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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做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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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姗看美仁的神色奇怪也有点懵,一脸正气地说道:
“不是一招毙命,难道你还想慢慢折磨?严刑逼供的时候慢慢折磨还可以,但是像这种防身的东西还是一招毙命的好。”
江姗都说到这里,美仁也真的明白了,两人之间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但他总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往外说,心思也很快回转过来,顺着江姗的话说道:
“之前是我想错了,防身用的东西还是一招毙命的好。”
“这是自然。”江姗见美仁终于不再要什么不太痛的东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细细给他介绍起托盘中的武器来,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她精挑细选,可以藏在身上的。
临睡前江姗又给美仁换了一次药,这一次美仁倒是乖乖坐着,没有再说什么奇怪的话,反倒是江姗不放心地说道:
“这次虽然是我们打了胜仗,但是你所去的呼延部落向来凶残,你一定要见机行事,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美仁说着勾住江姗的手指,接着说道:
“反倒是我放心不下姐姐。”
“我在北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江姗笑了笑,认为是美仁多虑了。
就是因为你在北原,所以我才不放心。不过这也只是美仁自己的想法,他自然不会说出来,说出口的却是:
“那罗志关在常春阁已经许久,朔阳王却迟迟未动,姐姐应该小心提防才是。”
“朔阳王狼子野心,我自会小心提防。”江姗点了点头,看着刚换完药还赤着上身的美仁,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胸前的两点红实在是太招眼了。
“那个……要不我们还是先睡吧!咳咳!”江某说完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自己咋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了出来呢!
“好。”美仁看着江姗的窘意,脸上瞬间扬起笑容,江姗的脸又不由羞红了几分。
夜里美仁紧紧贴着江姗,就着屋外的营火在黑暗中描摹着江姗的轮廓,越是待在她的身边就越是喜欢,喜欢到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厌她所厌,喜她……不!她只能喜欢他!
明明这次出使辽国是自己争取来的,但事到临头他反而还没有离开就开始思念了,只要想到自己此去遥遥归期不定,北原还有人对她身边的位置虎视眈眈,他就觉得难受得厉害。
想到这里,看着黑夜中江姗隐隐的唇瓣轮廓,美仁深吸一口气,终于支起身缓缓地向那片圣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那一瞬间自己的呼吸都不由停止了。
美仁就这么静静的贴着,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生怕惊醒身下的人什么也不敢做,直到身上的伤口传来难忍的痛意,才起身重新侧躺了回去。
在躺下的瞬间,理智似乎也回笼了,脸上立即滚烫起来却掩耳盗铃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却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的瞬间,圣地的主人睫毛微动唇角缓缓地勾了勾,气息更加绵长了。
第二天江姗起了个大早,先是去练了半个时辰的功,然后回到营房与美仁一同用早膳,刚用好早膳,刘安德便来了。
“拜见将军。”刘安德给江姗请了安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纸包,打开了里面是些黑色的颗粒,若是两头再尖一些,就很像老鼠屎了。
“这是何物?”江姗隐隐闻到一股冲鼻的味道。
“此乃山苍篦子。”接着又掏出了一个小纸包,打开之后同样是黑色风干的小颗粒。
“此乃山苍子。”说着将两份东西放在一起,看起来竟然格外的相似,就连味道也近似,只是山苍篦子看起来比山苍子要小一些,颜色也稍微淡一点。
“解药呢?”江姗看着桌上的东西问道,毕竟咱还不能把许凌恒直接弄死了。
“汤药已经熬好了,最后的药引就看到时候的号脉结果。”刘安德立即回道。
“这东西如果过量了会怎么样?”美仁用干净的勺子拨了拨桌上的山苍篦子。
“产生幻觉,持续高热而死,就算是万幸救活了,也会留下病根,多半痴傻。”刘安德回道。
“傻了之后,还有可能治好么?”美仁状似好奇地问道。
“因为发热而痴傻,这是治不好的。”刘安德说罢看了江姗一眼,立即补充道:
“这里是微臣定好一人的量,虽然同样会中毒,但是定然不会发生人命的。”意思就是只会让许凌恒感到不适,却不会让他死了。
“嗯。”江姗点了点头,对刘安德说道:
“你去把这些东西交给边月吧!”
“喏!”刘安德立即依言起身,收起桌上的山苍子和山苍篦子退了出去。
在刘安德出去之后,江姗直接伸手握住美仁的指尖,神色沉静地说道:
“许凌恒现在还动不得。”
“我……”美仁条件反射的想要为自己辩驳,但是看着江姗脸上的神色,还是乖乖应了声‘好’。
“乖。”江姗安抚地拍了拍美仁的手背,她从来都不傻,美仁的一些小心思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如今还真不是动许凌恒的时机。
边月那边筹备的很快,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筹备好了酒宴,江姗便派人将许凌恒等人请来。
“将军这是?”许凌恒进来后看着在座的众人,一时间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对于你所说要一同出使辽国的事,我同意了,不过希望许监军能与美仁同心协力,一切以北原为重。”江姗面不改色的说道,做戏要做全了,她自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说些好话。
“……多谢将军,某定以北原为重。”许凌恒没有想到江姗真就这么同意了,他原以为自己还要废些功夫,欣喜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既然如此,今天这一宴席就是为你们准备践行的,开宴吧!”江姗说罢,门外便依次走进了多个端着菜品的士兵,分别将手中的菜品放到了各个官员面前的小几上。
“这桌上的鱼,是特意从云北河弄来的,许监军在京中可吃不到这种鱼,待会儿你可要多吃点。”待桌上摆上了鱼时,江姗顺而笑着说道。
“多谢将军好意,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