃,随意整理了下仪表,且看了下牙上有没有菜叶,因为灯光比较暗,所以看上去有些难以形容的恐怖。
听说医院里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这里还人生地不熟的。
顾希拿起外套突然起身。
“你现在回去?”安瑟有些慌,他要是走了,自己自己······说着脑子又浮现起刚才诡异的画面。
“嗯?”男人挑着眉看向她。
“你今晚不走吧?”她像是询问,眼神分明在挽留,留她一个人在医院,她恐怕会吓疯。
她安瑟天不怕地不怕,这辈子最怕黑和鬼。
“我不走干嘛?待着没事干啊?”他一本正经说道。
“有事有事!是你妹妹的虾害我成这样,你必须负责到底!万一我半夜有个突发情况,没人管我怎么办?”
刚才是谁说自己没事了?男人从安瑟躲闪的表情想看出点端倪。
“哦!有医生,别这么咒自己!”他安慰中带着嘲讽。
安瑟欲哭无泪,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了。
“那······那我一个人···”她张了张嘴,说不下去。
“你害怕?”
“嗯!”她疯狂点头。
“想我陪着你?”他说话很轻,低头靠近了她,一脸认真的询问。
气氛一下变得十分暧昧,安瑟脸红依然木纳的点了点头。
“那行,你倒是说说,半年前你为什么拒绝你爸的相亲?甚至还拉黑了他?”
安瑟一愣,这是姗姗来迟的兴师问罪。
“我在上学呀?相什么亲?”
“只是这样?”他英挺的眉扬起来,有些狐疑。
“那还能是什么样?”她眼睛无辜水灵,望着他审视的脸一眨不眨。
“你说呢?也到了恋爱的年纪。”
“我没有过男朋友!”安瑟顿悟,也怪,上学就跟异性绝缘了,按理,以她的相貌,追她的人应该很多,可偏偏一个都没有。
是不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她这点倒没注意过。
“哦?”带着半分狐疑的口气。
安瑟想了想,要说你不信算了就见他来了句:“这么惨!”
一下子气到脸色发红,不过她本来就红,也让人察觉不到。
“行吧!我今晚就在这看着你!”听着像是被胁迫的。
安瑟眼睛一亮,有人在,总比没人强。
就这样,顾希时而盯着药瓶,呼叫护士换药,安瑟因为药物的作用沉沉的睡着,期间有电话他都是小声说话,怕打扰到刚入睡的女人。
到了晚上十一点,点滴打完了,安瑟的症状有些缓解,她睁开眼看到坐在一旁安静看手机的顾希脸上挂了些疲惫。
“你困不困啊?”
“你说呢?”
顾希瞪了一眼,这不是废话嘛。
安瑟不好意思的头往被窝缩了缩。
“你是个好人。”安瑟不假思索的来了句,她也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说,总之想说。
“怎么好?”他嗤之以鼻,显然不喜欢这样的评价。
“对我好。”
“呵!知道我对你好了,怎么报答?”男人关掉手机,一脸倦容。
报答?安瑟在脑子里正搜索着十万个感恩的方式。
“往左边挪。”
她顺从的往左边挪了一下,男人起身便侧卧在她身边。
“喂!你不嫌挤吗?还有男女授受不清······”安瑟内心如小鹿乱撞,自己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哼!你放心,我对长满疹子的女人不感兴趣。“男人闭着的眼睫毛轻颤。
安瑟举起一只手臂准备揍人,发现裸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确实长满红色片状自己看了都犯恶心的疹子。
可想而知她的脸,安瑟后知后觉。
所以?他一点也不嫌弃自己,还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还想说点什么,耳边响起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累了?也是,早上六点的机票,又工作了一整天,刚到酒店歇息自己又住院,他只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不是什么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机器。
他对自己的好,说的理所当然又那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