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兄妹x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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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你又开始了是吗？
弱小而无助的我站在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之中，眼神逐渐坏死。
由于我的闪亮登场，原先箭拔弩张的两方恶人的脸上心照不宣地涌上了同款迷惑。
我：“......”
□□打扮的大叔们：“......”
罪魁祸首·黑发双鬓灰白渐变的少年：“.....”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还是对面混混打扮的小头目率先耐不住性子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小鬼？”
我是能把你打哭的爹——由于被吵到休息还被迫现身，我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妙。
我抬手指了指已经稀碎的集装箱：“我在这里睡觉。”
啊这，问话的小混混不知为何生出被谴责了的心虚感。
穿着名贵洋装的小孩在各路不怀好意的目光中，蹙紧眉头，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使她看起来更加羸弱，矮小劲瘦的身形微微颤抖，恹恹的样子更像是被天降的灾难吓呆住一般。
菟丝花一样的女孩踏足了她不该踏足的世界，这是芥川龙之介对卫宫佐千代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像她这种养尊处优的上流人离开了自己的象牙塔在贫民窟里根本活不过一天。
弱小得碍眼，芥川龙之介咬了咬牙，莫名便烦躁起来。
那时，没有一个人把这个突然迷路进狼群的兔子当成一回事，
我要是知道自己被定义成菜鸡，说不定还会给这群人一个肯定的眼神，毕竟敌人对你越轻视就越能有可乘之机，我可太喜欢看这样的人受到在毒打后被迫换上的痛苦面具。
但这群人也并非敌人，我没有自己招惹麻烦的打算，在事情继续变成万劫不复之前，我是打算和他们说声打扰告辞，然后脱身的。
然而一只手却陡然拦在我的面前，身体不是很好的少年此时往前迈向一步，以那可见的营养不良的孱弱身躯，牢牢挡住了落在我身上的那些不加掩饰的视线。
清秀的少年喘着粗气压着嗓音说道：“咳咳，在下的敌人，咳....在下会解决，请无关人员离开。”
“.....”
谢谢有被感动到，但不是你的话，我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睨了一眼那轻易做到了别家衣服做不到的事的硬核大衣，毫不意外感觉到了一种狂乱而肆虐的生命力。
哈，你们这儿的能人是真光明正大啊。
作为一个不爱惹是生非的老实人，学会克制好奇心是必要的，我抱着猫转身就要离开。
“喵呜？”
‘你不留下看看吗？’
我其妙地理解了三花的意思，缓缓摇了摇头。
根据经验，‘魔术师’，姑且就先把这位有着奇奇怪怪能力的病弱少年称为魔术师吧，如果要干架，除了要歼灭的敌人外，是不希望有他人在场观摩到自己的魔术，这对他们来说不仅是一种冒犯，更是有机密被人掌握的威胁。
正所谓神秘性越强，魔术的威力越大。
而关于这个世界奇异的力量体现方式，我大可私下收集情报，犯不上以身涉嫌搅和进无关的战斗。
芥川龙之介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自诩不是什么仁慈之辈，但也不想看到这个和妹妹一般大小的人受自己牵连死在眼前，他的罗生门控制得还不是特别好，撕裂敌人的时候把平民卷进去那基本就是死亡这一种下场。
刨除了搅局的因素，他扫了一圈像蛆一样甩不掉的敌人捏住拳头，血液因愤怒在体内沸腾。
他会让这些高濑会的渣滓用一生去忏悔今天的行为。
“哟，芥川没想到你也有绅士的一天，明明只是一只没有主人的野狗。”
“在下可不想被你们误解，没了碍事的家伙束手束脚，在下今天就能在这里埋葬了你们。”
沾染尘埃与浸泡鲜血的黑色布料在主人的暴虐之中化作无边恶鬼，虎视眈眈凝视着向他逼近的天真猎物们。
另一边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孩恍若无人般自顾自走远，即将要拐进巷子，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中——
“等一下，把那个丫头带过来！”一直默不作声实则是队长身份的红发男人忽然阴狠地说道，“看她这一身，指不定是哪个有钱人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带回去也许会换来一笔赎金。”
“哈哈，没问题老大。”
“拿不到赎金也可以拿去卖啊，这丫头资质一看就能换到好价钱。”
“......”
话音刚落，我的眼前便站满了一排人墙。
因为经济凋敝，路上的夜灯都是昏暗的，乌压压的影子倾倒下来简直要让人窒息，我仿佛可以嗅到眼前人形的躯壳下传出了属于淤泥的沼气，让我恶心得透不过气来。
就像我不懂得感情，我也难以预测人心，每次见到这种蝇营狗苟总有种乏味到极点的疲惫。
看来是没办法独善其身了，我站在原地，内心一贯的平静坦然，轻轻地掰响了一根手指。
一颗子弹威慑性地打在我的脚边，尖锐的碰撞声后泥沙溅起，在雪白的淑女袜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污痕。
眼前肥头大耳的男人转着手-枪，嚣张的眉毛要跳出额角，眼里闪着贪婪的邪光，他像打量一件商品般看着我，说道：“淘气的千金小姐不呆在你的城堡，遇上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咯，自己乖乖到老大那边去，子弹可不长眼睛，你也不想还没见到爸爸妈妈就在身上开个窟窿吧哈哈哈哈！”
“.....”
兄弟，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我眸色阴沉，根本没有去理会煽风点火的小人物，而是径直看向那皱起眉...哦他没有眉头....的少年：“小哥，限你三分钟，三分钟内没有解决，我就要接手了。”
芥川龙之介敏感地察觉到异样，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咳咳....不要多管闲事....这些下三滥，在下会全部搅碎。”
“——罗生门！”
黑色的魔兽携狂风骤雨之势割裂着一切所及之物，宛如死神的镰刀冷酷地掠夺着脆弱的生命。
红发的领头人淬了一口唾沫，走到部下前头，明明是极其阴沉的人，他的手上偏偏燃起了灼目的火焰，“芥川，这里可不只有你有异能啊。”
芥川龙之介冷着脸看向他，衣袂无风自动：“无所谓，反正你们的结局只有一种。”
一时之间，子弹横飞，火光大作，黑色的烈风吞噬一切，绚烂的战斗好似魔力对轰，看得人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些人是真不怕在普通人面前暴露。
我：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撇开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挫败感，我捕捉到他们话语间暴露出的讯息。
异能？这个世界的神秘侧是以所谓“异能”来体现的是吗？
此时我已默默走到那不停哭泣的黑发少女旁边，即使我说了一句看似嚣张的话也没有引起这些人的警惕。
我耐心地读着秒，在最好的视角上欣赏好莱坞级别的动作戏。
当爆裂的火焰与嗜血的罗生门纠缠到一处时，我微微眯起眼睛——黑发小哥要吃亏了。
势均力敌的战局没僵持多久便有一边倒的倾向，男人掌间的灼热温度捕捉到芥川龙之介的空隙，点燃了少年的衣角，黑兽猝然反应过来切割开空间，将火焰裹在内衬里，但依然被火星突破了防御。
芥川龙之介迅速拉开了距离，然而黑色的布条却昭显了他没有避其锋芒的打算，以更加疯狂的攻势冲了上去，毫不顾忌是否会遭到伤害，几乎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去撕裂眼前的一切。
病弱boy的异能很强，兼具强大的攻击力和远距离控制力，很能在战斗中带来压迫，但本人三脚猫似的近战却频频拖后腿。
我放下了三花，慢条斯理地解开绣着蕾丝的内衬领口。
事实上，黑发小哥已经在红发男手里撑得足够久了，如果换我做他的对手的话——
红发男人不屑地说：“芥川龙之介，妹妹的命你不在意了吗？她可没有你这么顽强的反抗能力啊。”
“银！”
芥川下意识停下攻击惊恐地喊着妹妹的名字，只是一息的时间他就被男人狠厉地踢倒在地，嘴里咳出一滩鲜血，他露出要撕碎人类恶犬般的眼神：“我会杀了你们的。”
但我知道他的杀意已经开始动摇了。
妹妹远比我更了解她的哥哥，也更不愿意成为哥哥的累赘：“哥哥，你不要管我，快逃！”
说完就要撞上挟持她的枪口。
换做我作为对手的话——我会抓住他的软肋给予他致命一击。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白釉般纤小的手握在冰冷的枪管，在敌人下意识开枪之前，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漆黑的手-枪宛如经历漫长的时光侵蚀变成卡膛的状态，褐色的锈迹几乎是在瞬间就爬满了弹匣膛口。
在人类无法理解的时间里，被加速了无数倍流速，已经饱经风霜的捷克CZ75在手指轻轻敲击下已经解体。
“三分钟到了。”
我拍了拍手，低下头对瞪大眼睛的三花说道：“在这里乖乖不要动。”
“——老大，这个小鬼也是异能者！”愣了一会儿，有高濑会成员反应过来对着红发的男人喊道。
也见到那一幕后，火焰异能者面色不善下令道：“打残她，活捉！”
命令一出，子弹便毫不留情面飞向我，只是，没有一枚能成功抵达到我的身上。
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子弹在不足目标一米的距离处不可思议地停滞下来。
“这该死的是什么能力？”
操控死物的时间，在宝石翁的调-教时光中已经成为我呼吸一样的本能，无需漫长的咏唱不需要任何前期准备，只要魔力充足，就可以加速延缓或者停止周围物品所属世界线的流速使其呈现不同时间段的姿态。
干涉和中止，这就是我的起源，亦或者是比元素更要能领导我的魔术形式的根本。
比起起源是切断和结合的养父，我的固有时制御和魔术方向更偏向调试现实和静固空间，干涉的深度约大，停止的范围越广所消耗的魔力越多。
魔术师一般情况下不会在普通人面前展现他们的本事，但如果对方同为“异常”并且被纳入了敌人的阵营，那不好意思，我揍人时一般都是加大力度的。
见武器在我身上不起作用，行为冲动的□□成员扑了上来，企图用武力制服我，我接下这一拳，强化过后以外表极度不符合的腕力轻易地将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摔了出去。
他飞出去后摔倒在红发男人脚边。手下跟垃圾一样毫无还手之力，不用刻意去想都能知道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其他不成气候的混混见状，都有些心有余悸，如临大敌般陷入踌躇之中。
我扯出了一个血腥味的笑容：“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
好似恶魔低吟。
因还有一个芥川龙之介，红发异能者毫不敢掉以轻心，他见手下露怯大感不悦：“你们怎么多人还制不住一个小鬼吗？一起上啊！”
其余人听罢，原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成员正了正心神，举枪前冲，似乎想以人数优势重回上风。
但人的数量是不能用来逃避来自时间的制裁。
眼见枪声愈发高亢，散漫的敌人陆续包围过来，我整个人因蓬勃的战意而兴奋起来，肉-体在三倍的加速下达成人类所完成不到的灵动，目光所及只剩残影，劲风猎猎作响之中，我如戏耍般信步于枪林弹雨间。
随着红雾纷纷扬扬地绽放，开始还密密麻麻的人网露出越来越大的破洞，而不知道是谁的血不经意间溅到了麻木的脸上。
高速移动之中，我扯过一个个还处在震惊中的敌人，或卸掉他们的四肢或用夺过来的武器破坏了他们的身体。
在他们打空一个弹匣前提前送他们了一个中场休息。
那个爱玩火的小老弟还有点反抗之力，可惜他也只有双手能点燃火焰给人很大的进攻空间，让人遗憾的野生的体术更经不起推敲，我佯装正攻，实则撑着他的肩膀借力从他头上翻过。
倒悬的刹那停滞，目光穿过虚空，见证了他指尖跳跃的艳色，我心想还挺漂亮的。
但是，美丽的温度很快便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夜色在肃杀中逐渐收紧，战场的空气犹如燃烧了一般叫人窒息，一双浸透血液的眼睛无慈悲地扫过目前还有行动力的芥川兄妹。
芥川龙之介面露冷凝，护着妹妹后退，眼前这个人通过实力证明了她并非什么无害的小绵羊，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具有理性的怪物。
被人围堵时芥川龙之介没有恐惧过，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也欣然接受死亡，但在女孩看过来的眼神之中，他忽然间体会到铡刀临下时的战栗。
——如果可以，不要为敌，这是他在初遇之后对卫宫佐千代的第二个看法。
在此之前，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乖巧沉默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行动起来会是这么一个无法被解读的杀-戮机器。
不，这么形容并不准确，夏目漱石兽瞳竖成一线，他的目光逡巡在倒地的躯体上，女孩虽然肉眼可见的凶残却未越过杀人的底线，下手也很有分寸，充其量只是让敌人丧失行动力。
但作为武学造诣已达到顶峰之人，夏目漱石能察觉对方并不是留有余地的同情，而仅仅是在玩弄人命，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杀人只不过一念之差，生命在她眼里低贱如草芥。
果不其然，女孩接下来的举动验证了他的猜想。
我扫了一圈倒地不起或呻-吟或哭叫的极道成员，不免有些头疼，这些人我是不想杀的，但也总得有人替我解决后顾之忧。
心思在脑子里绕了一圈，我施施然地向芥川兄妹走去，他们已经站到一块，抱着极度戒备的眼神，我从他们一览无余的眼底看见了熟稔的恐惧。
许久没有这么大肆运动过了，一时间我还没有从沉浸式的工作状态里脱出，开口说话时透着无机质的冰冷：“这些人还没死，他们可是因你而来，这些组织可是最见不得有人在他们脸上抹黑吧？下一次说不定会加倍奉还，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或者说，你要让你妹妹怎么办？”
‘她在诱导！’夏目漱石毛发战栗，将自己从事件摘除，通过话术施压引导芥川进入陷阱承当所有结果，并且捆绑住他最重要的妹妹使他无路可退。
人如果有软肋，就会成为终日为守护弱点奔波的奴隶。
我不会放过有软肋的猎物的。
我凝视着芥川龙之介，仿佛透过他看着什么人。
“能提供这么大量的武装，背后应该是个大组织吧，不解决掉他们，你和你妹妹以后大概就没有安宁的时日了，等着你们的只有暗无天日的追杀。怎么样？要杀掉吗？”
我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魔术师为了维持神秘性并不会随意对普通人出手，但一旦被认定成敌人，那么就不会留下活口。
可是我并不想亲手杀人。
芥川龙之介止不住咳嗽，呼吸的力度之大似要折断自己纤细的腰，他缓了缓，如夜幕般的眼睛星光寂灭，他没有犹豫蹒跚地走向呻-吟中的人堆，仇恨与愤怒占据了他的思考。
芥川回忆起对方逼迫自己加入他们的组织遭拒后，便对着自己的围追堵截近半个月，今天还利用他妹妹胁迫他的屈辱，思及此他从地上捡起枪，空洞的眼睛里顿时弥漫起杀气。
听着那侧此起彼伏的弹壳落地的声音，我对报复性的鞭-尸行为并不感兴趣，回过头去便想去寻我家小花。
然而三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暖手袋跑了啊......
罢了，我叹了口气，忽略了心中一丝不明的起伏，慢悠悠地走去港口边帮芥川兄妹沉尸。
起初，谁都理智地没有开口，耳侧只余海风冷清的呜咽。
年纪较为年幼还保留着少女天真的妹妹是终于顶不住这样难耐的寂静，她小心翼翼地对身边的人说道：“我叫芥川银，哥哥叫芥川龙之介，今天晚上谢谢你。”
我垂着眼，手上机械地重复捡起抛出的动作，在将一具近100公斤的尸-体丢进海里后我慢吞吞地回答道：“没事，他们也惹了我。”
“你到底是谁？你应该不是贫民窟的人，我从来没有在这见过你。”芥川龙之介觑了我一眼。
“我叫卫宫佐千代，今天初来乍到，但说不定以后也会在这里生活。”
银好奇地问道：“可你看起来就像哪家的大小姐一样。”
“你见过哪家小姐会搬尸体？衣服是偷的，我无父无母。”只是有个在另一个世界的养父，和一个我没见过面的继母。
“啊抱歉。”银小声道歉。
“那Emiya你....难道是黑.....”
“银，不要再说了！”在问题还没出口前，芥川龙之介像是因为某个不可谈及的词汇忽然出声警告妹妹。
“不是。”
将最后一具死-尸丢进海里，用从他们身上搜刮的手帕擦净手上的血迹，我定定地看向漫无边际的海面。
比起来自兄长的怀疑，我对银用Emiya的称呼触动似乎更大一些。
过去有切嗣在，我一直都只是佐千代。
现在有人这么称呼我，让我多少有些感慨。
卫宫啊......
【姓卫宫的都是正义的伙伴。】
这种中二极了的发言很难相信居然出自一个奔三的男人之口，一开始因为觉得可笑而被我压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现如今被一个称呼勾了出来。
——话说多了或许就会变成真的。
我回忆着养父的音容，本有些恶意的想法也渐渐被收了回去。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月下沸腾的白浪将今夜的罪恶吞噬殆尽，漫长的黑暗即将迎来尽头，泛红的天空昭告了黎明的到来。
忽然之间，在熹微的晨光中，在柔和的清风里，有个甜软的声音说道：
“安心吧芥川君，我不是□□，也不是什么杀人犯，我卫宫佐千代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伙伴。”
“噗——”
“芥川银，你笑了吧？”
“没有，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情。”
“你是智障？”芥川露出一丝嫌弃，心中对此人高亮的红灯隐约有了怀疑性的闪烁。
他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芥川龙之介你这什么表情？你还不如跟着你妹一起笑呢。”
——
那一晚，我以为我和芥川兄妹的缘分到此为止。
对于一个未来不再有交集的人，你不会因为说了什么可笑的话而耿耿于怀，我也真心的只想用个我自以为非常有喜剧效果的台词感谢一下帮我解决麻烦的芥川龙之介。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穿着老头衫和人字拖推开了房门，看见了两张熟悉的脸。
“哟这不是正义君吗？”
我：“......”
社会性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兄妹x残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