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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徒儿睡得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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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怀疑我吗?
谭点琼眨了眨眼睛:“没有啊,什么是凝气?而且,我只有您一个师父的。”
谭铭依:“凝气,就是修为的一个等级,小琼你已经是一个修士了,没有人教你怎么修炼吗?”
谭点琼:“没有,我就是有一天,突然感觉肚子有一股热气,然后感觉很舒服。”
谭铭依愣了,这是自行突破的?
又有一个天才自己找上门?
这么巧?这么巧?一个月两个天才找上门?
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有什么该被人企图的吗?
我那一个破山后面的温泉吗?
谭铭依慌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总觉得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谭铭依:“小琼,不早了,睡吧。”
谭点琼:“哦。”
谭点琼不想说出自己重生的事情,不管师父信不信,说出来要牵扯的事情肯定一大堆,不若就装傻到底,跟着师父一起回山上过着隐居生活就很好。
师父是睡着了吗?
谭点琼悄悄翻了身,见谭铭依已经闭目入眠。
师父,还活着。
谭点琼悄悄的将手边谭铭依的一缕头发攥在手里。
一切都还未发生。
真好。
谭点琼呼吸已经平稳,谭铭依睁开了眼。
看了一眼谭点琼的睡颜,戳了戳他的脸,在谭点琼皱眉要睁眼的时候,迅速的抽出一根香点燃。
烟气弥漫,谭点琼很快的陷入沉睡。
谭铭依起身,感到头发有一处拉扯,回头。
有一缕被谭点琼攥在手里。
谭铭依轻轻抽出来走出房间去了隔壁。
敲了敲门:“小简,睡了?”
秦简:“没有,师父进来吧。”
打开门,此时秦简合衣坐在床上,谭铭依朝床边的凳子上一坐。
谭铭依:“说一说,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秦简:“谭点琼确实是有目的的拜你为师。”
谭铭依:“果然啊,她有什么目的?”
秦简:“不知道,那个屠户只说到这十几天谭点琼都好像在找人,见了你立刻整理了一番冲过去了。”
谭铭依皱眉:“这十几天?那之前呢?”
她是被人指使特意在此处等我的?
秦简:“之前就是被欺负驱赶的小怪物。”
秦简打消了谭铭依的猜疑:“谭点琼从出身起就在此处,因为长相异样被当做异类。”
谭铭依惊了:“长相异样?异样的漂亮也要被当成怪物?”
秦简:……
谭铭依后知后觉:“是因为眼睛?因为红色的眼睛吗。”
秦简:“嗯,被视为不详。”
谭铭依:“好吧。”
在这个世界和时代,这种歧视根本无法避免。
谭铭依回归正题:“所以她为什么会找上我呢?要说财,咱们最值钱的就后山的温泉了,要说名,我在修仙界籍籍无名,像我这样的人多的是。要说人际关系,我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啊。”
秦简看着冥思苦想感觉陷入某种大阴谋中的谭铭依,轻笑一声:“也许原因很简单呢。”
谭铭依眨眨眼:“简单的原因?”
谭铭依仔细的捋了捋,小徒儿之前都是过着可怜的孤儿生活还要备受欺负,结果偶然突破有了修为,知道为自己打算,便想找个师父,又因为在同为修士的吸引下找上了自己。
这么想来原因确实简单,就是想找个温暖找个家。
但是,会是这个原因吗?
谭铭依抬头,看向优哉游哉的天赋变态的大徒弟,问到:“那么小简,你拜我为师,真的是为了报恩吗?”
秦简:“我?当然了。”
谭铭依:“只是小小的举手之劳而已。”
秦简:“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救命之恩了,别想太多,我真的只是报恩。”
谭铭依:“可是你的天赋极好,那几个大宗派绝对抢着要你,跟着我属实浪费啊。你要是想报恩,完全可以在成长成一宗门面之后给我送些银两。”
秦简:“我这天赋你拖累的了?只要我想,绝对会立刻让你在修仙界闻名,作为绝世天才的师父扬名世界。”
谭铭依:……
那你真是好棒棒哦。
谭铭依被秦简这一通话说的,确实是放心了不少。
谭铭依叹气:“诶,虽然但是,我感觉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不是现在,是很久以后。我很少有这种直觉的,只要有,都灵验了。”
秦简:“担心什么?一切有我。”
谭铭依起身伸了个懒腰:“也是,很久的事情,以后遇到了见招拆招吧。我回去了,小简你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的谭铭依突然想到,苦逼了几十年的自己或许是有金手指的,比如天才都上赶着拜自己为师。
谭铭依捏了捏熟睡中谭点琼的脸,捋起他的袖子,见胳膊上的伤疤,有些心疼。
最后叹了口气:“但愿,你的目的真的很简单吧。”
这样惹人疼的小孩,自己真的很容易心软,很容易便会放下设防。
·
第二天早上。
谭点琼睁开眼,有片刻的恍惚。
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
“徒儿,睡得可好?”
谭铭依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
谭点琼腼腆一笑:“睡得很好。”
师父的安眠香,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谭点琼记得昨日将醒时闻到熟悉的香味便睡过去了。
谭点琼猜到有这么一出,师父避开自己出去一趟,无非就是为了他的身世和来历。
毕竟自己突然拜师的行为确实可疑。
啧,草率了,应该伤痕累累的倒师父面前的。
谭铭依:“起吧,你师兄已经在外等着了,现在走可能还能赶上早饭。”
谭点琼回神道:“去何处?”
谭铭依:“去拜访为师的好友,见人唤易旻师叔便好。”
谭点琼眼睛微微睁大。
易旻?
谭铭依三人刚走出镇子,秦简突然停下,回头凝望。
片刻转回来,摸了摸腰间。
秦简:“咦,师父,我玉佩不见了。”
谭铭依:“嗯?走,回去找找。”
秦简:“不劳烦师父一起,许是丢在客栈里,徒儿去去就回。”
谭铭依:“也行,注意安全。”
秦简没有回客栈,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徐屠户的摆摊的地方。
路上,秦简皱眉,望着自己左边向下的方向,冷冷道:“你好吵。”
说完就抬起头继续朝那个方向走。
此时,徐屠户的摊位前来了个不速之客。
此人一身黑衣,身上各种脂粉气味,眼下一片青黑。
男人黑着张脸:“听说你跟那小怪物有些交集啊,那小怪物去哪儿了?”
徐屠户只抬眼看了他一眼,片刻才说到:“干你何事?”
见徐屠户不说,旁边的小贩倒是开口说:“那小怪物跟一个姑娘走了,刚走,这时候可能还没出镇子。”
徐屠户怒目圆睁:“徐义!”
“哦?”
男人转身,想要阻止的徐屠户身体突然僵硬,张嘴说不出话来。
“什么样的姑娘?”
徐义丝毫察觉不出异样:“一个蓝衣姑娘,长得真绝色,像个仙女一样,啧啧,可能是看那小子可怜,便收养他了吧。”
男人咧开嘴笑了:“哦?一个绝色的美人?朝哪个方向走了?”
徐义伸出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有了确切的方向,男人放下心,想到前方还有个美人,更是兴奋的舔舔唇。
凡人看不到的污浊黑气尽数从男人周身散发出来,拧成一股朝不能动弹的徐屠户射去。
“噗”
鲜血喷撒而出,黑衣男人捂着肚子,周身的魔气溃烂不堪。
一把剑身冰蓝的剑从背后贯穿黑衣男人的身体,刺穿了他的丹田。
男人震惊的看着肚子上露出来的蓝色剑尖。
“这……是何人?”
徐屠户重拾身体的控制权,立刻抄起大砍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
徐屠户:“你是何人?怎会控制人的妖术?”
一个懒散的声音回答道:“他是魔修啊,大叔你注意点。”
徐屠户问声抬头,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屋顶上跳跃过来。周围的人早在一把天外飞剑直中男人身体的那一刹那便惊叫推搡着躲远了。
秦简一跃而下,将剑拔起甩了甩,正反面都看了看。
嗯,很好,滴血不沾。
秦简满意的将剑插回剑鞘塞回储物袋,又仔细掏了掏,掏出一把实木椅子。
男人在施法时丹田被毁走火入魔,又挨了着一剑,短时间内无法动弹。
只能跪在地上放狠话:“你是谁?哪个门派的!我要灭……”
不等男人说完,秦简就举起椅子,实实的砸在男人头上。
徐屠户惊的把刀收了起来,要不然那一砸,男人的头铁定落地。
秦简举起椅子看椅子腿,掏出手帕仔细的将血迹擦掉,然后转了一圈看了看,满意的将椅子塞回去,这才看地上晕过去的魔修。
徐屠户等秦简说什么,然而秦简把男人从头打量到脚,从左看到右,都没有开口。
徐屠户纠结的开口:“这……他……”
秦简:“嗯?你还在啊,正好,你把他腰上的令牌拿下来给我一下,在左边,对,就是这个。”
秦简掏出第二块手帕,将玄青色的令牌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掏出第三块手帕将令牌包起来塞回储物袋。
头两条手帕明晃晃的扔在魔修的身上。
秦简:“他修为被废了连凡人都不如,你们处置了吧,你们要是没处理过魔修,那就当杀人犯处置吧,他害死的人绝对比这个镇子上的人多。”
秦简说完就潇洒的转身,走了十几步又走回来。
秦简微笑:“换点钱吧。”
秦简指着魔修说:“用他身上的钱换。”