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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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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桉躲着林简,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白桉,快看。”张恪推了推他,示意他看前面,白桉向前望去,只见林简朝他微笑着走了过来,张恪突然抬手轻轻的把白桉推了出去,然后快速的说“白桉,我先走了。”说完,快速的跑进了教室。
白桉有些绝望的看着那个已经离去的背影,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那个人,白桉连忙低下了头,林简有些失落的开口道:“怎么现在才来?”白桉低声问“我来迟了?”林简立即摇头说“没有。”
白桉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他说:“没有迟到,是我自己想见你,所以总盼望着,你能早点来。”白桉惊讶的看着他,又听见他说:“这样我就能早点见到你了。”
“这两天你老躲着我,没办法,只好过来堵你了。”林简有些无奈的说。
白桉当面被拆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白桉还在想着刚才他说的话,他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原来以为想见面的,就只有我,他这么说代表他也是想见到我的吗?
林简突然走近,俯下身说:“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躲也躲够了吧?”白桉有些慌张的说:“太近了。”
“呵!”林简轻笑一声,说:“这就近了?”白桉点了点头,他始终都不敢直视林简的眼睛。
林简的一个微笑,就可以让他目光呆滞,当时的他就很喜欢笑,相反自己就不太爱笑,张恪曾经跟我说过,自从喜欢上林简之后,每天笑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
林简稍微退开了一点,开口说:“白桉,抬起头,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为什么要躲着林简,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了吧!”白桉这样想。
但白桉始终没有说出来。
在清醒的时候,喜欢是没有办法轻易说出口的。
“没有,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白桉急于否认,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林简接着他的话说:“只是?只是什么,白桉,我告诉你,什么都不是你躲着我的理由。”
“不要妄想随便编一个理由骗我,对我没用的。”林简警告他。
“我知道对你没用……”白桉小声的说,“什么?”林简没听清。
“没什么。”白桉看着陆陆续续进了教室的同学说:“快上课了,我先进去了。”林简眼底满是笑意的看着他,跟在他身后进了教室。
一年前的白桉曾经有那么一两次的机会能够和他待在同一间教室里,那两次都是两个班级组织的活动,一次是朗诵比赛,还有一次是唱歌比赛。
这样算起来,他们也并不是完全不认识,但那个时候就只是见过,并不认识也没有说过话。
那两次,应该是白桉唯一的两次可以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的机会。
那天,大家都在,课桌椅都被移到了两边,把讲台前的地空了出来,教室的正中间,站着一个,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见了还想再见的人。
“来了。”张恪坐在白桉的位置上说,白桉看着他说:“快上课了,回你位置上去。”张恪起来问:“在外面都说什么了?说那么久。”白桉没有回答他,张恪看了眼林简“哦,没什么事儿,就想知道他为什么躲着我。”林简没想掩饰什么。
“就因为这个,在外面那么久?”张恪有些疑惑。林简点头“有什么问题吗?”张恪听着心想“问题大了去了,一大清早的,把人堵门口,就为了问这个。”张恪过去问“你们刚才靠的那么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张恪警告的说道:“林简,我跟你说啊,他呢,才15岁,你小心着点。”
这话听得白桉红了脸,林简看着他,想了一下说“我会保护好他的。”
在别人看来,像是一句玩笑话,但他后来真的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
白桉听到他说保护自己,却觉得比起保护,自己更想跟他待在一起,曾经的看不到,见不到的每一天,每一个夜晚,都是如此的思念,念着他,想着他,却见不到他。
曾经的白桉,以为每天能远远的看他一眼,便是好的,后来才知道,还有更好的,但于我而言,他就是最好的。
自从喜欢上林简之后,他就知道可能以后再也喜欢不上别人,如果没有再次遇见他,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去喜欢别人。
“白桉,你想什么呢?”张恪看着魂不守舍的白桉问,“哦,没什么。”白桉摇头回答道,林简也察觉到白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林简对白桉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初三,白桉说他是初一开始喜欢自己的,可我一直没发现,林简看了他一眼,想起,那个时候的他,是一个特别安静的人,喜欢猫在一个角落里,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眼中,又好像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所有的人,事,物。
林简不能说了解白桉,谁也不能,一个人在一个人的眼中是这样的,在另一个人眼中又是那样的,一万个人眼里一万个自己。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做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
林简心里想的事儿,被这声音打的烟消云散,之后也来不及去想白桉到底在想什么,他了解白桉,他要是自己不愿意说出来,就算问了他也是不会说的。
白桉此刻正坐在他的旁边,林简偏过头看他,白桉不是没有察觉到,他对林简的视线是很敏感,他自己的视线也没办法目视前方,眼神很慌张,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林简也没看到,就这样林简盯了他一整节课。
直到下课白桉看他的时候,他才转移视线,看到白桉的表情的时候,他微笑了起来,而白桉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笑了,他也开心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白桉向来如此。
白桉想,像这样美好的人,不应该躲着,即使,真的被拒绝,那又怎样,自己比谁都清楚,他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那样做,而我就只是希望他永远平安,即使,生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